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之盛世蔷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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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之盛世蔷薇- 第3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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弱的行为。他抬眼望去,堪堪看见前方那抹娇弱的身影,当即下了决心,“走,下去看看!”

那男人踹了苏盛薇一脚,怒气犹是未消,朝地上啐了一口,将衣袖子撸上臂膀,又冲上去抓她的头发,“他妈的,给脸不要脸的贱货,看我今天怎么收拾你!”

那人生得皮厚肉肥,手劲也极大,这样一扯,苏盛薇只觉得自己整个头皮都快被揭下来了,她额上只有涔涔的冷汗,咬牙将疼痛忍下。

“住手!”

就在这时候,一声浩然正气的喝止,叫那狂躁嗜血的男人略一错愕,撕扯苏盛薇头发的动作也就此停住。

苏盛薇轻轻转眸,只见前方不远处,一名西装革履的年轻男子孑然站立,颀长的身形,俊逸温和的五官,凝视着她时,黑眸似能消融一切寒冷的春风,竟乍然叫她觉得温暖,而那种从容冷静的风采,叫人一见就觉得格外出众。

“少爷!”慌忙下车的司机追了上来,撑开一把墨蓝色的雨伞,恭敬地站在旁边为他遮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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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过花开错过你(十六)

那流痞的伙计徐德,见柳承曜身着名贵的西服,气度又是如此不凡,也大致猜出此人身份不同寻常,只是听他的口音,并不像是本地人,料想他也不能将自己怎样,这才又大着胆子叫:“你是谁啊?居然敢管老子的闲事!”

柳承曜冷冷扫他一眼,说:“我是谁犯不着跟你介绍,快把她放了!”

徐德一脸恼怒,鼻子朝上仰“我要是不放呢?要管闲事也不看看老子是谁,我看你是活腻了!”

柳承曜怒极反笑,“好,今天我就看看,究竟是谁活腻了!”他转过身去,对着车行那另一名伙计说:“去叫你们掌柜的出来!”

徐德听他的口气,竟是认识掌柜的,顿时心慌起来,一时之间就更是好奇这男子的身份。

不一会,季合昌就出来了,他一见到柳承曜,脸上立即堆满了笑脸,徐德等人看惯了他的狂躁跋扈,何时见他对谁恭谦有礼,点头哈腰,心中的疑惑不由更甚。

“冒犯了柳少爷,真是对不住,还望柳少爷大人有大量,不要与这瞎眼的伙计一般见识!”季合昌不住地赔礼道歉。

一边柳承曜的司机沉声冷笑,“他哪里是瞎了眼的?我见他方才骂起人来,眼睛倒是瞪得比谁都大!”

季合昌冷哼了一声,冲身边的伙计道:“徐德今天有眼无珠,你叫人将他的眼睛戳瞎一只,也好让他长长记性。再见到柳公子,记得睁大另一只眼瞧清楚了,别再冒犯了人家!”

季合昌在军队的时候,就作威作福惯了,即便到了现在,如此凶残血腥的事,在他眼中依旧平凡无奇。这可吓坏了徐德,他怎样都想不到,自己不小心就得罪了这样一位大爷,双腿一软,跪在了地上,“咚咚咚”地对着柳承曜磕头,“柳公子,柳大爷,小人有眼不识泰山,求您饶了小的这回吧!”

柳承曜黑眸微眯,心中也觉得挖人眼珠太过残忍,只是这人恶事做尽,却也不能太轻易放过他,于是他不为所动地勾唇,冷声道:“你对着我磕头也没用,还是省些气力吧。”

徐德惧得直筛糠,只差上去抱住他的腿“柳少爷,小的真的错了,您就放过我这回吧!”

季合昌见柳承曜将眉头轻皱,生怕惹得他更为厌烦,忙冲身后的伙计喊:“你们还愣着干嘛,还不将他给我拖下去!”

那几个伙计上去,将徐德一把自地上拽起来,徐德一想到马上自己就要瞎掉一只眼睛,垂死挣扎般地大叫:“掌柜的,我跟了你出生入死这么多年,你不能这样对我,我的眼睛不能瞎,掌柜的!……”

季合昌无情的冷哼,“瞎嚎嚷什么,别忘了,你这条命都是我从战场上捡回来的,今天我不过要你一只眼,你就跟死了爹似的,没出息的东西!”

柳承曜不过是想给他一点教训,并不想闹出什么血腥事件,故而冲那几个架着徐德的伙计叫道:“慢着。”

季合昌立刻赔笑道:“柳少爷,还有什么吩咐?”

柳承曜踱向徐德,漆黑的眼眸透出锐利的光芒,“你想留住自己的眼睛也行,去为方才的事向那位女士道歉,从此以后,若是再叫我知道你仗势欺人,我绝不会放过你!”

徐德连忙点头:“是,是,我这就去向她道歉,以后就是借我几个胆子,我也不敢了!”走回苏盛薇面前,又是拱手又是作揖,“这位小姐,方才多有得罪,请你蘀我向柳少爷求求情,饶了我这回!”

被锥心的疼痛折磨,苏盛薇拼了命的撑到现在,才没算晕过去。面对徐德这张欺善怕恶的嘴脸,她只觉得厌恶非常,自鼻子里冷哼了一声,她将视线调往别处,懒得再看他那恶心的样子。

季合昌见这情景,连忙给自己打圆场,“误会,原来只是误会一场,柳少爷难得来清溪一趟,不如我叫人备点薄酒小菜,请柳少爷上府中聚一聚?”

柳承曜将手一摆,淡淡地说:“不必了。”颀长的身形走回苏盛薇面前,被雨淋湿的她,显得那样柔弱单薄,湣鸷且豢谂慊崛诨幕ㄈ镆话恪K闹形薅松鹨恢至В蛩斐鍪秩ィ嵘剩骸澳慊购寐穑俊�

苏盛薇一怔,抬起头来,恰好撞入他温柔的瞳眸,心神恍惚之下,竟然毫不犹豫,就将自己的手交给了他。

隔着层层雨幕,苏盛薇忽然觉得,眼前的男人好似天生就有这样的力量,叫人放心的信任,不用顾忌害怕太多。

其实这一刻,苏盛薇并没有感慨上天关于缘分的安排,她只是感激,在自己最危险的时候,他出现并且救了她。

一触着她的肌肤,他便忍不住皱眉,她的手湣鹗窃诒乃薪葑诺模赵谡菩闹校司说谋洌故且坏阄露纫裁挥小�

“我没事……”她的身子很虚弱,因为在雨中淋了太久,一站起来,人已经摇摇欲坠地往前扑去。

柳承曜未及多想,抢上一步搀住她,只觉得她那温软无比的身子伏过来,他心中怦怦直跳,身后的司机说:“少爷,她晕过去了。”

柳承曜索性将她拦腰抱起来,吩咐司机,“去开车,我们立刻回家去!”

司机嗳了一声,连忙抢上前去打开车门,车子迅速往前驶动,徐德望着车子消失的方向,神情疑惑,“这人到底是谁啊?”

季合昌大骂:“你这混蛋,差点害死老子,他柳承曜是什么人物,你就是有十个脑袋也开罪不起!”

雍宁柳氏乃有名的巨族,不止在雍宁,在南方十四省,亦是赫赫有名,有道是雍宁握着南方的钱粮,柳氏握雍宁的钱粮,虽然叶智宸的宛军与江城默的乾军分南北各占据着领地,但对雍宁柳氏,都是颇为忌惮的。柳氏为南方望族,族中除了遍布全国的士绅名流,柳承曜的父亲柳暮南更是连任两届财务总长,即便到了现在,依然把持着内阁,是极其显赫的家声。

那徐德一听说是柳承曜,脸色唰的又是一变,脑子里浑浑噩噩的,老半天才恍然大悟般,连声道:“原来是他,怪不得,怪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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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过花开错过你(十七)

雨依旧簌簌的落着,坐在车里,依稀能够听到外面肆虐的寒风,柳承曜凝视着昏迷不醒的苏盛薇,清隽的眉宇再次微蹙,黑眸中凝着一丝担忧。

他叫权叔找出了一条干毛巾,轻轻为她擦拭起湿透的鬓发,洁白的毛巾随着修长的手指翻动,动作温柔而仔细,湣鹚男惴⑹钦馐郎献钫涔蟮恼浔Α�

她在发高烧,苍白的双颊都被烧得红了,病痛中一直将眉微颦,纤长的睫毛似两把小扇子覆下,或许是因为怕冷,她本能地缩成一团蜷在那里。

他心中可怜她,一时间也顾不得礼数了,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裹紧她,将她温软的身子搂进怀中,这样,自己暖热的体温应该就能传递给她了。

果然,过了一会,她冰冷的身体终于有了一丝温度,痛苦的神情也随即缓解下来,她伏在他的胸口,呼吸浅浅的,脸色显得恬静安然。

柳承曜垂下黑眸,静看她安睡的模样,他不是没见过漂亮的女人,何况她根本就算不上漂亮。不仅不漂亮,脸上还有那样一块骇人的胎记,满脸病容,一点生气都没有。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好像总是在不经意间沉溺,整颗心都软下去,只希望她能快些好起来。

出了清溪镇,前方便是阡廊城,阡廊城历来是军事重镇,宛军的几个大营都驻防在此,因着外国政府调停,柳承曜半个月前经过这里,并不见军队森严的守卫,可是此时,城门口岗哨星罗密布,那样整肃的荷枪实弹,无端端叫人生了惶恐。

柳承曜疑惑间微挑长眉,“莫非又要打仗了?”

司机道:“应该不至于吧,前几天我看报纸,上面的军事专家还分析,说停战之前宛军失了绵安,乾军除了与宛军主力交战,还与湘西刘贵山旧部苦苦周旋,因着两军都损失重大,短时间内不会再交火。”

柳承曜微一颔首,心中不知为何还是担心,透过车窗,能够看到穿着戎装的士兵,一色藏青呢制戎装,黑色的皮靴擦得锃亮,长枪上的刺刀闪着雪亮的光芒,他们沉默而又冷淡地望着出入城门的人,见到年轻漂亮的女子便伸手拦下,口气虽然很客气,话里却透着不容置疑的独断:“这位小姐,麻烦跟我们走一趟。”

司机下车打听,也探不出什么究竟来,只是听城里的人说,今天一早宛军忽然就调来了大量精锐侍戎,把守在这儿,见到年轻女子便让她们上一边的军用皮卡车。大家心里一阵发紧,知道这事叶智宸的卫戎近侍,按常理不应该在这阡廊城里,不晓得出什么事了。

不仅如此,就连阡廊警备司令部也派出了主力等候调配,从一早到现在,差不多是挨家挨户地找寻。仗打了这么多年,可是这样大动静的搜查,可谓前所未有。有人猜想,会不会是宛军在查什么重要的女特务。

苏盛薇迷迷糊糊间听到有人说话,再加上腹部一阵阵抽痛,此时微睁开眼帘,发现自己竟伏在一个陌生男人怀里,血色尽褪的唇瓣一扯,虚弱间撑开了自己的身子。

“这是哪儿?”

柳承曜将滑落的西装外套盖回她身上,答:“已经到阡廊城了。”

她“哦”了一声,显得心事重重,待到调转过头去,看到城门口密密麻麻的守卫,脸刷的一下惨白。

柳承曜发现她的不对劲,忙问:“怎么了,不舒服吗?你放心,出了阡廊城,我就给你找位大夫看病。”

很熨帖的关心,她却置若罔闻,只是惶然地看着前方。领头的军官面色严肃,犀利的眸光叫人胆寒,她好不容易才逃出来,自然不愿又被抓回去,一颗心七上八下的,只是惶惶无措。

柳承曜原本还想安慰她几句,车子已经被拦下,宛军的士兵都是受过严戒的,故而说话还算客气,“劳烦将车门打开,我们要例行检查!”

虽说局势混乱,世人看到当兵的都有些惧怕,可是柳家毕竟是南方巨贾,其雄厚的财势,叫国内军阀颇为忌惮,故而权叔面对眼前的情况,从容而又淡定,“我们是从雍宁来的,出差办了点事,现在正急着回去,你们要查车子,总得给个理由吧?”

那军人皮笑肉不笑,说“我只是在执行命令,希望你们配合!”

话虽然客气,可是若是再不让检查,指不定会给他们扣个不配合军务调查的罪名。权叔倒不怕这些,只是车后座上的女子病情严重,少爷不愿延误,在这节骨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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