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真大宋门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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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真大宋门廷- 第5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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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千雪的眸子盈满喜悦的色彩:“那我就不会变老了,即使五十年后也能跟师父坦然相对了。”

冷司阳的神色突然转为严肃:“就算不会变老,也要认真修炼,大道得成,拥有长久生命。”

“我知道了,我一定听师父的话。”

冷司阳在她的身边留下一个储物袋,他本来想让潘子安转交的,她睡醒了就亲自给她吧!“里面有很多修炼用的灵丹,灵石,记载各种功法的玉简,还有几件法器,符纸,你都收好了,以后能用得着。”

郁千雪知道分别的时刻就在眉睫,心头被无限伤感包围,随着面前的师父大人的站起身来,目光一瞬不瞬紧盯着他。

冷司阳注视了她好久,从上到下,仿佛要把心上人的每一寸肌肤和每一根发丝都印在脑子里。

猛然转过身,一缕银芒从身体里飞出来,到了体外变成人形光影。

是冷司阳的魂魄。

与水晶棺材里躺的身体一模一样。

魂魄抬手发出一道劲芒,射在水晶棺材,棺盖应声碎裂。

但见光影一闪,魂魄笔直的进入棺中,落在那具肉身上一闪即逝……进入身体里面去了。

郁千雪呆了一呆,跑过去,低声呼唤:“师父,师父,你怎样了。”

棺中的男子缓缓睁开双眸,眼神闪着亲切的笑意,用嘶哑的声音道:“千雪,等我回来。”

郁千雪连连点头,泪水顺着脸颊流下,打湿了胸前衣襟。

潘子安走过来:“陛下离开自己的肉身三百年了,刚回来还不能随心所欲的控制。需要静养和调理,之后就是的魂魄和元婴凝结的漫长岁月。”

他抬手招来几名属下将冷司阳从棺材里面搀扶出来,郁千雪在旁边帮忙。

一名金丹期顶峰的修士,伸手一召,腰间的储物袋里飞出一艘飞艇,光芒闪过,小小的飞艇一出储物袋就变成十几间房子大小,落在前方的地面上。

郁千雪之前早听冷司阳讲过修仙界的一切,但还是被眼前的景象震住了。

“子安,千雪交给你了,她要是少根头发我不会放过你。”

“陛下放心吧!属下一定把未来大宇国皇后养得白白胖胖,再送回您的手里。”

冷司阳带领众多修士上了飞艇。

巨大的飞艇在灵石的操作下,越飞越高,飞上云层,飞向天际,变成一黑点,消失在蓝天白云之间……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完成一掌,前些天搬进新居一直状态不好,耽误了更新。

话说住楼房没有平房那样温馨,邻居不来往,没有院落好乘凉,没有花圃来欣赏,感觉像蹲监狱,像被关进笼子里小鸟。

可是为什么人们都喜欢住楼房呢?

第六十四章 接连飞了数日

郁千雪望着飞艇消失的方向一动不动,风撩起她的长发,吹起她的裙裾,如果不是长长的眼睫毛还是微微掀动,潘子安会以为那是一尊石像。

“你也别太难过了,五十年的时间很容易过去。”他出言安慰着。

她转过头,眼神有些迷茫,声音幽幽的:“为什么不肯带我去,为什么不让我陪着他?”

“都说了你陪着不合适,不但打搅他的情绪对治疗不利,还会耽误你的修炼,你也不想等他康复那一天你的寿元没有多少吧?再说他一旦闭关最少要几十年,这期间与外界完全封闭,你根本见不到他,与其苦苦等候,还不如在俗世好好修炼,闲下来到处走走散散心消遣。”

“你们都是对的,只有我是错的。”

郁千雪声音停息的时候,一种深深地哀怨反应在脸上,浓密的睫毛下面那双明丽的眸子抑郁、哀愁……晶莹的水雾溢出来,霎时间形成一串串泪珠滴落,之前被泪水打湿的衣襟还没有蒸发,现在又湿了一片。

瞥了一眼躺在地上的种师道,再熟悉不过的容颜,挺拔的身体,此时在全都变了样。指了指他道:“拜托你把种师道送回京城的种家去。”

没有了冷司阳控制,过几天他就会醒过来。

“你……”他张了张嘴,又闭上,实在不知道怎么安慰她。

“五十年,五十年要多少个时辰,多少个昼夜,多少个月?”

郁千雪喃喃自语,像失了魂一样,轻飘飘的转身,拿起冷司阳留下的储物袋,招呼也不打一个,施展御风术向着空中缓缓的飞行。

穿过原野,穿过树林,穿过群山,她一直飞着,没有目标的飞着,不知疲倦。

天上云忽聚忽散,忽的被风吹走,忽的又吹回来。

夕阳西下。

月亮挂上枝头。

旭日东升。

新的一天到来,随着夕阳的落下而结束。

郁千雪就这样漫无目的飞着,几天以后的一个夜里从天上坠落,晕了过去,昏昏沉沉中有一双结实的手臂接住她。

醒来的时候躺在一家客栈的床上,一旁坐着潘子安,他用责备的眼神看着她:“你怎么回事,飞了那么久不知道会累吗?”

他把种师道送走之后就回来找她,金丹修士的神识能查探百里之外,微一搜寻,很快锁定目标,跟在后面保护。不是不想上前去劝慰,是不知道该怎么说,说什么好。

一切安慰都显得空洞,没有意义,只有时间能化解离愁别绪带来的彷徨。

郁千雪凄然一笑:“你们男人心里装了一个天下,女人不过是生活中一小部分,没有女人陪伴,你们照样活得很好。”

潘子安摇头道:“你这话说得过分了,我从来没看见陛下对那个女人认真过,他的人生从来只有修炼和治理国家。可能是鉴于父母婚姻的不幸,他对娶妻一直有着抵触心里。”

“他的后宫一定有很多美丽的女人吧?”

“那些都是太后安排的,陛下从来不去嫔妃们的住处,也不召她们侍寝。当然也有很多女人主动对陛下投怀送抱,但他提不起兴致。”

潘子安讲述着大宇国皇帝的过往,有一件事他不敢讲出来,那就是冷司阳还有一个未婚妻,是太后的亲侄女。由于这个因素,他的婚姻一拖再拖,拖到了两百岁进阶元婴那日也是王老五一个。之后就遭到太后陷害,失踪了长达三百年。

潘子安的眼神像在回忆:“陛下失踪之后,肉身被猛杰占据,因为修为浅薄根本驾驭不了元婴修士的身体,更别说以自身魂魄与陛下肉身的元婴进行凝结,无奈之下以修炼中心魔入侵,身体出来岔子为借口终年躲在深宫。朝中大权都掌握在太后手中,大臣重新被洗牌,任就重要职位的是太后培养起来的心腹。皇宫守卫都是猛杰父亲派遣的修仙派弟子,从元婴期到筑基期,修为不弱,又有太后做后盾,忠于陛下的人虽有疑虑,却都不敢冒犯。直到很多年以后猛杰被被太后治愈的差不多,便开始了胡作非为。他的秘密败露是十几年前,当时看上了一个小修仙门派的掌门儿子,带着一群手下上门强行掳走……”

“后来呢?”

郁千雪听得认真,见他停下来,忍不住询问。

“大宇国的皇帝上门强抢男人收为男宠你想这事有多轰动,当时整个修仙界传的沸沸扬扬,成为人们茶余饭后的取笑话题。本来断袖行为在修仙界很平常,很多有名的男修士都喜欢养漂亮男孩。”

就连他也深受其害,猛杰为得到他,不但杀害了他的心爱妻子,还把他掳走。如果不是陛下及时赶到,等待他的将是自尽下场。这也是他发誓效忠的原因。

“上门掠夺男宠形同流氓行径这件事令国人大失面子,四大长老躲在深山修炼,几百年都不管事了,得知后震怒不已,进得皇宫打算质问陛下,猛杰再怎么装也难逃元婴修士的法眼,秘密被暴露出来。”

郁千雪静静的听着,很长时间都不吱声。想起和冷司阳相处的那段时间,心头填满了温馨。

腰带挂着很一个很精巧的储物袋,是冷司阳临别赠与。用神识把里面的东西纷纷取出来。

大堆的玉简,五颜六色的灵石,符纸。

还有几件法器,其中一件绚烂耀眼,拿起来端详,是一条小小的手帕,质地柔软,像是羽毛织就的。

“这是凤凰锦,位属上品。”潘子安解释道:“一只三千年的凤凰寿元到了,因为找不到神火涅槃逐死去,后被一个小修仙门派长老路过捡到尸体,用其羽毛制成了法器,起名凤凰锦,陛下两百年寿诞那日这位长老做为礼物进献。你别小看这件法器,一旦被滴血认主后便能随心所欲,想要变成多大都可以,是很出色的攻击法器。”

郁千雪找到一根绣花针,在左手的无名指上刺了一下,挤出一滴血在凤凰锦上。

见凤凰锦吸收了血,便打出冷司阳教的法诀,小小锦帕立即变大了几十倍。

换了个法诀再打出去,锦帕变成长长的彩绫,约有五六十米。手腕一抖,长绫飞出窗外,将远处街边的一棵大树连根拔起,手腕再一抖,弹开大树。

轰的一声,大树倒在地面,街上的行人看见刚刚还好好的大树突然倒了,都目瞪口呆。

“凤凰锦还可以当飞行法器。”潘子安看她收回法器,接着刚才的话题道:“练气期的修士是不能高空飞行的,但有了罕见的法器就不一样,凤凰锦是凤凰羽毛制成,有很强的飞行能力。练气期修士驾驭起来特方便,耗费的灵力也少。”

郁千雪收起凤凰锦,拿起另一件法器看去,是一柄**寸长的小剑,剑柄上有一行小字:长天惊雪剑。

伸指在剑脊弹了一下,发出金铁之声,应属于金系法器,

她是金与火变异的雷灵根,使用金系法器是不错的选择,就像当初冷司阳送她的皓月珠一样,是金属性。当然,如果使用火系法器和雷系法系也可以。

“这是长天惊雪剑,中阶法器。以你现在的修为在斗法中能由一柄变成二柄,随着修为的提升能变成数柄,数十柄,甚至数百柄。滴血认主之后可以慢慢炼化。”

收好长天惊雪剑,拿起一个玉块端详,手感很好,质地比得上羊脂玉,上面有繁复的图形和咒语。潘子安也说不清有什么用途,说收起来等以后慢慢研究吧!

郁千雪因为之前一连飞行好几天,体内灵力到了枯竭的地步,接下来用了两日运功调息才恢复过来。

闲下来打听得知,原来自己胡乱的飞行,竟然到了京兆府长安。

第六十五章 遇到了柳虎

人们都把四川称为“天府之国”,其实最早称为“天府”的是关中,古有八百里秦川之名。

战国时期,苏秦就称颂关中“田肥美,民殷富,战车万乘,奋击百贸,沃野千里,蓄积多饶”,并说,“此所谓天府,天下之雄国也”,比成都平原获得“天府之国”的称谓早了500多年。这是因为关中从战国郑国渠修好以后,就成为了物产丰富、帝王建都的风水宝地。

可惜古代所谓大河中原地带,经过唐末五代战乱变得残破不堪,河渠毁坏,土地沙化贫瘠。加上贪官污吏的盘剥,连年对西夏的战争,青壮年大部分被抽取服役,百姓们生活越来越见困苦,经济全赖南方各省支持。

郁千雪溜达了几天,古城墙、大雁塔、慈恩寺、曲江池包括现在还没出土的兵马俑前世都见识过。看到城池老旧,年代久远,与汴京的光鲜亮丽两个极端,不由索然无味。

穿来时日已久,对古代建筑不像前世那样执迷。

落日的清辉散在灞桥上,将她的纤丽身影拉了长长一条。站在桥上瞅了一会儿,附近有一家酒肆,下桥走进去,要了几碟小菜,一壶茶。

没有动筷吃菜,倒了一杯茶慢慢啜饮,眼睛观望着外面的景色。

灞桥是西行的必经之路,不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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