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杀天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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猎杀天使- 第1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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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天好笑得转身。两天了,她全身上下早被他看光光,真不知道她还在害羞什么。不过当初担心她的伤口会恶化,根本没空胡思乱想。此刻心情一放松,她凹凸有致的身材浮现在他脑海中。

呼吸渐渐粗重。她虽然昏迷,但身体却有着真实的反应。当他的手无意中触碰到她高挺的胸脯,一切自然的反应她都有。想到这些细节,慕天的身体微微颤抖。

该死!想象比实际做更刺激!他十指紧扣,忍住回头的欲望。

海遥等到他转过身,立刻放下被子撕开胸口的纱布。想到他曾经看过自己的身体,她的手抖了一下。不行,别乱想,动作快一点!她不断告诫自己。

伤口复元的情况比她想象中好很多。他的药膏非常有效。

将透明的碧绿色药膏涂上伤口,她才发现纱布根本不在手边。一眼看到,在房间中央的圆桌上,摆放着一叠白色的纱布。

麻烦他帮忙拿过来,或者自己走过去?她可以裹上被子以免春光乍泄,可这样一来药膏难免会沾上丝被。她抓抓头,只能开口央求:“麻烦你,帮我拿一下纱布。”

“好。”慕天平复紊乱的呼吸。取来纱布,转身走向高举被子遮掩身体的海遥。

“我放在这里。”他将纱布放在床头柜上。“我在门外。好了叫我。”

“谢谢。”她忙不迭应道。

“你大可放心,我对你的身体没有欲望。”看她戒备森严的模样,慕天口是心非道。多少女人巴不得他肯和她们探究一下床的舒适度,哪里像她这样一脸如蒙大赦?过分!

“真的?”她的声音怎么听上去有点不甘心。

走到门口的他出其不意回头,刚好看到她往伤口上贴胶布。海遥一声惊呼,慌张得用手掩住赤裸的胸膛。

“当然是假的。”俊美的脸面向她,隐含在黑眼珠中所放出的光芒犹如黑色夜空下闪烁的星星。“我爱你。”

她被他的眼神魅惑,她被他的告白震撼。一种比牵扯伤口更疼的刺痛刺入她的神经,海遥抱着身体倒在床上。

他的爱,她不能回应啊!

正文 第七章

阿尔克马尔是荷兰北部的小镇。运河从城镇中心穿过,两岸的民居是颜色油漆得如同童话王国般的木头房子。

阳光在水面上闪着点点金光。风吹过河面,泛起粼粼细浪。一艘艘小舟驶过,船上和他们一样的异乡人频频举起相机、摄影机,摄录下这如画的风景。

原慕天陪着海遥沿堤岸散步。在他的悉心照料下,她的身体完全康复。

脚下是厚实的草地。绿草如茵,还有一些盛开的花朵散落其间。她穿着色彩鲜艳的木屐,兴致高昂得听他的介绍。

慕天是一个称职的导游。昨天他带她参观了奶酪工厂,还带她去看了木屐的制作流程。他风趣善谈,能讲一口标准的荷兰语。

“阿尔克马尔还有一个举世闻名的地方,”他带她转到瓦隆普兰广场上,“这里是世界上最大的奶酪交易市场。”

平时宽敞的广场上已经挤满了人,有交易商,也有世界各地慕名而来的旅游者。早晨九点之后的阳光已经有些灼人,慕天体贴得伸出手,在她头顶上方搭了一个“凉篷”为她遮阳。

“每天都有这么多人?”海遥看着工人将一片片方板块铺在广场上,再铺上一层麻布。然后一个个金黄色圆轮状的荷兰奶酪被抬进场,整整齐齐得叠开,排列成行。

“四月到九月的每个星期五都会举行奶酪交易。阿尔克马尔的奶酪交易有六百年的历史。”空气中弥漫着奶酪的香味,似乎连皮肤的每个毛孔都充塞着这股味道。

十点,一个手拿麦克风的男人走上广场中心。

“他是奶酪之父。”慕天向她介绍

“什么?”

他低头一笑,“就是今天交易的主持人。”耐心得解释给她听,“他在用荷兰语宣布阿尔克马尔奶酪市场买卖会开始。”

交易的买家和卖家身着白大褂入场,拿着一支钻管插入奶酪,用力绞动。

“绞出的奶酪,由双方分析品尝后定下价格。”慕天带着海遥走到广场上,“看到他们击掌吗?在讨价还价呢。”

她由他牵着手,穿梭在人群中。有时停下来看交易双方讨价还价,有时停下来品尝免费的奶酪样品,有时停下来帮忙游客拍照……在这个热闹的星期五早晨,海遥感觉自己和他就像世上成千上万的普通情侣,在他们紧紧相连的手中握住了全世界的幸福。

快乐、满足,连空气都散发着同样的味道。啊,奶酪果然是能让人感受幸福的东西。她张开嘴,咬住他递上的一片薄脆的奶酪。

慕天看着她满足的笑脸,心头流过一股暖流。

他没说什么。仅仅是握着海遥的手,他就能感觉到充实。若在以往,这简直是难以想象。

他抛弃了神多年,但上帝仍旧把她赐给了他。

海遥,是他最后的救赎。

参加完奶酪交易大会后,他们又一起骑单车去郊外看风车。

“世界上第一台风车是荷兰人在1408年发明的。最早的作用是为了排出海水,灌溉田地。”从古老的塔式风车到轴式,一部风车的历史同时也可说是荷兰的历史。

“围海造田,荷兰人完成了不可能的任务。”此刻他们所站的土地,曾经是一片汪洋。人类和自然相比,微不足道。但是面对困境,人类所迸发的无穷勇气和智慧,连天意都可逆转。

“神可以抛弃人类,但是我们不能放弃自己。”海遥仰头望着神情有些落寞的慕天给他鼓劲,“比如爱,勇气,希望,无论走到哪里,人类自身的信仰一定会带来光明。”

他哑然失笑。这个小女人,她才是无论走到哪里,都会坚持那一套邪不胜正的信仰。

“我记得前面有一个博物馆,要不要去参观一下?”原慕天转移了话题。

这一天,在温馨愉悦的氛围中走向终点。

和旅馆老板夫妇共进了晚餐,喝酒聊天之后,到了互道晚安的时刻。

“你生病的时候,可把你丈夫急坏了。”亲切的女主人俏皮得眨了眨眼,“好好享受你们的二人世界吧。”

海遥敢打赌,自己的脸一定又像红番茄了。

当日原慕天以夫妻的名义登记入住,是为了方便照料她。等到她的伤势复元,不知是有心还是无意,反正谁都没想到要去纠正。

他们仍然同居一室。

慕天一直睡在沙发上。她明白,他在等待她的首肯。

她希望楼梯能长到永无止境。事与愿违,他们很快走到了房门口。

房门在她面前打开,又在她身后关上。一开一合之后,她和他独处于一个空间。

气氛微妙,两人如高手对决,彼此都尽量放慢呼吸。

原慕天抬起手,纤长的手指托起她肌肉紧绷的下巴。“你在发抖。”醇和的低声,性感到让人膝盖发软。

她是个二十四岁的成熟女人,他眼中的欲望她当然看得懂。海遥也抬起手,却是硬生生将他半转身奇∨書∨網,直接推进浴室。“洗澡,你先好了。”

生怕他追出来,她忙不迭关上了门。

好险!海遥吐出一口气,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

他对她的感情,让她说不出拒绝的语句。

她接受他,就是背弃了人伦,背离了世俗。即使世上再无人知晓她的秘密,她也欺骗不了自己。他们毕竟是兄妹,血缘的鸿沟让爱情变成天堑。

何况,还有叔叔的眼睛在监视她的一举一动。比起道德审判,她更害怕天遥发现她就是背叛的人。

浴室里的水声消失了,门被他打开。原慕天只在腰间围了一条浴巾就走了出来。

顶尖男模的身材在她面前展露,轻易夺走她全副注意力。天啊,长长的腿,结实的腹肌,性感的胸膛,还有湿漉漉的长发……他怎么能,帅到没天理的地步?

海遥捂住鼻子,“我去洗澡了!”她狼狈得逃进浴室,抖着手锁上门。

照目前的情形看,或许是他该担心性骚扰才对。

她脱了衣服,站进浴缸。打开花洒,凉水让她清醒过来。

从来只听说过男人要靠冲冷水澡浇灭欲火,她大概是史上第一个要靠这种办法让自己头脑冷静的女人。

真他妈的丢脸!海遥边往沐浴棉上倒沐浴乳,边痛骂自己。突然想到方才这团白色的球状物曾在他的身体上游走,她的脑海中立刻浮现种种让人脸红心跳的色情画面。

她同样不能欺骗自己,对他的感情绝不是单纯的兄妹之情。

溅上玻璃镜的水缓缓流下,光滑的镜面上留下蜿蜒的痕迹,在这些扭曲的纹路之间隐隐映出她的脸。

一张被欲望煎熬着的脸。

海遥在浴室磨蹭了半天才犹犹豫豫的出门。她进来的太匆忙,忘了拿换洗衣物,只能用一条大浴巾裹住赤裸的身子。

屋内很静,原慕天躺在沙发上。看样子是已经睡着了。

她应该走回床边,双脚却不由自主迈向他那里。

风从敞开的窗子涌入,将轻薄的窗纱高高扬起。银月的光芒洒在慕天的身上,月色下沉静的容颜美得夺人魂魄。

十年前,我嫉妒你拥有的一切:容貌,才能,背负着所有人的期待。只要有你在场,哪怕是最漫不经心的态度,也能吸引最多的目光。

我被嫉妒的烈焰烧灼着内心,战胜你成为我的目标。那一刻,当我任性得对你大叫着“我一定要赢你”时,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真的就像叔叔所说,只要是我的愿望,你就一定会帮我实现?

海遥半跪下身子,怔怔凝视着他的睡容。

我从来没有真正想过背叛你。我以为封印你的记忆,你就不会记得输给我的耻辱,能快乐得生活下去。想不到,我大错特错。

颤抖的唇贴上他的薄唇,她闭上了眼睛。

很快,主导权交到了他的手中。慕天始终清醒着,听着她的脚步声接近。在她甜美的嘴唇贴近时,他再也忍耐不住近在咫尺的渴望。

他直起身体,弯腰捧住她个性十足的脸。她不是他喜欢的那类型美女,但爱情来时毫无规则。

海遥吃了一惊,没想到他会醒来。他热情的舌在她嘴里攻城略地,她几乎是没有抵抗就缴械投降了。

“这个吻,是法国式。”原慕天大手一挥,围着她的浴巾滑落在地。展现在眼前的胴体,让他的眸光转而深沉。

她从半跪的姿势站起身。接着会发生什么事,她非常清楚。这不是妥协,这也不是挑战,她只是听从了自己最真实的内心。

她爱他!否则不会在明白他完全有能力自保之后,仍然跟随他回到米兰。

这个男人,过去曾用全部的灵魂爱她,现在依然爱着她。

她想要回应。去他妈的规则,去他妈的警告,她就是想和他在一起,有什么错?

说起来,若不是弗兰叔叔蓄意的欺骗,我怎么会狠心让他忘了自己?明天就打电话给叔叔,告诉他我什么都不在乎了。她为自己的疯狂寻找孤注一掷的决心。

海遥抓起他的手,放上自己的胸膛。她不懂如何挑逗男人,只能笨拙得让他和她做最密切的接触。

雨点般的吻落上她小麦色的肌肤,温热的嘴唇给她晕眩的快感。迷糊之中,她被他带到床上。

“Are you sure?”慕天俯在她上方。垂落的长发,轻触她的脸颊。若是她反对,他不敢保证自己能否控制住濒临爆发的欲望。但出于尊重,他还是问了。

海遥伸手,握住他的头发。“兰斯洛,我的愿望是,不再和你分开。”

该发生的事情,顺其自然得发生了。亲吻,爱抚,确定她已准备好接纳他的进入,他挺起腰杆贯穿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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