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吧,他以后不会这样的……”
邱何无情地摆摆手:“你们出去,照我说的做,这不是商量。”
风满楼愕然,还没从转折中转过弯儿来,看到邱何那副绝情的样子,觉得突兀又觉得失望,心里琢磨着这老头子真不靠谱啊,老年人的想法还真是不可捉摸,那些古时候的皇子太子们可真不容易。
看到邱何不准备听他解释,他只好说声:“邱老保重,以后再来看你。”
风满楼神情恍惚地往住处走去,金灵在一旁不停地骂他:“傻啊,你怎么不解释啊?也不说清楚点,你是不是……你真的在外面包养女人?”
风满楼心烦:“没的事,你这只船我还没掌握呢,哪有心情脚踏两只船?”
金灵讨厌他的比喻,掐了他一下,一会儿又埋怨:“爷爷怎么什么都知道?没有不透风的墙,你以后要小心点了,先赖在这里不走,等爷爷气消了我再去跟他讲,不要做傻事,知道不?”
风满楼还以为邱老爷子一时老糊涂,没想到他是来真的,第二天,管家就要地来给风满楼收拾行李。金灵瞪大了眼睛发飙,把管家赶了出去,说风满楼是她的丈夫,要不就连她一起赶出去。
小姐发飙果然非同凡响,管家一时也不敢怎么着,回去向主子报告了。
管家第二次来,苦着脸向金灵说邱何坚持要风满楼走人。
风满楼没等金灵说话,把她抱住,吻了一下她的秀发,在她耳边轻声说:“我会回来的。再见!”
金灵拉住他,说:“再等等!等我回来!”她飞跑着到爷爷那里去。
邱何的保镖拦住她,不给她见面。
金灵就在门口大声喊:“爷爷!我相信风满楼是清白的,不要听小人的污蔑!他是我的丈夫,我比你们都了解他!”
她在门口喊了好久好多话,邱何没有任何反应,他的保镖还是拦在外面,冷面如霜。
她绝望了,感觉风满楼慢慢走近,便放声哭倒在他怀里。
轻抚着她的秀发等她哭完。
她居然发现风满楼脸上还带着淡淡的笑意,怒道:“你还有什么好笑的?”
风满楼温柔说:“我觉得有人为我哭比有人为我笑更重要,所以我才要笑。”
金灵破涕而笑,看到风满楼一脸镇定自若,好像天底下没有搞不定的事的神情,她一下子情绪稳定了很多。
“你送我吧。”风满楼拉着她的手走路。“你别这样对我好,我怀疑啊,你爷爷就是忽然觉得自己把孙女儿和事业都要交给一个认识没多久的小子,很是不爽,所以要惩罚我一下,让我受一下罪。”
金灵:“胡说。我觉得你心里是不想到我们家来,所以看到有机会逃出去,还挺高兴的。”
迈了几步,风满楼道:“你能这么想算是有觉悟。好事坏事有时真很难分清楚,不过还好,我只管按我的理想去做事,管他是好事坏事悲事喜事,不管发生什么事,我的态度只有一个——为了理想!”
***
阳光正温暖
一直照进我心里
如果没有你
怎么会有我今天
有时我会想起
和你经历的故事
那些情景在飞扬
甜蜜又感伤
再次走过熟悉的地方
如今的你不知在何方
你曾给我的温暖感觉
依然在我心
如果再见你
又是怎样的情景
会不会将你
再次拥进我怀里
阳光真温暖
一直照进我心里
往事已遥远
一年又一年
竟然在这一天
在不经意之间
人群拥挤的街头
你走过我身边
风吹起的青色衣衫
夕阳里的温暖容颜
你比以前更加美丽
像盛开的花
这是我难忘的一天
在隐忍和冲动之间
看着你渐渐的远去
消失人海中
End
***
这些天来一直忙于积极地融入邱家,忽然停下来,风满楼早上睁大了眼睛,不知道起来之后干什么。
仿佛奇迹一般,当他真正有点爱上金灵之后,这丫头居然疏远他,电话短信也少了。
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邱何变了,金灵也变了。
以邱何的智慧,肯定不是就事论事的人,只有他真正不喜欢风满楼的时候,才会因为这么一件不经证实的事而找借口把他弄走。而金灵,本来就是因为爷爷的压力才被迫跟他在一起,现在有一个自由的机会,可能求之不得呢。
邱家没有赔他的房子,他也没还给邱家那只顾景舟的壶。
生活好像回到了原来某处。
瞎忙了一阵,本以为到手的成就,瞬间就被戏剧般地摧毁。
风满楼忽然笑了。
OK,我自由了。
第71章 长风天外恣飘扬
这天,风满楼10点钟来到公司,走过陈简的办公室,忽然被一个身影吸引住目光:范青筱。
风满楼心一跳,眼尖的陈简叫住了他:“楼主!鹿鹿不见了,一起来帮小范想想办法吧!”
风满楼心刚跳高了马上往下沉,忙走过去问:“怎么回事?”
范青筱脸上深有忧色地述说,昨天晚上她下班去接鹿鹿的时候就发现怎么也找不到她,幼儿园的老师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消失的,她已经连夜报了警。
鹿鹿可是这个漂亮妈妈的心肝宝贝,风满楼深感同情地安慰了她几句。
三人商量了半天也没有头绪,虽然说有警察去找人,但是他们出多少力那就很难说了。平时反正风满楼也不管公司的什么事,他决定和范青筱一起去找女儿。
陈简拍着胸脯保证把公司管得好好的,让风满楼尽管去,多久都没关系。
他们制定了三步计划:第一步,范青筱打电话通知所有认识的朋友,请他们帮忙留意;第二步,悬赏三十万网络寻人;第三步,找遍所有鹿鹿喜欢去的地方,虽然不是什么好方法,暂时只能想到这么多。
自己的车还押在房东那儿,风满楼借了陈简的雪铁龙,先跑到幼儿园那儿再仔细地问一遍所有的教职工和所有的小朋友,得到的信息似乎是即将放学的时候,陆鹿就忽然不见了。
他们身心疲惫地回到范青筱的家中。
当然是没有做饭的精神了,他们叫了外卖。
休息了一会儿,范青筱开始给朋友亲戚打电话。
打到第9个电话的时候,不断地失望不断地被询问和不断地苍白的安慰,就让她崩溃了。
风满楼来到她身边,握住她的手,给她温暖的手掌和更温暖的目光。
他说:“我也很喜欢鹿鹿,那么可爱的孩子……我看到你的眼泪,忽然觉得你很幸福。你知道吗?我最大的问题就是快乐不起来,因为我对什么都不在乎。我找不到生命的意义在哪里。我就像在人间裸_奔的傻子,没有信仰的衣服可以穿。你就不同了,你有陆鹿。”
范青筱极度伤心地哭倒在他怀中,泣不成声:“没有陆鹿我活不下去……”
风满楼还是那么平静,喟然而语:“能有人让你这么牵挂,真的很幸福,唉……”
吃过晚饭后,风满楼开始查找在网上寻人的平台和方法。
手上的Rolex时针已经指到12点。风满楼伸伸懒腰,对身边的范青筱说:“筱筱,晚了,我先回去,明天再继续。小家伙经过这一次,会更让你心疼到灵魂里!”
范青筱无力地摇头:“不知道这关能不能过去。”
任何安慰都是苍白的,风满楼不再废话,关上了电脑。
站在门口,风满楼又说:“伤心也是一种幸福。到我这份儿上,又不爱别人,别人也不爱,那就最惨了。回去好好睡一觉,说不定明天就有陆鹿的消息了!”
范青筱只是无力地摇头:“希望这样……谢谢你,我现在六神无主的,全靠你了。”
“我羡慕你的伤心,真的。”风满楼说了这话,慢慢地转身而去,轻轻挥一挥阿玛尼的衣袖,作别伤心的漂亮妈妈。
风满楼决定先不上车,在小区里走走,走着走着,忽然觉得自己就像孤魂野鬼,没有人理的那种。自己最牵挂的人,除了有自己生活的父母之外,就是那片奇异美丽的叶子了,她像天外飘来的仙叶,却又凋落得像金色的秋叶。没有了叶子,又没有了入赘邱家的束缚。一阵无比自由,也无比落寞的情绪,似比夜色更浓重的黑暗,把他深深淹没。
轻脆的引擎声音由远及近,跟随着他,已经有好一会儿。
他终于发觉到,并且从引擎的声音判断:宝马325的声音。
推理判断的习惯已经养成多年,就算他无心之下,也自动开启:陆西莱的座驾宝马325,这里是陆西莱的妻子的楼下,今天,陆西莱的女儿不见了。这一切加在一起,很容易推断出——是陆西莱悄悄接走了女儿。他之所以这么做,大概是因为没有脸面见妻子,但是又特别想念女儿。是夜,这个行事乖张的艺术家男人,徘徊在妻子的楼下,不知道他做出了什么样的决定,这样犹豫而伤感的在黑夜里天人交战,也许比自己的失落更加难受。
风满楼终于回头,一切情景正如自己所料,只有陆西莱声音的异样沧桑让他感到意外:“楼主……”
风满楼微笑:“陆西莱。”
风满楼笑得很甜,因为推理的结论是陆鹿安然无恙,这就足够了。这世间的一切悲欢离合,其实都没有那个小女孩纯真的小脸蛋让风满楼感到心疼和爱惜。
陆西莱表情严肃:“你跟她在一起了?”
风满楼轻哂一声:“就算我跟她在一起了,你也没资格管。”
陆西莱:“……你到下面来干么?”
风满楼心情大佳,笑道:“买几个避孕套。”
陆西莱大怒,骂着“草泥马”,要冲出来,风满楼把他按回车里,大笑道:“别出来,外面冷!”他乐呵呵地钻进宝马里,搓了搓手,一面兴奋地道:“老陆啊老陆,你终于回来了!你不走我还不知道,我一直把你当成好朋友啊,这么久不见,怪想你的!”
陆西莱阴霾满面:“好朋友个屁!当我是朋友你还玩我老婆?”
风满楼春风满面:“咳咳,开个玩笑嘛,何必呢!我帮你找女儿才在你家呆到现在,现在看到你出现,靠,八成是你拐跑了,我就放心了,狂草泥马啊,白忙了一天,白担心了一天。”
陆西莱仍未释怀,一声长叹。
风满楼笑问:“老陆这些天去哪儿鬼混了?是不是混不下去了想回家?”
陆西莱:“楼主,我当你是真朋友我才要走的,现在我忽然很想告诉你我为什么要走,因为我想成全你们。那天你开着皇冠在我后面,我看到了。你和我老婆亲热。我在保时捷里坐了好久好久,就是因为我看到了,我强忍着冲出来的冲动,我忍住了,我真的当你是朋友,而且,我对不起她,我决定给她一个机会,给你一个机会,所以后来我貌似发神经地要跟伊藤叶走,后来她不要我了我还是要走。都是为了成全你。也成全她。你现在明白了吗?”
风满楼呆若木鸡。
陆西莱:“哎……筱筱是我第一个追到的女孩,因为我倾尽全力,不留退路。这一爱,就是7年。人生能有几个7年?我觉得男人一生不可能只有一个女人,更何况像我陆西莱这样活在形与色的世界中的男人。我也觉得像筱筱那样的女人不应该一生只有一个男人,只不过我也会心痛和嫉妒。一个男人,要活成什么样才会心安理得?我,一定要每天不停地接收新的视觉信息,奇异的景色,各种形态的美女。这些信息跟艺术家天生的忧郁混在一起,成为凄美的一杯鸡尾酒,我喝下去,这凄迷的感觉……才能稍微减轻一下寂寞和痛苦。”
风满楼:“……你确定做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