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边摸鱼去了。
苏寒月领着韩洛殇悄悄来到酒仓,比较离谱的机关陷阱已经被苏寒月收起来了,而且伪装成卖山货的村民来下药的四人已经被苏寒月用迷‘香送去见周公了,韩洛寿不会察觉到什么不对劲。
一桶水泼到四人身上,四人立刻打了个激灵,看到苏寒月和韩洛殇都吓了一跳。
“大小姐,姑爷,饶命啊,我们都是被逼的啊!”
其中一个长得枯瘦的见是苏寒月,立刻跪下求饶,旁边的三个眼珠子转转,也学样开始求饶。
“大小姐,我们都是被逼的啊,我们的卖身契在苏寒君手里,不敢不从啊,姑爷,大小姐,求求你们,放过我们把。”
“是啊,大小姐,姑爷,我们也是身不由己啊!”
看着四个人在地上告饶,苏寒月只觉得恶心,一脚把最先告饶的瘦麻杆踢得老远,韩洛殇点起一盏灯,只是在一边看着,这种涉及苏家的事,还是任由苏寒月发泄吧。
“大小姐?你现在知道我是大小姐了,我没听错吧!黄二,我没记错的话当初最先跑去给苏青峰做狗腿子的就是你吧!”
苏寒月走到黄二面前一把揪起黄儿的头发,原主的记忆不断涌现,她的情绪也越来越激动。
“放过你?你想过放过我吗?往我家的酒里加迷僵草汁,你不是傻子,应该知道迷僵草汁是什么东西吧?”
黄二现在几乎有些傻了,在他的记忆里,苏寒月就是个懦弱的小丫头,连踩死只虫子都不敢,好欺负的很,可是现在,苏寒月刚刚那一脚踢掉了他两颗牙,那就这头发的手也是力度极大。
见黄二不回答,苏寒月手下的力度又加强了几分。
“哎呦,你想不起来了还是不敢说了,那我给你说说,迷僵草是从前朝开始就明令禁止使用的成瘾性禁药,我朝对于此物管理更是严格,不论任何人都不得藏有此物,若是有人将此物用于牟利轻则流放苦寒之地,重则抄家处斩,你想我放过你,你下药之前想过放过我吗?”
苏寒月“啪”的一耳光扇在黄二的脸上,把这货扔到一边,转身看着其他三人,这其中有一个苏寒月和韩洛殇都见过,就是仙味楼刚开业时和苏寒君一起跑到仙味楼闹事的伙计,苏寒月不想脏了自己的手,而且她还有更大的事要做,从袖子(其实是道具栏)里拿出四颗禁言丹和四颗谎言丹给这四个下药的吃了下去,有两个不想吃,被韩洛殇踢了两脚直接塞了下去。
苏寒月扑扑手,示意四人滚蛋,韩洛殇也没为难,四人连忙连滚带爬的离开了韩家,仓库里的酒是不能要了,幸好不多,只有二十多坛,但夫妻两人把酒全都处理掉着实花了一些时间。
看着满天星斗,苏寒月笑了笑:
“苏寒君,本姑奶奶从现在起,正式和你开战!”
德阳镇上,苏寒君简直要乐疯了,他派去的四个人回报,一切顺利,他现在等着三日后韩洛殇武试带衙役去查抄韩家就行了,可是他不知道,这些都是谎言丹的作用,吃下谎言丹的人会说出下药者指定的话,他已经跳进了苏寒月为他准备的笼子。
两人处理完酒仓后便回前院,轩娘若娘正围着一个大桶看着什么,王三也和韩洛寿说笑着什么。
“四叔四婶快看,王三哥抓到好东西了!”
轩娘声音传来,苏寒月和韩洛殇走近一看,竟是两只鳖,还有十多个蛋。
“四叔,轩娘没说错吧,王三哥说,这个给娘补身子,他用不着。”
轩娘糯糯的声音很可爱,王三听了立马红脸出了屋,若娘的脸也泛起潮红,但是谁都没注意,和三房的人说了会话,两人就离开了,看着院子里傻站着的王三韩洛殇笑了:
“你小子,现在就开始买通未来丈母娘了!”
听见韩洛殇的话王三的脸变得更红了,吞吞吐吐道:“东,家,你都知道了。”
第五十六章连家又来,皂荚
一晃过了三天,兵法试的成绩在各镇都张贴了出来,韩洛殇名列第二,而韩二郎也入了榜,不过是倒数第二。
眼看着韩家要出一个武举人,韩老爷子乐的马上换上新衣服去找韩洛殇回老宅吃饭,吴氏和韩清菲也一改往日的刻薄,和韩老爷子一道前来请人,韩洛殇和韩洛寿都回了老宅,苏寒月和沈氏借口身体不适都没去,而在吴氏和韩清菲的眼里,苏寒月还是看见了一抹很浅的蔑视。
老宅之中,二郎坐在屋里别有情致的喝着小酒。
“韩洛殇,我看你能风光几时,不,应该是我看你还能活几时。”
看着手里的酒杯,二郎似乎看见了韩洛殇被问斩的情形。
韩洛殇兄弟回老宅吃饭,苏寒月做了一大桌菜在家庆祝,还叫来了小石头,王三昨个捉的鳖被苏寒月膳了一只,做了一道红烧甲鱼,鳖虽然是很好的滋补品,但是孕妇不能吃太多,苏寒月说了后,沈氏和苏寒月只吃了一块,其余的都进了若娘轩娘以及王三和三郎还有小石头五个孩子的肚子。
而王三的鳖让苏寒月还想到了一样东西,那就是河鲜。
汀州府临海,海鲜极多且价格便宜,但是河流少,大多是小河,大河只有一条运河,也就是在这种情况下,河鲜的价格被抬得老高,四大家鱼几乎每斤都要十六七文。明年的雨季来的早,雨水丰沛,庄稼地的收成不会很好,若是挖个池塘养养鱼什么的,倒是不错,而且家里现在资金充足啊。
想是想,但是苏寒月决定暂时不透露风声。还是和韩洛殇商量商量再说。
这面还没吃完,韩洛殇和韩洛寿两兄弟就从老宅回来了,脸色不太好,韩老爷子也不好意思的跟在后面,苏寒月连忙填上三副碗筷。
“公公,坐,我去再盛些菜。”
苏寒月又去厨房里盛了些菜,除了红烧甲鱼其余的都还有,而就当苏寒月把菜端进屋时,却听到韩老爷子苦口婆心的声音。
“老四啊。你大姐嫁出去都二十多年了,咱家现在就清菲一个老闺女,就当爹求求你。反正你以后也是举人老爷,也要三妻四妾的,你就答应你娘,娶了那连雪梅吧!”
“啪啦!”
苏寒月手里的菜全都掉在了地上,韩老爷子和韩洛殇等人都看向了在门口站着的苏寒月。
“公公。你刚才说什么?让我相公娶连雪梅?”
苏寒月冷眼看着韩老爷子,语气也是冷冷的,韩老爷子觉得很不舒服,但也说不出的生气,苏寒月一个媳妇子怎么能这般无礼的质问他!
“老四媳妇,这婚姻大事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和你娘已经决定了,让老四去连雪梅,大男人三妻四妾本就是应该的。”
韩老爷子说着不再看苏寒月。不知怎么,他总觉得苏寒月一点也不像一个十二岁的小女子。
“你和婆婆决定?公公你似乎搞错了吧,我和相公已经分家另过了,你和婆婆根本没权决定相公娶谁,我是相公的嫡妻。相公就算纳妾也是我给他纳,还不劳您二老费心!”
“你。。。。。。”
“你不用说我什么公公。不管怎样,除非相公爱上别的女人休了我,否则,相公只能有我一个女人!”
苏寒月丝毫不退让,韩老爷子郁闷的要死,这拿捏媳妇向来是吴氏的事,他从来不掺掺,而三房的人都不说话,王三和三郎也是不支声,小石头还在那里啃排骨呢!
“老四,这事你好好想想,明早上给我信,我和你娘准备准备。”
韩老爷子丢下一句话就离开了,苏寒月打扫打扫,菜都丢到房后,苏寒月每天都在那里丢些鱼头,村里的猫每天都去那里,保准吃的干干净净无残留,一家人继续吃饭,韩洛寿说了今天的事。
原本韩老爷子找他们回去的确是想吃顿饭庆祝一下,可还没开饭,连孙氏就来了,说连雪梅的额头上留下了疤,而且他还找到了四五个人证实推倒连雪梅的就是韩清菲,吴氏和韩清菲当时就怕了,想要赔些银子了事,却不想连孙氏不同意,竟然提出让韩洛殇娶连雪梅,而且不是妾,要做嫡妻,三礼六聘,媒人文书一样不能少,而且还要把苏寒月扁妻为妾,成婚后让苏寒月亲自伺候连雪梅,若是做不到,他们连家就去告官,韩洛殇自然不同意,吓唬了连孙氏一顿将她撵走,但牺牲韩洛殇保住韩清菲,吴氏没有任何意见,韩清菲更是只要自己没事就万事大吉,于是这才有了刚才的事,吃着饭,苏寒月心里乐了,看来连雪梅是等不及了,她前几日变成蚊子偷偷去了连家在,连雪梅的伤痕上抹了药,她额头上现在根本没有伤疤,这样做纯粹就是想在败露前达到目的!
饭后大家都去各忙各的谁都没再提这件事,韩洛殇再三向苏寒月保证,这辈子只娶她一个,坚决不向老宅妥协。苏寒月也没把连雪梅放心上,毕竟韩洛殇不休妻,她也不许韩洛殇纳妾,就算连雪梅有再大的本事也别想和她分享丈夫。
把连雪梅的事抛到脑后,苏寒月又牵着马进山去了,这次,她要采皂荚。
皂荚 ,又名皂角树,生长旺盛,雌雄异株,雌树结荚(皂角)能力强。皂荚果是医药食品、保健品、化妆品及洗涤用品的天然原料;皂荚种子可消积化食开胃。
鱼虾作坊里的工人虽然都是村里干活干净利索的媳妇子,可是没有好的去污用品,作坊里现在很脏,把空间里的去污道具拿出来,难免惹人怀疑,苏寒月在家里冥思苦想了好几天,才想到山上有皂荚。
皂荚喜光,也喜欢湿润的土壤,后山只有冷龙洞附近有大片皂荚,其它地方长得都很零散,而且冷龙洞附近温度比其他地方稍低,本该十月结果的皂荚在这里已经结下大片荚果,苏寒月在地上铺下一层帆布,拿园丁剪一顿神挥,无数皂荚落地,马背上的背篓满后,狮毛(苏寒月家的马)就自己回家,苏寒月继续在这里剪皂荚。
对于自己的性格,苏寒月承认她是个贪多的,将冷龙洞附近的四百多株皂荚树采光后,苏寒月又倒了一大堆木灵泉给它们,又采了一回,见天色已晚,这才骑着狮毛悠闲的回了家。
见后院里如小山般的皂荚堆,韩洛殇摇摇头,看来自家媳妇是个闲不下来的性子啊!
将皂荚去皮留豆,再把豆子扔进锅里熬煮,看着锅里的水逐渐变得粘稠模糊,苏寒月大笑:“成了!”
舀出一小勺晾干,苏寒月找了件脏衣服试试,去污效果还不错,洗的蛮干净,而且皂荚纯天然,香味满自然的。
将熬好的皂荚液全都倒进木桶里,苏寒月又想到了别的事,前世的洗手液香皂什么的,各种味道都有,而且皂荚液实在好做,别人稍稍动动脑子就能想到,不如把皂荚液做成香味各异的洗涤液,反正她手里还有能把花朵变成胭脂和香水的香脂盒,谁都不会觉得钱多,苏寒月决定,发展皂荚产业,但不是现在,最早也要明年才行,他们现在已经发展的很快了,在快下去难免引起那些贪心之人的觊觎,而且她已经打算在八月十五将葡萄干和瓜子上市了,那片瓜子被她偷偷撒了不知多少木灵泉和土灵泉,长得那叫一个好,用不了十天就能收获。
心下大定,苏寒月将皂荚都收进了冰窖,又收走半桶皂荚液准备做实验。
第二日一早,韩洛殇就去老宅回话了,没一会就回来了,他今天还要去参加武试呢!
而韩洛殇走后不久,吴氏和韩清菲就来了。
吴氏往炕上一坐,又摆起了婆婆谱。
“老四媳妇,你给我死过来!”
吴氏尖锐的声音从屋里传来,苏寒月撇撇嘴,扔下手里的活进了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