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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却因为她的话,头是越来越低,后来,竟然深深地埋在若曦的胸前,怎么也不肯抬起头来,估计是想到了当初一些颇难为情之事。
“你我二人成亲已然一年有余,如今的你怎么还是如此的害羞?嗯(二声)。”男子的表情再次满足了若曦那颗作为他妻主的虚荣心,她脸上的笑容更是灿烂无比。
“以后,有事便直接跟为妻我讲明,你不明讲,为妻我又怎会知道?”
许是若曦的话让男子想起了些什么,他终于开口问道,“妻主,你真的没有因为当初的事情而生流香的气,毕竟,那是表姐……”
“嘘,要叫我‘曦’。你表姐是你表姐,你是你!难道,你至今对她还旧情难忘不成?”话语之中看似是轻松调侃,实则却为若曦真正所担心之事。
听出若曦的话语之中隐隐透出一股酸意,男子再次抬起头之时,那眼神之中竟然出现了明显的喜悦,是因为妻主的重视,还是为着……
错不在你(2100字)
如今,他才明白,原来一开始他就对若曦失了身,也动了心,却一直是不自知。平日里,总是会因为若曦的一举一动而感到欢喜,或是感到悲伤。
虽然,他并不清楚为何在那种混乱的状况之下,还对若曦产生了好感,明明,当时的她那样对待自己。
他也弄不清因何会喜欢上若曦,也许是因为她那怀抱里那满溢的热情,也许是当时,听到她呼唤爱人之时的声音里,饱含着温柔和深情……
那日的情形,他总是忘不了其中每一个细节,明明当时是感觉到那么的痛苦,那么的无措,心情是那么的复杂,早该忘记的,却是难以忘记。因为,从那一个一个的细节之中都真实地透露出:她是一个会真心对待所爱之人的女人。
尤其是,当他听到若曦拥抱着他的身体,呼喊的却是别的男子的名字之时,心里那种阵阵刺痛的感觉,也是真实的。
只是当时的他,却不知那便是爱的开始,或是在那种混乱的状况下,不敢去承认。因为,要让他一个未出阁的男子,去承认喜欢上一个强占了他清白的女人,是需要一些勇气的。
他怕一旦被人察觉自己的心思,会受到他人的非议,怕被众人说他是毫无羞耻之心的男子,也怕若曦会因此而瞧不起他,觉得他的骨子里***无比…陵…
如今,他真的可以讲出么,真的可以去喜欢么,真的可以不再因为背叛表姐而去愧疚?
若曦以为男子只是因为当初的意外,因为失去跟他表姐的那段感情,而感到伤心,却没有想到还有另外一层的原因。
如今的木流香也觉得非常的委屈,因为,本以为是自己对表姐负心在先,却没有想到真相竟然是……
男子不禁去想,他最初那段日子的纠结,究竟有何意义?
而且,不仅如此,他还错怪了若曦,一直以来都是,虽然,当初因为对表姐不得不去死心,然后嫁给若曦,心里便一直是疙疙瘩瘩的。
不仅如此,一直以来,他总是觉得倘若喜欢上若曦,就是对表姐的背叛!可是,倘若让他去讨厌若曦,去怨恨若曦,却又下不了狠心,毕竟她已是他的妻主狺。
对一个传统典型的女尊男卑国家中的男子,如此作想也是人之常情。
如今,他却是对若曦是满心的愧疚,毕竟当初,明明是表姐惹下的祸,他却一直在对若曦有着一丝的怨艾,此事,还真是觉得实在无有颜面再见到她,身体不知不觉便做出了避开她的举动。
偎依在若曦怀里的木流香终于将他这一年来心中的纠结和盘托出,她才知道当初的隐瞒终究是错了。
“妻主,请你原谅我……也谢谢你……”男子温柔细腻的声音再次如同那山涧泉水一般从他的檀口中流淌而出,也让若曦的身体不由得酥麻阵阵。
“流香……你又叫错了哦,应该叫我‘曦’,要给你个小小的惩罚,你以后才会清楚地记得。”讲出此语的同时,她已然将男子打横抱起,径直进了男子的房中。
流香怎么以为以为自己不喜欢他呢?看来以后,她势必要多用行动来证明她有多么喜欢他了。
流香……未曾想到,你竟会是如此的苦恼。翌日,醒来后的若曦看着仍在熟睡中的男子,轻轻地撩开男子额前的长发,思绪也被其所牵。
其实,该因此而愧疚是她,而不是这个可怜的男子。
她一直不想惹男子哭泣,却没有想到事隔一年之后,却仍是让男子因那件事而落泪。
早知如此,她还不如当初便狠下心来,一次便将所有的事情都原原本本地讲出。
可是当时,看着像木樨花一般,温柔、美丽,并散发着淡淡清香的男子,并将他揽在怀里之时,各种纷乱的思绪便占据了她的心,让她忘记了原本应该讲出的话语。
其实,流香一直被养在深闺,许多事情便无从知晓。就算是当初没有跟她发生那一个误会,他也不可能如愿地嫁给他的表姐,他们二人之间的感情注定会夭亡。
因为,婚姻大事向来都是遵循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很显然,他的母亲并不赞成二人的婚事,而在他们二人之间横插一脚,不是她,也会是别的女人,这话也许听起来像是为她自己而辩解,但是,事实正是如此。
当时,她也感觉到了男子的脆弱,便没有将其中的隐情告知他本人,本想以后再慢慢地跟男子解释,让自己的男人们先好好地安慰一下他。因为,她是对那种安慰人的话,一向很是没辙。
再说,男子伤心幽怨的起因,一半是因为她,当时的她再说什么,说不准只会是火上浇油!
后来,流香是跟羽灵他们处的融洽,却将她这个妻主给抛在脑后,自进了若府,从不主动亲近她这个妻主。
但是对此,她却无法对男子抱怨些什么,因为有一点,她觉得非常对不起人家的,强占了人家的清白之身不说,还将人家当做别的男子来拥抱,唉,连想一下,都觉得有些无颜面对男子。
不过,要是连她都选择逃避,就更加对不起流香了。没有跟他讲明事情的原委,他就一直在心里纠结至今,将一切的错都揽在他自己的身上,这怎么可以?
流香怎么会觉得当初会是他的错呢?真正要说起来,她才是那罪魁祸首。虽然,当时的确是中了谢贤的暗算,但是,也是她自己的一时不察,才会将他牵扯进来。要说错,也该是她的错才是!
而流香却对她只有那么一丝的怨艾,还为此而感到羞愧,对她来说,这惩罚未免也太轻了吧!如此轻易地便宽恕她,宽恕她这个在当时毁了他心中的那份纯纯爱恋之人,善良至此,让她怎舍得去讨厌,怎舍得去疏远,疼他还来不及呢!
让那些多嘴之人伤了你,是我的错,以后,我会更加珍惜你的!若曦在心中暗暗做了决定。
疼他,毋庸置疑(2000字)
疼他,毋庸置疑(2000字)文/冷情丝雨
“黑鹰帮”想必近日内应该不会有什么异动,她就跟流香再回木府一趟,看来,似乎有必要用她的行动来告知一下众人:木流香是她的夫这件事情了!
她宠流香还来不及呢,何来喜新厌旧一说!难道,就因为在与他成亲不到一年,她便又娶进二夫,就敢如此妄加揣测?!
既然心中已然有了决定,她便暂时将若府上上下下的事情悉数托付给母亲和师傅。
别看师傅平时个性随意的很,但是,关键时刻她老人家却不会有丝毫的懈怠,毕竟,这可是人命关天的大事,与她平日的治病救人在目的上都是一致的,她老人家是不会袖手旁观的。
临走之时,若曦又见到了那水琉璃,男子就那样远远地望着她,就算看到她将木流香轻轻地搂在怀中,在男子的脸上,那笑颜如花的表情,竟然如同那面具一般,没有出现任何松动龟裂的痕迹,让她这个做妻主的,感到很是的挫败。
他难道觉得,二人保持如此的距离便是那最恰当的做法?明明看不出他的性格是那种容易妥协之人,为何却放任她如此行事,也未曾有一句怨言,又为何将他自己置身与她那小小的后院之中,看起来,就只像是在严守着“正夫”的本分而已……
话说回来,他真的会在乎“若家正夫”这个身份么?
真是不懂他,究竟到何时,他才能够主动将其心扉打开,让她在那里占有一席之地?
一旁的木流香也发现了妻主跟正夫之间那有些怪异的气氛,心中虽有些困惑,但是却始终没有问出一句话陵。
去年,随若曦去若府,如今,由她陪着回木府,同样的一条路,却是两种截然不同的心情。木流香对此是感触颇多。[517z小说网·。517z。]
再次见到母亲,不过是仅仅过了一个月的时日,心中却仍是想念不已,此次,母亲脸上的表情似乎柔和了许多,想必是若曦陪在他身边的缘故吧。
“岳母大人,上次,儿媳失信了,没能依约前来拜访您,还请您宽恕在先。此次,儿媳前来,一则来登门道歉,二则是为了能够陪流香在此多游玩几日,以慰藉他的思乡之情。因为,儿媳听说,上次,流香似乎被某些人给打扰了原本的兴致……”若曦的几句话,竟然让屋中之人是面色各异。
因为,前面的话语,倒是歉意十足,但是,后面的话语,却是透出了浓浓的不满和告诫。
当家木惜言对此却是没有表现出丝毫的不满,而一旁的下人却是有些慌了心神,但是后来,见若曦似乎并没有要处置她们的打算,才将被惊到的一颗心又放了回去。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众人的表情,若曦都看在眼里。对这些搬弄是非之人,她也想小惩大诫,但是,那样会让流香在木府之中的处境更为难过,不如就此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若是不再犯,饶恕她们一次又有何妨狺。
只要此时的男子能够安心地待在她的身边,那些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
“曦,为何她们要一直盯着我在瞧?难道,我的身上有什么不妥么?”流香的问话打断了若曦的沉思,许是,男子因为第一次能够在街上肆意地游玩,心中便不免有些不安。
“她们啊……是在羡慕为妻我的身边有你这么一个俏丽佳人相陪,你说,是不是?流香……”她似乎喜欢上了在男子耳边轻轻低语的举动,因为,每次男子一被她如此的细语相询,脸上便会立即出现动情害羞的表情,使得男子变得更加的迷人,身上的香气也就更加的浓郁……
只是一个小小的动作而已,在外人的眼里看来,却无疑是亲昵的很。
此时,男子发现注视他们的视线似乎更多了,有嫉妒的,有羡慕的,有的太过于热情,有的却也太过于刺人……让他顿时羞愧地远离若曦的怀抱,而男子这一可爱的举动无疑地再次取悦了她。
不过,很快的,男子便忘记了刚才的不安,刚才的难为情,被路边的各种各样的摊位给吸引了过去。
见男子那兴高采烈、兴奋不已的样子,就如同个孩子一般,她便不由得在心中暗暗地感叹:为何又再次错过了那花开的八月,如今,看不到那美妙的景致,心里总是有着那浓浓的遗憾。男子在木樨花开满的街道之上翩然而至,为她动情,因她而如花般的盛开,那样的景致啊……
不过,他似乎也太容易满足了,只是夫妻之间正常的亲昵便让他如此的高兴,虽然,男子对于跟他表姐的那段感情,也许并不能在一时之间便完全地放下,但是,如今心结已然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