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攸一口拒绝,没得商量的坚定,“不要,小朵朵,是很重要的事喔,我等不到明天的,憋着一晚上不说,我可是会失眠喔。”
姜云朵咬着唇,呼吸有些乱,心里也乱,说不紧张是不可能的,看他的衣着,显然也是洗过澡的,身上的睡衣是他一贯的风格,妖娆魅惑,在这样的氛围中有一种让人慌乱的无措,“什么事?”她只祈祷他真的有事,或者骥能过来制止。
许攸好像能看出她的心中所想,笑的更加妖娆了些,却是不正面回应她,把自己带来的枕头放在她的枕头旁边,然后自在的躺上去,拍拍身边的空地,“小朵朵,上来说,躺着说更舒服。”
姜云朵呼吸一窒,有些不敢置信的气急败坏,“攸!你……”还躺着说舒服,这货分明是意不在此!
许攸看着她一脸防备的模样,无辜的眨眸,“小朵朵,你是不是想多了,我是觉得和你说的事情有点多,所以想要促膝长谈,难不成我们要一直站着?”
姜云朵不是三岁的小孩子,才不会听他的狡辩,他的语气再无辜,那眸底的诱惑分明就是大灰狼要吃掉小红帽时的狡黠,她会上当才怪了,于是,毫不犹豫的往门口走,他不走是吧,那她逃跑总行吧?
只是还没有到门口,门再一次打开,向骥走进来,手里还拿着一只吹风机,看见她的一瞬,眼眸也不受控制的一深,呼吸急促了几分,姜云朵却没有注意这些,像是忽然看到了救星一样,一下子冲过来,抓住他的胳膊,“骥,你来了。”
躺在床上的许攸已经在她要跑的那一刻,半坐起身子,想要去把小红帽抓回来,谁知向骥进来了,他便又懒懒的躺回去,见人家一副看到希望的惊喜,不由轻哼了一声,就他是想要吃肉的狼么?骥难道不是?不是会进来了吗?还手里拿着吹风机,装的倒像是那么一回事!哼!
向骥朝他看过去,眼眸一眯,比起你抱着个枕头,直接上床当然要更像一回事!
“朵儿,你这是要去哪了?”向骥似乎对房间里的一切无动于衷,问的再自然不过,只是低头看着她抓着自己的手,一双玉臂白皙,泛着莹润的光泽,实在诱人,尤其是那低垂的领口……
姜云朵似乎这才意识到不对劲,骥怎么也跑进来了,他们两人平时可都没有这个点还进她卧室的习惯,眼眸闪了闪,松开他的胳膊,想着自己是不是从一个狼窝进了另一个虎窝了,“没什么,想去橱子里拿件衣服。”
言不由衷的说着,去橱子里拿出一件包裹严实的浴袍来穿上,顿时那诱人的风情给遮挡起来了,房间里的那两人就在心底发出一声不舍的叹息。
衣服穿好了,姜云朵最初的惊异慌乱也平静了几分,他们不是别的男人,她又害怕什么呢?就算是他们想要那什么什么……若是她不肯,她相信他们一定不会勉强她!
心里安定下来,没有了那一丝紧张不安,不过……对于某人玉体横陈的模样,还是有些不自在,便看向另一个,“骥,你来……难道也是有事和我说,不说就会失眠?”
似笑非笑的揶揄,让向骥俊颜一红,咳了一声,晃了晃手里拿的东西,“不是,想着你洗澡后,头发不吹干了容易头疼,所以……”
姜云朵嘴角抽了一下,这个理由……也真是让人心醉,难道她自己的洗手间了没有吹风机么?上前想要接过来,却被他躲开,“朵儿,我来帮你吹吧。”
姜云朵看着他坚持的模样,没有拒绝,想要走到梳妆台那里坐下让他吹,只是还没走两步呢,躺在床上的许攸一下子坐起,敏捷的像一只豹子,长手一捞,把她给扯上了大床,弹性极佳的床因此跳了几下,每个人的心也不受控制的跳了几下。
“攸!”姜云朵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心又再次乱了,口气有点气急败坏。
许攸却笑得无辜,只是那眸子里一闪而过的奸计得逞的欢喜,“小朵朵,躺在这里让骥为你吹头发岂不是更舒服?”
躺着?这个姿态实在太危险了好不?若是只有骥一人也就罢了,还有他目光灼灼的躺在身边,她能躺的住么?姜云朵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奈何许攸一只手就轻巧巧的压住了她,而这时向骥犹豫了一下,也漫不经心的半坐了上来,挡住了她的另一边,如此,她便像是夹心饼干一样的被包围了,无路可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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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七章 今晚能留下么
“骥!你,你也跟着攸闹!”
虽说不害怕紧张两人会强来硬上的,可到底脸皮薄一些,这样的风流暧昧阵仗,她哪里招架的住?
慌乱和羞涩像是一头懵懂的小鹿在心房里跳动,释放着属于青春青涩的荷尔蒙。
“朵儿,你放心,若是你……我不会闹的,就是给你吹干头发。”向骥的声音温柔而带着安抚的力量,奇异的让人平静。
“真的?”姜云朵咳了一声,知道骥说这句话的意思是什么,是告诉她不用害怕他们会用强的乱来。
向骥笑着“嗯”了一声,许攸则有些不甘,不过也知道心急吃不了热豆腐,逼得狠了,保不准连现在的福利都剥夺了去,能一起躺在床上也是以前不敢想的奢望啊,如今都能实现,那么睡后的美味大餐还会远么?
于是乎,松开压着人家的手,还顺便把扯开的睡袍很体贴的往中间遮了遮,挡起那一片灼人的风光,“当然是真的喔,小朵朵,相信我们吧,你若是不愿,我们就是做一辈子的柳下惠都甘心。”
许攸信誓旦旦的保证,怎么看怎么像一只拐骗小红帽的大灰狼,那口气里都带着掩饰不住的诱哄的味道,听的姜云朵翻了个白眼,真当她天真无邪呢,信他才有鬼了,还柳下惠?眼眸一转,似笑非笑的道,“真的?若是我不愿,你们真的甘心当一辈子……柳下惠?”
许攸被噎的一怔,嘴角抽了抽,向骥蔚蓝色的眸子闪过一抹笑意,平静无辜的道,“我没这么说。”言外之意,就是只有许攸愿意当柳下惠!
姜云朵看了一眼俊朗无辜的向骥,再扫了眼脸色扭曲的许攸,终于忍不住扑哧一笑,骥还真是……呵呵呵,许攸也没想到被人家摆了一道,还能若无其事……“骥,你还真是越来越腹黑了!哼,和某只有一拼了!”
向骥面对他气急败坏的指责,无动于衷,只是深深的凝视着那半躺在床上的人,笑靥如花,明媚娇艳,风情楚楚如伊甸园的那个红苹果,许攸郁闷了一刻,可看着人家绽放出这样的灿烂,心头的那点阴郁顿时也烟消云散了,还有什么比她的开心快乐更重要?
经过这一闹,姜云朵那些不自在的羞赧减轻了许多,半躺在那里的姿态也自然放松了,一左一右占据她身侧的两人不是别人啊,是她朝夕相处二十年的青梅竹马,他们对她的情谊和心思浓烈到沉重,她怎么能害怕?即使他俩真的想……她想她也是愿意的。
脑子里的纷乱理开了,连语调都是自在轻柔的,“骥,不是说要给我吹头发么?我等着呢!”
娇俏而温软的一声,向骥心头一热,沙哑的嗯了一声,身子离的更近了一些,拿着手里的吹风机,大手温柔的撩起她湿漉漉的长发,一个个天然的卷入起伏的波浪,在他的掌心欢快的绽放。
头发被温暖的风吹拂着,那种感觉还是很惬意的,尤其是做这件事的人是向骥,那动作小心翼翼、温柔呵护,倍服侍的人有一种被捧在手心的幸福满足,姜云朵半眯起眸子,换了个更舒适的姿势躺着,唇角的笑看起来动人之极。
许攸有些吃味,与她躺的近了些,一手撑着自己的头侧身看她,一只手也去撩拨她的卷发,缠在手指上一圈一圈的打转,就想起那个‘百炼钢成绕指柔’来,眼前的她就是有这样的魅力啊,轻而易举的就能收服迷惑男人的心智,想起之前从轩诗厅离开时,卫伯庸的眼神……虽说装的再面无表情,可是还是躲不过他的眼睛,哼,那人是不舍的吧?还有章云旗,听说住院了,和卫伯庸在搏击室操练的,嗤,骗谁呢,卫伯庸和章云旗的武功段位能是一个级别的?章云旗在武器方面是天才,可是在武功上差卫伯庸一大截呢,也就是说那分明是卫伯庸想要教训他了,为什么教训呢?呵呵,真是耐人寻味啊!
“小朵朵,那只骚狐狸住院了,你知道么?”忍了忍,许攸还是没有忍住。
姜云朵惬意的眸子忽然闪了闪,“知道啊,大哥告诉我了。”
许攸轻哼了一声,“大哥?小朵朵叫的可真亲热啊,哎吆喂,这才几天,就哥哥妹妹的了,小朵朵都没喊过我呢?”
姜云朵好气又好笑,“哪里就亲热了?不就是一声称呼罢了,不叫他大哥叫什么?难道……像叫你一样,称呼名字?伯庸?还是庸?”本来是带着几分开玩笑的奚落,只是没想到那伯庸二字吐出口,心底却有点怪怪的了。
而许攸早已眼眸眯起,“你敢?不许!”
姜云朵嗔了他一眼,哼道,“这个不许,那个不愿的,你可真是……”
许攸懊恼的垂下眼,不甘道,“那还是喊他大哥吧,不过小朵朵喊的时候一定要正经端庄些,别叫的荡气回肠,千娇百媚的,让人把持不住,也让人误会。”
姜云朵哭笑不得,不理会他,还荡气回肠,千娇百媚?她有那么肉麻娇嗲么?
这个称呼的问题告一段落,许攸又重新提起那件事,“卫伯庸是怎么告诉小朵朵那只骚狐狸住院的呢?”
姜云朵轻咳了一声,漫不经心道,“那个,大哥说是找他操练武功,而章云旗武术不济,所以被大哥练的狠了,便住院修养去了。”
闻言,许攸忍不住又哼了一声,手指缠着她的头发越来越紧,“卫伯庸是这么和小朵朵解释的?哼!还真是闷骚一个!”
姜云朵眼眸闪闪,不说话,这个时候保持沉默是最明智之举,奈何……树欲静而风不止啊,一直沉默伺候头发的向骥忽然没什么情绪的道,“卫伯庸的武功当初在千绝堂无人可以出其左右,那三人也不行,联手的话或者能勉强打个平手。”言外之意,人家找章云旗操练那纯粹就是个名头,真正的意图就是要收拾他。
姜云朵当然已经知道,不过她可不敢承认啊,一只虎视眈眈的吃味正在兴头上,一只虽说看着波澜不惊,可是她就是觉得人家背后风起云涌,于是呵呵一笑,兴致勃勃的问,“那骥呢?骥和他比起来,你们谁武功更高些?”她记得卫伯庸说是骥更胜一筹的。
向骥深深的看了她一眼,“没比过!”
而许攸已经开始急了,“小朵朵,这不是重点好么?重点是……卫伯庸为什么要揍那只骚狐狸?是不是那只骚狐狸欺负你了?还是……”想到某种可能,声音猛的拔高,美颜也一下子苍白。
向骥动作一顿,蔚蓝色的眸子里涌上无尽的暗潮滚滚。
姜云朵见了,不由坐起身子,头发基本已经吹好,向骥也收起吹风机搁在了一边,望着她的眸子说不出是什么样的感觉,只是让人无端的瞅着心疼,而许攸的脸也好看不到哪里去,白的让人觉得血都流尽了。
“骥,攸,不要胡思乱想,不是你们想的那样。”她一人握住一只手,想要用自己的体温去温暖两人忽然冷却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