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想:美人玉体横陈,软玉温香在怀,有哪个男人能克制得了这种引诱?今晚,无论如何,他是要定她了。
“不要碰我!”
她使劲的想推开他,但他像让什么东西给黏住,怎么也推不开。
“要我不碰你?那可是比杀了我,还让我更痛苦一百倍!”嗤笑道。
他才不打算对她就此罢休呢!
大掌托住她俏挺的粉臀,他轻轻徐徐的将她推向自己。
“我保证,绝不会弄痛你的伤口,”他深邃的眸子掠过一抹慑人心魂的笑意。“而且,会让你快乐得忘记你的伤痛。”
他的话一劈出,她清丽的双颊立刻抹上一片酡红。
“相信我,我会令你感觉身子飘飘然。”
托住她的后脑勺,他温热的唇俯冲而下,直舔进她的小嘴内,挑逗的吸吮她嘴内的滑柔蜜汁。
他的话,不到一分钟就应验了!
真的,她的身子已飘飘然,脑子晕晕的,什么都不知道,只能感觉他邪魅的气息,穿透渗进她的体内,诱导着她。
弓起左脚,脚掌覆在她紫色的丝质内裤上端,用脚趾夹住,直将底裤褪至她脚踝,再用自己的脚背将之剔除,抛至半空中。
舌尖移开她诱人红唇,缓缓滑向她的小耳坠,他轻舔着,旋即探进她小耳蜗内——
一阵湿热传进耳内,念央儿同时间仰首呻吟了声,纤细的玉手,紧抓着水蓝色的床单。
不断的在心中告诫自己:别陷入他哄骗的陷阱内,不要再尝试会教人沦陷不可自拔的禁果情欲。
思绪飘忽,纵然知道不该,但,就是抽不了身,反倒因燥热难耐,而在不知不觉中……迎合了他的……邪荡放浪……
“我会好好爱你的。”
得到她迎合的反应,他牵嘴一笑,长臂朝下探索,绕过她腹上的伤口处,进到她湿滑敏感的地带。
“嗯……”
重重的呻吟了声,她微张着红唇,喘息着;迷蒙的双眼,定焦在他俊逸邪魅的面容上。
不得不承认,他好看得让人舍不得移开目光。
粗浓狂野的双眉,勾人心魂的星眸,眼尾带着桃花,仿佛只要和他对上一眼,就注定逃不了他邪肆的掠夺,尖挺的鼻梁和他的狂妄一气呵成,还有那张甫与她交缠过的魅惑红唇。
这么俊俏的男人,身边不乏女人相伴,而他也没有道理去强暴一个未经人事的小处子……
现下,她愿意接受当年他强暴她是纯属无意的。
其实,打从来到台湾见到他,她便心知肚明那是他的无心之过,只是心中压积已久的怨恨,怎是他一句轻描淡写的话话就能消褪的?
突然觉得自己这三年来,对他的恨,恨得有些莫名。
除了自己流产差点丧了命这事,他必须负起大半的责任,但,她不想提,就算他知道了,又如何?
“我想听你喊我的名字。”他用舌尖舔了下她娇红的唇瓣,诱哄道。
从来没有女人与他共享鱼水交欢时,不喊他的名字,而她已和他同床共眠多日,却从未吟喊他的名。
他想听,听自己的名字,让她柔沉的嗓音喊出,会是什么样的感觉?
她没依他。
心中的余恨尚未完全消除,她可不愿看他得意,见他狂妄更甚。
“不喊?”
黑雨扬眉,猛的将手指戳进她的幽穴内,斜撇了嘴角,手边的动作停顿了下,复而再加深探进……
“啊……”
念央儿秀眉蹙拢,浑身因他手指的冲刺而颤栗着。
“喊我的名字,有这么困难吗?”瞅着她,他邪笑着。
他的手指开始加速,不但抽抽进进,拇指还往上覆,揉搓着突出的小粉核。
气息渐渐不稳,她喘息着,双手不自觉的抱住他宽阔的胸膛。
男人的背,竟是如此平滑,她恋栈的不舍移开手。
“好湿……想要我爱你吗?”
他的手不曾停歇,她幽穴处溢出的晶液,沾附在他的手指上。
轻吻着她的嘴角,他轻呵着气。“叫我雨,叫!”
“嗯……”她的胸口泛上一大片红晕,他仍持续撩拨她体内的欲望之火。“不……停……停下来……”
“嗯?”他眸光闪亮,肆意一笑。“我偏不!”
望着他氤氲着欲望的黑瞳,她随着体内高张的欲火,红唇一张一合,柔声喊出:“雨……喔……雨……”
“我的小百合,我爱死你柔媚的嗓音,记得,以后都要这么深情的叫我。”
褪去两人身上的所有衣物,他奖赏似的,先温柔的进入她,再缓缓加快律动,直到……
两人一起冲向情欲的高峰。
☆ ☆ ☆
“还想杀我吗?”
晨曦透着玻璃窗投射进房内,黑雨睁开星眸,露出温雅的笑容,将身畔半裸的人儿,搂进怀里。
念央完定定的看了他好一会儿,默不吭声。
她已失去立场了!
失去恨他、怨他的立场。
曾经——
自己恨他对她造成的错……
如今,她却身陷囿圄,爱上他的错……
还怎么去恨、怎么去怨?
‘为什么不说话?”他抚上她的桃腮,眼底尽露怜意。“嗯?” “你想听我说什么?”她闪亮的眸底,布上一层迷雾。
昨晚,她试着强迫自己拿刀、拿枪,一再告诉自己,闭上眼,只要一分钟,所有的恩怨都化归于零。
可,办不到。
自己竟然办不到!
“说,”他深情的凝望她,凑上她的唇,给她一个轻柔的吻。“你爱我。”
红唇微数,念央儿像被他的话给震住,怔了好半晌,眼眨都不眨一下。
爱……爱……
不,她没有爱的,她的生活……三年来,她只知道自己有恨,根本不能有爱……
可是……
为什么他要要求她说爱?
而自己又为什么在听到他脱口而出的话后,心弦震动不已?
见她一脸犹豫,他哂笑。“小傻瓜,不要漠视你心底隐藏的情嗉。
木然的望着他,她仍是不吭声。
揉揉她的发顶,他也不打算逼她,反正时间还久得很,这种事,就让她去慢慢体会吧!
话锋一转,他讪笑的问:
“你的专用武器呢?”
“嗯?”瞪大眼,她不解他问的是什么。
他的手滑过她平滑的臂膀。“红蝎子呀。我猜,你会制造它,一定是想用来对付我,可是,为什么你一直都没用呢,对我?
听出他话里的诮,她别过脸,不愿正眼看他。
“怎么?生气了?”
贴住她的背,他伸手向前,抚弄她的小红唇。
捉住他逗弄的手,将它放在她的胸口上,她肃穆的道:
“再也没有红蝎子了!”
“噢?为什么?”
“那些红蝎子,是我在日本时,特地请电子研究专家帮我设计制造的,数量只有三十个。”
听了她的话后,他沉默片刻,思忖半晌后,这:
“我懂了,你之所以制造红蝎子,不是要用它来对付我。而是要警告我。以我这种罪大恶极的人,怎么可能只让那一只小小的红蝎子给螫一下,就这样轻易放过我呢?至少得伤我一臂一腿,最好是让我得到应有报应,以死偿罪,对吧?”
他的分析针针见血,完全猜中她的计划。
赧红了脸,她抿嘴道:
“你说的一点都没错!”
“那现在呢?杀我,抑或不杀?”
迟疑了卞,她摇摇头。“别问我,这不是我能决定的事。”
为什么自己的心,竟泛起一丝丝的痛楚?
私人方面,她是铁定下不了手了!
但,这次的行动,除了自己想报仇外,其实,真正的指挥者是天皇。
临行前,天皇还再三叮咛,若是她完成不了任务,会再派神虎前来协助。
男女杀魁一起行动……
这是破天荒的事。
可见,天皇对这次的任务,秉持的是势在必除。
如果要亲手杀他……
天!她的心又在揪疼了。
难道……
诚如他所说的,自己真的爱上他了?
这……可怎么好?
☆ ☆ ☆
“九叔,这怎么回事?”
黑雨扶住受伤的从健九,眉头拧紧,一脸的疑惑。
他中午去了管辖内的一间大百货公司,和百货公司的高级主管洽谈公事,才几个钟头的时间,回到帮内,所到之处,全被砸得凌乱不堪。
连身手矫健如豹、留下来看顾念央儿的从健九,也是一身的伤痕累累。
九叔受了伤,那央儿……
放开从健九,黑雨立即跨步朝房里走去。
“央儿。”
房内的摆设倒还是整整齐齐,看不出有任何打斗的痕迹,只不过……
伤势尚未完全痊愈的念央儿,却不见了踪迹。
焦急的蜇回自己的办公室内,黑雨的眸子一沉,凛冽的问道:
“央儿她人呢?”
身上被划了数十刀的从健九,硬撑起身,跌坐在沙发里。
“她……被人带走了!”
“谁?是谁带走她?”双眉聚拢。“是天皇?”
从健九摇摇头。“不、是天皇组的男杀魁——神虎。他……是个危险人物。”
“男杀魁?”黑雨阴冷的眸子细眯起。
“他突然出现,我来不及防备……”从健九也算是个练家子;受伤的几处仅限手、脚地方,所以,一时片刻他还是撑得住的。
黑雨走到电话旁,拨了电话叫救护车。
“九叔,你忍着点,救护车马上来。”
“我没关系。堂主,楼下的弟兄有没有受伤?”
重重的一个点头。“我已经派人去处理了。”
“那就好!”
从健九说完,阖上眼,静静的斜靠在沙发椅背上。
而黑雨,静静的站在房门前,望着空荡的房内,许久都不作声……
☆ ☆ ☆
因月事来潮,而得以在家休息一晚,不用到酒店上班的潘玉婷,正蜷着脚,享受看电视剧的乐趣,不料,一阵哐当,骇得她肃立起敬。
“你……你们……做……做什么?”
看着妖女被一个妖男扶进来,潘玉婷的脑里,已经响起不好的预兆。
果然——
“滚出去!”
神虎扶着念央儿坐在椅子上,旋即对潘玉婷喊话,并且一点也不怜香惜玉,大掌一伸,大刺刺的将潘玉婷给粗鲁的推出门外去。
念央儿冷眼的看着眼前的一切,不发一言。
“为什么不离开那地方?”
“我受伤了,你没看见吗?”她用日语,平淡的答着。
“哼!”神虎上前,撩高她的上衣,看见她腹上那个已结痴的伤口。“就这点伤?”
说着,他挺直身,剥开自己的上衣,上头有着数十道新伤痕,还有几处被子弹打中所遗留下的疤痕。
“你是不是爱上了黑雨那家伙?”神虎睨眼看她。
光从她不再是充满恨意的双眸,还有她睡在黑雨的卧房里……
从这两点就可以臆测出:她八成是爱上敌人了!
哼!女人,就是容易受诱惑!
念央儿以沉默代替回答,不想和眼前这个毫无血性的男人多作解释。
“今晚我会行动,你去不去?”神虎拿出一把亮晃晃的刀,仔细的擦拭着。
垂下眼睫,念央儿的心翻搅得厉害。
“看来,你是不想去了。”神虎不痛不痒的道:“虽然天皇要我们联手,但我认为,这项任务,我一个人执行,已绰绰有余。”
之前在火鹤帮内,所向披靡的情景,让神虎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