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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景耀眼角急抽,猛地加速冲过摊位!
后面警车躲避不及,被遮阳棚重重砸在警车前盖上,只能急踩刹车,车尾撞翻街边的路边摊,引起人们惊惶尖叫,顿时街上大人小孩哭闹呼喊,乱作一团。
后视镜中映出那个男人依旧紧追不舍,陆进眉间闪过冷光。
就是这个人,碰过他的女人。
如果不是因为现在是在ZG境内,这个男人早已被他剁下双手。
但现在他自己送上门了。
陆进头也不回,只从镜中看了一眼,持枪的右手向后瞄准周景耀就要开枪——
“你说过不会伤人的——!”身后女孩惊惶抬头大声喊道!
“砰——!”
陆进手臂下压,子弹射穿车子右前轮!
轮胎被打穿;警车顿时失控!
周景耀急放油门刹车,控制车子方向!
等他把车子控制好,机车已拐入另一路口!
两分钟后。
“唰!”机车停在了镇上最高一栋建筑物,一间三星级酒店的大门口。
初云急喘着,松开早已痉挛的手指。
陆进取下头盔,长腿一伸,跨下机车,然后伸手轻柔将女孩从车上抱下。
酒店前台正在轻笑聊天的两名女服务员同时惊讶抬头,
高大俊魅的男人牵着娇美女孩快速经过大堂,朝着电梯而去。
直到这两人消失在电梯中,电梯也已直上顶层,两名工作人员都没有回过神来。
但很快,酒店外传来了“呜呜”作响的警鸣声。
刹车声,喇叭声,对讲通话声,警车鸣笛声。。。。。。
刚才还冷冷清清的酒店门口,瞬时停满了白底蓝条,闪着警灯的车子。
两个女人对视一眼,瞠目结舌。。。。。。
整个酒店周围路口已全部被封锁,酒店住客被广播通知疏散撤离,门口几十米开外拉起了长长的警戒线。
周景耀跨下车,接过队友递上的防弹背心,望着眼前的酒店大楼冷冷的眯起了眼。
一名警察取过车上广播话筒,朝着酒店处开始讲话。
“走!”周景耀带着手下特警已迅速冲进酒店。
初云被陆进牵着手拉出了顶层电梯,然后转向通往楼顶的小门。
狭窄楼梯光线昏暗,女孩赤脚走在水泥地面,娇嫩脚底刺痛阵阵。
“陆进,带着我你走不了的”,初云微微喘气,拽了一下牵着她的火热大掌。
陆进回头,朝她微微一笑,俯身将她抱起。
走出顶楼小门,一阵大风呼呼刮来,初云被风吹得睁不开眼,只能将头埋向眼前的厚实胸膛。
陆进抱着女孩,迎着狂风走向天台边缘处,眯眼看向远处。
周景耀带着人分开两路从电梯和楼梯一层层搜了上去。
当他冲出顶楼电梯,看向被打开的通往楼顶的防火小门时,
他听到一阵愈来愈清晰的轰鸣声——
地面上布控好的警察和远处好奇观望的群众不约而同的抬起头,望向天空——
暗沉天空中,
一架没有任何标示的武装直升机正朝着酒店低飞而来!
周景耀眼角急速抽搐,一脚踢开楼顶小门持枪冲出!
他身后的数名特警迅速跟上!
整个楼顶被直升机巨大的气流刮得地上的碎石和灰尘四处纷飞!
楼顶边缘,陆进伸手抓过直升机从舱门吊下绳索,将绳索在左手手臂上挽了两圈,另一只手紧紧搂住了初云的纤细小腰。
升高前,他俯身在女孩白净额头印下一吻,然后在惊到目瞪口呆的女孩耳边大声开口——
“抱紧我!我带你回家——”
巨大轰鸣声中,已冲到顶楼边缘的警察只能眼睁睁看着直升机迅速盘旋升高,将两人带离楼顶。
他们没有一个人敢开枪。
因为,直升机两面敞开的舱门处,
两架机载重机枪黑黝黝的枪口正随时瞄准着他们。
周景耀双手持枪瞄准男人,但女孩被那人紧紧搂在胸前,他始终不敢扣下扳机,
女孩的长发和长裙被风吹拂着,像一朵开在半空中的妖艳花朵。
狂风中,周景耀站在天台上,朝着远离的女孩,发出一声痛苦嘶吼:
“初云——!”。。。。。。
作者有话要说:我想我一定会被拍死的!!!!
但是,还是得说呀!!!
明天我要请假了。。。。。
我要带父母过一趟澳门,老人家从来没有出境过,所以我要带他们去玩一下。
后天准时更,很抱歉让大家等,但是因为陶陶写文很慢,临时写临时发,中间也要多次修改什么的,所以,基本上只能做到日更,但故事是要慢慢讲的,太急了会影响质量,所以谢谢大家耐心陪伴。
谢谢sara和忘川的雷,谢谢!
可能会有同学问为什么武装直升机能越境,这一点,在中缅国境线上是真实发生过的,金三角越来越尖锐的武装对峙有时候会波及到我们境内的小村落,双方甚至有时候会从中方境内绕过去打击对方,零几年的时候,还曾有导弹直接打入我国境内,当然,我们政府的外交政策一向是温和的,大家都懂的。。。。。而那边的人们很穷,军队很富裕。。。。。他们拥有很猛的火力,态度也十分嚣张,向中国运输毒品的最大毒贩没有被干掉前,还曾威胁中方,若再打击他们的毒品走私就会用导弹袭击我们的边陲城市。。。。。
所以,基于这些新闻资料,我让男主帅帅的出境了。
☆、第40章陆进的解药
直升机很快带着两人飞到了缅国境内茂密森林的上方。
在一处较为平坦的空旷地势处;飞机轰鸣着盘旋在半空之中;接着绳索开始缓缓下放;将下方两人慢慢放到了一片柔软草坪上。
“兄弟;接住!”机舱内,尤拉探出脑袋大喊一声,也不管下面人听不听得到,只笑眯眯地朝着下方扔下一个黑色小包。
陆进放下怀中女孩让她扶稳站定,然后皱眉望向已迅速升高离开的直升机。
尤拉居然没有像之前说好的那样将他放到基地;而是把他放在了离那处山谷还有几十公里远的地方。
他带着初云,只怕得在森林里过上一夜,等他们到了基地那边;可能已经是一两天以后的事了。
这次的事情;肯定会引起自己这方高层领导人的震怒。
原本他没想用这样的方式离境;后来边境已被卡死,要想带初云一起出去,他只能这么做。
但这样一来,他们不但要立刻向一直以来暗中支持他们独立的中方致歉解释,还要应付别的几个武装政权的试探怀疑。
尤拉把他扔在这里,是想让他先消失几天,等事件平息下去以后再出现。
而他,肯定是想自己先回去顶下这次的事。
望着昏暗天空,陆进闭眼重重吐气。
这家伙。
回去再跟他算账。
直升机很快消失,半山的空旷山坡上,初云许久都没压下那股让她难受得想吐的眩晕感觉。
陆进见她难受,弯腰将她抱起,放到了山坡上一块大石上。
初云闭眼喘息了一会,等那股眩晕感没那么强烈,才抬眼望了望四周。
此时已近傍晚,天色暗沉,只有远处天际微微透着点亮。
周围群山环抱,林海莽莽,十分宁静。
她抿了抿唇,眼底闪过复杂神色。
兜兜转转,她竟又回到了这片土地上。
还是用这么疯狂的方式。
石块上微微有些热度,她忍不住把被风吹得冰凉的脚丫贴了上去。
陆进半跪在她身前,正用匕首将之前围在她身上的猎装外套拆成几片大的布料。
裁完后,他俯身将她的小脚抓在自己的掌中,轻轻擦拭掉她白玉小脚上的沙尘,然后用布料将她裸…露的脚包起并绑好。
初云微微垂眸,神色呆怔地看着半跪在她身前,细心为她拂去脚底尘土的男人。
竟然觉得此刻无比的安宁静好。
她肯定是疯了。
因为,从再次见到他的那一刻开始,她的神智似乎就一直处于迷茫游离的状态,根本没有清醒的时候。
可是,冷静下来后,她越是思索,就越是陷入无边无际的茫然。
以后呢,以后会怎么样?
男人将她光裸在外的细致小脚严严实实的包好,然后看着女孩神思不宁的表情微微一笑。
“在想什么?”,他伸出手指,用指节轻触她的白净脸蛋。
“呃?没什么。。。。。。”她侧开小脸,躲避他的手指,眼神也不由自主的移到一旁石块上那层薄薄的干燥地衣。
她有些不敢看他。
因为他笑起来太危险,太过俊美的脸庞与他嘴角宠溺的笑容合在一起,被他呵护的女人只有娇叹的份,几乎连呼吸的的力气都快没有了。
但下一刻,她就被狠狠搂进了一个火热怀抱——
“ 孩子我已经叫人去找了,别担心!”陆进紧紧搂着怀中的女孩,俯首在她颈边深深吸了一口芳香之气。
此刻他恨不得把她揉碎了掺进自己的骨血,天涯海角,相随相伴。
那个消息对他来说太过轰轰烈烈,震得他这一路都激荡到无法自已。
恨不得一口气跑到最高峰顶,对着无垠天地狂啸呼喊,释放心中那股几欲爆炸的烈焰火团。
从未想过,自己会有这么无法控制的时候。
而此刻,拥紧了怀中的娇软身子,他只觉得全身心都溢满了一种说不出的心满意足感。
这几年的苦苦忍耐和等待,全都变成了一种值得。
女孩小手抵在他的坚实胸口,在他清冽好闻的气息中恍了一下神。
半响,才低低回了一声,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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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波浩渺的原始雨林中,女孩被陆进带着慢慢的朝着山谷中走去。
包上布料的脚底踩在雨林间厚厚的落叶上,脚上的感觉很是奇特,有些痒痒的,又有些软软的。
参天树木将林子变得昏昏暗暗,陆进放缓脚步,小心的牵着女孩走着。
遇到巨大湿滑的板状树根时,他就会转身将女孩抱起跨过。
在天幕即将变成一片黑暗前,他们到了一处破旧不堪的茅草屋前。
屋子大概早已被原先的山中居民弃置,半边茅草顶已经坍塌,只剩几根粗粗的木杆撑着另一边。
陆进在茅屋外面用一些枯枝败叶点着了一个小火堆,然后开始进进出出的收拾屋子里面。
初云抱着手臂站在小火堆的边上,咬唇看着窄小的屋子。
夜幕降临,白天还有些潮湿的热气似乎一下就消失不见,随之而来的,是有些刺骨的凉风。
不一会,这凉风中就夹杂了点点雨丝。
不过很快,不大的空间就被陆进清理了出来,加固了一下几根木杆,原本霉烂的稻草被他扔掉,硬硬的木板上也铺上了厚厚一层绿色的阔叶片。
当陆进走出来,牵起她的手走进茅屋的时候,初云浑身都开始颤抖了起来。
不知是因为冷,还是因为别的。
细小雨丝打在屋外的小火堆上,发出轻轻的哧哧声,
透过忽闪忽闪的微弱火光,初云抬起不住颤动的长睫,看了屋内一眼。
茅屋本就不大,还坍塌了一半,好几处空隙处都透着冷风。
木板床很窄,一眼望去只能躺下一个成年男人,上面铺满了厚厚的叶片,屋里散发着一股淡淡的树叶的清香。
初云轻轻喘了口气,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