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扫晚清的炮兵战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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横扫晚清的炮兵战神- 第5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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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坚固高大的城垛口上,洋枪,洋炮,还有铁铸土炮,抬枪等等武器,应有尽有。

每一个官兵的脸上,有忧愁,也有自信,在唐友耕的宣传吹嘘下,士兵们都歪曲了大渡河战败的印象,也歪曲了成都失陷的真相,只觉得,石达开的太平军,罗阳的大汉天军,都是以多欺寡,不要脸取胜的。这回,如果坚守本镇,一定能否胜利。

唐友耕是晚清名将,以区区十五岁的小卒,跻身于清朝官军行列,再卷入农民起义军的潮流,担任先锋主将,又反戈一击,投靠了满清官军,然后,以骁勇善战,苦战死战著称,所部官兵,多次击败石达开军,他还善于出奇制胜,多次勇敢地以少胜多,偷袭石达开军,获得重大胜利,可以说,如果石达开在西线数年,不能伸张志气的话,一是骆秉章老奸巨猾,二是湘军主力一部调集入川,另外就是唐友耕的突然崛起,成为他的苦手。

多次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经历,使唐友耕的神气与众不同,那种冷冷的眼神,不怒而威的杀气,使所有的官兵,即使最莽撞的大汉,见了他以后,都不由得气焰矮上三分。

正在议事时,一名巡逻骑兵的战马突然发狂,在城墙道上奋力地颠簸,刨着蹄子,终于将骑兵摔了下来,引起了周围官兵的阵阵惊呼。

“我来!”唐友耕正领着军官说话,见势不妙,奋勇当先,扑了上来。

“唐军门,快躲啊!”

“唐军门!”

很有几名军官认为,他们的唐提督是昨夜喝酒太多了才出现了常识性的错误,面对这匹好象洋人那儿得来的高头烈马,谁上前不是找死啊?

战马狂风,凛冽而来,数名途中的官兵,都被踩成肉泥。

血花飞溅,惨声如潮。

“唐军门!”

在众人的惊呼声中,唐友耕已经扑到了战马跟前,就在战马临身的时候,说时迟那时快,他一闪身,就猫到了战马的侧翼,同时,大喊一声:“咳!孽障!”

白袍黑甲,排扣紧身衣裤,一双厚底军靴,长长的大辫子甩在嘴角准确地咬住,一脸蔑视的寒光,盯住了狂马。

所有的人都惊恐不安地看着,尽管他们知道自己的主将武力过人,也不敢抱有多大的希望。

轰!

好象一个巨大的震撼声之后,面前的场景陡然变化,所有的人都惊呆了。

只见唐友耕冷冷地,一脸暴戾地站在城墙道上,双腿微叉,牢牢地钉在地上,双臂一前一后,摆开架势,那凶狠的钵大的拳头,刚刚收回来。

战马已经在瞬间翻倒,巨大的惯性和冲击力,使它不由自主地腾飞起来,翻滚着,砰,撞到了边缘的城墙砖石上,又反弹了一回,才老老实实地趴在了地上。

不,是躺到了地上,这匹马已经没有任何抗争之力,软绵绵地瘫了。

“好!”所有的官兵在迟疑了一会儿以后,都忍不住鼓噪喝彩。

无数的官兵蜂拥而来,无数的百姓蜂拥而来,将唐友耕包围在其间,许多人热泪盈眶,许多人翘立起大拇指。

“唐军门真是神人!”

“天神下凡啊!”

“不愧是西南虎痴啊!”

在众人的赞誉声中,唐友耕漫不经心地摇摇手,信步走到了战马的跟前,轻轻抚摸着:“可惜了!”

当然可惜了,其他的将领眼见那马的样子有些古怪,将手触摸过去,惊讶地发现,那匹马的腰椎骨,已经断裂为两截儿!

只手裂马椎,一时成为重庆城中的风流佳话。就因为这一佳话,让所有的重庆城中百姓,唤起了巨大的自豪感,胜利信心,甚至不问青红皂白,谁对谁错,就蜂拥而上,跃跃欲试,成为了城头上守卫家园的乡勇壮丁。

一时间,一万余百姓青壮年的加入,使城防能力,彻底改观。

手上残余的撞击感,麻木的震痛,让唐友耕瞬间就找到了感觉:“诸位官兵,乡亲们,我们川人,从来都是好汉,不甘屈服的,罗阳贼军,大逆不道,违犯天理人伦,即将侵犯我重庆巨镇,毁掠我家园,杀我百姓,蹂我妇女,此时此刻,是可忍孰不可忍?是好汉的,是血气男儿的,裤裆里装着两颗丸子的,都跟随本将杀敌去!”

唐友耕的煽动,短小精悍,却有着异常的威力,周围的官兵百姓,山呼海啸:“杀,杀,杀!”

清军的将领们,暗暗得意,他们最担心的是满城的百姓,受了罗阳的蛊惑人心的宣传,串通起来,暗中接应敌人,现在,军心大振,民心安定,夫复何求?

老百姓就是这样,很少管你是非曲直,只要有威力,有魅力,有哪怕是牵强些的理由,都形成巨大的号召力,感召性。成为某一教条下的忠实信徒。

唐友耕狠狠地攥着巨大的拳头,暴露着条条疤痕,鼓起的青筋,朝着城西空虚的夕阳地平线,大吼一声:“咳!”

目光刻毒阴险,这位勇将,也有相当的智慧,在这样鼓舞了全城军民以后,他开始策划的陷阱,也即将实施了,他有理由相信,自己可以完胜那个太平天国中冒出来的嚣张小兵。

第一百零一章 看谁更阴

三日后,罗阳军抵达重庆西面三十里的某处小镇,前锋骑兵来报的消息,让罗阳大吃一惊:“快,快,锐王,清妖袭击我军,势如狂风,我军难以抵抗!”

骑兵的身上,有若干新鲜的血迹,战马的身上,也有枪弹的痕迹,当汇报完了消息时,这位勇敢的骑兵,立刻昏迷在地。

亲兵将他搀扶起来,送到军医处医治休养。

罗阳不敢怠慢,赶到前锋营时,只见处处血痕,堆堆尸体,激战方殷的旷野上,汉军和清军的尸体随处狰狞,有的还搂抱在一起,张牙舞爪地撕扯不断,至于死都没有分开。

炎热的季节,尸体上已经招徕了群群苍蝇,嗡嗡嗡地振奋着翅膀狂欢。

“锐王!清妖骑兵突然袭击,我军伤亡颇重!”前锋主将封竹火语气沉重到几乎想哭。

清点了情况,前锋两千官兵,牺牲四百三十余人,伤二百一,损耗率在三分之一,果然重大,而清军的代价只有一百五十多人,另伤重被俘者二十二人。

封竹火讲述了清妖袭击的过程,汉军正在紧急行军的时候,遭到了清军预先埋伏人马的袭击,清军以骑兵为主,突然出击,先是抬枪和洋枪轰击,接着骑兵速度刀砍,速度极快,将汉军的前锋冲击得乱七八糟,汉军大乱之中,虽然奋勇抵抗,死伤依然很重,其中被清妖军刀砍死地就有三百人左右。得手以后,清军骑兵迅速撤退。倒霉了的只是那些抬枪和洋枪手,被汉军追逐抓住了尾巴尖儿。

“清妖接连袭击,方向不同,所以,我军防不胜防!”

罗阳安慰了封竹火:“没关系,胜败乃兵家常事嘛,再说,清妖采取了分兵袭击的新战术,我们一时不适应而已!”

清军狡猾狡猾地,采用了游击袭扰战术,对于山地间行军的大汉天军来说,确实是一个严重威胁。

稍一沉思默想,罗阳就给出了对策:“加强警戒,前锋的侦察骑兵,要尽量撒开,三人一组,携带不同的武器,特别要有洋枪,能够及时射击报警,注意,行军速度不要特快,注意走山脊,或者以小队配合,行军中以战斗队形,注意各种火力的配合。”

坏事也是好事,罗阳军紧急地布置下去,制定了基本的战场规则,然后,继续进军。

唐友耕确实在玩猫腻,以最精锐的骑兵利用熟悉道路的地利条件,对大汉天军发动了一场又一场的袭击战,数量不等的部队,千奇百怪的战术,出奇不意的地点,使汉军遭受了相当的困难和损失,尤其是那些汉军新兵,一遇到袭击就慌乱的本质表现,使清军有了更多的机会。

不过,当汉军再前进二十里时,清军已经无计可施了,袭击的清军不是被轻易发现,及时地防御,就是被前锋的洋炮进行定点射击,火力侦察,那些隐蔽的清军虽然是老手,也照样被轰得哭爹喊娘,未战先损。

袭击汉军中部和尾巴的清军,也没有捞到便宜,汉军密切关注,严谨队列,甚至,看着几个分散的小兵在游动,清军骑兵出击时,立刻遭到了周围汉军的突然袭击!

尼玛,这是反袭击吗?

是的,汉军的部队两侧,故意摆出一些松散的游兵,成为诱饵,吸引清军袭击,结果,好几次袭击的清军,反为暗算,损失多人,而汉军损失,微乎其微。

以游击战对游击战,以阴谋对阴谋,罗阳军迅速找到了克敌制胜的方法,成功地抵达了重庆外围。

不过,蹊跷的事情发生了。

城西八里外,一队清军横阵拦截。

密集的步兵洋枪阵势,死死地卡住前面的道路,部分洋炮,摆开阵势,封住道路,将狭窄的道路完全堵塞,西南地区的山地纵横交错,给了精锐部队守备的良好机遇。

罗阳整队前进,亲自来到了第一线。

清军不战,只是派遣了两名军使,打着白色旗帜,来大汉天军这儿商议。

“尔军听着,我等奉唐军门之命而来,要见你们家主将!”两名清军骑马过来的,大摇大摆,十分嚣张。

封竹火上前,遮掩了罗阳,以为警戒:“某便是,你们要怎样?”

“嗯,我家军门,要与贵军在此赌战!”清军说。

罗阳感到好奇,“赌战?”

清军提出了单人独骑,主将决战的新方式。“胜者胜,败者举全军投降!”

罗阳几乎笑尿,尼玛,什么年代了?

见罗阳不肯相信,封竹火更是怒火万丈,清军的军使刺激道:“是不是你们汉军没有一个能人勇士啊?”

“好!”罗阳眼睛珠子一转,答应了。

“嗯,好,爽快,我大清四川提督唐军门答应,若是你方败了,全军投降的话,他将对你们所部,仁慈款待,作为自己的部下亲信一样照顾!”

清军军使说得这样轻巧,让大汉天国军真的很无语。

罗阳自然没有机会上到第一线,因为官兵坚决不让。

不过,清军主将唐友耕真的单人独骑,站在两军阵前,以一柄长铁矛为武器,纵横驰骋,等待着撕杀。

“锐王,我上,”

“锐王,小将上吧,一定把那厮掐成两段!”

罗阳仔细询问了士兵,得知那时候,清军和太平军之间,真的有勇士挑战的习惯,冷兵器时代的精英对决,还真有决定意义。

有士兵指认,前面的清军战骑,就是四川提督,不,是重庆镇总兵唐友耕,他那独特的铁甲,披风,骄横的气势,魁梧的身材,是川中人们都熟悉的。

这也太搞笑了。

本欲血战的罗阳,眉头一皱,计上心来。

汉军首先整理了队列,建立了严密的防御措施,警惕敌军的四面偷袭,然后,以炮兵镇压住阵势,洋枪队在前,形成稀疏的散兵线。其余各兵种配合默契。

兵种的最优搭配,火力的远近支援,使汉军能够立于不败之地。

罗阳派遣了一名自告奋勇的小兵,此人武艺相当强悍,也急于立功,当场委任他为尖兵连长,让他披挂盔甲,骑马出战。

“记住,一到照面,就用这个干掉他的马!”反复询问和侦察了以后,罗阳阴险地交代:“别和他磨几,最后生擒活捉。”

“可是,锐王,这样说话不算话。”尖兵连长目瞪口呆。

“兵不厌诈!打仗还讲个球道理?”罗阳交代已毕,就站在部队的行列里,吩咐炮兵准备,随时随地开炮。

数十门洋炮,都装上了炮弹,严阵以待,罗阳眼看着尖兵连长纵横战马,突骑而出,立刻来了炮兵阵地,指示大家:“等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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