甩巴掌呢。想到我记觉得好怕怕哦。”
翟腾越朗笑出声。“我怎么觉得你把情况说反了呢?那些女人应该很羡慕你,绝对不敢惹你猜对。”
“那我也不要,高处不胜寒,我可不想做孤家寡人呢,那多孤独啊。”
……
两人愉快地斗嘴的过程中,已经到了他选定的地方。
当车子在一个普通的餐馆停下的时候,梦怜月微微吃惊。
“怎么?没想到我这么没绅士风度,竟然带你来这里吃饭吗?”翟腾越没有错过她眼中一闪而过的一点意外,但不是失望,忍不住好心情开玩笑逗她。
“呵呵,确实有点。我以为你会像电视里演的那样,昂首挺胸地走进某某最有名的大酒店,拿出一张金卡,然后对着服务员大声嚷嚷:‘给本少爷上一桌最好的酒菜,钱不是问题,只要味道好!’”
这样的翟腾越,让她对他的好感又提升了几分。她班上也有上流社会的少爷小姐,下巴多半是高高翘起的,眼睛往头顶上长,偶尔跟他们这些平凡人说句话就像会降了身价一样。总爱把那些贵重的饰品往显然的地方挂,时常拿一叠钞票或者一张金卡显摆,生怕别人不知道他家里有钱。
翟腾越挑挑剑眉,弯起一抹愉悦的笑容。“那你注定要失望了,本公子天生就是葛朗台的继承人,等下还要拜托这位好心的女士请客。”很久没有这么放松心情了,不用在面皮上做一些不情愿的行动,感觉真不错。
“好啊。我请客,你付钱。要是没钱,那就把你抵押在店里,等人来赎回去就是了。嘿嘿。”梦怜月“奸笑”两声,两人并肩往里走去。
翟腾越虽然不是西装革履,但他外表出众,全身上下散发着一股高贵气质,让人想把他当普通人都难。所以他们一走进店门,很多顾客就齐刷刷地把视线投到他身上来。
梦怜月缩缩肩头,吐吐舌头,那些因为身边这个男人太出色而投射到她身上的怀疑目光,让她觉得周身不自在。还好不会像电视里的那样,马上有一堆记着将他们围起来,一排排摄像头伸过来,闪光灯一直闪个不停,然后在明天早上成为娱乐版的头条。
“喂,你之所以没有带我去那些很招摇的店,是不是害怕被记者拍到啊?”如果是,那她真的要好好感谢他的用心良苦了。她不是那个圈子的人,要是被记者盯上了,日子铁定很难过。
“不是,我只是舍不得花钱。”事实上她猜得一点也没错。如果他出现的是那些太过张扬的地方,他们一起的画面就是明天娱乐版的头条,这是毋庸置疑的。别的女子也许最乐意见到这样的结果,但他相信眼前的女孩子不是。
梦怜月只是笑了笑,打量着四周的环境。餐厅不是很大,但是布置不错。特别是桌子与桌子之间摆放的那些绿色的竹子,增添了几分清雅。暗红色的圆桌子擦拭得很干净,没有令人作呕的油腻,光洁照人。
“对了,你今天找我有事吗?”在学校门口,她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那个想钓金龟婿的叫刘媚的给打乱了,只能“落荒而逃”。想到翟腾越逃离时候的狼狈,梦怜月忍不住偷笑。人家大少爷在女人面前都是酷酷的,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表情,他倒像个小丑一样手忙脚乱地逃跑。
“没事不能找你玩吗?说实话,我找你真的没什么事情,就是觉得在办公室对着那些枯燥的文件腻了,所以找乐子来了。”一时兴起想见见这个可爱的女孩子,什么都没想就急急忙忙地换衣服跑了出来。
“这话也太伤人了吧?我竟然是你工作烦了时候的乐子?你干嘛不找那些跟你地位相当趣味相投的少爷小姐啊,我这个土包子能给你带来什么乐趣?”该不会像小说里的那样,看惯了风情万种的大美女,想找她这样的小豆芽乐一乐吧?他要是真这样,她绝对踢爆他的脑袋。
“没有吧。能够给别人带来快乐,这也体现了你的价值,不是吗?你总不会比较乐意给人带来痛苦吧?”找那些做作的家伙寻乐趣?寻无聊还差不多,那种因为僵笑而脸皮麻木的场面,他躲都躲不及。
“要是能够让你大少爷痛苦起来,或许我会觉得比较有成就感。嘿嘿。。。。。。”所谓的上流社会的人的想法,她根本就理解不了。但她不会自大到真以为他们之间就会像小说里写的那样,两个属于不同阶层的人互相吸引,然后麻雀就变了凤凰。很小的时候,她就不爱做这种梦了。
“这么说来你今天要满载而归了。其实,我只是觉得那天撞到你了,所以请你吃饭赔礼道歉。”翟腾越突然停住了,眼睛注意着梦怜月斜身面的地方。那边的几个男生好像一直在看过来,他们认识梦怜月?
“你在看什么?碰到熟人了吗?”梦怜月转过头,但她身侧刚好是一盆枝叶茂盛的假竹子,视线被挡住了。她也不以为意,以为翟腾越只是看到了认识的人。他的朋友她只认识那个叫默绝野冰雕男的,就算看到了她也认不出来,所以索性不去探出头去看。
翟腾越摇摇头,考虑着要不要告诉她实情。“没有。那几个人你认识吗?他们一直在看你。”其中一个男生一直在看着梦怜月,偶尔还瞪他两眼,而且脸色不好看。那该不会是她的仰慕者吧?
明学谦有些不是滋味地看着侧对着他的梦怜月,还有她对面的男人。其实梦怜月一直都是个很不错的女朋友,从来没做过让他难堪的事情。
刚刚同学说“那不是你女朋友吗”,他看都不看就说不可能。因为这个餐厅虽然不是很高级,但价格也还是有点贵,所以怜月不太可能会来这里。可是好几个同学那样说了之后,他终于忍不住仔细地分辨了一下。这一看,他觉得自己的脸一阵发烫,尴尬不已。那种感觉就像被自己的朋友看到自己的女朋友红杏出墙,滋味苦涩。
“在哪里?”梦怜月一听,于是从竹子旁边伸出头去,顺着翟腾越的视线看过去。学谦?他怎么会在这里?好像是跟同学一起搞聚餐。咦?学谦的脸色不好,他该不会是误会了吧?
“怎么样?你跟他们认识?”翟腾越没有错过她脸上的表情,看样子不只是仰慕者那么简单。“要不要过去打个招呼?”
“他是我男朋友。不好意思,我先过去打个招呼。”她要是现在不出现,过后再解释会很麻烦。虽然学谦是个很温和的人,但遇到这样的事情,再温柔的男生也难免误会。更何况他的同学也在,她要是不过去给个答案,他会很尴尬。
“学谦,你也在这里啊。嘿,大家好。”梦怜月扬起笑容,刻意忽略明学谦的脸色,大方地跟那些她都见过的男生打招呼。
“你怎么会在这里?”明学谦的脸色缓了一些,她不是遮遮掩掩地装作没看见他,否则他会以为她是做贼心虚。
“哦。上次我不是被车子撞到了吗?前几天我又碰到了那个车主,他觉得很不好意思,所以非要请我吃一顿饭表示歉意。没想到这么巧会碰到你们。”这样解释应该可以吧?他们的想象力千万不要太好,虚构出不好的故事情节来就麻烦了。
“哦。”明学谦只是回了一个单音,脸上的表情收了起来,看不出是否相信她的话。
人家说做贼心虚。梦怜月没做贼,心里还是虚了起来。
所以她跟翟腾越一分开,马上直奔明学谦的房间。但他好像并不介意,只是拉着她一起看了电影。
梦怜月忐忑不安中的心,松了下来。
008 物是人非
这是一个没啥名气的小酒廊,里头的装潢倒是很独特,小中大各式半开放状态的包厢罗列,几乎每个包厢都有人,座无虚席。
一个小包厢里,两个男人面对面各坐在包厢的一边。他们同样有着出色的外表。但气质截然不同:一个冷峻至极,一个随意不羁。冷峻男子一杯接一杯地灌酒,随意男子看着他,若有所思。
“喂,你约我出来,不会就是让我把喝醉的你拖回去吧?你好歹也说一说你买醉的原因吧?”随意男子,也就是翟腾越不满地开口。从进门开始,这家伙就一直在灌酒,到现在都没吭一个字,也不知道搞什么纸飞机。
用力地灌了一口酒,默绝野抬头看了好友一眼,低头看着手中的杯子,依然沉默。灌酒停住了,却像是灵魂离了身体,不动也不说话。只有握紧杯子的手青筋暴起,泄露了他内心的狂风暴雨。
翟腾越不说话,明白他正陷入思想的迷茫之中。其实不用说,他也能猜到事情跟谁有关。除了那叫秦若诗的女子,这世界上没有人能够让默绝野的情绪出现如此剧烈的波动。他不知道该佩服他的痴情,还是要气他的死脑筋,都好几年了,他依然没有要从阴影里走出来的意思。
终于,默绝野张开眼睛,黑眸中有着痛苦的痕迹。“昨晚,我梦见若儿了。”大手一用力,杯子“啪”一声在手中碎裂,酒水滴落,和着殷红的血液。
“这么多年来,她连我的梦都不肯进来,昨晚是第一次。我在想,她是不是已经原谅我了?抑或她终于想要做一个了断?”自从若儿离开之后,他才明白“魂魄不曾来入梦”是多么悲哀的事情。这会在午夜里,将一个坚强的人活活地逼疯。枕边已经空荡荡了,至少在梦里能够虚幻地彼此拥有,她却不肯如他所愿。她依然在怪罪他没有好好地保护她吗?
翟腾越看着从他掌中低落的血,死一般地沉默。他一向是个舌灿莲花的人,唯有面对这样的默绝野,他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们原本是一样的人,风流不羁,像一阵风飘移不定,不为任何人停留。直到默绝野遇到了那个干净纯洁得像天使一样的女孩子秦若诗,从此一改往日的放荡,变成了一个痴情种子。也许是太过幸福了,连天都嫉妒,所以无情地将她带走了。在浑浑噩噩地度过了几个月后,过去的默绝野完全死了,只有一个连血液都冰冷的男人。。。。。。
翟腾越在心里重重地叹息,虽然他很讨厌叶紫殷那个臭女人,但如果她能够让默绝野变得好起来,他就闭嘴。但如今看来,默绝野从叶紫殷身上得到的,不过是一点自欺的安慰。这点安慰跟失去秦若诗的痛苦还有思念的蚀骨相比,根本一文不值。
“以往我们这样出来喝酒,她会在家里担心地给我打电话,让我不要喝醉。甚至一个人坐在大门外的第一级楼梯上,抱着双膝看着我回来的方向。有一次是冬天,我回来的时候,她几乎冻成了雪人。从此我发誓,我再也不要让她那样等我了。可现在,我就算喝死了,她也不会再打电话过来了。我总是在午夜驱车到那栋楼下,却只能停在门口,听着深夜可怕的寂静,没有勇气走上楼梯,打开那一道门。。。。。。为什么,我连梦见她都不能。。。。。。”
仰头就着酒瓶子,狠狠地灌了一口酒,一滴泪顺着眼角,无声滑落。男儿有泪不轻弹?如果能够换回她,他愿意流泪直到死去。没有她的世界太痛苦。。。。。。
翟腾越按住他握着酒瓶子的手,眉头皱成了一个死结。“不要再喝了。就算你真的喝死了,她也不会知道的。如果她真的知道,她也不会希望看到你这个样子。”
他其实更想说,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没有魂魄这东西,她怎么能入你的梦呢?就算你真的跟着她去了,你们也不可能见面,更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