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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知道吗?那个舞蹈可不是一般的难跳,是非常的难跳,而且更可怕的是,那个舞蹈居然只有老师教,却没有教材。真是悲催了。”朵唯说道,其实她自认为自己身体的柔韧感是不错的,可是对于王后的舞蹈她是一点信心也没有,而这个舞蹈原来曾经是独一无二的。不过大概是为了增加教材的难度才要她们学,可以想象这个学校多能下狠手了,何况在这个学校,毕业不了的只能留级,这根本就是遭天谴嘛,她都不知道自己造的什么孽,看朵唯哭丧着脸,温诺也是无奈的笑。
“听说晚上还有课程是吗?”温诺手放在下巴下问道,伯幼点了点头。
“晚上学参拜礼仪,既要学如何参拜。还要学如何说话。比如说参拜某王的陵墓的时候要对国王说什么,也要听从谁的吩咐等等。”伯幼是前几个月进来这个贵族培训学院的。她已经学了一段时间,对于课程她是了如指掌的,其实对于她来说参拜礼仪并不太难,难就难在身为不同身份的人对不同的人参拜的话语,既讲究口才又不会惹怒对方,说白了这就讲究口才的,贵族培训学院这种地方其实就是专门为宫廷培送人才的的地方,竞争也是非常激烈的,而学习的时间又是长短不一的,说起来还真是错综繁杂。
“这个为什么不叫宫廷学院呢,其实它的本意不就是为宫廷培养优秀的人才,甚至是提供人力资源啊。”温诺对于贵族培训甚有疑问。
“这个学院最初建立的时候其实也是这个名字,而这里的竞争也是非常大的,大概就是因为这样,这个学院其实没少出事过,早在几百年前就发生了多次的暗杀案件,大多都是想入宫的女孩为了竞争牺牲同伴,有的甚至不惜去接受背后的潜规则出卖贞操,在那段时间以内这个地方根本就是斗争场,就是因为如此非常影响学院的声誉,学院才决定改名,而且把原来的规矩也改了,我的妈妈是在这里学习过的,从她那里听说过的。”朵唯连忙说道,伯幼和温诺望向朵唯都不禁唏嘘,如果这件事情真如朵唯这么说的话,那看来这个地方曾经沾染上多少的性命和鲜血了,这对于这所学校来说其实也是耻辱的历史,望向一些吃饭的同学,她们有的是有说有笑,而有的则吃完早早的离开了大概回寝室练习那些礼仪,仅仅只是第一天,温诺就感觉这里的人似乎对于这里的一切都非常的用心,但是这里并不少贵族子弟在内,恐怕阴谋暗算是少不了的。
看温诺陷入沉思,朵唯连忙继续补充。
“不过现在这里也改革了不少,勾心斗角也会少些,温诺你们也不必太担心了,妈妈说过,只要是凭自己的实力去努力的总会有回报的,我们就且淡定吧。”朵唯说道,温诺和伯幼互相看了看对方然后点了点头。
吃完饭温诺和朵唯还有伯幼准备回寝室的时候,只见学校大厅外面停了一辆豪华的马车,马车的颜色是黑色的,黝黑的在阳光的照射下反光,车窗边映照着一张女人的脸,大概因为女人帽子上披着纱纹,纱纹是制作成玫瑰形状的,而女人穿着洋装,洋装是上好的纱纺编制的,领子是白色波浪形的,而那洋装微微抹胸的样子,女人的胸围若隐若现的,女人下车来的时候因为帽子上的纱纹比较遮盖住她的脸,所以只能看见鼻梁和唇瓣,看她挺直的鼻梁还有厚润性感的唇瓣,可以想象是多么漂亮的女人,不过似乎有点岁数了。
“现在这个时间,不少贵族小姐的马车来接她们了呢。”朵唯说道。
“话说这个女人好像是巴斯卡丹的妈妈吧。”伯幼说着指过去,而刚好碰到女人要将帽子摘掉,温诺反应过来马上将伯幼和朵唯拉到一边躲起来,女人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便又没有将帽子摘下来了。随后只见巴斯卡丹来了,巴斯卡丹看见女人,马上露出甜甜一笑去抱住女人,她这么一抱竟然将女人的帽子弄掉下来了,女人的脸顿时露出了全貌,怎么看这个女人就是温诺的母亲。温诺看着发愣了好久,巴斯卡丹真的没有骗她。她真的成为了她的后妈?!想到这里温诺的心猛地一阵抽痛,只觉得心如滴血般的疼。
终是忍受不了母亲与巴斯卡丹这般的亲密,温诺冲回寝室哭了起来,伯幼和朵唯连忙赶上,伯幼想要说什么倒是被朵唯狠狠打了一下手。
“你干嘛这么多嘴啊,让她看不见多好啊。”朵唯心疼温诺生气的对伯幼说。
“我忘记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了。。。。。”伯幼知道自己之前的那无意之举倒是惹了麻烦了感到很抱歉,朵唯对于伯幼也是气急败坏,不过既然是温诺的朋友,不管事情如何还是尽力去安慰她比较好。看温诺趴在床上哭的很伤心,朵唯在旁边拍着背安慰她,自己也难以言表,昨天她也本以为不过是巴斯卡丹那个自大鬼大放厥词欺负温诺罢了。谁知她根本是想打击人,以巧至对方死地,就是让人无地自容。
“诺诺,你不要老哭嘛,事实已然如此了,既然没法改变我们就接受好不好。”朵唯是个真性情的人,又容易受人的情绪影响,看见温诺哭她的眼眶里也有泪珠在打转了,不过朵唯这人虽然迷糊的很,却也对有些事情明理的很。温诺檫了檫眼泪便也安静了。事到如今,她恐怕每天都要面对自己的亲生母亲和巴斯卡丹那种场面。她是没法躲避和藏匿起来的,她开始怀疑自己来到这里是否是错误的了,不过。。。至少她必须入宫倒是真的,只要可以入宫,更好的改善家里的生活,其他的事情她可以尽量的抛开,看温诺安静下来了,伯幼到了旁边。
“虽然不知道到底是什么原因促使你的家庭变成这样,不过你现在至少家庭是比较完整的,在你的家里,还有弟弟妹妹和爸爸,都是流淌着相同血液的人,你可以不必担心那么多,其实我想你也很清楚了,眼下到底要做什么。”伯幼说的语重心长的,可是自己心里也是十分苦楚的,对于温诺的心情她自然是感同身受的。
温诺点了点头,可是话说的容易,她又要如何去坚强面对她的妈妈呢?
看温诺有些迟疑伯幼继续说。
“已经分开的亲人,或许本来在一起的时候他(她)也从未幸福过,如果必须在一起才是幸福,那到底是亲情还是掠夺呢?你的母亲或许选择和巴斯卡丹的父亲一起是有她自己的理由的吧。”伯幼说道。
是吗?她的理由?妈妈和别的男人在一起的理由?说实话对于温诺来说,她对于母亲并不十分的了解,可是从小在她的眼里,父母曾经在一起还是幸福的,那年的母亲,就算是身着沾满油污的素衣,她依旧光艳,就是曾经住的小平房,用火炉来烧汤喝,一家人还是和乐融融的,可是,难道母亲并不幸福吗?还是她觉得,她得到的远远不够。。。看见温诺再次陷入沉思,伯幼叹气。
“大人的世界很复杂,我们以后的世界也会很复杂,所以我们都要学会去用心灵去理解那个更深层的世界,所以坚强一点,你要给你妈妈证明的是,要她放心,至少她现在的生活一定要好。”伯幼说道,朵唯在旁边听着都感动死了,其实她也知道伯幼家里的情况,大概因为这样,伯幼对于温诺的心情也很明白,而如今事实如此了,大概温诺就要接受如此了。。。。不过。。。有的事情还是无法避免的。。。。。
温诺听到伯幼这么说再次点头。
“其实我以为我做好接受的心理准备了,可是亲眼所见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工作根本做不够,我做不到视而不见,甚至是去笑着打招呼,那些都太难了。”温诺说道。
“亲生的孩子嘛,止不住感情是正常的。”伯幼说。
而这个时候温诺的母亲贾丁斯正和巴斯卡丹在返家的路上,巴斯卡丹看着在她旁边的美丽女人,嘴角弯起一抹狐媚又危险的微笑,之后她假装的靠到贾丁斯的肩膀上,贾丁斯颇有些惊讶,却没有任何抗拒的意思。
“贾丁斯啊,你的演技还真是好呢,居然真的可以做到对你的亲生女儿视而不见噢。”巴斯卡丹的语气里面满含挑衅的口吻,而且绝对嘲讽,听到她说到亲生的女儿的时候,贾丁斯的眼眸黯然了下来,对于温诺会来到那里她其实也不例外,在温诺读小学的时候她就知道她早晚会来这里培训,她是早晚要入宫的,而她眼前要坐的,就是坐稳她的位置,明年的时候巴斯卡丹的父亲便会晋升为二等官,她作为二等官夫人,在暗中可以帮助温诺很多,并可以在背后减轻前夫家里的负担,虽然说她的亏欠很多,可是为了那个家,她就是卖了自己也是无怨无悔的。
想到这里贾丁斯又强作精神的样子,而且说话也极具讽刺性。
“我是你的母亲啊,不过你也是我的女儿,最乖巧最机灵的孩子,我想你传承了你的爸爸聪明的脑筋,在皇宫里面肯定会非常有出息的。”贾丁斯说,她其实这句话里面藏匿有极大的隐性,巴斯卡丹自小心机极深,害人的技巧更是在这几年来见长不少,就连身为母亲的她都要多加提防。
“谢谢母亲夸奖,母亲我爱你。”巴斯卡丹说着便靠在贾丁斯的怀里睡熟了,这把贾丁斯的提防性提高几倍多,可是她的心里却很是担心,接下来巴斯卡丹会对温诺做什么呢。
☆、殿05风云暗涌(二)
贾丁斯和巴斯卡丹回到家里的时候将近十二点了,中午的太阳此刻逐渐黯然下来,乌云翻滚起来,看这气象似乎又要下雨了,贾丁斯便叫醒了熟睡的巴斯卡丹便与她一同下了车,然后几名下人迎面过来替她们拿下帽子还有外套,门卫将大门打开,而在贾丁斯踏进大门以后,巴斯卡丹便到了她的父亲身边,巴斯卡丹的父亲叫做巴斯德克,是魔殿宫廷的副一等官,这个男人看来大约有四十多岁了,面容冷峻,而且眼眸中散发幽光,穿着官服,这样的巴斯德克在贾丁斯的眼里是非常讨厌的,从前他们还是恋人的时候,他只是个普通的热血青年,只是一心想为国家做贡献,而如今呢,他却联合篡位同谋,现在的他不过是个贪婪鬼罢了。。想到这里贾丁斯敌意顿生,可是现在的巴斯德克是自己的丈夫,她总不能不理会,尽管她是他的棋子,她也必须走一步算一步。
“德克你竟然这么早便回来了,平日里和大臣商量国事都是很晚才回来呢,今天可难得咯。”贾丁斯微笑着说道,巴斯德克对于贾丁斯这个女人其实早已经不屑,现在的她即使没有颜老色衰,却早已经将心抛于他之外,他们都有相当遥远的隔阂,他不明白她只爱平静的生活的内心,她也不懂他为追求地位权势的真正缘由,甚至现在她都懒得问她,所有的一切都是做戏,所以说,这个女人只剩下玩的价值,或者是利用的价值。
“我听说你出去走走很晚才回来便来看看,原来是给放学的女儿作伴啊。”巴斯德克说道,听起来他的语气很平和,也对于贾丁斯的行为没多少顾忌。可是并非如此,他派了不少的眼线周旋在贾丁斯的身边监视她的行动,贾丁斯自然明白,所以她出到外面总是遵规守据的,可是这个男人真的是太残酷了,她不过是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