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将被子扔向楚宁非,夏一凡慌忙逃下床。
可是……楚宁非却将被子又扔向了她,将她给蒙在了被子下。
然后,他压了上来,抱住了她。
“一凡,你是想乖乖配合,还是想我来强的,增加点情。趣。”他将被子拉开,露出她的脑袋,呲牙笑着。
她呜咽,浑身发麻,害怕的颤抖。
“你……你不可以这样!你这是犯法!”
“好,就当是犯法。”他说着,慢慢的朝她靠近,吻向她的唇。
她紧闭着眼睛侧过脸,他的唇便亲在她的脸颊。
她挣扎着,却悲剧与被被子给裹得严实,动弹得幅度和力气,完全可以当作是在撒娇。
哭丧着脸,她哽咽着哀求,“宁非,求你了,求你放了我……你放心,我不会打扰你的生活的,我一定乖乖的,不给你惹麻烦……”
正是这句求饶,让楚宁非心中的恐惧更加的严重!
抱紧了她,他呼吸急促,“我不许你从我的世界里离开!”
她呆滞住,实在无法理解他到底为何要这样折磨她。
给不了她婚姻,给不了她保证,给不了她未来,却偏偏……要缠着她。
她要是犯贱到心甘情愿跟着他的地步,她夏家上下会被她活活给气死!
一动不动,她决定无视他那些不可理喻的言辞。
反正,婚是必须得离,她也必须从他的世界消失,彻彻底底,一干二净!
夏一凡的安静,让楚宁非稍微安静下来,却在对上她恬静认命的表情时,愤怒油然而生。
有谁说,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愤怒可以表现于,OOXX!
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的奖励,也可以表现成OOXX!
可以那么说,一个男人对某个女人的所有感情表现,都可以淋漓尽致的体现在OOXX这个无法言说的行为上。
于是,集愤怒,疼爱与一身的楚宁非,发疯的想要和这个女人OOXX。
好似身体在一起,心就能够在一起,永不分离。
被子被扯开丢在一边的时候,夏一凡惊醒过来,第一步就是要逃开。
可是,纵然她练过几下子,也是抵不过楚宁非这个壮士的。
所以说,她这个弱小女子,注定要被这个壮士婚内侮辱了?
被楚宁非抱到床。上的时候,夏一凡伸出了舌头,咬着自己的舌根,视死如归的瞪着楚宁非。
楚宁非面色一变,从痴狂的情绪中恢复了一点理智,从夏一凡的身上翻下身去。
他侧脸看着她,好整以暇的笑着,好心提醒她:“咬舌自尽能够成功,有三种情况。一,痛死;二,窒息死;三,失血性休克而死。而痛死的可能性最小。那么你觉得如若出现后两种情况,我会怎么做?”
☆、呵,我真TMD犯贱
听着这么熟悉的学识性的说法,夏一凡慢慢的,慢慢的,将舌头给缩了回来。
她一定是被他吓得傻掉了,竟然会用连她自己都质疑过的咬舌自尽的方式威胁他!
“一凡,就当是最后一次吧……明天我们就离婚了,我再想对你行不轨,也没有那身份,是不?可是,最后一天,就当做个终结,行不行?”
听着这番话,夏一凡气得喘不过来气。
这算什么话!没见过这么无耻的言论!
“不行!”她腾地坐起来,抓过枕头砸向他。
他却得意的笑着,嬉皮笑脸的,一手抱住枕头,一手指着床头柜上的台灯,好心提醒道:“你要真是想正当防卫,应该用这个。”
她扭头看向那古典的铜制台灯,竟是不由得将手缩到了身后。
要她放弃他,可以。
要她恨他,可以。
要她揍他,伤他,有点难度。
就这么一点妇人之仁,成为了楚宁非禽兽的利器,他再一次的,将她压在身下,手脚唇舌并用,肆意侵占着他名义上的妻子。
她挣扎反抗叫喊,咬他,全部无用。
如果这是个深渊,那绝对是无边无际,没有低的黑洞。
而现在,她掉进去了,绝望无助,无法逃离。
身上一阵颤栗,她有些无力。
她想起他说过的,一凡小宝贝,你的身体远比你的心诚实。
她刚想到这里,就听到他暗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他说:“一凡,你的身体,还是比你的心诚实。你看,你还是爱着我的。”
她羞恼成怒,想要去打他,却发现自己的双手被他扣在头顶,双腿也被他压住。
至于衣裳,早在她抗争无果下,被扒了个一干二净。
在劫难逃吧?她好像就是栽在他手上了似的。
认命的想,反正是婚姻关系保持的最后一天了,反正被他强占一次和两次都没太大的差别,反正是最后一次了……就,就不做无谓的反抗了吧。
这么想着,她就真的不反抗了,而是看着头顶的吊灯,喃喃道:“真的是最后一次吧……”
他微微僵住身子,被她绝望似的呢喃给震住,心有不忍。
可是……
“是。”他这样回答她。
她想要他发誓,想想也没什么用,便作罢了。
闭上眼睛,她说:“关灯。”
他略微迟疑了一下,将灯关掉。
在他考虑要不要停止对她的伤害时,腰上多了一双手臂。
随后,胸膛上贴来一双温暖的柔软。
于是,他,把持不住了,承受不了心爱的女人主动投怀送抱。
抵死缠绵过后,她满身是汗,喘息着,空洞着双眼。
温热的眼泪划过眼角,她笑出了声,“呵,我真TMD犯。贱。”
可不就是么?跟要离婚的男人还能这么默契的恩爱缠绵!人家可是别人的未婚夫啊!跟她半毛钱关系都没了……
虽说她和他还有个儿子,可看这种情况,她这辈子都不会和儿子相认了。因为她是个失败的母亲,给不了儿子一个幸福的家庭!
听着她那么诋毁她自己,他怒从心中来,不假思索的回了一句:“那也不介意再来一次吧!”
☆、愿意无耻无下限
她微愣,在心中骂他无耻,卑鄙!真不知道这三年他都经历了什么,怎么能变成这个样子!
她不知道的是,连他自己都认为他人格分裂,精神崩溃了。
确切的说,只要想起她,面对她,他都很难自控。
不管在她面前是无耻,下。流,卑鄙,还是不要脸,等等贬义的形容,他都不在乎。
真正犯。贱的人,是他才对……是他成为楚宁非的那一天起,就注定,他若是正直,就得不到她。
打开了床头灯,他看着香汗淋漓,面颊绯红的她,唇角慢慢的弯起,开心的笑了。
看样子,她是真不介意和他再来一次。
那么,好吧,夏一凡,如果对你无耻能够和你在一起,我愿意无耻无下限。
于是,在她冷笑着嘲讽的对他说“你就是一夜七次,我也奉陪到底,就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的时候,他果断的,和她开始新一轮的叫缠绵的战斗。
这一夜没有七次,却也不止两次,不过夏一凡是真的无所谓了。
反正明天就要离婚了。
且说这一夜,夏一凡是睡的死沉死沉的,时旭阳和夏一名却是一夜未合眼,怎么都找不到夏一凡在哪儿。又不敢惊动其他人帮忙找。
他们不知道,楚宁非此次来,早做了万全的打算。
这家酒店,他包了顶层。
这家酒店的监控室领。导,他收买了,抹去了他在这里停留的记录。
所谓有钱能使鬼推磨,他成为楚宁非后,唯一的好处,便是能够拿钱来让人按他的意愿办事。
然而也正是因为钱,他才被迫成为了楚宁非,被迫要和心爱的女人离婚,被迫要娶别的女人。
而他,根本不稀罕这钱!
可他没有办法……他身不由己。而他身不由己的原因是,他这辈子深爱的另一个女人,无法相见。那是他的母亲,苦了半辈子的母亲。
再说时旭阳和夏一名等不到夏一凡,只好去民政局等着,想着楚宁非既然说好要离婚,是一定会来的。
确实,他肯定会去,不过等他和夏一凡都醒来以后,已经是下午一点。
夏一凡醒来的时候,看到楚宁非在床边坐着,笑容灿烂无比,胜过那三月暖阳。
可是……纵然一方面觉得那笑容迷人,她还是在心中骂了一句,斯文败。类!禽。兽不如。
裹着被子去梳洗,看到镜子的时候,夏一凡傻了一下。
扭过脸去,她倒吸一口凉气,捂住了脖子上的吻痕。
他竟然……竟然……
眼睛里的雾气模糊了她的视线,她烦躁的将被子丢掉,快速的洗澡,使劲的洗,搓的皮肤泛红,冒着血丝,才不得不停了下来。
她再自虐,也改变不了昨日荒唐犯。贱的事实……
洗完澡要穿衣服时,才发现,没衣服!
不过……他应该给她准备了吧?
“我的衣服。”她将浴室的门打开一条缝,伸出去一只手。
她猜对了,楚宁非确实为她准备衣服了,将一个购物袋递给了她。
可是当她要将衣服拿进去的时候,浴室门被楚宁非从外面给推了开,而她,被挤在了门后,靠在了墙上。
☆、正经里带着不正经
“美人出浴……”楚宁非摸着鼻子,色。迷迷的上下打量着。
夏一凡怒极之余,暗自庆幸自己刚才吹头发的时候,已经穿上了浴袍,不然,她真想一脚踹在他最脆弱的部位。
就在她想着他会不会又要对她怎么样的时候,楚宁非笑了笑,出去了。
就这么出去了,出去了?那他干嘛要进来?
意识到自己竟然为这犯疑惑,夏一凡使劲拧了自己的腰窝一把,鄙视自己,也好让自己清醒。
结果脑抽的拧的力道太大,疼得尖叫出声,眼泪也冒了出来。
于是,还没反锁上的门,被推了开。
“怎么了?”楚宁非急切的问。
夏一凡吸了吸鼻子,抹掉眼泪,“没事。”
“真没事?”
“真没!”
“那我出去了,你小心点儿,别摔着。”
“要你管!”没好气的说着,她看着他退出去,将房门嘭的关上。
整整一套衣服,里里外外,全部,都不缺……
成套的黑色内衣,有点性感,不是她喜欢的风格。不过也没得挑了,只能穿上。
V领的黑色羊毛衫,样式简单,质地不错,绝对不低于两千块一件。
好吧,她必须认清现实,她的宁非已经不是宁非,而是豪门大少爷,总裁,多金的很。
换好衣裳,夏一凡站在镜子前,扭着脸查看脖子上的吻痕,有些头疼。
等下要是被老哥看到这痕迹,不是她挨骂,就是楚宁非挨揍了……
叹口气,她真是头疼欲裂,想死的心都有了。
出了浴室,她看到了悠闲的靠在对面墙上的楚宁非,顿时瞪圆了眼,倒吸一口凉气。
为何呢?为何会倒吸气呢?!
因为……她终于想起,为何刚才看镜子里的自己,感觉有些眼熟。
面前的男人,笑的如沐春风,却带着一丝的邪气。属于那种,正经里带着不正经,而这份不正经又不影响正经的那种。
用四个字形容,斯文败类……
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他就是这样的装扮……
浅灰色的斜纹衬衫,米白色的薄款风衣,笑的温和迷人,身姿挺拔又能给人一种油然而生的安全感。
于是,她被秒杀了。
不过后来才知道,那件风衣,是她老哥的。
现在他又穿着一样款式类似,却更加高档的同色系风衣,是闹哪样?
而且,他给她准备的衣服,貌似和他现在穿着的,是情侣款……
刚张口,她想质问他发什么神经,有谁去离婚还穿情侣装的,却看到他递到面前的丝巾,立时闭了嘴,一把抓过丝巾。
快速的将丝巾系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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