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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凝了半刻,果断的命令:“打开,给朕好好地找!”宫女们急忙上前,三个人一组,打开盒子,一样样的翻起来。须臾,只听云儿一声兴奋地叫道:“找到了,在这里。”皇帝和厉傲瑄同时上前,只见云儿手中握着一块金黄色的三角形石头。云儿双眼含着泪水,哽咽着道:“就是这块石头,就是这块!”
不久,吕青逸疾步赶到,见到石头心中也是惊喜连连。喘了一口气道:“皇上,解咒的方法不难,只要毁了这石头即可。”众人脸上均是喜笑颜开,皇帝摸出腰间的一把佩刀,那佩刀精致异常,刀身呈月牙状,镶着五彩的宝石。拔出佩刀,顿感一股寒气逼来,赫赫发光,一看便是一把削铁如泥的宝刀。
皇帝的手腕处运起内力,朝着那石头猛然击下。‘叮’的一声,火花四溅。厉傲瑄的瞳仁一缩,脸色突地转冷。皇帝也吃了一惊,呐呐的看着佩刀竟然被生生的卷弯了,而那块石头却分毫也没有被撼动,表面连一丝划痕也没有。大家面面相觑,都被这突来的变故,惊出了一身冷汗。
皇帝半眯着眸子,眉头高高的揪起。下意识的望向秋若—
第五十七章 借机讨伐
秋若址半支起身子,因为长时间的缺水,喉咙里干涩异常,他艰难的想要说些什么,却只看到他的嘴一张一合。皇帝见他转醒,便从龙椅上起身,走到他的面前,蹲下身子,冷冽的看着他。夜狄也卯足了全部的气力,沙哑的吼道:“你……你竟然,没死?!”皇帝肆无忌惮的大笑,语气却寒冷如冰:“朕早就说过了,想要朕死,没有那么容易!就凭你,还不够资格!”
缓了一口气,皇帝欺近他的耳边低语:“不过,倒是该感激你,帮了朕一个大忙哪!”斜凝了他一眼后,见到夜狄瞳孔一缩,皇帝满意的淡笑,起身又回到銮椅之上。
皇帝环视众人一周,厉声说道:“孟寨意图不轨,朕决定出兵讨伐,爱卿们可有意见?”大臣们面面相觑额,窃窃私语。秋若—
第五十八章 讨回凤印
秋若言窝在他的怀里,半天才喃喃低语:“要去多久?”厉傲竣低头看了看她,低沉的答道:“一个月。”一双翦瞳闪过什么,随即便隐去,秋若言低应着:“哦。”男子的健臂收紧,也颓然答道:“一个月已是极限,朕算过了,不能再快了!”秋若言抬起头,定定的看着他,小手抚着他的肩膀,说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无论多久,我都会等的。我只是希望你能够凯旋回来!”厉傲竣摩挲着她的脸颊,暗哑道:“朕明白。”
大掌抚着她柔顺的墨发,动作轻柔、缓和,将她圈在怀中。厉傲竣的墨瞳炯炯有神,当触及到她微蹙的柳眉时,他忍不住溢出一声低叹,他心里也委实舍不得她。但,此时却是一个极佳的时机,他断然不会轻易错过!他登基之初,便打定心意要将天厉王朝的版图扩大。征服天下,是每一代君主的梦想!他也不例外,作为一个皇帝,他也有他的雄心壮志!厉傲竣在心中喟叹:言儿,你让我变得优柔寡断了!若是没有你,我的心中不会有一丝犹豫,可是现在下定这个决心,竟然花了两日。
亲吻着她的额头,嘴角勾起一抹弧度。他根本就不曾想过,有一天竟然会为了一个女人而畏首畏尾,看来世事真的难料!
随后的一日,皇帝依旧很忙,夜里很晚以后,他才来到凤汐宫就寝。天一亮又急急的赶去早朝。秋若言知道在出征以前,皇帝有许多事情需要处理,心里没有半点埋怨。午膳前,太后来了凤汐宫,拉着秋若言说了半天的贴己话,也知道了符咒的事情,秋若言也没有隐瞒,如实相告。太后也知道皇帝要出征,心里虽有担忧,却没有太过明显的表露出来。明日便是皇帝出征的日子,虽然秋若言一再的告诫自己不要表现出来,可终究还是难掩心中的落寞!
皇帝一整天都在御书房内处理公务,将大臣们的奏折都批阅完后,整个人也有些疲累。靠在软垫上小憩,男子阖上双目沉思。猛然间,他墨瞳闪烁,对着林安说道:“去玉璃宫。”起身出了御书房。林安不明所以,只得快步跟在身后。
来到玉璃宫时,四周已经燃起宫灯。虞媚儿见到皇帝,满心欢喜。皇帝也没有太过冷淡,兀自坐下。虞媚儿走了过去,深深地望着他,半天也没有说话。皇帝凝了她一眼,随后淡然的开口:“爱妃,朕今日来,是要取回一样东西。”虞媚儿见他神情木然,心里一阵刺疼,木讷的问道:“皇上想要什么?”皇帝开门见山的说道:“朕要凤印!”
虞媚儿端着茶碗的手一抖,暗自忍住,一如既往的将茶杯端到皇帝的面前。她笑着看了皇帝一眼,眼里闪着哀怨。皇帝眉头微蹙,半眯着眸子盯着她。须臾,虞媚儿自内殿取来一个锦盒,放到皇帝面前,淡淡的说道:“臣妾早就说过要将凤印交出来的,今日皇上来取,正好解了臣妾的困扰。”
打开锦盒看了一眼,皇帝低沉的说道:“是么?看来爱妃是个聪明人!”虞媚儿只感心头刺痛不止,神情却依旧妩媚动人。皇帝拿了凤印,也不愿多做停留,起身便要离开。
刚要迈步,虞媚儿却抢先一步,挡在他身前。皇帝脸色不悦,静看着她。虞媚儿双眸氤氲,关切的问道:“符咒没事了吗?皇上明日一早便要出征么?”
皇帝退后一步,淡淡点了点头。虞媚儿见皇帝有意和她拉开距离,心中更加郁结。半天,皇帝才上前一步,抚着她的肩膀,缓和了语气说道:“只要你不去招惹言儿,朕不会那么绝情的!”抬起她的下巴,皇帝紧盯着她:“记住朕的话!”虞媚儿含泪,点着头。皇帝旋身,明黄色衣袍淡淡的划出一抹旖旎,却不带一丝温度,头也不回的大步出了玉璃宫。
虞媚儿一个人怔仲在原地,眼神越发犀利。口中细碎的念道:“不让我去招惹秋若言?那谁又招惹了我!”自从那日知道皇帝中了符咒后,她就一直寝食难安。怕他心情烦躁,她也不敢去打搅他。好几次,她都在御书房外,暗地里远远地望着他的背影。见到他无精打采的样子,她也跟着揪心。可是自己的一腔热切,换来的就是他的冷言冷语和戾言警告。虞媚儿只觉得自己的心房处被一把钝刀,慢慢的拉扯,每一下都鲜血淋漓。天色渐渐黯沉下来,虞媚儿怔仲在原地,一动也不动。高挂的宫灯,将她的剪影拉的很长,很长……
皇帝一路疾驰,大步流星来到凤汐宫外。还没踏入宫门,便听到里面飘出铮铮的古琴声,琴声悠扬激荡,声声入耳。只是琴弦中还是透着一股凄凉。
缓缓地进到殿内,秋若言正端坐在条案前,抚着古琴。女子听到脚步声,见到皇帝倚在大门口望着她。起身走到他身边,主动握着他的手,来到桌前。桌上摆满御膳,菜色精致,边上还暖着一壶美酒。
让皇帝安坐在主位,秋若言坐在他的身边。斟上两杯暖酒,秋若言将一杯递给皇帝,另一杯自己拿起来。“这杯酒,愿你旗开得胜。”说着便将酒杯抵到嘴边,想要咽下。厉傲竣止住她的动作,柔声问她:“你会喝酒么?”摇了摇头,秋若言老实作答。低笑一声,接过她手中的酒杯,一饮而尽。厉傲竣宠溺着说道:“不会喝酒就不要喝。”说完这句话,他将自己手中的酒也喝下。一顿饭虽是美味佳肴,但因为两个人却都有些沉闷,故而也都没什么胃口。
刚用过晚膳不久,皇帝便听到园中传来异响,整个人咻的警惕起来。秋若言也隐约听到什么动静。片刻后,皇帝又缓了神色,饶有兴味的问道:“言儿,有‘人’来找我们了!”秋若言狐疑的望着他,呐呐的应道“什么人?”皇帝露出一抹浅笑,牵着她的手,来到庭院中。
秋若言见到来‘人’,唇畔也跟着生笑,两人相携而望。但见白尾鹫,落在枝头。见到他们后。调皮的在他们二人的头顶上盘旋飞舞。好一会,才肯安静下来,落在他们脚边。皇帝看了看白尾鹫,转头对着秋若言说:“它也来凑热闹,生怕朕忘了它呢!”秋若言好笑的听着他接着说:“自从捡到它以后,每次出征,朕都会带着它。”靠在他肩膀上,秋若言跟着问了一句:“那这次也会带着它吗?”稍稍侧首,凝了她一眼,厉傲竣笑着说道:“会,已经养成习惯了。”秋若言淡淡颔首,深深地望着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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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 分离前夕
厉傲竣顺势将她揽在臂弯里,突然忆起什么,扭头对着她说道:“对了,朕承诺过要教你怎么驯服它,还一直没有教你呢?朕现在就教你!”蓦地,秋若言伸出手,堵住他的唇,急切的说道:“不要,我不要你现在教我。等你回来,回来以后再教我!”半天,他才伸手拉下她的柔荑,握在掌中,将她紧紧地搂在怀里,心中酸涩不已。秋若言伏在他的怀里,泪珠嵌在眼眶里面,始终也不肯让它滚落。白尾鹫又和他们嬉闹了一会儿,便飞回了自己的地方。夜色深沉,渐渐地升起一层雾气,弥漫在这九重宫阙之内……
沐浴过后,她一个人坐在榻上,愣愣的发着呆,皇帝悄悄地走了过去。揽着她,抱入怀中,秋若言才回过神来。宠溺的挂了一下她的鼻子,沉声问道:“想什么呢?朕来了都不知道。”秋若言软软的靠在他的怀里,没有言语。拿过锦盒,递到她的面前,厉傲竣小声的说道:“打开看看。”接过盒子,打开。秋若言拿出里面的玉印,不解的问道:“这是什么?”
厉傲竣瞟了她一眼,无奈的说道:“这是凤印啊!全后宫也就你一个人,不知道这是什么?”秋若言撇了撇嘴,回道:“这风印不是一直在虞媚儿那里吗?”厉傲竣眼神微闪,含糊应道:“嗯,以后就是你的。(请使用访问本站)|”秋若言看了他一眼,淡淡的说道:“我一向不看重这些东西的。”厉傲竣大掌附上她的后脑,将她的额头抵着自己的额头,低低的说道:“小傻瓜,朕不在宫中,这凤印可是很有用的。朝中若有急事,大臣会来向你请示,然后需要盖上凤印,奏折才能发出的。”皇帝不在宫中,若是有紧急军务,皇后手中的凤印,便可充当玉玺来用,这是天厉王朝的祖制。
“有这么大用处啊?”秋若言重新拿起凤印,好好地查看。厉傲竣笑了笑,看着她说:“你放心,朝中的事情,朕已经交给你爹和几位大臣了。朕,明日会再交代他们,若是有急用,让你爹来向你取凤印。知道吗?”秋若言边听边点头。
放好凤印,厉傲竣依旧抵着她的额头,秋若言想起他的伤口,便细心地查看起来。伤口不深,经过几日的敷药,全部结痂,基本痊愈。秋若言伸出手指,轻轻的抚摸着伤口处,痂痕微微扎手。她一点力气也不敢用,只是来回的抚摸着。“没事的,别担心。你看,不是都好了吗?”他的话,让她眼眶一红,强忍了半天,才没有掉下眼泪。
偎在他的怀中,秋若言担忧的问道:“竣,你知道,下符咒的是什么人吗?”原本柔情的墨瞳慢慢染上犀利,厉傲竣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