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惹下天大的麻烦,也不会解雇我的!”
张翔愣了愣,道:“还是小心为是!”
小幺笑道:“任何人也不敢到此闹事的!因为,这里有一个大蜂窝!谁若是捅了蜂窝,那可是自找苦吃!”一顿,忽道:“二哥!江湖上盛传‘三只蜂’的神秘武功,还说如何如何神勇非凡,真令人羡慕!”
张翔道:“有没有听到苦心城的消息?”
小幺道:“还没有!不过,用不了多久,这里也许就会成为战场!”
“也许--”小幺神秘的一笑,道:“苦心城会来捅蜂窝的!我一个人可应付不了!”
张翔笑了,道:“所以,我才要先下手!”一顿,忽然自言自语道:“兄弟们之中,老大只有一个!”
小幺笑道:“小幺也只有一个!”
张翔道:“但这些兄弟们,到底有多少人?”
小幺耸耸肩,笑道:“别问我!我可不知道有多少!”
张翔哈哈一笑道:“我也不知道!不过,有一个小幺就足够了!况且,枫林中,也不仅仅有三只蜂!”
小幺呆了呆道:“你认为有多少?”
张翔背好黄布包,拍拍小幺的肩道:“你说一窝蜂会有多少?”然后,冒雨走了。
小幺摸了摸头皮,自言自语道:“唉!我们这一窝‘蜂’只有九人!二哥也太放心了!”
孙老头忽然出现在身后,闻言道:“蜂窝中不还有一个蜂王吗?”
小幺喜道:“对呀!蜂王的武功正好克制苦心城主!”
孙老头笑了,忽然一板脸,道:“还愣着干什么?快干活去!”
小幺一伸舌头,道:“是!师父!”
孙老头竟然是铁脚小幺的师父?
张翔冒雨直奔潼关,心里却一直有一个疑问在盘旋。
如果,李宏义是苦心城的人。
那么,那一次走镖,岂不是连他自己的女儿的命也卖了?
还有,跟他多年的四位镖师!
这,可能吗?
第四卷 第二十七章 宏义镖局(3)
李玉竹一直在生气!
不但生气,还很伤心!伤心到了肝肠寸断,悲痛欲绝的地步!铜山镇上,那人吊在木架上,包袱,被奸杀的女人,一直不停地在她眼前晃动。
她简直无法相信这个相貌普通,看上去诚实,老实的张翔,竟然是一个衣冠离兽!她又想起那又乌黑的眼睛,那双使她芳心萌动,不知所措的眼神!那双充满无穷魅力的目光,曾如何令她倾心,如何令她烦痴迷,如何令她彻夜难眠!
但现在,她忽然觉得,那道目光很阴险,很卑鄙,也很下流,淫邪
更象一条毒蛇,吞噬着她的芳心!
李玉竹的心似乎碎了,那是一种彻底的心碎!敢爱也敢恨地她芳心欲绝地回到潼关。
回到家中的第一件事,就是那身准备穿给他看的,自己精心挑选的罗裙一点点剪成碎片,那‘咔哧,咔哧’之声,使她觉得剪碎的不只是花裙,还有她那颗刚刚萌动的少女心!也随之化成灰烬!
她之所以着男装,是因为曾经发过誓!若碰上能令已心动的人,才换回女装!李玉竹望着化成灰的那团东西,大哭一场,又穿起昔日的男装,人也明显得瘦了一圈,更显得憔翠!
李宏义似是看出了女儿的变化,不停地追问,道:“不可能的!他不可能做出这种人神共愤的事情!”
李玉竹大声道:“是女儿亲眼目睹,难道还会有假?”
李宏义叹道:“唉!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想不到这张翔竟是一个衣冠离兽!”一顿又劝道:“你不必为这样的人难过!早知道他的真面目,应该是幸运的事!况且,天下间少年英侠,人间才俊比比皆是,何必为这样的人伤心难过?”
李玉竹没有说话,但心里仍然很难过!
初恋的打击,本来就是刻骨铭心的!
到死也不会忘记,不是吗?
十几天以后,李玉竹才慢慢恢复过来,与素日一样,四处走走,散散心。
茶楼,是李玉竹最喜欢的地方,喝怀茶博士精心泡的香茶,吃几样点心,还可打听一些江湖的消息。
有几个北归的江湖人,说起铜山镇上所发生的事,说当年轻的大侠被吊到第三天时,有一名老者想救他,却被燕云山庄的人活活打死。随后,又有几个年轻人想去救他,也被人杀害,连尸体都没有找到!
有人问道:“那个人若是大侠,又为什么被人吊在哪里?”
一上年纪的人道:“听铜山镇的人说,那大侠是被人陷害!如何被陷害就没人知道了!现在,铜山镇的人都说是被人陷害,他们的家中,去年就给大侠立了长生牌位。诸位想想,除了丹心奇侠外,还有那位大侠能有此殊荣?”
先前的那人道:“最奇的是,那大侠被吊到第四天时,就下起瓢泼大雨,一直下了四天四夜,真是举世罕见!听老人们说:若是有人含冤屈死的话,老天爷都会流泪!所以,那大侠的灵魂感动了天地,才下了罕见的大雨!”
又有人问道:“那大侠真是被陷害的?”
另一人道:“当然了!听人说,那大侠行侠仗义,义薄云天!是燕云山庄的对头!所以,那些人对他恨之入骨!又因为那大侠武功盖世,他们只好暗算他,并设下诡计才能捉住他!但是,铜山镇的人们,惧怕燕云山庄的狠毒手段,才敢怒不敢言!”
“那大侠到后来如何了?”
“那大侠饿死了!真可怜!”
“那样的大侠怎能饿死呢?”
“老兄,你认为这是讲故事!好人就不死?谁饿上八天八夜,铁打的人也得死!神仙也得死!”
难道,他是被人陷害的?李玉竹顿时心乱如麻,刚刚愈合的心灵创伤,又一次迸出血花,绞痛的同时,心里升起一种异样的安慰
那就是,他不是坏人!
“难道,他真的死了?”李玉竹大声问道。
有人认出了‘女公子’李玉竹,忙道:“饿上八天八夜的人,没人能活着!”眼泪流出来!李玉竹呆了半晌,黯然而神伤,惶惶惚惚又回到宏义镖局,躺在床上,又想起那个谜一样的人:黑亮如星的眸子,散乱的长发,薄而微翘的嘴唇
难道,他真的死了?李玉竹再一次流下眼泪,她想起,自己竟然还打了他十几拳!一想到此双手不由颤抖起来。
她很后悔,当时,为什么不问清楚?为什么不听他解释一下?那样,他也许就不会死!
黑暗中,她慢慢坐起来,忽然,她似乎听到有响动,就悄悄走出房间。
忽然,她看到李宏义的房中,有灯光透出不由大奇,天到这般时辰,爹爹为什么还没有睡?一想到此,就缓缓移过去。
“他已死了?”屋里传出李宏义的声音。
接着,就听房中又传出一个陌生的声音道:“虽然尸体不见了,但肯定,他必死无疑!世上绝没有人饿上八天八夜还能活着。”
这是在谈谁?谁在爹爹房中?李玉竹惊奇不定,屏息倾听。
只听李宏义又道:“也许不一定!他在荒漠大泽中,待了足有七年之久,练就了坚韧无比的意志!相信其耐寒,耐饿的能力也非常强!普通人能七天必死,而他却未必!”
“少城主也下令全面搜查,活着,就找到人!死了,也要找到尸体!”那个陌生的声音说道。
又听李宏交道:“好了!奔波了这么多天,你们都辛苦了,去休息吧!”
“是!”那陌生的声音应道。
不一会儿,屋里的灯光灭了。
李玉竹隐在暗中,静静观察,见灯熄了却未见有人走出,心中不由大奇。
当她慢慢回到自己屋中,合衣躺在床上时,忽然想到:他们说的,一定是张翔!爹爹做了什么事?那个与爹爹说话的,又是谁?为什么没出来!他去了哪里?
一串串的疑问,使她再也无心睡觉,于是,起床直奔爹爹房中。
第四卷 第二十七章 宏义镖局(4)
“谁?”李宏义问道。
李玉竹道:“是女儿!”
李宏义在屋中问道:“这么晚,怎么还不睡觉?”
李玉竹道:“女儿实在睡不着,想和爹爹说一会儿话!”
李宏义道:“好吧!等一下!”不一会儿,屋中亮起灯光,门开了,李宏义让李玉竹进屋。
屋中与往常一样,没什么变化。
李玉竹坐在椅子上,水汪汪的眼睛看着爹爹,幽幽道:“爹爹,您说张翔会不会死?”
“这个”李宏义一怔,定定神道:“你不是说他被人吊在铜山镇吗今天怎会问起此事?”
李玉竹叹口气,道:“我也不知道!白天,女儿在茶楼中听说,张翔被饿了八天八夜!那人还说,当他吊着的时候,大雨一直在下,一直到他死的时候,都没有停过!”
“哦?”李宏义咦了一声,似乎不相信似的,道:“竟有这等奇事?”
李玉竹道:“听人说,若是一个人被冤枉而死的话,天气也会有变化!想他那种情况,您看是不是有冤情呢?”说着,那双美丽的眼睛,定定地看着爹爹。
李宏义摸了摸鼻子,叹口气道:“乖女儿,你不是说亲眼目睹的吗?况且,我们又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做没做丑事也不清楚!反正,人已经死了,再讨论也没什么意义!”
李玉竹点点头,忽然道:“女儿相信,张翔不会死!”
李宏义心里略登一下,疑惑地看着她道:“你为何如此说?”
李玉竹道:“他能觉察出危险!若不是一点,也许早死在四川了。还有女儿!”一顿又叹道:“女儿觉得,他不象是坏人!也不应该死1起码,女儿的命也是他救的!”
李宏义笑了,道:“凭这点,也不能断定他还活着!”
李玉竹道:“他在荒漠大泽之中,待了足有七年之久,练就了坚韧无比的意志!相信其耐寒,耐饿的能力也非常强!普通人七天必死,而他未必!您说对吗?”她竟把刚才听到的,一个字不差地说了出来。
李宏义心中大惊,见女儿一脸迷惘之色,眉毛挑了挑,沉声道:“有道理!也许,他还活着!”
李玉竹心中一痛,叹口气,道:“时间不早,就不打扰爹爹休息了!”
李宏义嘱咐道:“好吧!乖女儿不要胡思乱想,好好睡一觉!不要为了不相干的人费心伤神!”
李玉竹点点头,径直奔回房中。
这一夜,她流了一夜的泪,和别人不相干,却还和自己相干!
那个令自己动心的男子死了!
最令她伤心的是,自己心爱的男子的死,竟于爹爹有关!
李玉竹不知该怎么办,只能默默地流泪!她实在想不通:这是为什么?
又过了一个多月,江湖中忽然传开一个惊人的消息,海啸堡被人灭了,海云天也被人杀死!海啸堡只留下孤儿寡母。
据说,杀死海云天的,是一个披头散发的年轻高手,手中提着一把怪刀,只用一招,就杀了海云天。
还说,灭海啸堡的是丐帮!
为什么要灭海啸堡?
江湖中人知道的极少。
而李宏义确是少数中的一个!
他很清楚,张翔一定还活着。
本来,支他南下,路上做好圈套,等着他上钩!
他怎么就没死?
八天八夜都饿不死的,是人还是鬼?
难道,海云天没接到示警?
第四卷 第二十七章 宏义镖局(5)
地下秘室之中,李宏义大发雷霆,痛诉那五十名武士,大吼道:“你们这群废物,把他逼上绝路,为什么不证实他确实死了再回来!有尸体也能进行下一步计划!可你们这群蠢材居然连尸体都看不住。”
一高个蒙面人道:“李伯伯,是小侄去晚了一步!才没找到尸体!”
李宏义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