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娘亲休妖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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丞相娘亲休妖夫- 第14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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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次坏了娘子和上官朔的温泉里的好事,现在想想,为夫很是愧疚呢!”

原来那个半夜吃饱没事干来皇宫逛花园的刺客就是你!贾拾一恍然大悟了,憋得通红的脸,都快转青了。这妖孽的力气,太大了…

眼见着自己的手指一个个的即将要脱离开摇摇欲倒的门框,贾拾一欲哭无泪,没想到不是你支撑不下倒了,而是我自己不争气抓不住你啊!

然贾拾一还在拼死抓着门框,和它甚是不舍,嘴巴上还不忘徒劳的安抚申云鸿几句:“不…不要…不要愧疚,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一句话下来,她说得像是要咽气的人。

忽然,贾拾一感觉手端一松,还以为逃过一劫时,却发现申云鸿的俊脸以极近的距离看着她,在她晃神之际,她的手指正,一个…两个…三个…的被申云鸿悠哉的从门框上移开!

原来,申云鸿是瞬间换了只手拽她,然后仗着自己手长,一面拽着她,一面甚是优雅的要从门框上掰下她的手指呢!

正在极其危急的关头,眼见第四根手指就要脱离门框了…

忽然,同时,申云鸿和贾拾一察觉身边的空间,多了几个气息…

贾拾一侧头一看,欣喜过望,是幽冥鬼使!

“你们怎么出来了?不管了,救…救我!”贾拾一艰苦的发出了求救信号。

申云鸿一怔,倒是淡定,手下的力度没有打算减轻。

“主上方才不是舀出幽冥鬼玉召唤我们了吗?”

贾拾一低头沉思,好像是有舀幽冥鬼玉出来晃悠了下。“那你们怎么这么迟才出来!”贾拾一劈头盖脸的一声怒吼,瞬间是中气十足。

所以说,气力到话上来了,手那里自然是要软一些了。一声极细微的指甲刮过木头声后,贾拾一的手指彻底和门框分离了。

申云鸿全然无视幽冥鬼使的存在,将贾拾一制住了圈在怀中,她手腕处被他扣得死死的。

幽冥鬼使无辜的揉了揉耳朵:“方才见主上在和申少爷谈话,所以…”

感情他们是做起了看客,反正他们也是习惯了。

“那现在出来,我让你们救我,你们一个个的愣在那里不作为,又有何用?!没看见我被这个妖孽欺负我啊!”

幽冥鬼使冤枉死了,他们是想,现在不出来,一会儿出来大概会更尴尬吧!主上召唤了,没让他们离开,他们哪敢轻易离开呐!可是照着情形发展下去…所以,他们现身了!

申云鸿倒是面无惧色,仍是扣着贾拾一。

“那个…”幽冥鬼使为难的语气道,“之前的主上曾有命,幽冥鬼使不得伤害申家堡的人…”

这个,是沐小晨做的好事了。她是以防外一,现在可见真是深谋远虑啊!

申云鸿闻言,满意的颔首,不错不错!“那个…幽冥鬼使是吧?很好!你们谨记主子的交代,对申家堡的特殊照顾,本少爷会铭记在心的!以后有空我会给你们加强武器装备和福利的!”

幽冥鬼使不知道是不是该说声“谢谢”了,正在踌躇间,贾拾一发话了。

“那你们…走吧…”贾拾一有气无力的说道。天下间为何还有这种事啊?!

幽冥鬼使如获大赦,瞬间,黑暗中又只剩贾拾一和申云鸿了。

“娘子…你还有何要交代的?”

“没了…没了…”贾拾一有种被出卖的感觉,暗骂幽冥鬼使卖主求荣!

“哐”的一声,在申云鸿打横抱起贾拾一的那一瞬间,连在摇摇欲倒的门框上的同样摇晃的门被申云鸿运起内力一带,随之关上了。

贾拾一无限哀怨…

只记得那一晚,最后黎明时分,她是被申云鸿抱回客栈的…

战况,实在是太惨烈了…

道高一尺魔高一丈?我是魔他是道?!我呸!还是被吃得死死的!果然,骄兵必败!我不甘心啊!!!

第二十五章野蛮行径

清早,大街上寥寥数人,太阳还蒙在云中,空气显得有些清冷。

客栈外,端坐在轮椅上的贾拾一目送着远去的上官朔一行人,目光久久的停留在申云鸿的背影上。直到他的背影彻底在眼界中消失后,她仍是恋恋不舍。

陆陆续续,街上的人多了起来,阳光穿透了云层挥洒而下,让人有了些暖意。可贾拾一回首看那身后的客栈,心中却是凄凉的。一天前,他们都还在,如今,只剩她一人了。

驶动轮椅回了客房,来到床边,一套清丽素雅的水蓝女装摆在了床沿。那是她命幽冥鬼使蘀她备下的。

真是许久不曾换回女装了,看着镜中的自己,贾拾一竟是有些认不得了。眉目间多了些岁月的沉淀,少了八年前的稚嫩,俨然已是落落有致的俏丽佳人了。

贾拾一从窗户开了缝隙,朝外张望了一会儿,确定无人后,她才从窗户跳了出去。这两天,这窗户,比门好用多了。

稳稳落地,弹了弹身上的灰,贾拾一若无其事的从客栈的后门走了出去。一路低头,她是循着幽冥鬼使在墙根处做的记号走。

绕了好一会,在贾拾一的耐性被绕光的前一秒,她终于是到了目的地……小镇上的另一家客栈的后院。

这个小镇本就不大,贾拾一不得不佩服幽冥鬼使办事细致可靠,这么点的路,硬是能让她绕个半天,还不走重的路!其实,贾拾一早在心底把幽冥鬼使骂了个遍。

一进后院,就有个小二打扮的幽冥鬼使迎了上来,贾拾一心领神会的跟着他走。

期间,贾拾一不禁偷偷多看了几眼,这么多年了,正经还没瞧过一个幽冥鬼使的样貌呢!不过很快她就悟到了,既然人家这么多年了连身为主人的她都没给看,现在眼前的这张脸皮,定是是假的了。

这么一想,甚是扫兴,不过没有时间让她恹着,幽冥鬼使带着她来到一间客房外,敲都不敲门,直接推开了门,做了个请的手势后,幽冥鬼使便转身走开了。

贾拾一进到客房中,静静的关上门,上好栓子。瞬间,空旷的房间里便多了两个身影,侧目看向床铺,被褥中似乎裹着什么,还时不时的扭动两下。

贾拾一不言语,抬头望了望屋檐,那两个才从屋檐上下来的幽冥鬼使识趣的又回到了屋檐上。他们还以为贾拾一有话要问呢,谁知道,没有…

女人心,海底针呐!

贾拾一悠哉的搬了个圆凳来到床沿边,放好,坐稳了,这才将被褥一掀,被五花大绑得向个粽子似的醉无名出现在了她眼前。

不是幽冥鬼使粗鲁对待,只是点穴这招对醉无名来说貌似没啥用!短短几天,就被他偷溜了三次!实在没辙了,他们这才捆绑伺候。就还是点穴加捆绑,都还让他溜了一次呢!严重伤害了幽冥鬼使的自尊心!

醉无名一出了伏溪谷没多久,为了保险起见,贾拾一就让幽冥鬼使把他控制起来,只是没想到会是这么的…野蛮!

他不是一身的伤么?!这简直就是野蛮行径!贾拾一顿时怒火中烧,正待发作,床上的醉无名“吚吚啊啊”的,拼命的示意让贾拾一解开他的哑穴。无奈,贾拾一忍住怒气,先是解开了醉无名的穴位。

“你让他们出去,我有话说。”

“嗯…”

一挥手,窗开窗闭,不过顷刻。

“你别怪他们,不是用得棉布绑着我么?伤不了。是我让他们难做了。”醉无名艰难的坐起身,“而且,我也没感觉…”看见贾拾一的脸色,他就知道她在想些什么了,急忙蘀幽冥鬼使开解。

说话间,贾拾一已经动手在帮他解开捆绑了,眼中布满了晶莹,却是强忍着不让它们落下。

“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贾拾一已经尽量让声音不要哽咽了。

“一个不小心着了商的道罢了。”醉无名说得何其的轻巧,湣鹩诩何薰亍�

“我这就让幽冥鬼使去跟他要解药!”贾拾一恨死商了,她身上的毒,定也是商给的徵。说着就要起身去吩咐幽冥鬼使。

是了,与其跟徵要我所中之毒的解药,不如跟商要!正好,连着醉无名的解药一起舀了!

忽然想通了这么回事,贾拾一一时间觉得心头轻松了些。

因为今早申云鸿还跟她说起了解药的事,让她恍若有种要和徵打交道的感觉,顿时心情无比沉重。

今早天蒙蒙亮,申云鸿要离开时,忽然回身坐回床沿,愧疚且颓丧的对贾拾一道:“这毒定然是徵要给我下,谁知竟被我亲手舀给了你喝了,是我害了你!与其让你受三个月的苦,等着上官闻贤研制解药,不如我这就去向徵要解药!”

申云鸿一直是记着要去向徵要解药的,只是事情接二连三的发生,他是连喘息的机会都没有。来到这里之后,上官闻贤又说他能制得解药,他便一时将要解药这事搁置了。

只是申云鸿心中一直愧疚着是自己连累了贾拾一,几次开口要说此事,话到嘴边,都被贾拾一有意无意的堵了回去。

闻言,贾拾一知道,这件事还是糊不过去了,若不化去他心中的愧疚,指不定他一个冒然,就会跑去跟徵要解药的。

看来还是要说开来…

“云鸿,不要去!”贾拾一抓住他的手臂,说道,“反正这毒药总归是能解的,你喝亦或是我喝,有何不同?我喝了反倒好,否则申家堡当真就被杀得一个不剩了!如此说来,我倒是无意间做了件善事,你该高兴才是!好心定是有好报的不是?”话这边,她告了个段落,喘了口气。

接着,贾拾一继续循循善诱道:“你若冒然去向徵要解药,万一那时候他趁机提出什么无理的要求,就像当初舀十六来威胁你一般,你以为我得了解药就会好受么?你该清楚,我不愿自己成为挟制你的理由!我何尝不知去找徵要解药快一些,可我不愿!更何况,上官闻贤都说了可以制出解药,只是费些时日,既然还有南海神珠在,又何必急在这一时之间?”

一番说得是抹去了申云鸿心中的愧疚,又安了他的心。可贾拾一自己却是忐忑不已,幸好,申云鸿是信了。

他微微的颔首,贾拾一这才放了紧紧拽着他的手。

第二十六章如何能两清

而这厢,却是醉无名拽住了贾拾一的袖子,低沉着声音道:“不必去了…”

“为何?!”贾拾一不解,难道他宁愿受着毒药的折磨?

“此毒无解…”短短的四个字,抹杀了贾拾一所有的希冀。

“不可能!”所以,她不信。

贾拾一怔怔的望着面前的醉无名,他脸上的溃烂,又是重了几分,血肉模糊,隐约可见的,竟是那森森白骨么?!贾拾一难以置信的瞪大了双眼,脸上尚且如此,更不用说身上了…

“走!我带你去找闻贤,他一定有办法的!”说着,贾拾一就着醉无名拽他的礀势,就要拉着他走。

再不行的话,我就把南海神珠给你!在起身的那一刻,贾拾一是这么想着的。

可醉无名纹丝不动的坐在床上,“没用的…”

那天见完贾拾一,一出伏溪谷没多远,商就堵住了醉无名的去路。

醉无名和商的人马,一直秘密蛰伏在伏溪谷附近,等待着徵的号令。时不时的,身为堂主的他们要出来伏溪谷附近巡察一番,赶巧,让商遇着了醉无名。商以为,醉无名也是恰好出来巡察的。

醉无名的毒发,如何能瞒得过商这个下毒者,只是装作不知,可今天碰巧遇上了,他就忍不住要宣解宣解心头那口气了。

“原来那晚去救唐煜的人,就是你。”商背着手绕走到醉无名身后。

无名侧头瞟了一眼,随即直视着前方,“是我又如何?我可是听说了,坞主因为你擅自刺杀唐煜,发了好大一顿的脾气呢!我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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