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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把她藏回深山老林是不可能了,他一定会派保镖监视在周围,既然他想看,那他就让他看个够!
回到公寓里,欧易扬看着依依身上那条粉色的裙子就来气,他最讨厌这个颜色,而且这个款式他也觉得俗气。于是命令她:“脱下来!”
依依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只是对着他愤怒的表情,她怯怯的往后退了两步。
欧易扬上前走了几步,旋即又想起了什么,他走到窗边,将帘子重重的拉上。房间里暗淡了下来,像乌云遮住了天空,只有她那双眼睛,闪亮得如同宝石。
窗帘仿佛隔断了外界的一切,满室的黑暗让他的*更加的猖狂,在这里,他是主宰。
快步的走过去将她抛到床上,听到她恐惧的尖叫,他更回肆无忌惮品尝她香甜的味道。
在慌乱和抗拒的尖叫声之后,她喊出了凌昭的名字。
粗/暴的手突然停住了,欧易扬疑惑,难道她已经想起什么了吗?
他突然紧张心慌起来,有种莫名的东西驱使着他,连手也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他掐住她的脖子,问:“你刚才说的是什么,你再说一遍!”
“啊……。哦……。”依依的嘴里只能挤出破碎的单音。
他猛的甩开她,然后狠狠的扑上去发/泄他心里所有的不安、惊慌和愤怒……
“太太,太太!”常婶试着将依依叫醒。
依依拉下被子,露出一双红肿的大眼睛,看到常婶,那双眼睛里微微有了些平静。
常婶看着也同情,哄着她说:“快起来,我做了你最爱吃的皮蛋瘦肉粥。”
“别怕,老板已经上班去了。”常婶掀开被子,把依依从床上扶起来,那一身的青紫,让她这种老妇看了都脸红,自打她来这里服侍太太,她就觉得这个老板看上去一表人材,私底下却有些变/态,喜欢*,常弄得小姑娘一身都是伤。
常婶叹着气,小姑娘真可怜,好在她脑袋不正常,记性不好,再难过的事,只要有好东西吃就会忘记的。
给依依洗了澡,换上干净衣服,再梳两个辫子搭在胸前,常婶于她,就像看待自己的亲生女儿一样,怜爱却无能为力,她将依依额前的碎发别到耳后,轻叹着,女人有时候长得太漂亮,或许也是一种不幸!
***
公寓刚打扫完,接到清洁公司的电话,已经有人于他先搬进去了,凌昭立即打电话给慕珍:“你等我一会儿,我马上过来。”
到了滨江路公寓,慕珍先是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然后说:“爸不放心,非得让我过来,你可别误会我心眼小!”
凌昭笑了笑,进屋拿了她的行李就往外走,慕珍问:“去哪里?”
他一边走一边说:“去北滨的别墅。”
“这里不能住吗?”
“那边宽敞,我已经叫人在打扫了。”
他难得对自己体贴,慕珍很开心,这一趟还真没白来,离开皇城根下,没有父亲的约束,他还不得像脱缰的野马,她可要看紧了。
晚上和至诚一起吃饭,都是老熟人了,慕珍也不多说客套话,交谈间,她问:“至诚,你这次叫凌昭过来是谈生意吗,这样也好,这几年他也没正经做过生意,有你督促他,我也就放心了。”
看来她还蒙在鼓里,至诚瞟了一眼凌昭,见他漫不经心的样子,也只好附和着说:“好。”
凌昭说:“你难得过来一次,这两天我陪你转转,完了早点回去吧!”
“我没打算回去,反正工作可以再找,我可不想两地分居,影响感情。”慕珍一本正经的说,她挽住他的胳膊,又温柔娇嗔说:“夫妻就是一条藤上的瓜,这辈子,你休想甩掉我!”
***
凌昭的到来,让欧易扬整天心神不宁,总觉得暗处藏着一双眼睛时刻在注视着他,等待着将他撕裂,吞食。
晚上约了韩聿喝酒,他听说韩聿的老婆跟人跑了,而且对方还是颇有实力的名门之后,他和他,可谓是同病相怜,去到夜总会,也不过是随着糜/烂的气氛发泄一下心中的压抑。
韩聿拉着一个身材惹火的女人进了包房,欧易扬就靠在吧台边要了杯红酒,他没这个心思,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他发现只有在依依身上,他才能像个男人一样正常的*/起,然后激清*,疯狂的掠/夺,有好几次,面对着芸花一过的女人,他半途而废,找了个借口走掉了。
他想,喝完了这杯,还是早点回去。
一杯下肚,正要起身,一个模样很轻的女孩子,穿着啤酒推销的短裙,婀娜翩翩的向他走过来,声音娇柔的说:“大哥,买两瓶酒吧,我今天还没完成任务,会被主管骂的。”
她一定是新来的,否则不会不认识他,他抬起头,看到那张灯光交织,忽暗忽明的脸上,有双水汪汪会说话的眼睛,这双眼睛一定在哪里见过,似曾相识。
他懒得细想,突然心血来潮,他伸手把她拉到面前,轻抚她的脸颊,说:“你今晚陪我,我买你一年的酒。”
女孩半是害怕,半是羞涩的往后退了一步,说:“我还在念书!”
她越是害羞,他就越是喜欢,他惚然大悟,她的眼睛像依依,此刻羞涩娇柔,更添了似她的几分神韵。他抓住她的手,说:“那你想要什么?”
“我想你对我好。”女孩娇娇的笑着说。
对于一个陌生男人的邀请,如果她断然拒绝,他倒还会敬她三分,现在看来,她是欲擒故纵,绕来绕去,还是想搭上他。
欧易扬笑了笑:“好,我对你好。”
他揽住她往包房走,女孩却挽住他说:“我不喜欢在这里?”
“那你喜欢去哪里,酒店?”
“我想去你家里。”
欧易扬笑了一下,他没有带女人回家过夜的习惯。
女孩又问:“你家里有老婆?”
“算是。”
女孩松开了他:“那算了,我不喜欢当第三者。”
这种场子里的女人还敢跟他甩脸色,难得。他拉住她:“去就去!”
他知道,就算他天天带女人回去,依依也不会有任何悲伤的反应,有时候,他很想看到她会吃醋他在外面有女人,她会生气他没有花时间陪她。
不论是过去还是现在,她都是隐忍着,视而不见,毫无感觉,与其她清醒时候的决裂无情,还不如让她这样昏昏噩噩的任他摆布,至少在他占有她的时候,他能够真真实实感受到她身体的温度,她颤抖的肌肤在跟着他律/动。
欧易扬连名字都没问,直接带着她回了公寓,进门的时候,常婶看见了,先是惊讶,不过随后知趣的避开了。
他并没有进主卧,依依在里面,他还是没有胆量能当着她的面和别一个女人展转缠绵。
在次卧室,他迫不及待的解开女孩的衣服,将她压在床上,他用力的吻她,希望能找到一种芬芳能代替他内心的渴望。和想象的不一定,她并不是处/女,欧易扬很快就偃旗息鼓,借着清冷的月光,他看清了她的脸,很清纯,很青春,但不是他想要的。
他颓然的站起身来,从旁边的外套口袋里拿出钱夹,他也不知道有多少,厚厚的一叠扔给她:“对不起,麻烦你离开!”
“依依,依依!”回到主卧室,他不断呢喃着她的名字,看到她正坐在床台上看夜色,无趣的瞧了一眼,那满城的灯光有什么好看的,他拽住她往床上一倒,说:“说你爱我,快说!”
依依脸上露出厌恶的神情,用手不停的推他,她不会说成句的话,只是嗯嗯呀呀的乱叫。
“你讨厌我。”欧易扬压住她的手,分开她的腿,笑着说:“讨厌我也没办法,你得习惯,习惯我是你的丈夫,我要你记住,每时每刻都记往,只有我才是你的丈夫。”
说完,他又用蛮力进/入了她的身体……
正文 杀机四伏
公寓很少有人来拜访,当门铃响起的时候,常婶从门上的猫眼看去,是一个很高大的年轻人。她好奇的问:“你找哪位?”
“我是在探望肖依依小姐的。”
原来是太太的朋友,常婶服侍依依三年,还是第一次看到依依的朋友来拜访,她打开门,把来客让了进来。
“你好,我叫凌昭。”
来客眉目俊秀,又弯腰作礼,让常婶好感顿生,她说:“我姓常,你先坐着,我上去叫太太下来。”
常婶上楼去了,凌昭走到客厅的沙发边坐下,环顾四周,室里奢华亮丽,就是有些俗气,看来他还是一点没变,喜欢花钱冲门面,华而不实,暴发户一个。
常婶上去很久都没有下来,突然,楼上传来一声凄厉的叫声,他听得出,是依依的声音,寻声赶了上去,从断断续续的号叫声,他找到了依依所在的房间,门大开着,他走进去就看到她抱着被子坐在墙角,对着常婶的靠近又哭又挣扎。
他问:“这是怎么了?”
常婶脸色为难,凌昭又问:“她经常这样吗?”
常婶依旧有口难开,凌昭也顾不得问她了,上前搂住依依,任凭她又咬又踢,他温柔的说:“依依,别怕,有我,我陪着你。”
他对依依暧昧得让常婶感到不安,趁他抱着依依耐心安抚的时候,她到楼下给欧易扬打了电话:“老板,有位先生到家里来拜访太太。”
她的语气惊慌不定,欧易扬一猜就知道是凌昭,他竟然登堂入室到他家里去骚扰他的妻子,欺人太甚,他让副总代替出席合同签字,急匆匆的往回赶。
等依依安静不哭了,凌昭把她扶到卧室的露台上,让她晒晒和煦的日光,她低着头,阳光照在她后劲的肌肤上,暖暖柔柔,非常的舒服,她把头靠在凌昭的胸膛上,似睡非睡。
刚才那阵折腾让凌昭微微出了些汗,他想把外套脱下来,让她靠在椅背上,他轻轻解开上外套的扣子。
看到他脱外套的动作,依依像触了电一样尖叫起来:“不要碰我,疼……疼……”
瞬间的惊觉让他愤怒,原来欧易扬还不知悔改,依旧在欺负她。
他搂住她站起来,说:“走,我带你回家。”
下到客厅,常婶看到他要将依依带走,慌张起来,她说:“凌先生,你不能将太太带走,老板回来会怪罪我的。”
“你让他来找我!”
刚一走到门口,就遇到了赶回的欧易扬,他毫不客气的说:“她现在去我那里住。”
欧易扬用身体一拦,说:“她是我老婆,凭什么要去你那里住,她的去留应该我来做主才对。”
凌昭冷笑着说:“看来有一点你没有弄明白,我让你把她带回来,并不是默认你和她的关系,我只是暂时把你寄放在你这里,也想你多个机会赎罪,没想到你竟然还敢对她对粗,看来我们今天做个了断的好。”
他把依依轻轻推到一边,走上去就给了欧易扬一拳,将他打翻在地。
看到依依被松开,常婶走进上前扶住她,怕她被眼前的打斗惊吓。
欧易扬撑住身体,正要还击,凌昭却说:“你最好掂量掂量,你打得过我吗?”
欧易扬很快的从口袋里掏出枪来,对着凌昭连发两枪,在他回来的路上就有这样的打算了,他的拳总不会比枪快吧。
凌昭眼急手快,前面两枪都躲过了,但当他看清第三枪的方向时,冷汗不由的从后背冒了出来,他对准的是依依,就在欧易扬扣动板机的那一刹那,他飞身上去挡在了依依的面前,子弹飞速的击中了他的肩头,他吃痛的倒在了地上。
欧易扬终于感到了一丝胜利,他说:“我知道你会为她挡枪的,这叫兵不厌诈。”
趁着这股愤怒,他该一鼓作气杀了凌昭,但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