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不说,就是这喜怒,他都控制不了,怎么跟冷君爵比?
冷君爵很可怕,不止在于他对于商业,对于敌人的手段。
那家伙太深沉,想的什么从来不会表露一丝一毫,面对他时总会忍不住胆战心惊。
单从这点气势,冷鹏就差的太多!
刚愎自用,永远难成大事!
杨董笑笑:“鹏少别急,我这不是慢慢的分析吗?以鹏少的能力,当然不需要别人来做些无谓的指点。”
冷鹏得意地笑笑,不管杨董这话是不是真心,但是冷鹏有这份自信。
随即,冷鹏沉下脸来:“只是冷君爵的那朋友和特助太碍眼了!”
“这点鹏少可就不用太担心了,两人是暗中在帮助冷君爵保住‘冷氏’,可是你可看到过两人在媒体上公开硬挺‘冷氏’的没有?”杨董笑眯眯的说,给自己点了一根烟。
冷鹏目光一转:“还真没有!”
冷鹏也不是笨蛋,在肚子里转了几圈,马上就反应了过来:“杨董你是说……因为他们本身台面上的身份太正,不能这么明着偏帮冷君爵?”
“当然。”杨董吸了一口烟,皱了皱眉,把烟拿下来看看,“鹏少,你这软中华可不好抽啊!”
“呵呵,我喜欢这劲儿,杨董你习惯什么样儿的?”冷鹏笑问。
“没事没事,就抽着吧,偶尔试试这种劲儿大的也挺好。”杨董笑呵呵的说,“那龙轩杰本来就不是冷君爵的手下,他们的家里都是从政的,私底下跟冷君爵这种身份的人来往没什么,这些人谁没两个道上有身份的朋友?”
“可是台面上就不行了,那就是上赶着让人抓你,让上面调查你不是?”杨董弹弹烟灰,“所以鹏少,这方面你大可放心。现在你不是准备夺过来冷君爵的产业吗?”
冷鹏点点头。
杨董说道:“那么鹏少你不妨在一边调查一下冷君爵失踪的真正原因。当然了,这可能也是老头子我多嘴,鹏少心思细密,肯定也想到了。”
冷鹏笑笑,不承认也不否认。
“冷氏”的动荡,天恩并不知道,虽然报纸也有报道,但是天恩觉得冷君爵出了事,“冷氏”股票下滑是肯定的,其中更深一层的危机,是她不懂得,而且她认为冷父冷母已经回来了,冷氏应该不会有什么事,但其实啊,冷父早就不管这一方面的事了。
因为有关系,护照和签证下来的比较快。
当然签证要麻烦一点,但是两样加起来总共也就用了半个来月的时间。
机场,有带着笑脸接机,亲朋好友抱成一团的温馨。也有依依不舍的送别,嘱咐对方一定要早点回来,到了异地要好好保重,电话常联系的。
机场上的迎来送往,正是人情百态的一个缩影,人们高兴,人们悲伤,这里全都能体现的出来。
身在这种气氛中,即将要离开的人心里自然而然的就生出一份沉重。
天恩走入机场大厅前,又回首看了一眼即将要告别的城市。
这是她再熟悉不过的地方,有她熟悉的小摊店家,校园,有她熟悉的朋友,每一条路,每一条公交线路,都是她所熟悉的。
还有人们口中所习惯了的方言,口头禅,一旦走入大厅,将再也听不到了。
就和天恩此时沉重的心情一样,今天的天气也不好,阴沉着天,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空气中都带着泥土和青草的味道,往日的清新现在闻起来竟有些憋闷。
鼻子就好像被什么堵住了一样,喘不过气来。
心中沉闷的想要呐喊,这座城市她将离开许久,久到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回来。
游子离家的心情也不外如是吧!
尽管有很多不愿面对,可也同样的有很多舍不得。
这里,终究是她的家乡。
“恩恩,进去吧。”童父说道。
天恩看了一眼天空,雨水落下的源头她看不到,天空高高的让人看不真切的无奈,就像她此时的心情一样。
收回目光,天恩点点头,扶着童妈一起,转身进入机场大厅。
爵,再见。
宝宝,再见。
这些天,龙轩杰一直不敢离开研究室,因为冷君爵一直没有醒来,谁也不知道会突发什么状况。
正如之前他跟尹毅说过的,受了枪伤又跌进海里边,伤口发炎再加上腹部积水引起的发烧,现在伤口是没有凸显出什么炎症,但是这事儿谁也不好说。
所以龙轩杰就一直呆在研究室里,冷君爵要是有什么情况他也能第一时间的抢救。
此时的他正在另一间房里查阅资料,研究药物。
每一个药性都要清清楚楚的记好了,反复的试验,两者相加会出现什么反应,几个药物混合又会出现什么反应,每一种成分的用量该要添加多少,这是一点都能马虎的。
正一样一样的将资料输入电脑,分析每一种结果的时候,桌上手机响了起来。
是尹毅。
最近因为大哥和大嫂的事情,他和尹毅联系得比以往都要更加的频繁。
几乎是每天好几通电话的打,比和女人通话的时间都长。
“喂,什么事?”龙轩杰说道。
这是他的另一部手机,在研究室里专用的,只有极个别的人知道这个号码。
他在做研究的时候不愿意让任何人打扰,所以平时用的手机都会关机。但是有时候有些突发的状况又不能错过,一般会有重要事情的也就那么几个。
这几天因为冷君爵而有些特殊,尹毅在打平时他用的那部电话没有反应时,就知道他在干什么,转而拨通这部手机。
“大嫂走了。”尹毅沉着声说,“刚刚进入机场大厅。”
“飞哪?”龙轩杰说道。
这时候他和尹毅对天恩都是有气的,冷君爵会呈现在这样,她有摆脱不掉的责任。
虽然她还不知道冷君爵还活着,可是这女人怎么能说离开就离开?
“法国。”尹毅说道。
“知道了。”龙轩杰说道。
“大哥那边没什么事吧?”尹毅问道。
“没事,有我看着,‘冷氏’那边你就多费费神了,冷鹏最近很不安分。”龙轩杰按按眉心,说道。
“这个放心,我会尽量拖着他,现在关键是让大哥快点醒,不然我不知道还能拖多久。”
龙轩杰刚要说话,助手急急忙忙的冲了进来。
“龙哥,不好了,大哥身体出现异常,心电监护仪显示异常。”助手说道。
“毅,我先挂了”龙轩杰撩下电话,马上跑到冷君爵身边。
心电监护仪上,绿色的曲线跳动的越来越密集,就连刺耳的“滴滴”声也变得格外的快。
“大哥的体温突然上升,心跳也变得越来越快,再这么下去恐怕……”助手迟疑地说。
不用助手说清楚,龙轩杰当然知道这代表了什么。
手术室里忙成了一团,龙轩杰一声声的命令,所有的助手恨不得能多生出一双手来。
天恩排着队准备过关,手上拿着护照和签证,随着长龙慢慢的移动。
忽然,她心里一突,心脏莫名的绞痛,都绞成了一团,疼得冷汗都冒了出来,手不自禁的捂住胸口。
胸前的衣襟也被手给揪成了一团,就好像她的心脏一样,纠结在一起,好像被一只手给握住,不断地挤着,捏着。
怎么会……怎么会疼成这样……
是谁……是什么事让她如此的疼痛……
仿佛要失去最重要的人一般,眼眶不禁的红了起来,盈满了水雾。
怎么会这么痛!
这种痛,只有在冷君爵在她眼前,中枪掉落悬崖的时候才有过。
那种恨不得立即死掉,心脏就此停止跳动的疼。
面色发白,双唇惨白发凉,不停地抖着。
“恩恩,你怎么了?”童母察觉到她的不妥,不禁问道。
“不知道,突然间……心好痛。”天恩揪着衣襟,难受的说道。
心电监护仪上的“比比”声越来越急促。
“除颤器。”龙轩杰沉着脸,目光紧紧的盯着冷君爵。
很快,助手就将除颤器放在他的双手上,长方形的和手掌差不多大的除颤器,龙轩杰沉着脸,对击了一下,又击向冷君爵的心脏,带着冷君爵的胸口都跟着往上提。
“砰”的医生,机器离开,冷君爵又倒回了床上。
“CPR!”龙轩杰说道,助手忙做心肺复苏的按压。
助手离开,除颤器又击向冷君爵。
“CPR!”
如此的反复。
监护仪上,冷君爵的心跳一直不规律,龙轩杰猛盯着监护仪,一边看着一边急救。
“大哥!你不想再见到大嫂了了吗!你知道不知道,你们之间的一切都只是个误会而已,都是南夜炎暗中搞的鬼,你想让她死吗?”龙轩杰擎着除颤器,点击完马上说道。
“砰!”
“冷君爵,如果你这么死了,我敢保证,无论这件事与大嫂有没有关系,伯父伯母都会要了大嫂的命的!”
“砰!”
“还不只是伯父伯母,就连我们都不会放过她!”
“砰!”
“我不管她是不是无辜,但是你要是死了,绝大部分的原因都是因为她!如果不是她,你怎么会被人击中!”
“砰!”
“如果你死了,我保证会让大嫂下去陪你,和她肚子里的孩子!”
“砰!”
“砰!”
“大哥!你就死吧!你爱着她,可我们不,杀了她眼睛都不会眨一下!”龙轩杰狠声说道。
“比——比——”
终于,冷君爵的心跳恢复了正常,龙轩杰长呼出一口气,这才发现,自己早已冒了一身的冷汗,汗水甚至连白色的长褂都给浸湿了。
飞机轰响,在地面滑过后扬翼而起,在空中划过一道白线,就像是过往的轨迹,浅浅停留,而后消散。
童天恩望着天边,还能看到机尾留下的痕迹,手按在小腹。
……
☆、第一百零四章 彼岸花
此时的远离是别离还是不弃,湛蓝天空下的土地,带着爱人的足迹。
她离开这片忧伤,心却遗落此方。
生命肆意生长,暸望无尽忧伤。
花朵低头歌唱,歌唱不死主张。
拥有曼珠沙华的地方回忆一定在绽放。
没人祝福的爱情,不会因此灭亡。
有人选择懦弱,有人决定坚强。
蓝色忧郁的河流可否洗刷过往。
亘古的约定,可否有人坚守不忘。
软弱的借口和随意的敷衍,扼杀了一朵美丽的花。
那美丽在等待中枯萎变成伤变成恨变成血腥的渴望。
我会记得他的眼神,曾经那样清透。
我会记得他的誓言,曾经那样响亮。
我会记得他的爱的方式,曾经那样让我离去的仓皇。
他已经离去用我温柔又冰凉的掌。
他会很幸福,因为没有了我的阻挡。
我重新回到属于我的地方。
因为爱,我放弃了自己,又一次独自在阴暗徜徉。
……
曼珠沙华,彼岸花。传说认为是生长在三途河边的接引之花。花香传说有魔力,能唤起死者生前的记忆。彼岸花,花开开彼岸,花落落黄泉,花繁不显叶,叶绿不生花,花叶两不见,生世永相念。相传此花只开于黄泉,是黄泉路上唯一的风景。
曼珠沙华,出自法华经:本名摩诃曼陀罗华曼珠沙华,意思是,开在天界之红花,又叫做彼岸花、天涯花、舍子花,它盛开在阴历七月,花语是“悲伤的回忆”。
“爵,就让我遗忘那悲伤的回忆吧!”【突然想到彼岸花的传说,】法国,天恩并没有去繁华的城市,而是来了相对宁静的普罗旺斯。
一方面,她并不想将自己置身在喧嚣之中,另一方面是因为这里的薰衣草花田埋着对她最重要的两个人。
只不过来到这里的时候,上天给了她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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