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哲的玉手搁放在他修长的大腿上,她望着他迷离一笑,以妖柔之姿,缓缓的俯下首,用嘴咬开他裤头上的钮扣,再将拉链咬在齿间,顺势的往下拉开——
“你想让我因欲火焚身而亡吗?”
黑雨仰首呻吟了声,化被动为主动,拉起她,将她压在床上。
尽管自认为天皇严苛的训练,已使自己成为麻木不仁的杀手;也觉得自己应该早就忘了害怕的感觉是什么——
但……
在他宽阔的胸膛压下来的那一刻,她的身子,却不由自主的抖着……
☆ ☆ ☆
“为什么发抖?”
黑雨翻身坐起,两眼瞄望着她仍旧抖颤的娇躯,先前的质疑又回到脑内。
“你到底是谁?”
知道他起疑,她在心中告诉自己要镇定下来,坐起身,她背对着他,以便调整情绪。
“我叫婷婷,酒店的公主。”她如是说。
“你不像。”他盯着她的背影,一览不瞬。
“我从不做场外交易。”她深呼吸,撒谎解释自己方才的惧怕。
“那,今天为什么来?”他伸出手,拨开散在她脑后的长发,继而拉开她红裙上衣背后的拉链。
背脊泛起一阵寒意,她咬着牙,忍受内心深处泛起的惧意,压制住想大声尖叫的冲动。
不,不要碰我,不要!她在心中尖喊数十遍。
尽管心中骇意侵袭着神经线,但为了报仇,她忍下,表面装得不在乎。
撩开遮住她美腿的红色布料,他左手大胆的探进她大腿的内侧,隔着底裤,抚搓她阴幽小核心。
倒抽了口气,她伸手按住他,不让他的肆意继续放纵妄为。“别……”
“没人教你,在充满情欲色彩的房内,得放松自己的心情吗?”他转移阵地,腾空的两手。从背后往前探,穿过上衣内部,紧紧的握住她高耸的双峰。
他的话劈醒了她。
对,他说的没错,她是该放松自己的心情。
早在来此之前,自己就决定豁出去了。要他死,她得花上比一般的任务多两倍的时间,而且,更需要付出一些代价。
而这个代价就是——奉献自己的身躯。
解开系在腰间的薄布料,将身子转过面向着他,眼眸凝娣着他的俊脸,再伸手褪去红色的上衣。
“啊,完美,你是上帝的完美之作!”望着她仅穿着一套藏青色内衣裤的胴体,他发出惊叹的赞美声。
她满意的撇唇一笑,不为他的赞美,而是他已经踏进她为他所设的死亡陷阱内。
替他褪去身上的衣物,她主动将唇凑上他性感的唇瓣。
“你的吻技,没有我想像中的高明。”见她老将唇搁在他的唇峰上打转,确定她没有下一步,他淡笑的戏谄、挖苦她。
“那得仰赖你的指导了!”她反唇相讥,话里隐藏着怨恨。
这三年,她一心一意想成为绝顶的杀手,为了要找他报仇,她过的是严苛的训练日子;而他,不用想也知道,同样的三年,他少爷过的是养尊处优,日日不乏女人陪伴,吻技当然高超了!
“像你这种美女,我很难拒绝你的要求。”
健臂一伸,将她柔软的娇躯带入怀中,两唇相接,他毫不迟疑的将舌尖滑进她的嘴内,挑逗她羞涩的舌,带领她体会舌叶交缠的奥妙与甜美。
他的吻,由缓渐急,抱着她倒在床上,吻得如火如荼,两人在床上翻来覆去,热吻燃起烈火焚身。
念央儿觉得浑身烧烫,尤其当他的吻由唇间,慢慢的挪向下巴,至颈项,再滑向让他褪掉胸衣的赤裸胸脯,任他的唇滑过之处,遍洒了满片红晕。
她不敢相信的是,自己竟然不排斥他的吻,甚至期盼他能更温柔的吻她……
可怕!
自己哪来的这种愚蠢的想法?
他是魔鬼,是夺走她的贞操、间接害死外婆,甚至害死她的恶魔……
她不能,也绝不可以对他有一丝的好感。
她该恨他的!
“如果你能专心一点,我想,我会更卖力的对你!”拨开覆住她眼尾之发丝,他挑眉一笑。
“我劝你得留点精力。”她在心中补上一句:好能在待会儿我想杀你时,有力气反抗。
“嘎?你真这么希望?”
每个和他上床的女人,都希望榨干他的精力,以证明自己的魅力无穷,但她却劝他保留精力。
虽然还摸不透她究竟在想些什么,但就这一点来看,她真的很不一样。
“随你!”她不在乎。
反正,今晚,他铁定得死在她的手里。
她的不在乎,略略的激怒了他,像惩罚她似的,他扯掉她的底裤,强硬的压上她的裸躯……
“如果你承认害怕,我不会强迫你的。”他看见她眉间紧锁,身子也僵硬了起来。
“我怕你无能为力。”她嘴硬的驳回。
“是吗?那得试试看才知道。”
他劲瘦的腰身一挺,下腹的坚硬,扎扎实实的进人她紧密的园地。
体内突然遭受他坚硬的撞击,她眉峰锁得更深;神经也因而紧绷。原本该是至情至性的欢愉,却因过于紧张,未能享受两性结合之美,而使下体产生难以言喻的痛楚。
“不要,停……停下来……”她两手握拳,只差没尖声大叫。
她的痛楚,他明显的看在眼底,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身体快速的抽动,在极短的时间内,他将情欲之液,灌输进她的幽谷内——
“你可以选择在这儿过夜,或者由我派人送你回去。”
穿上长裤后,他转身向她说道。
同时间,念央儿也已将衣服穿套上,她缓缓走向布橱,将藏在里端的手枪拿出,旋过身,毫不留情的扫射一枪。
砰!一声。
黑雨很幸运的没被流弹打中,但,那是因为念央几根本也没瞄准目标。
第二枪。她举高手中的枪,离他有一段距离,枪口瞄准他的心脏位置。
“我当然可以选择,但你,只有一个选择。”她眼瞳阴恻的转冷。“你……该死!”
“如果知道自己会死的话,方才我就不会草草结束。”他惊愕了一下,但随即一派淡然,躺下床,斜靠在床头上。“我可以要求再来一遍吗?”
“你没有机会了。”她慢慢的扣下扳机。
“在我死前,愿意告诉我你的真实名字吗?”他闲适的像是在钓马子一般的悠哉。
“念央儿。”
报上自己的名字后,她毫不迟疑的开枪。
鲜血泊泊的从他的左肩流了出来,他原本可以躲过她那一枪的,但因为听到她的名字愕了下,想闪开身,却已经中弹。
再次对准他的心脏,扳机一扣,不夺他的性命,她心中的恨意难消。以为这次他注定要死了,谁知一条身影闪进,踢偏了她的枪,子弹射到镜台上,镜面的玻璃砰的应声而碎……
她以俐落的身手翻窗跳走。
“九叔,别追。”黑雨喊住欲追赶的从健九,右手按住肩上持续流出的鲜红血液,那血红的液体,仿佛在控诉他的罪行……‘
但,自己做错了什么?对她?
难道三年前在日本饭店的那一夜……
该死!
第五章
“放松心情,想叫就叫,这方圆之内,除了九叔外,再没有其他人了。”揉弄着突出的小核,他要捻逗至她释放自我为止。“性爱时的欢愉,可是最悦耳的乐音呢!”
“放手,你这个淫魔!”
香汗淋漓,她就是不肯如他所愿,咬紧牙,她拒绝相信自己的身躯,竟因他的挑逗,所产生出……舒服欢快感……
黑雨中弹一事,让身为火鹤帮之主,同时也是黑雨的爷爷黑勇,气得大发雷霆。
首当其冲挨了骂的,自是信义堂主黑爵,但他也是无辜不知情呀!
长达三个小时的训斥,终于在信义堂军师盖希成将嫌疑犯“婷婷”给捉回来时,暂告一个段落。
“是她吗?”黑勇望向“主谋者”黑爵,严厉的询问着。
“不大像耶。”黑爵两手一摊。
他真是倒了八辈子的楣。头一回真心诚意想送礼物给黑雨,没想到却为自己惹来祸端。
“到底是或不是?”黑勇气炸的大吼。
“不是,不是我。”潘玉婷急得频频晃手。方才在车上,盖军师已先向她质询了一遍,她才知道妖女冒她之名闯了祸,害得她在学校上课上到一半,突然被捉了来。如果她晚上在酒店兼差的事,传了开来,那自己以后哪还有脸到学校去上课。
妖女倒好了,惹了祸,拍拍屁股就走人,却要她来收拾善后。唉,自己该不会是前辈子欠了妖女的债吧!
“说,你的同伙呢?”枫炎良冷冽的目光直逼向她。
这次黑雨受伤,他忠孝堂也得负些责任、毕竟,“礼物”是忠孝、仁爱、信义三堂合送的。
“只要你说出她的下落,我们是不会为难你的。”仁爱堂主成玉霆,也对这次的事件,暗暗自责。
“我……我根本不知道她去哪里,最重要的是,我甚至连她的名宇都不知道。她、她其实只是我那烂房东乱签契约的新房客,她还抢走我的房间,害我每天都在客厅打地铺……”潘玉婷说得可怜兮兮的,就盼他们能同情她,放她一条生路。
“你要是再不说的话……嘿嘿……”黑爵趋上前,瞅着她,邪笑道:“我就剁了你的手脚,把你丢到大陆去行乞!说不说?”
“我……我真的不知道,求求你们,放了我,我很可怜的,又要上课,又要上班,还要拿钱回家供弟妹读书……”
“那干脆杀了你,省得你活在世上受苦受难。”黑爵恶声的恐吓她。
要是没将嫌犯给揪出,恐怕爷爷绝对不会善罢干休。
“不要……”
“你就别再为难她了!”
门口处传进黑雨那低沉浑厚的嗓音,众人的目光齐聚他裹着白布的肩上。
“雨,你怎么回来了,我不是交代你在医院住两天的吗?”见了爱孙回来,黑勇忧虑的锁眉。
“爷爷,这点小伤,没什么大不了的。”黑雨暗沉的两眼,扫过室内的人,勾起戏谑的笑容。
“你们是来开堂内大会的吗?”
“对于昨晚你中弹受伤的事,我们难辞其咎。”成玉霆代表发言。
“这是我私人的事,和你们无关,你们可以走了。”
“我就知道,一定是你抛弃了人家,所以人家才会找上门来,我们只是比较倒楣,不小心成了媒介。”黑爵讥讽的道:“风流帐,怎么算也算不清哟!”
“黑爵,我再问你一次,三年前在日本度假的最后一夜,你究竟有没有……叫女人到我房间去?”黑雨肃穆的问道。
“你以为我吃饱撑着呀,一天到晚闲着没事,老找女人给你享乐?去!我可没那种闲功夫!”
当闲杂人等…一离去时,黑雨侧首和伴在他身侧的从健九说道:“九叔,帮我查一查念央儿的所有资料。”
“是,我马上去办。”从健九回身,立刻出了门。
“雨,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黑雨凝望着健朗的老者,苦笑这:“我闯祸了!”
☆ ☆ ☆
打开电脑萤幕,念央儿飞快的在键盘上敲打着。
任务未完成……失手……
过了几分钟,萤幕上多出一段字句:
今晚再次下手。不成功,不罢休!
凝望那段字句近十分钟之久,她关掉电脑萤幕,旋即抽开手提电脑底端经过特制的小抽屉,从里面拿出一把手枪。
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