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放心吧,你快去吧。”
见刘念要走,端木晨冲过去追,被楚宁非给拦了住,心中不爽,握拳就去打楚宁非。
那一拳是朝着眼窝打去的,楚宁非不敢硬挨,便偏过头闪了过去,抱住了端木晨。
“噗通”一声,刘念回头看过去,只见二人倒在地上,正扭打成一团。
抬脚想去阻拦,又硬生生的收了回来。
早晚不都是要做一个彻底的了断的吗?还心软做什么!
早先不还瞧不起夏一凡那么软弱么,怎么自个儿也要走夏一凡的路子?
虽说端木晨没有楚宁非无耻,可看着这发展下去,指不定也能做出来什么疯狂举动。
所以,她还是先走吧,把这烂摊子交给她的合法丈夫解决就是。
楚宁非见刘念也不来拦着,真是气得想骂人。
她这是希望他把端木晨揍个半死不活,还是希望端木晨把他给揍个半死不活呃?毕竟刚才他一时间有点忘乎所以的□□道了……竟是把她这个一条绳子上的蚂蚱给丢在一边儿没管,还想看热闹……
☆、跟我纠缠,不如跟她死磕
一分心,肩膀挨了两拳,可真够疼的。
“你给我住手!”楚宁非死死的握住了压在他身上的端木晨的双手,快要喘不过气来了。
这男人也太不讲形象了吧,竟是跟他玩地上滚的打法,弄得他都不好施展身手的。
其实主要是……觉得这男人是刘念深爱的男人,有点下不去手。
虽说他们已经散了,可也说不准刘念心里是否还心疼这个男人。万一心疼,而他又把这男人打伤了,可就要跟他算账了。
就算明里不跟他算账,背地里会做些什么,就说不清了。
对于楚宁非的叫喊,端木晨置之不理。
既然已经拦不住刘念,把新郎打成猪头脸,让他没法见人,也是好的。
不过楚宁非也不是任人捏的软柿子,咬牙使力,愣是将跟他差不多体形的端木晨给扳倒,按在了地上。
“你够了,再跟我纠缠下去,我回去对她实行家暴,够你心疼的!”硬的下不去手,他就来软的!
一听这话,端木晨怒目圆睁,“那我先把你打死好了!”
“你醒醒吧!”一拳头打到端木晨的脸上,楚宁非低吼:“这么闹也不嫌丢人现眼!到最后根本起不了一点作用!真是个笨蛋!”
“……”
“我告诉你吧,与其跟我纠缠,不如跟她死磕。你就跟踪她,总有机会能缠住她不放。女人嘛,还能打的过男人?”小声说了这么几句,楚宁非松开了端木晨。
他喘着气站了起来,整理了一下衣裳,心里是真是烦的要命。
端木晨也有些没力气了,直挺挺的躺在地上,盯着辉煌灯火,任由滚烫的眼泪从眼角滑落。
重重叹息一声,楚宁非揉着被打破的唇角往外走,心想,还招待什么宾客,都破了相了!
正愁着不知道该怎么跟那女人交代的时候,刘念过来了,拉着他就走,端木晨也没有叫喊阻拦,就躺在那儿一动不动。
等上了车,楚宁非也没搞明白这又算是怎么回事儿,他们不用去陪着宾客吗?
车子一路开到了S市最贵的别墅区,刘念将车子停在自家车库里,把遥控的车库门给放了下来,也不打开车门。
坐在副驾驶座的楚宁非更加茫然了,半晌才问道:“你这是想跟我同归于尽?”
“你他奶奶的也太不仗义了!”刘念嚎啕一声,打开车门走了出去。
楚宁非下车,摸着脖子讪笑道:“我这不是怕你后悔么……”
“我是后悔了……”
“真的啊?可是现在晚了吧?”楚宁非心慌了。早不后悔,晚不后悔,偏偏等婚礼都结束了才后悔,这算是报复他吗?
“我后悔帮你了!”刘念咬牙切齿的低吼,冲到了楚宁非的面前,拳打脚踢起来。
尖头高跟鞋踢到腿上的感觉,真是非常的不好受,楚宁非只好将发疯似的刘念给按到了车门上,躲闪到一边儿去。
“你这女人忒狠了。”楚宁非揉着被踢中几下的腿,疼得呲牙。
为什么感觉这女人的力气比夏一凡大了不知两三倍呢?
看来,爱和不爱的区别是非常非常的大的!
☆、她可不可以后悔啊?
那就是,不爱你的人,发疯的时候绝对是用十足力气的。爱你的女人,即使十足的发疯,还是会手下留情。
想到这儿,楚宁非高兴的笑了。只要一凡对他还有爱,他就有希望!
“你笑什么笑!很好笑吗?”跪坐在地上哭泣的刘念忽然听见了楚宁非的笑声,气得一边抹眼泪一边爬起来又朝着他冲了过去。
这男人总是能把她给气的半死不活!又偏偏无可奈何!
她怎么就脑抽的要帮他了呢?
她嫁给谁不好!非要嫁给一个不可能心疼她的男人!
她可不可以后悔啊?
她可不可以跟他离婚啊?
就算她无法跟端木晨在一起,也不一定非要这样折磨自己吧?
她没有被端木晨给伤死,估计也要被楚宁非给气死吧?难怪夏一凡拼死都要从他身边逃走,分明就是他这个人实在是不可理喻!
车库里的氧气越来越少,楚宁非没时间跟刘念争吵,好声好气的跟她商量:“咱们有话好好谈,,我知道我错了,以后再也不那样不管你了,行吗?咱们先出去吧,就算你想跟我同归于尽,咱们也换个漂亮的死法,好不好?”
“死?我可没想死!”又踹了楚宁非一脚,刘念抹抹眼泪,将车库门给打了开,气呼呼的上了楼。
楚宁非紧随其后,一瘸一瘸的,腿真的是疼的厉害。
上了楼,楚宁非去翻找家用药箱,并没有找到,便问刘念有没有创可贴或者创伤药什么的。
刘念洗了脸,正大口大口的喝水,没好气的回道:“你还好意思问我,这家都是我一个人负责弄的,哪能面面俱到!”
“辛苦你了。”楚宁非顿感愧疚,“我知道错了,以后一定不让你这么辛苦了,别气了,行吗?”
“滚!滚远点!”刘念越想越生气,忍不住将剩下的水泼向了楚宁非。
楚宁非闪身躲了开,呵呵笑着看着刘念,“真的是对不住了,以后绝不敢再那样了,你就再给我一次机会吧,算我求你了,姐……我的好姐姐……”
“……”刘念彻底无语,有种想吐的冲动。
他还真把她当姐了?那他可曾做过一件像是弟弟该做的?!
她就不该觉得他可怜!不该同情他!不该帮他!
“姐,我真的错了,我发誓,我以后绝对绝对不会丢下你一个人,你就原谅我吧。”楚宁非嬉皮笑脸的举起双手认错。
刘念冷笑,问道:“要是夏一凡跑了,你会不去追?”
这话问住了楚宁非,他无法回答。
对刘念再怎么觉得是个可以深交的好哥们儿,他也不能丢下夏一凡啊!
“算了,跟你生气我早晚会被气死!你赶紧收拾收拾,晚上还要跟家长赔罪。”
听了刘念的话,楚宁非即便心中有诸多怨气,也只能照办。
他们的婚姻确实是一个合作关系,父母心中的商业联姻,他们心中也是各有目的。可是父母并不知道他们是假装的,所以戏还得继续演下去。
至于夏一凡是否还好,想必她身边有那三位在,不会出任何问题。
☆、哥哥要跟嫂子离婚
总之,他楚宁非现在要做的,是把这边安顿好,然后再想办法把夏一凡给哄回来了。
此时的夏一凡根本没有时间去想起楚宁非,她身边的三位都是人才,聊的都是她感兴趣的话题。
一连几天,夏一凡身边都没缺过人,弄得她很是不习惯。
这天夜里,林薇来了例假,夏一凡没找到护理用品,便要下去买。
门被反锁,她便去敲门找夏一名要钥匙,被问到半夜出去干什么。
夏一凡说了实话,夏一名便自告奋勇的开了门自个儿下去买卫生巾了,直把夏一凡给意外得凌乱了。
“哥,您至于吗?”跟着夏一名回到卧室,夏一凡不让夏一名换衣裳,“我真的没事儿,你们真的是太小题大作了。你们再这样下去,我自个儿都不自在了。”
“你多想了,哥哥只是担心你一个女孩子半夜出去买东西不安全。”
夏一凡阻拦不住,也就作罢了,只是心里真的是挺不舒服的。
她是真的放下了,怎么他们都不相信呢?难道非得她嫁人了,他们才肯相信她死心了?
得了吧,她可不想嫁人。
陪着林薇待在卫生间里,夏一凡问林薇:“我看起来很难过吗?我就那么让你们不放心?”
林薇因着生理痛,眉毛揪到了一起,痛苦的说:“你就是看起来太不难过了,才让人不放心。”
“可是我真的不难过,你们怎么就偏偏不信呢?”
“没理由相信……除非……”
听着这俩字,夏一凡立即踢了林薇一脚:“你给我闭嘴!”
“你看吧,你就是还没放下宁非,不然为什么不再谈一次恋爱?明明身边有那么好的男人,偏偏还要吊到一棵树上,怎么不让人担心。”
“有你这样的逻辑吗?我现在还不想恋爱行不行?我还小着呢,你呢,你多大了,嗯哼?”
两人贫嘴闲聊的时候,夏一名回来了。
接过夏一名手里的袋子,夏一凡回了卫生间,整个把袋子塞到了林薇的怀里。
林薇盯着那一大包东西,唇角直抽抽。
随手翻了翻,林薇喷笑了,“这买的还挺全啊,日用,夜用,超薄,加厚,网面,绵柔,笑死我了!”
“别笑了!”忍着笑,夏一凡先出去了。
发现厨房有光亮,夏一凡走了过去,看到哥哥在熬红糖水,一下子就怔在那儿了。
“哥,你什么时候这么会体贴女人了?你对嫂子也这么好吗?”夏一凡好奇的问。
夏一名没有看夏一凡,沉默了好大一会儿才说:“我打算跟许言离婚了。”
“为什么啊?”夏一凡站不住了,“你们不是好好的吗?”
“好吗?没觉得。其实她妈妈没事,是她一同学从国外回来找她了。想一想我也算是挺对不起她的,既然有人念着她,我干脆就放她走好了。反正你也回来了,小希就由你来照顾好了。”夏一名说完关了火,径直出了厨房,回了卧室,把门给锁了上。
夏一凡傻站在门外,脑子里乱乱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嫂子跟别的男人在一起
林薇出来以后闻到了熟悉的红糖味道,便跑过去吹凉了喝下去,感动得抱住夏一凡,“一凡,你对我真好。”
夏一凡没吭声,一直到被林薇带回了卧室,才稍微缓过来劲儿。可是她还是想不通哥哥为什么要跟许言离婚。
许言真的是回老家和老同学见面了吗?有暧昧?
可是,许言那么爱哥哥的啊,不然也不会愿意嫁给有儿子的哥哥。
怎么都想不通,夏一凡决定给许言打电话。
电话通了,夏一凡还没开口喊一声“嫂子”,便听到了一个男人的声音说:“你好,言言她睡了,找她有什么事吗?她醒了我可以转告她。”
夏一凡当即就懵了,愣了几秒才出了声:“你谁啊?”
“我是言言的同学。”
“同学大半夜的能接她的手机?你告诉我你在哪儿!”
“你是夏一名的妹妹夏一凡吧?我听言言提起过你。既然你没什么事,电话我就挂了。你放心,我会照顾好她的。”
男人说说完就把电话给挂了,再过去,关机!
夏一凡着急了,抓着林薇的手问道:“薇薇姐,怎么办啊,我嫂子喝醉了,跟别的男人在一起呢!我哥刚刚还跟我说他要和我嫂子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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