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绯情逮捕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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绯情逮捕令- 第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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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羌拾起地上的泳衣丢给他们——

“穿好上来!”

第四章

关羌、关茧和屠影三人坐在客厅里,前者显得面色凝重,长辈似的口吻质问屠影:

“你们两个什么时候发展到这地步的?”

“哥……”关茧欲言又止。

“我们的关系一直是你所看见和了解的那样,没什么发展,今晚只是突发状况。”屠影老实说。

“什么?!”关羌一把揪起屠影的衣领、咬牙切齿:“难道你把阿茧当成外面一般的女人?”

“不……”

“哥,你别这样,是我……”

“闭嘴!”关羌喝斥,自己打小捧在手心里呵护的妹妹,哪能允许这么被人欺负?尤其还是自己人,就更不应该了!“你说,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关羌,容我提醒你,茧已经是成人了。”有时候他真怀疑关羌对关茧那种保护过度,根本是恋妹情结。

“成人又怎么样?!”

“此刻的你像个宝贝女儿要被别的男人抢走似的死老头。”屠影不客气地批评。

“哼,我倒从没发现你的嘴这么臭!”关羌自然也不甘示弱。

“闭嘴!”关茧按捺不住地咆哮,让两个男人才欲开始的战火刹地喊停。

“茧,哥哥是为你好。”关羌走过去搂着关茧的肩,一想到屠影方才摸透吻遍她的身体,就忍不住狠狠瞪他一眼。

“哥,就像屠影说的,我已经是成年人了,我可以为自己做的事负责,我爱干嘛、爱跟谁做爱,那都是我的自由,轮不到你来发表意见,你管好自己的事就好,行不行?”

“茧……”

“刚刚是我主动的,在天时、地利、人和、情绪对的时候自然发生的一件事,值得你那样大惊小怪、小题大作吗?你不也常这么做?还是,你觉得屠影比不上外面的任何一个男人?”

“当然不是……你……我从来不知道你是这么样随便……”关羌诧异地结巴起来。

见关茧将炮口转向自己哥哥,屠影过意不去,赶紧向关羌解释:

“你别误会,茧在今晚之前一直非常纯洁。”

“那么夺走她纯真的人就是你喽!”关羌怒不可遏地瞪向屠影。

关茧翻翻白眼,暗骂一声屠影的鸡婆,差一点就可以搞定了说,结果他偏偏又来插一脚。

“你们慢慢吵,我先回房去了!”懒得理他们,关茧转身离开。

“茧……”见妹妹气得转身离去,关羌又将怒气转向屠影——

“你一定要负责!”

“负责?你的意思是要我娶茧为妻吗?”屠影那张即使天塌下来依旧面无表情的脸又回来了。

“没错!”关羌点头强调。

屠影忍不住摇摇头。

“从小到大都是这样,只要一碰上茧的事,你要不就脑筋打结,要不就脑袋瞬间变得像石头一样硬。”

“废话少说!”关羌粗声骂道。

屠影耸耸肩。

“好吧,就算我愿意为方才的行为负责,但你也得问问茧肯不肯呀。”

“她当然会肯的,刚刚她只是不好意思,毕竟是女孩家嘛。”关羌兀自结论。

屠影暗暗叹口气,这关羌每每一处理起妹妹的事,便活似回到古代人那般的食古不化,令人哭笑不得。

“懒得跟你说。”屠影嘀咕,转身回房去。

留下关羌一人独自吹胡子瞪眼。

“董事长,有个殷小姐说有急事要见您。”

会议中,秘书小声地向司徒黑魇附耳报告。

“什么急事?”

“她说……家里的水管破了。”

黑魇眉心一拧!

“她家水管破了干我什么事?!”

“是您家的水管。”秘书拼命忍住就要不受控制的笑意。

黑魇霍地从椅中跃起——

那个专惹麻烦的女人!

“会议继续,我去去就来!”他对干部们宣布,继而随秘书走向会客室。

殷绮柔一见着他,立刻表现出无助的模样,垂着脸嗫嚅道:

“对不起,我也不知道怎么会变成这样……”

“从来没有人敢用这种烂理由打扰我开会!”黑魇极度不悦地瞪她。

“对……对不起……”她在他骇人的目光下瑟缩。

“水管破了你找人来修理就好了,有必要特地跑到公司找我吗?”

“对不起……我不知道该找谁修理……”她一个劲的道歉。

“王妈呢?”王妈已由先前的看护成了他现在聘用的专职管家。

“她小儿子病了,我让她回去照顾小孩。”

“什么?!发她薪水的人是我,她想请假或做什么都应该先向我报备,而不是你吧?你凭什么自作主张?”黑魇没好气地质问。

“对……对不起……”殷绮柔的头已经快垂到地面了。

“董事长。”秘书适时出声叫唤。

司徒黑魇向来冷峻的外表虽然常令胆小之人畏惧,但他待人其实还不错,至少他从没像现在这样吼过女孩子,因此,眼前这女子的身份,倒不禁让人好奇起来了。

黑魇揉揉太阳穴,花了十秒钟整理一下自己的情绪,然后对秘书说道:

“帮我找人去处理一下,我回去把会开完。”

“是。”

“谢谢你。”殷绮柔说。

秘书客气而生疏地微笑摇摇头。

她会打断司徒黑魇的怒气,并不是为了帮殷绮柔。最近他的情绪似乎都不太稳定,她只是不想看他失控。不论于公于私,她都只效忠于他。

走回会议室的司徒黑魇对自己也发出相同的疑问,为什么近日来的他总感到浮躁易怒?

很努力地想了又想,脑中突然浮现一袭倩影,他蓦地惊觉到,有多久没看到她了呢?那个神秘的关茧,因为那个吻而不敢再来找他了吗?

怎么……莫非他在不知不觉中竟习惯了她的来去无踪?然习惯一旦忽地被迫更改,人就会不由自主地变得焦躁?

是这样吗?

不管是不是,他只是突然间、突然间很想见她……

忙了一天回到家,司徒黑魇累极地将身子掷进柔软的沙发里。

忽然发现一股香味,双脚不自禁地往厨房走去,却在门口与殷绮柔撞了个满怀——

“你在干嘛?”黑魇及时拉住险些往后栽的她,没好气地问道。

“我……我煮了消夜……你愿意吃吗?”她满怀期待地问。

黑魇看着她半晌,眼神逐渐转为惊异——

事发以来,他从没仔细瞧过她,此刻这么一细看,才惊觉她好像一个人……

那个唯一令他动心过的女孩——林洁霜。

她乖舛坎坷的命运,令人惋惜,原以为他的退让是促成她与黄魅幸福的开始,没想到,她的生命终究是以悲剧收场……

数年后,黄魅身旁有了林洁阳取代,那么她呢?她孤单的魂魄飘往何处?

世间怎么可能会有如此相像的人?其他人都说洁阳像洁霜,可是,此刻他不得不说,真正像洁霜转世的,是眼前的殷绮柔。

“我闻到了香味,那是什么?”黑魇因发觉到这点而软了口气。

“我的手艺不怎么好,只简单地下了碗面。”见他似乎愿意赏脸,殷绮柔满心欢喜地连忙进厨房将汤面端到餐厅桌上。

“谢谢,很久没有人为我准备消夜了。”黑魇捧着那碗热呼呼的面,心中顿时滑过一股暖流——打从独自搬到南部之后,没有了小妈,。电子书下班回家,便再也没有热呼呼的消夜可吃。

“你喜欢的话,我以后可以天天为你准备。”殷绮柔看他真的把自己煮的东西给吃了,心中感到无限满足。

“谢谢。”他由衷道。

“不,我才该谢谢你收留我。”

黑魇抿抿嘴。

“我为今天在公司时的态度道歉。”

“不,是我不好,我不该突然跑到公司去的。”她赶忙说。

“好了,别谢来谢去、道歉来道歉去的。”黑魇说完,呼噜呼噜地吃了几口汤面,立即点头称赞:“好吃。”

“是吗?太好了。”殷绮柔羞涩又欣慰。

“手艺不错。”他忽地抬眼瞅她。“有想起些什么吗?”

她的脸瞬间转为沮丧,垂下头摇了摇。

“没关系,慢慢来。”黑魇轻言安抚。“对了,我明天有事到台北,要两三天才会回来,你自己没问题吧?”

“公事?”

“公私事都有。”

“我可以跟吗?”

“这……你身份未明,不好引发不必要的误会。”黑魇婉转拒绝。

黑魇婉转拒绝,随即敏感地察觉到心中产生的一丝变化——倘若方才没发现她与林洁霜长得像,他肯定一口回绝,才不可能如此和颜悦色。

那么,这又代表什么?

突然想起前些日子黄魅来找他时所说的话……莫非他的心其实一直惦着林洁霜,只是不愿承认罢了?

猛地甩甩头,他一口气解决完那碗汤面,起身欲回房。

“我不会吵你的,我只是害怕一个人。”殷绮柔不放弃地轻声央求。

“王妈会陪着你。”他淡淡地说。

“但我只要你呀!”她脱口而出,旋即紧捂住嘴。

他明显一怔,接着表情格外冷漠。

“别轻易说出这种话。”

“对不起。”她喃喃道歉,深感无地自容地仓猝逃回楼上。

温暖而悠闲的午后,段爱特地拉了关茧一块吃下午茶去。

在这间风格独具,是她们颇钟爱的coffeshop里,段爱点了她最喜欢的曼特宁,啜了一口后满足地叹息。

关茧对她的举动只是淡淡一笑。

“我说,茧呀。”

“干嘛,说话别停顿。”

“那个司徒黑魇的事你处理好了吗?”段爱将脸凑近她一些。

“嗯。”关茧虚应道。

“怎么做?”

“那是我的事吧?”关茧给她一个神秘的笑。

“嘿,我帮你挡了传真,也算我一份才对吧?”段爱挑高了眉。

“你不说,我不说,谁会知道?安啦,我不会把你扯进来的。”

“你明知我不是这个意思!”段爱瞪她一眼。

关茧故意笑而不答。

段爱闷闷地连吃几口蛋糕,待情绪被甜甜的味道取悦了,才又开口说道:

“你有没有发现屠影最近怪怪的?”

闻言,关茧的眼神心虚地闪烁了下。

“哪里怪?”

“你也晓得,他这个人从小到大都怪,像个闷葫芦,但最近突然变得正常,会跟我们聊天说笑什么的。天啊!我长这么大才发现他的笑容挺好看的。”她说着说着,竟傻傻地笑了起来。

“你才真是莫名其妙,把人家行为正常化说成怪。”关茧轻啐,看见她的表情,忍不住挪揄道:

“怎么?你该不会是被屠影的笑容给这么摄去了心魂吧?”

“嗟!胡说八道。”段爱竟微微脸红。

关茧微愕,不禁想起泳池畔的那一夜……

“小爱,难道你——真的喜欢上屠影了?”

“没那回事!”段爱忙不迭否认。

“小爱,咱们从小一块长大,就像姐妹般亲密,你可不许瞒我。”如果……如果她猜的没错,那她和屠影做过的事一旦让段爱知道了,可怎么办才好?她心里会怎么想呢?

“哼,你有心事都不让我知道,连你的玫瑰也不让我瞧,为什么我有事就不能瞒你呢?说得真好听,还什么姐妹咧。”段爱咕哝道。

“好吧,那我就不问了。”关茧了解若是段爱想说的事,她愈问,段爱就愈是不说,如果她打住不问,段爱反而会忍不住地招供。

“喂……”段爱斜眼睨她。

“嗯?”关茧唇角藏着意料中的笑意。

“你真可恶,让人家忍不住想把你抓在手心捏捏揉揉。”段爱咬牙切齿。

“哎,很多男人都这么说哩。”关茧帮作困扰状。

“去你的!”段爱啐道,不一会儿,嗫嚅着轻声问:

“假如我是真的……会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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