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才娘子的锦绣年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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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才娘子的锦绣年华- 第21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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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闵青兰瞪大了眼,只有听他说话的份儿。
  “还有啊,我呢,很想你在闵岚笙的面前挑拨些是非,这样,这个没见过好男人的女人就会知道我姐姐比你聪明多了,到我家才是她更好的选择呢!”
  “你快别胡说八道了!”听他说的越来越不像话的苏夏至只好一用力,将他从东屋拖了出来,径直拉去了正屋门口:“我家一一正在睡觉,你不要吵醒了她。”
  “我去烧些水,沏壶茶。”
  “嗳,我星夜兼程不眠不休地累死了两匹马才赶到了府郡,你只给我喝茶?”姜温委委屈屈地说道。
  “呵呵!”苏夏至横了他一眼,不紧不慢地朝着厨房走去:“姜公子啊,您放在从我身边走过去的时候,身上还带着我家面馆菌汤的味道,你当我鼻子是摆着当花看的么?”
  “……”谎话才说去就被人家揭穿了,姜温没有一点不害臊的意思,他自己挑了帘子进了屋,并大大咧咧地说道:“那现在就先喝杯茶吧,晚膳晚点再开,人家一口气吃了三碗汤面,现在确实没什么胃口。”
  曾经一度苏夏至以为闵岚笙脸皮厚得可以,但此时此刻与屋里的那位一比,她忽然觉得自家的秀才实在是个很单纯的人。
  弟妹与国舅大人的对话并未藏着掖着,因此站在东屋里的闵青兰听得一清二楚,她现在脑袋里已经成了浆糊,感觉自己虽然听到了人家的谈话,却根本听不懂这些话到底是个啥意思!
  退后了两步,坐在了炕沿上,脸上还挂着泪水的她很失落:我为什么不能像苏夏至那样与国舅大人说话?我又没有做错事,为什么要怕他?
  ……
  东屋里的闵青兰心心念念地在为自己的自卑纠结的时候,正屋里的苏夏至却与姜温正在小声的谈话。
  “你都到了府郡了,为何不将秀才带回来呢?”苏夏至给姜温倒了杯茶递了过去。
  “不要提你家那个黑心的东西了!”姜温一说道闵岚笙就不自觉的开始磨牙!
  “羁押闵岚笙的马车还未到府郡便被我的护卫截了下来。”姜温端起茶杯来浅浅地饮了一口之后才接着说道:“可他居然敢抗旨!”
  “不会,我家秀才老实巴交的,胆子又小,他又没有个皇后姐姐做后台,给他个胆子他也不敢抗旨的!”苏夏至马上就对姜温给自家相公扣得大帽子进行了反驳。
  “你这样说,难不成我就是个只会靠着姐姐的庇护,不学无术的人吗?”姜温梗着脖子问道。
  “我可不敢那么说。”苏夏至嬉皮笑脸地回道。
  “嗳,不过我有件事情一直觉得挺好奇。”她笑模笑样地看着姜温。
  “问吧。”姜温大模大样都回望她一眼。
  “我听秀才说,今科的榜眼是你的老师?你们师生怎么同科去科考了呢?”
  这件事情别说是苏夏至,便是全天下的举子也都觉得奇怪的很,只是便是心里有着千般疑问,又有谁敢去跟当今圣上或者国舅爷要答案呢?
  所以师生同考,成了一件杨名天下的美谈,但究其原因,知道的人却很少。
  “让一一认我做义父吧!你同意了我便告诉你!”一说到科考的事情姜温马上变得眉飞色舞起立,不过他可没忘了敲诈一下苏夏至。
  “不行。”苏夏至想都没想便摇了头。
  “女儿认义父的事情要我家秀才同意才行呢,我不能随随便便的做主。”
  “那好办,就让闵岚笙在府郡大牢里先关着吧,过几日闵夫人去探监的时候不妨与他好好商量一番,我就在你家里等着,一点都不着急……呵呵……呵呵……”
  姜温好脾气地说道。
  “嘿嘿!你做了这么露脸的事情,知情的人没几个,你也不用敲懦咪小言兑言仑土云我的竹杠,你既不愿意说,我还不问了,看谁憋得的难受!”
  苏夏至对别人的事情好奇心有限,但女儿的父亲是闵岚笙,在给孩子认义父这件事上,她必须给秀才面子,那是他作为闵家的男主人必须有的得尊严。
  “让你说的,我好似在欺负人似的……”姜温孩子气的一撅嘴,随即马上就眉飞色舞地说道:“你不知道啊,我姐夫天天看我在家别扭!”
  “其实,我看他也挺别扭……”姜温用小的不能再小的声音探头在苏夏至的耳边说道。
  “我不想参加科举,当年我祖父和父亲都是参加过科举的,在官场上摸爬滚打了一辈子,最后也没落下什么好。”
  “你也知道,现在的大梁是我姐夫的天下,我这个做小舅子的不出份力,似乎也有点说不过去。”
  “我的老师简夫子早有功名在身,他当年被我那个不堪的姐夫设计骗过我姐姐,所以心中有愧,便答应了我姐夫为他为官三年,算是对往昔做过错事的一种补偿。”
  “结果人家简夫子为官时日满了三年,你姐夫只好放了人家,而你又用计将人家骗回朝堂了?”苏夏至插嘴道。
  “不是用计,我是与简夫子打赌,我们师生是明明白白的比个高下!同一科举见胜负。”
  “结果通过会试和殿试之后,名次见了分晓,简夫子自去做他老人家的平章政事,我呢,接着做我的优哉游哉的国舅爷!”姜温得意地说道。

☆、第七十三章 各方心思

  简玉,安怀远,还有姜温的祖父老太傅姜承,这都是名满天下的大儒。
  只是道不同不相为谋,在老太傅姜承去世之后,在帝都的很多文人都暗自伤怀,感叹伴君如伴虎,好人不得善终。
  因此算是后起之秀的简玉便纵情酒肉,不问世事,空有一身学问,也不愿效力朝廷。
  说的明白点就是:人家家道殷实,不愿意提心吊胆地伺候!
  阴差阳错的,简玉被现在的大梁皇帝,当时还是逍遥王的岑相思算计了一道,骗了后来的皇后娘娘姜暖。
  简玉作为一个磊落的文士,对于自己曾经无意中做下的错事懊恼非常,遂答应了姜暖,效力于才上位的岑相思帮着他处理朝政。
  三年时间,他位居平章政事,管理的事情千头万绪,只是他确实有着非凡的才华,在为官的时间里,不但将岑相思交办的差事做的妥妥贴贴,还将岑相思的哥哥惠帝遗留的很多沉疴杂症处理的彻底!
  简玉为人机敏并心思狠辣,忠君不二,深得岑相思的赏识,因此三年期满后,简玉觉得自己功德圆满,便交了差。
  岑相思想法设法的挽留都没有打动简玉的心。
  作为简夫子唯一的入室弟子,姜温是深得老师所学三昧。并兼姜家钻研刻苦之学风,因此大有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之势。
  师生二人有个共同的爱好:吃吃喝喝!
  因此在一次简玉喝的微醺的时候,姜温设了赌局,连哄带骗地让老师亲笔写了文书,二人都签了字。
  等简玉酒醒之后,看着那封自己写的龙凤飞舞名字的文书也只是一笑:“文章上见输赢吧。”
  这不,颇为自负的简夫子在殿试上输得心服口服,被自己的学生比了下去,无比欣慰地又去替岑相思当牛做马了……
  而姜温也又得了三年的逍遥时间,可以继续过他的优哉游哉的日子!
  “真够黑心的!”原原本本地听完姜温把自己的‘光荣事迹’表述一番之后,苏夏至嘴撇的瓢似的下了结论:“可怜的简夫子,总是逃不过你和你姐夫的算计!”
  “不要这么说。”姜温说的口渴,拢了衣袖给自己倒了杯茶,不急不忙地饮下之后才看着她说道:“闵岚笙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他现在就是在算计我!”
  “嘿!这是怎么说话呢?我家秀才是为你姐夫当差,不落好就罢了,你怎么还骂他呢?”苏夏至桌子拍的‘啪啪’作响,这也不怕声音大了吵了一一睡觉了。
  “嘘……”姜温嘟起粉嫩嫩的嘴唇,对着苏夏至做了一个噤声地动作:“小声些,我女儿还在安睡呢!”
  “噗!”这堂而皇之的一句话,苏夏至差点吐血!
  不知道蹲在府郡大牢里吃牢饭的秀才听到这句话会做何想,总之是不能让这妖孽由着性胡说八道了。
  “我女儿……那是我闺女……”苏夏至指着自己的鼻子说道。
  “哎呀,都一样啦!”姜温微笑着点头。
  “停!”苏夏至起身,也对着他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别扯淡,说正事儿!”
  “正事儿啊……”姜温眯着眼睛在苏夏至身上细细地扫来扫去,忽然笑着说道:“你胖了,肚子比我还大!哈哈……哎呦!”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苏夏至生了孩子哪哪儿都好,唯独这腰身比原来粗了两圈儿,她正琢磨着等一一断奶后好好锻炼一番呢,这个妖孽就当着她的面笑话上她了!
  苏夏至气急败坏的抬手就给了他一巴掌:“闭嘴!”
  肩膀上挨了一巴掌的姜温当然不会闭嘴,依旧看着她吃吃地笑。
  “好了好了,说正事。”笑够了之后他才坐正了身子继续方才的话题。
  “这次检举闵岚笙贪赃枉法的状子是安怀远写的,也是他派人到府郡去投的。”
  “这个,我家秀才早就猜到了。”苏夏至点头说道。
  “我姐夫接了他的折子原本是派了人出来传旨的,是我中间给截了,向姐夫求了这份差事,所以晚到了几天。”
  “因为事情牵扯到闵岚笙的老师安怀远,所以他不愿意自己出手,宁愿先去大牢里蹲着,说等我将外面打扫干净了再放他出来。”
  “你说,就这样的一个连本座都敢指使算计的人心到底是黑不黑?”姜温用食指敲着桌面,眼睛盯着苏夏至说道。
  “我家秀才做的是大梁的官,办的也是大梁的差,我倒请问国舅大人您了:您就忍心让他这样背负着欺师灭祖的恶名吗?”
  “呵呵,我与你说这些,你当然要为你家相公着想了。”姜温轻声说道。
  “非也。”苏夏至摇着头说道:“我家秀才这官做的艰难,他无依无靠,唯有的便是一个好名声,所以啊,为了他能够长久的为朝廷做事,你要爱护他……”
  到了姜温这个位置上的时候,他便不是官,也没有人敢去轻易地指责他。
  而像秀才这样的小官,在成长起来之前,还是要善护名声的。否则以后谁还敢与你共事?
  “不就是让我去做恶人吗?”姜温的身子往椅子背上一靠,笑嘻嘻地对苏夏至说道:“一一认我做义父的事情,你看?”
  “这个,再议。”苏夏至也笑嘻嘻地回道。
  “哼!”姜温小脸一沉,眼睛望了地面:“小气!真真的小气!”
  小气就小气吧,他爱说什么随便说,反正我也不会少块肉,总之这个给闺女认干爹的事要秀才回来再说,苏夏至对闵岚笙的小心眼儿也是心有余悸的。
  ……
  不几天的功夫,平县就起了传言:新任的县令大人遭人陷害,已经进了府郡的大牢。
  而整件事情的起因竟是因为徒然增多的四成赋税的问题。
  若说别的,大多数百姓还会做出一副看热闹的姿态,而这个赋税却是关系着每个人的切身利益,因此这个消息一传出来,便被百姓们高度重视了,天天有人到县衙去询问知县大人的消息……
  与此同时,一直静观其变的安怀远终于感到了不安!
  原本隐秘的,他根本不想让外人知道的事情,现在已经闹到了满城皆知,这样的结果是最令人头疼的。
  防民之口甚于防川,你能让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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