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城叹:下堂要自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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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城叹:下堂要自强- 第3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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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芷打了个冷颤,使出五成内力,状似在惊吓之下,无意中踩中月疏桐的脚尖。

月疏桐一阵吃痛,终于放开对她的控制。

桑芷暗松一口气,还好月疏桐的武功好像不是太厉害,所以她能轻易用这招将他甩开。

躲在暗处的流素和流春,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在看到桑芷被那个变态王爷带进怀中轻薄时,差点就控制不住冲出去救她。

再看城门的情形,人山人海,还有众多的弓箭手,似乎还有高手隐藏在暗处。想要把人由众人眼皮底下救走,难如登天。

“逍遥,你真不懂得怜香惜玉。没关系,以后哥哥教你。”

月疏桐的语气隐约有笑意,他似乎很开心,并没有为方才她踩他的脚不快。

“王爷……”

“逍遥,你怎么这么不听话?”

“王爷……”

“木逍遥——”月疏桐一声大吼,打断了桑芷的话。

桑芷顿时哑然,这个月疏桐,根本就不和人讲道理。跟这种人相处,真的很累。

“疏桐,我还要赶路,离开这个地方。我们就此别过,以后有机会再见。”朝月疏桐一拱手,桑芷转身欲离开。

但那些守在门口的侍卫官兵众多,根本就没有要让开的架势。

无奈之下,桑芷只能若无其事地回头,对月疏桐笑道:“疏桐,你看是不是让他们放行?你我既是朋友,怎能用这种方式相待呢,是吧?”

月疏桐只是笑看着她,脸上的笑容带着微讽之意,“逍遥啊,与你两次相见,这回你说的话最多。我数了数,有三十个字。这对惜字如金的你,真不容易。”

桑芷相信自己的脸色不好看,虽戴着人皮面具,但这人皮面具很逼真,能将人的情绪清晰地反应出来,就不知道月疏桐是不是也看到了她情绪的变化。

此刻桑芷发现,这个月疏桐,很不简单。

说话听起来很跳跃,语无伦次,但每说一句话,都带着探寻的意味。

若只是简单地对她这个人好奇而刺探,倒也无妨,小心点便可以。

怕只怕,悦女无数的月疏桐在方才揽她的双肩之时,发现她的身子骨架很小,怀疑她由女人装扮。

如果是这样,就麻烦了,迟早会败露她的身份。

再想想两年前她们三人坠入东江的前因后果,再看到流素和流春,很快就会联想到她就是桑芷。

看来要给流素和流春打个招呼,让她们两个不要急于现身,更不要再和她一起行走。等到彻底摆脱月疏桐,她才想办法与她们两个会和。

还有,要不要趁现在还来得及,她把自己的这张脸给毁了?

本以为戴着人皮面具,就不再有原来自己的这张脸。可取下人皮面具,她依然有桑芷的绝色容颜。

实在没办法,她一定要下狠心毁了这张脸,不能犹豫不决。

“王……你真爱说笑。”她还没说完,月疏桐便瞪着她。

“今日见到你,发现你我很有缘,偏生我的两个侍卫不中用,没能请到你。知道你怕麻烦,可能会连夜离开红城,我便候在了这里。逍遥,为了你,我动的心思可不少,你要怎么弥补我?”月疏桐突然又跳到另一个话题,再令桑芷错愕不已。

“呵,你真幽默。”桑芷有些词穷,强笑道。

……

第二更,今天还有一更。

作品相关魅惑男子(2)

“因为是逍遥你,才令我露出幽默的一面。这样吧,我们先回我住的行馆休息。回到行馆,我们再来说说你要用什么方法弥补我的精神损失这件事。”月疏桐说完,便不容置疑地紧握她的手往停放在一旁的软轿而去。

桑芷奋力想挣出自己的手,月疏桐却握得很紧,手指更是在她的掌心摩梭,暧-昧至极。

桑芷就这样被月疏桐半强迫地拉进了他的软轿。

轿内的空间不是太大,显然是为一个人设置的软轿,两个人坐在其中,略显拥挤。

月疏桐的手,还紧紧握着她的,待坐入轿中,他的长指便索性将她的手放在跟前打量,“真是一双玉手,肤如玉质,滑腻如斯,比我见过的许多女人的手,还要美。”月疏桐说这话时,仔细察看她的神情,似想看出什么不妥。

“疏桐,你果真把我当成朋友么?”桑芷由方才的慌乱,回复正常,沉声问道。

“自然,你何需有此疑问?”月疏桐轻挑凤眉,收敛了方才的调侃之意。

“男人之间,不该靠得太近。你我既是朋友,若你真对男子感兴趣,我木逍遥绝对没有龙阳之癖,你找错人了。”桑芷不假辞色地说道。

怔愣之后,月疏桐朗声而笑,坐开了一些,同时松开握着她的手。好半晌,他强忍着笑意,“逍遥,我已经有好久不曾遇到像你这样有趣的人。说实在话,你若是女子倒也罢,我定要娶你为妃,做我的女人!”

月疏桐的视线,若有视无地扫了她一眼,而后撩起车帘,看向天上的朗月,“夜色真美……”他的这声叹息,似乎有着无限惆怅。

这样的男人,也有心事么?失神地看着月疏桐如玉般的侧颜,桑芷心思飘了老远。

“逍遥,原来有心事的男人,也很美。”月疏桐的声音,响在她耳际。

不知何时,软轿已然停下,原来到达了目的地。

“你就会胡言乱语,从来没有人说我美。”桑芷无奈地低头,不懂月疏桐为何总说些莫明其妙的话。

出了软轿,桑芷看着眼前壮观的建筑物,喃喃道:“这里好大,不愧是行馆。做王爷,倒也有趣。”

“你若愿意,我这王爷让予你坐……”

“疯子。”桑芷一声轻斥。

说出后,她立刻发觉不妥。因为月疏桐在她脱口而出这两个字时,变了脸色。

她也想起,自己初见月疏桐时,也说过这两个字。

该不会是月疏桐还记得当日她对他说的这两个字,才变了脸色吧?

“怎么了?不是说要回行馆休息么?”桑芷状似无意地转移话题,问道。

月疏桐这才回复常态,轻应一声,拾阶而上,头也不回地往前走去。他似乎,又有了心事,忘记了她的存在。

正当桑芷想着要不要偷跑之际,只见月疏桐突然顿住脚步,僵直了身子,站在屋檐下,似已石化。

好半晌,他回头,直直地看着她。隔着夜色,隔着距离,微掀薄唇道:“我知道自己为什么对你有莫明的好感了……”

桑芷神情不变,静等着月疏桐说完下文,“因为,你和她很像。”

桑芷的心一噔,感觉自己的呼吸像是停止了一般。

月疏桐口中的那个她,该不会是指桑芷吧?

月疏桐邪魅的脸庞,在月色掩映之下,异常的温柔。他温情的眸子,穿过重重黑暗,与她的直直交汇。

好半晌,月疏桐拾阶而下,走至她跟前,拉着她的手。

桑芷有些莫明,不懂月疏桐为何有此举。她本想将他的手甩开,却又有些忐忑。

犹豫的结果,是她回神之际,她和月疏桐已相携坐在了台阶之上。

说实话,她不懂月疏桐。她对月疏桐的印象,就是最初在天涯山庄看到的那个风-流浪荡男子,似乎潇洒不羁,似无情,毕竟她与他的交集,就只有那么多。

可这个与她坐在脏乱的月阶之下的男子,是高高在上的王爷,只像是一个不拘小节的普通男子。

“不过,她死了。”沉默半晌,月疏桐终于开口道,“在两年前,她坠入东江,尸骨无存。天涯派人打捞她的尸首,却无疾而终。她挺美的,起码我看过的美人不少,能记在心里的,却不多,她就是其中一个。她的名字,叫桑芷,是天下第一庄庄主云天涯的第一夫人。后来吧,她被那个她的丈夫休了,于是成了弃妇。当我听到她坠入东江时,第一感觉就是,红颜命薄。”

说罢,月疏桐一声轻叹,似在为那已逝的桑芷惋惜一般。

“死了也好吧?既是弃妇,休回家只会被人嫌弃。古代的女人,就是这点悲哀。婚事依靠媒妁之言,嫁了人家,得看夫家的脸色。一个不小心,犯了什么所谓的七出之条,又要被人休弃……”桑芷喃喃自语,“男人总会为女人找出许多罪责,孰不知,当男人在为女人找不是的时候,他本身就不合格。这个时代,女人没有人权可言。”

所以现在的她,做男人。

做了男人,天地逍遥,到处都可以是她的家。她还娶妻,虽然不会生子,这种生活却很惬意。

“逍遥,你这说法倒也有意思,很新奇。你现在,是在为女人抱不平么?”月疏桐的视线由夜空转向身旁男子的脸庞。

平静无波,眼眸平和,一个淡如水的男子,却吸引他的视线。

今天三更。看明天能不能多写点字,啊啊啊,尖叫,撒花啦。。

作品相关魅惑男子(3)

“不是抱不平,只是阐述自己的观点罢了。/也许很多年后,男女会平等,但不会是现在。疏桐,你为何执意将我留下来?实话说吧,我这人喜欢自由,不喜在一个地方停留太长时间。若不然,会腻的。就像是男人对着一个女人的时间长了,也会生腻是一样的道理。我不喜欢与人有交集,跟你这样的权势贵族,自然也不愿有过多的交集。我想离开,你准或不准?”桑芷直视着月疏桐,轻笑道。

或许,月疏桐并不如她想象的那般不堪。

起码方才他提到那个名叫桑芷的女人之时,她听出了他的惋惜之情。

月疏桐与她的交集并不多,却仍对那个桑芷侃侃而谈。

不知为何,她竟有些感动。

感动是因为,两年前的桑芷,原来也不是一无是处,也有人记得的。

是虚荣心也好,是喜欢被人关心的这种感觉也罢,月疏桐都不再像以前在天涯山庄那般令她反感。

“暂时陪陪我,在月狼族我的朋友不多,难得在这里遇得一个投缘的朋友,若一路同行,也可相互照应。说实话,让我感兴趣的人并不多,你是第一个。逍遥,你应该感到荣幸!走,我们进屋说话,我想到了一个方法,你一定可以弥补我的损失。”

朝桑芷咧嘴一笑,月疏桐一扫方才的阴郁,以不容置疑的态势,强拉着桑芷步入行馆之中。※

在进入行馆的瞬间,桑芷把方才坐在台阶上悄悄撕下并刻了字的布帛扔在黑暗的转角。

若她估计无误,流素和流春定悄悄跟在了她的身后。不过她们断不敢跟得太紧,只要知道她的去处在哪里便可。

流素和流春,一定能见到她扔下的东西,懂她的话中之意。

待行馆大门关上,黑暗中掠出一道身影,迅速将裂帛拾在手中,仔细一看,上面用内力刻下了六个字,是“我不认识你们”。

流素和流春面面相觑,互相交流眼色,稍一点头,便施展轻功纵身走离了行馆的范围。

“姐姐是什么意思?是不是因为攀上了那个王爷,便将我们甩开,嫌弃我们了?”流春心思较单纯,第一时间只想到这个。

“春儿,你想歪了。姐姐说不认识我们,大概是让我们暂时别去找她吧。你想想月疏桐的身份,他是王爷,还是云天涯的朋友。当年他时常在天涯山庄停留,自然知道姐姐的存在。虽然他对我们并没有多注意,可我们也曾与月疏桐打照面,再加上我们三个同时坠入东江……若是他对姐姐起了疑心,看到她身边的我们,转而再调查我们的来历,问题岂不是很大?我看姐姐的意思就是在甩开月疏桐之前,我们和她分开行动。一来谁有危险可以出手相救。二来,不会暴露她的身分。”

流素与桑芷平时最为默契,彼此一个眼神就知道对方想要什么。

“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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