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宠娇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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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宠娇妻- 第6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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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默绝野看了看怀中的人,轻声唤着她的名字,但没得到回应。于是在她颊上亲了一下,轻轻地将她放回床上,帮她调整了一个最舒服的睡姿,然后掖好被子。要走之前,还忍不住在她额上亲了一下。
  秦若诗扁扁嘴,不满地道:“好啦好啦,用得着这样依依不舍的吗?”
  调侃的话,在床上的人听来,成了埋怨。心,又像被刀划了一下,痛。
  “别看了,走啦。”秦若诗扯住默绝野的衣袖,拉着他往外走。
  当房门关上,床上的人缓缓地睁开眼睛。看着只剩下自己的房间,苦涩地笑了。然后缓缓地,坐了起来。她也该走了。
  ……
 
084 黯然离开
   夜,稍稍深了。那些习惯了在黑夜宣泄的人们,不断地往街上走,在黑夜之中穿梭,然后停留在灯光昏暗音乐伴随的地方。在超强的节奏中,将所有的烦恼压抑当做汗珠甩掉;在舒缓的节奏中,将那烦恼压抑当做杯中的酒水喝掉:走出去的时候,又是一身轻松,一派正式。
  还是那家小酒吧,依然是优雅舒服的环境,依然是座无虚席,悠扬的音乐让人的心情不由自主地放松下来。但如果烦恼真的那么难以解决,音乐与酒水其实都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翟腾越坐在一贯选择的那个小隔间里,紧皱的剑眉显示着他的心情不佳,但他的动作依然是优雅的,并没有大口大口地喝酒来宣泄。时不时还看一下门口,似乎在等待谁的到来。每一次看到门口有人经过,但不是那个人,眉头就皱得更厉害。阿野这家伙,到底干什么去了?以前每次约他,都会早早就出现的。
  又默默地饮了一阵子,门口终于出现了默绝野高大的身影。背着走廊的光,隔间里昏暗的灯看不清他的表情,给人的感觉就像一头优雅的豹子。
  翟腾越懒懒地瞥了他一眼,打趣道:“现在才出现,别告诉我还跟怜月来个十八相送啊。”
  明明该是调侃的笑话,为什么自己的心这么苦涩?翟腾越,你也太没出息了。脑子里,突然想起还在大学时候看过的一段经典对话。
  女孩子:“你能不能有点出息啊,不要整天想着我,要想着怎么样才能做大事有出息。”
  男孩子:“如果想你也叫没出息的话,那我想我这辈子都不会有出息了。因为,我没有办法让自己不去想你。”
  那时候,只是觉得蛮好笑的,除此没有别的理解。遇见怜月之前,也还不懂得这样的心情。如今懂得了,却原来比那段对话中的男孩更加无奈。不是故意去想那个人,而是没有办法将她从脑子里赶出去。
  默绝野想到刚刚秦若诗也是这样打趣自己,不由得笑了。“还真的给你猜对了。要不是你在电话里说得十万火急的样子,我还不打算过来呢。搂着老婆做梦,岂是在这里买醉能比的?”
  翟腾越不满地睨了他一眼,唾道:“切!看你那点出息!”心底,却是羡慕和难过。明明是他先认识怜月,明明是他先爱上怜月,为什么得到她的却是阿野?不只是人,还有一颗心。上天,为什么要这样捉弄人?
  在心底重重地叹息,他今夜第一次仰头灌酒,酒水划破喉咙的疼痛似乎能带来一点变态的快意。有人说过,人只能够感觉到一个部位的疼痛。如果身体的某个地方疼痛,尤其是心,那么你可以想办法让肉体的某个部位疼痛起来,那样你就感觉不到心的疼痛了。那时候只觉得这句话荒谬,如今才明白这才是真理。
  默绝野微微眯起眼睛,看着他大口灌酒的动作。那皱的不成样子的眉头,还有电话里那威胁性的话,让他不由得暗自忖度:这家伙到底遇到什么事情了?怎么颓废成这个样子?如果我没有记错,他唯一这样颓废的,就是我跟怜月刚刚结婚的那段日子。那么今天,他还是为了怜月?
  “发生了什么军国大事,看你像受了很大打击似的?有什么就说出来,你威逼利诱地将我喊出来,不就是想一吐苦水吗?”拜托,千万不要跟怜月有关,他不想跟自己的好兄弟起矛盾。
  翟腾越闻言,仰头又灌了一口酒。“我跟龙夕雅没办法过了。昨晚开始就闹腾,就差没比上孙悟空大闹天宫了。烦!”
  自从从医院回来以后,龙夕雅就不断地哭闹,说他跟怜月有一腿。闹得两家的老人都看着他,用责备的眼神,好像他真的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一样。他那所谓的岳父岳母走了以后,爸妈还一再地劝他到房里,好好地跟她解释,说什么女人耳根子软,哄一哄就好了。
  结果,事实证明,龙夕雅根本就不是女人!他的出现不仅没能让她消气,还好像真的抓到他的小辫子了一样,闹腾得更加厉害。他一气之下摔门就走,到办公室窝了一整夜。今天早上,老头一到办公室就派人传他过去,大大地训了一顿,还说什么龙夕雅跑回娘家了,要他登门认错把她接回来。
  他要是会那样做,那就是见鬼了。反正他早就不想跟她过了,回娘家了才好,省得相看两相厌。然后,他的岳父就找上门来了,说什么要他们马上离婚,生意上的合作也马上中断!经不住老头老娘的恳求劝告,他只好到龙家去。看了一个下午别人的脸色,总算是将她带了回来。一场风波算是平息了下来,心头那股郁闷的气流却源源不断地涌上来。
  “女人,真他妈的烦!”翟腾越叹息着叫嚷,狠狠地灌酒。“我早就告诉过她,我不喜欢她,我们两结婚根本就不会幸福的,她自己非要选择嫁给我。现在又来折腾个什么劲啊,烦死了!”
  要是怜月,肯定不会这样无理取闹。不,要是他娶的是怜月,他绝对不会给她任何理由去闹。他疼她都来不及,怎么会惹她不高兴?
  “其实也怪不得她,人家是女孩子,光明正大地嫁给你,你却连洞房之夜都逃之夭夭,结婚多久了?还碰都没碰过人家?你分明是要人家守活寡嘛,谁能受得了?说实话,龙夕雅我也不是没见过,顶不错的一个女孩子,你就将就着过吧。”
  翟腾越送了他两颗卫生眼,这家伙!“站着说话不腰疼!不错的女孩子多了去了,我现在去找十个八个回来,让你跟其中一个结婚过日子,我看你能不能接受?”
  被那气冲冲的口气“吓到了”,默绝野奸笑着往后倾身。“你不觉得我们两的情况很相似吗?我都能跟怜月好好地过日子,你为什么不可以跟龙夕雅好好地过?说到底,你就是太贪心!”
  翟腾越砰一声放下手中的酒杯,食指向着他用力一指。“如果龙夕雅是怜月,我也能好好地跟她过日子,而且是好到不得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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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缓缓地停下车子,藤子溟有些不敢置信地看着那个坐在马路边的女子,在晚上十二点多,她就这样坐在马路边,环抱着自己的双膝。下巴搁在膝盖上,看着马路,呆呆的样子看起来就像流浪的可怜小动物。而他,是注意到并且将带她回家的好心人。
  注意到自己的想法,他不由的摇头笑了。这是什么比喻哦。
  “美丽的小姐,请问我是否有这个荣幸请你跟我回家?”儒雅的笑容扬起,摆出绅士的邀请动作,不知情的人还真的以为这是一位绅士在向一位女子搭讪。
  本来心情很低落的梦怜月,也被他认真的样子给逗得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行啊藤大哥,我还真的没看出来,你还有这天赋。”
  笑容展现,奈何心底,还是沉甸甸的。勉强的笑容,带不走心中的伤。
  藤子溟炫目地一笑。“我的天赋还多着呢,只不过你还没有见识过罢了。怎么样?要不要跟我回家,好好地见识一下?”
  梦怜月缓缓地站起来,跺了一下脚,想让麻木的腿慢慢地恢复知觉。这一跺,差点让她痛得脸都扭曲起来。她一时忘了自己的脚受伤了,这一跺把她所有的重量都压在受伤的的脚上,钻心地疼。
  “你没事吧?你的腿受伤了?快坐下来,让我看看。”看她疼得眼泪都冒出来了,藤子溟也顾不得那么多,搂住她的腰,让她在原地坐下来。掠起她的裤腿一看,吓了一跳,本来细瘦的脚踝这会肿的像发酵的馒头,绷得紧紧的,似乎还在发光。她是怎么搞的?怎么这么狼狈?
  “没办法了,我只有抱你上车了,你不介意吧?”
  ……
  缓缓地推开门,大厅的灯已经关了,只留了一盏昏暗的地灯。
  “幸好没醒来。”小白已经养成了习惯,没等到他回来,他就不会睡觉。今晚他们本来一早就上床睡觉了,没想到会在在快午夜的时候接到梦怜月的电话。但电话铃声没有将他吵醒,所以他出门的时候,还很担心他不在家里的时候,小白醒来了会不会被吓到。看样子,他的担心是多余了,他应该还在香甜的梦里。
  “先进来吧?我给你找点药抹上,应该会好一点。”慢慢地扶着她往沙发走,没走几步就愣住了。沙发里,卷缩着一个小小的身子。他就说呢,他只要离开一会,小白就会自然醒来。这次他离开也有一个多小时,他怎么可能还睡得安稳。
  梦怜月看着沙发上裹着被单的一团隆起,露出今晚的第一个发自心底的笑容。“不管什么时候,小白总是这样让人觉得心里软软的。看着他睡得很沉,看着他露出一个真心的笑容,看着他画画时候的专著,你都会有种捡到宝的快乐。”
  轻轻地在另一张沙发上坐下,她的视线一直没有离开小白的身上。看着他的眼神,满是疼爱。“还记得我第一次在医院见到他,只是一眼,我就移不开视线。我从来没见过那么苍白的男生,有一种柔美,但又不是那种让人不舒服的娘娘腔。所以,我也不管会不会吓到人,就跑过去了。那时候,小白很害怕见到陌生人,但也许是我们之间真的很有缘,他竟然没有特别排斥我。我那时候真的像捡到宝一样高兴,只要有空就跑去看他,给他买这样那样的东西。看着他难得的露出笑容,总觉得好满足哦……”
  她说话的声音很低,但还是吵醒了沉睡中的人儿。只听到他呻吟一声,接着就迷迷糊糊地坐了起来,还可爱地揉着眼睛。
  迷蒙的睡眼在注意到蹲在沙发前,含笑看着他的人时,霎时瞪大了眼睛,开心地搂住了他的脖子。“藤哥哥,你回来了!”
  绽放着大大的笑容,紧紧地攀附着他的肩头。动作那么熟练,那么自然,带着浓浓的信任和依赖。笑得只剩下一条小缝的大眼睛在注意到对面沙发的梦怜月时,身子明显顿了一下。笑容,也僵住了。
  梦怜月觉得自己的心被捏得好痛,小白还是没有原谅她吗?黯然失落地泛起苦笑,怅然若失。但很快,她就看到那吓到的人儿重新展开了笑容,从藤子溟的怀抱里坐直身子,大眼睛似乎有点惊喜地看着她。“月月?”
  藤子溟也笑着看向她,揉着小白的头发说道:“小白早就原谅你了。或者更正确地说,他其实没有怪责你。他避开你,只不过是因为他害怕而已。小白,你说对不对?”
  小白轻轻地点头,两个人都定定地看着他,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搅着十指。“你去接月月了吗?”
  “嗯。醒来看不到我,有没有很害怕?是不是哭了?”藤子溟坏笑着捏捏他的脸颊,逗他道。其实,他心底也很意外。小白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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