《种田妻主有点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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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田妻主有点钱- 第11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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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和姥爷都无事,宅中一切安好!”

程青逸这才饶了她,目光中对柳宁的恨色半点不减。

柳宁抓了下后脑勺腆着脸往程青逸跟前凑,用手去捉他的手,叫他一巴掌拍在手背上。囧了个,继续捉,声如蚊呐的在程青逸耳边哼哼:“好相公。有啥事咱们回去再说好不好!嘿嘿,咱不生气了啊!”

程青逸回给她眯眼一笑。

继而脚下一阵钻心巨痛。柳宁牙齿打颤无声哀叫,拔高的眉毛快跳到发髻线上去,眼角扫到边上要笑不笑的围观人员,硬是把扭曲的表情做得很销/魂。女尊社会妻子做到她这个份上也是奇迹了!

听清了事情经过,洪莲平静的没有说一句话,若不是两只捏得死紧的手,柳宁都怀疑她是否有听进去。

“你准备如何做?”洪莲直视柳宁的眼睛似是做下了某个决定。“我要亲自把孩子救出来!”

勾唇浅笑,虽然洪莲走上了毒医路线。性子却还是老样子,这样她就不担心了,也算二哥有福没有看走眼。

黄蔓的下落不好查,但有了此次事件做铺垫,要查的范围和方向就容易多了。黑衣人倾巢而动,已经掌握大部分情报网的组织将各方讯息可疑细节联系起来,所有线路指向城里一栋官家府邸。

神鬼不知,可忽悠几方势力的没点权势干不来这活儿,还需要有大量江湖人手流动,那这目标在金岳城这小地方就更显而易见了。但谁也不能说事情败露后她们还会留在那里等着人赃并获。

在此之外值得一提的是,本次通报讯息的大功臣正是被柳宁安置在红酥酒坊的郑伊公子,当日的事情来得太突然。他想要追着柳宁的脚步去,被杜巧心拦下来,他自知吃白食不好便央求的要做事,给厨子打发到楼上做清扫,而后听得动乱,还没弄懂怎么回事就见楼下打杀成一片。

杜巧心将他推入地窖旁的暗门,嘱咐他快跑。

幽长又黑又潮湿的地道,他湿漉漉的双眼漫过无尽悲伤,他果然是个扫把星!

暗道的尽头碰上柳宁家仆。将此事解释一番,再在众人忙碌时趁乱走掉。郑伊不愿再伤害任何在他身边的人,所以他决心回去承担一切……

柳宁对于郑伊的离去纠结了片刻。各人有各人的路,一切自有命数。

“哼!”

跨进门就接受到一双不太温柔的目光注视,柳宁搓了搓手指,怒力让自己的微笑看起来不是那么虚,两只脚往程青逸身边挪动。

“做啥?”清脆声响,两只手背上起了红印子,可见下手的人是半点没客气。程青逸射冰刀眼戳她,大有她再扑上来就咬她的架势。

柳宁像做错事的孩子低垂着脑袋轻哼,“不是累了?我给你捏捏肩揉揉背!”

瞧她笑得邪魅无辜的脸程青逸就恨不得甩她一脸鼻涕,要装你也装像点儿,心里一团火突突的冒出来,扯了柳宁的手一把拉近自己,张口就往柳宁脖子上咬,留下一串串牙印。

“呃——啊……”

猛然吃痛,柳宁曲了下手指,可怜兮兮的瞧着身上不停作恶的家伙,狠狠抽抽鼻子。

小逸逸什么时候这般粗口味了,还知晓推倒惩罚这玩意儿,学习速度要不要这么快,她也就做了那么一两次而已t^t,太不可爱了!

咬到后面味道就变了,某人不要脸不要皮的把痛吟叫得太抑扬顿挫,致使程青逸果断的下不去口了。

门外的议论声又大得夸张,听得他恨不得找个坑儿把自己填埋了。

“什么声音?”好奇宝宝的西茗左右张望寻找声音的源头。

路过的程月娇表示自己来得真不是时候,可面对佳人软糯糯的视线不好装酷,咳嗽一声道:“哪家猫叫呢!”

西茗皱着眉头,嘟了下嘴。“少骗人,猫怎会是这样的声音!”说着,拉着程月娇就要往回去:“咱们去瞧瞧。”

程月娇很想吐一口狗血,返扯着他往前走。“你不是说想见见我爹,他在屋里等着呢,可别叫他等急了!”

“可是……”

“快走快走!”不容分说的拉着西茗闪离,她可不想等柳宁出来散发冷气,虽说这天气是有点热,但被人冻到骨头里的感觉是一点也不好受的。

柳宁眉头跳跳,好丫头居然说她是猫,看样子以后得多在一起喝喝茶。再看夫君满脸羞红捂在她怀里,想要把脑袋塞进她身体的小模样,咧开嘴角畅快的笑出声。

“这种事又不是第一回了,怎还这般脸皮薄!”

话音落就得了程青逸几拳头,笑话人太可恶了!程青逸鄙视的小眼神闪啊闪,看得柳宁心花怒放,生气中的夫君最萌哒哒的有木有,忍不住伸出手掌将他胀鼓鼓的俊脸捏圆搓扁。

马芳他们的到来让柳宁抑郁不畅的心情瞬间放晴,夜间好酒好菜的点备一桌,自大屋里摆开,几人又是划拳又是喝酒,仿若回到军营那段日子。

程青逸不住瞥柳宁,在五杯快要入肚时伸手夺了她的杯子。

“今儿你要醉了就跟守门的大黄一起睡去!”

“……”大黄那什么不会是放在外圆的黄狗吧?西茗促狭闷笑。

柳宁手抖了一下,干笑两声,将到口边的酒搁回桌上,介于前两次醉酒的经验,咱还是听夫君的话好了,倒时候把院子拆了损失的可是自己,以她现在的功力也没几个扛得住,失控是必然。

“好,不吃!来人,把酒撤下去。”这一招呼可把马芳几个惹着急了。

“你不吃,还不准我们吃了?”红酥酒坊仅剩的两坛佳酿,吃一回就少一回的说。马芳跟柳宁讨上了。

吃了一口菜,眼神儿往自家闺女那处瞟瞟,淡然道:“娃儿看着呢,不能叫她学坏!”

众人瞧见胡乱抓东西玩儿的蛮儿小盆友齐齐打了个冷颤,找借口麻烦也找点像样的来,能不能表这么懒。

“月娇,你过来了岳母咋办?”柳宁适时的转换注意力,问出心里的疑惑。

这个问题程月娇已经对程夫郞说过一遍,重新提起语言组织都不用,快速回答:“她有路大将和柳大哥照料,在那边的生活无需担心,倒是文家的几姐妹在军营里活动频繁。”

目光闪动,柳宁对文妖儿她们几个是不放心的,劝慰的话说过被无视后除了叹息也别无他法,各人有各自的道,只希望以后不要站在对立点上。

杨大锤今日格外的沉默,连带着坐在她一起的阮七娘也改了平日啰啰嗦嗦的毛病,柳宁不时朝她二人扫两眼。

“菜不合胃口?”她自然知晓她们碰见疱三妹的事,选择很艰难,但事实就是如此,这一步谁都不想面对,但迫切的需要揭晓答案了。她不信按照苏若的个性只会召回疱三妹,若她没有记错,疱三妹自年关后碰上五皇女一党就变得寡言沉默许多,估计那会儿苏若就跟她接了头,并做出了自己的命令安排。

车稚也往阮七娘脸上瞧了几眼,这个人死皮赖脸的要跟着自己,今日反常的不吵不闹他也觉察到了古怪,但为了耳根子清静一直都未指出。

阮七娘打了个哈哈。

“打了一天的架,有些犯困。”

“累?”马芳好像听到了什么笑话,“你是几日没操练皮子发痒了。”

柳宁一脸幽深的盯着阮七娘瞧,筷子点了点桌面,没头没尾的来了一句:“不要辜负有心人!”然后面色一转盯着碗里的饭安静吃,洪莲一直忧心忡忡,加之桌面上的对话插不上嘴,便沉默的当了背景。

☆、167 野心的战场

次日夜里黑鸽带来好消息,黄蔓几人果然金蝉脱壳,从官员宅邸迁居到了别处,黑衣人一行扑了空,也是黄蔓他们运气,好死不死撞上三皇女一行,互相戒备猜测在野外拼杀起来,喊杀声惊动四处搜寻的黑衣人,这便将行踪暴漏了。

恰华卿若一路护送三皇女,那一群江湖人在他手中就跟玩儿泥巴一样轻松,是以柳宁洪莲赶去时,黄蔓骑马慌乱逃窜。

“呦,这是谁呢!”柳某人领着大伙黑衣人成包围之势笑看圈在其中的老熟人,嘲讽在眼底放肆的闪耀。人生果然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啊,有一天将她逼到夹缝中的好伙伴儿变成了自己的阶下囚,嘿,因果轮回,报应不爽。

黎烈燕回给她妩媚一笑,半个身子搭在华卿若身上,眼中没有一丝畏惧,大言不惭道:“我自认未有做错,若不是本宫逼迫,你怕也只是山间一莽妇。”

一口痰卡在喉咙里,柳宁自诩已经不要脸了,没想到这货更厉害,完全是没了脸。什么叫她的逼迫,明明就是对方死不要脸把事儿赖在她身上,还是自己心软一时就被英雄主义迷惑着了道的说,要不要把无耻说得那么正义凛然!

“哼,那我是不是还得备厚礼感谢殿下慧眼识珠?”打鼻孔里哼哼几声,别开脸拿后脑勺对着三皇女一行,一只脚在地上打着拍子,小人得志可不就这模样。嘴巴快要翘上天,一副‘老娘就莽妇了,我骄傲’的表情。

马芳扭曲了一下脸部肌肉,是她见识太短了?为嘛四周充满了邪恶气息。说好的高大威猛贵气逼人呢?

“主子,目标往禁军方向去了!”黑衣人跑得一头热汗,他们追得人仰马翻。主子却在这儿跟人打屁聊天儿,到底是谁的事儿?跑骚能不能换个点儿!

我艹,妹子能不能再作死一点。柳宁暗喷,唯恐天下不乱啊这是!

烦躁的扯了扯衣领。跑龙套的小角色也不能无视啊,毁灭性那是大大滴有。来回在地上打圈圈,若让苏若五皇女再蹦出来点火,日子真没法玩儿了,小眼神一瞟对上黎烈燕八风不动的妖孽脸,面上忽然炸出春光暖阳,射得四周人歪七扭八站立不稳。

“三殿下方才的话臣咀嚼着觉得极有道理!”一手点着小下巴,伸出一根指头。“这般恩情怎能叫臣忍视殿下露宿野地。还请殿下移架寒舍,以免百姓责怪臣渎职之罪。”

华卿若紧了手中的剑,碍于洪莲在场留了三分薄面没有直接开杀,听到柳宁的这一托词,瞬间绷硬了身子。

洪莲皱眉冲他摇头,她不希望事情变得更为复杂,救孩子的心已经占据主导位置。

“来人,好生招待‘贵客’!”

贱贱的扯着脸皮微笑,招招手让黑衣人将人带走,黑衣人也将柳宁的贵客招待方针贯彻实施得彻底。来个拔苗动作扛了人小跑离开,身子颠的好不有节凑感。

黄蔓进入到五皇女的管辖范围,强烈轰炸的消息令安分许久的野兽们沸腾狂欢了。军士武器高调自锦州城附近摆开,并扬言招贤封官加爵,又是棒子又是甜点,弄得金岳城百姓小心肝忽冷忽热。

戎家母女对于此事的态度不太友善,本就是属于她们的有利武器,兜了个圈,自眼皮子底下成了上司的专属,就像看着本是自己的甜点到了别人口里一样别扭,是以这两母女默契的有事无事找黄蔓阁下磨磨痒。敢阴我。老子不好受也让你跑不了‘爽’。

看好戏本着不惹事但不妨碍娱乐的水陆总府府尹于青青,正是得意乐得看笑话。院子里掉下一坨‘鸟屎’后她就笑不出来了,捏着手里的纸条搓团展开又搓团。脸上忽阴忽雨,怎一个‘蛋疼’可以形容。

很多年后,于青青偶然撞见柳宁的第一句话就是:“你怎么还没死!”可见这积怨有多深。

作死人黄蔓有她作死的资本,任是别人威逼利诱天天找茬也雷打不动她的信念——将作死进行到底!

“没有孩子?”洪莲坐不住的抢了柳宁的信一目十行,看完后睁大眼睛面色发白。

“嗯,孩子是在野地失去踪迹的,不排除黄蔓做幌子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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