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们顶,你这样有点自私,义气不能帮任何人的忙!”瑶罗一向直接,她直截了当的表达了她的愤怒还有观点,看来她是知道男孩的经历的,我想我由此可以确定了,这个男孩大概就是温诺的胞弟,可是如果要因为明哲保身而牺牲这个孩子未免有点无情。何况我觉得,他应该是有意来寻我的,那说明温诺的情况有多糟糕了。
我只是看着她,然后站了起来。
“我如果只是逞一时的义气,直接让他做我的义子不是更直接吗?可是,我觉得,温诺的事情里面绝对有鬼,这个孩子是唯一的线索,要是断了,只怕更是糟糕。而且他只是个几岁的孩子,我不放心把他交给司治房。”我斩钉截铁的对瑶罗说,我知道我说的有些过分,可是我知道我绝对不会去那么做的。而看瑶罗现在的表情,我便猜到,温诺的事情肯定是有蹊跷的。
“你这样是在把自己往火坑里推,这件事牵连的是皇室丑闻,你如果非要如此,我无法保证你的下场。”瑶罗似乎感到很失望,但是又不忍心看着我去送死的样子。我无奈的看着她,我是理解她的的心思的,她和她的表姐一样,有一颗忠心,他们会用生命保留住皇室的秘密,就像是烈瞳,愿意为了梦达拉公主的秘密牺牲一样。可是,温诺不能成为这场政治的牺牲者,我想,她口里说到的丑闻,必然是二王子所做的。魔法界的皇室如果做出丑闻,这会掀起外面的一片洪烈,也是让人看着笑话。想着,我心中有着拿捏思索,他们我自然是能不牵连就不牵连,霍德华会有什么想法我无从得知,只觉得,我或许是拭目以待了。
不过这个孩子,我是保定了。
“你相信我,我有分寸,或许也不至于这么糟糕。可是你也了解,我的个性是怎么样的。”我只这么简略的回答她,瑶罗听了不知如何说,感觉又气又恨,可是却不能拿我如何。她觉得我是执迷不悟,可是担心着我的前程,还有压制切尔舍的事情,她百般心情纠错着,于是干脆直接离开了。看来,那件事情真的很严重。看着她离开的时候我的心里想着,只觉得我是自招了麻烦,可是还无怨无悔的。待那个孩子和托尔圣还有娜拉回来以后,我顿了顿。
“瑶罗她走了?”托尔圣看见周围不见她的身影然后问道。
“嗯,大概还有事去办吧。”我淡淡答道,男孩看见我,只是不语,他好像发觉事情很是糟糕,然后把头垂了下来。托尔圣无奈的看着我,他看了看外面的情况,然后又望向我。
“不管怎么样,我是不会私自做决定的,可是你别害怕,凡事都要承担后果的说。”托尔圣说着,还一副鼓励的表情,这搞得娜拉在一旁很是无语,我再次叹气,不过我有心理准备。接下来的日子会怎么过怕是长了,霍德华绝对会隐藏住皇室的秘密,我想他绝对不会收留这个男孩在我的身边的。想来想去,我决定干脆还是看结果好了。娜拉也没做的别的选择,不过他们想的后果真的很严重,整天人都是绷着脸的,直到晚上的时候,我看见琉璃宫殿的侍女似乎看到了福音似的居然将宫殿打理的很是干净,琉璃宫殿的俏王妃看来是今天得到了霍德华的宠幸,看她眉眼带笑的。不过我算是松了口气,霍德华没有来,正好给我自己思虑的时间,也可以好好的想想。
☆、谋08后果(中)
心042
又到了晚上的时候,我差遣托尔圣到御房取了点甜点保存在妖之眼宫的化玉库,化玉库是魔法界的费沃德科的玉璃矿石打造的,可以达到保持食物新鲜的效果,因为库房很宽敞,倒是可以安置不少。我心里面打算好了找准机会便会出宫,进入黑魔法界。可是始终还犹疑着,我不清楚我是不是会做到。
望着躺在床上的男孩,他沉睡的模样看来很是心疼,眉毛微微皱起,似乎有些恐惧的事情。我在他的身边,拍着他的背,对他很是疼惜。
“姐姐。。。姐姐救救我。。。潘潘不想死。。。。。”他的嘴里呢喃着,好像是在祈求。我看见他的睫毛顿时湿润了,沾染上了晶莹的泪花,水滴从他的睫毛尖处滑落,他有点颤抖。我轻轻的拥着他,顿时安静了。
“这个孩子,我从瑶罗那里听闻,是那个温诺的弟弟是吗?”娜拉到了我的旁边,她看着孩子,又发现我的表情显得有些凄楚,她顿时心一酸,也到了男孩的身边。她纤细的手抚弄着男孩的发丝,眼中颇有些爱怜。这个时候,外面忽然下起了大雨来,雨滴将妖眼之殿的屋顶染的湿漉漉的,水珠滑落着服帖整个宫殿的墙壁,天气也微微有些发凉了。我见状连忙给男孩盖紧了被子。而娜拉也开启了宫殿内的暖气,宫殿里面瞬间都暖和起来了,像是太阳普照一样,那种暖洋洋的感觉。魔法界的暖气向来和人界的空调不大一样。是精致的雕刻模样,挂在房顶像个吊灯。有紫颤木雕琢的。里面有个小型光幕,力量是足够强大的。
“你已经知道了,我想你肯定也这么认为吧,自己的主人真的很愚蠢。”想起瑶罗说的话我不禁有些底气不足。
“王妃别要这么想,这其中牵扯的人本是无辜的,如果不是当中还关联皇室,你的做法不过是为保留证据,也是保护一个无辜的生命。”娜拉听我这么说连忙道,我只是淡淡的笑笑。她的体恤让我感到很宽心。其实我也知道我做的很愚蠢。这和以前奋不顾身的跑到妖怪森林一样,只是性质变得更为重要了。甚至波及我的外婆。
“其实。。王妃。。霍德华王未必会想你的那样。。我是看着他长大的,他的个性我很了解。”娜拉顿了顿然后对我说,我只是点了点头。
“这个孩子会牵连过多,你可以和霍德华王谈谈,他兴许会有好的建议的。请你放心,他是君主,一位的包庇他也是不会应许的,何况温诺本就无辜。她早晚也会有好的交代。”听娜拉说。看来她也是打算劝告我,让我放弃这个孩子。可是说来容易,我却感觉做起来很难。要和他谈?他是君主,或许是有他自己的主意,可是要知道这个孩子的家人犯的是什么罪行,温诺所做的已经是触犯了宫规较严重的一条,幸好她没有杀死叶培尔王子,否则我想就是我也难担保她的弟弟。想到这里我再次长长的叹了气,如今看来,我和那位包庇家人贪污的奥德夜王后也没有什么差别,向来魔法界皇室不应许如此,可是魔法界的秘密也特别的慎重,这叫人怎么承担呢?而且我知道公主的秘密,我想即使我是霍德华的宠妃也必须守口如瓶,这样想来,事情是得多复杂。
看我不说话了,娜拉只是看着我,她打算给我时间独自考虑着。
之后的时间,我靠在他的旁边,不知不觉竟然这样睡去了。
妖之眼宫殿墙壁上古老的时钟发出轻轻的摩擦声,我睁眼的时候只感觉有东西披在了我的身上,起来以后我发现我的身上已经盖上了那熟悉的红色披风,我在桌前看到了霍德华王。我有些惊讶,准确的说我还有些受到惊吓。心里面担心害怕着,我有点担忧他会不会听见我和娜拉说了什么,于是我连忙行礼。
“你为什么不睡觉,却愿意陪一个孩子?”霍德华看着我,他淡蓝色的眼眸之中荡漾着柔波,问的很认真,看来他一点不大欢迎这个孩子,想来他应该从皇宫御房的管事那里听来了事情,我只是不语。
“你知道他的来历吧。”看我不语,霍德华再次开口道。
我也不说话,等于是默认了。
“瑶罗把一些内部的消息告诉你了吧。。。我想听听看你的想法。”霍德华说道,他这次不如从前的温柔,这次显得很是严肃,我知道看来这个孩子是避不过风头了,于是我凝视着他的眼睛,我想我应该有所准备。
“我希望,至少他能够安全,最好不要对你们皇室,造成什么威胁。可是,我不能保证,这个皇宫没有人伤害他,你可以选择采纳或者是无视,不过我还是会一意孤行。”我对他说,声音很轻,全都是我满脑子的不确定,还有对自己的怀疑。可是说到如果伤害,我绝对是不应许的。我心里想着,便又再次沉默了,霍德华听了目光显得有些冷淡,他眼中的柔波散开了,形成了一层雾气,我其实很害怕他接下来会怎么做。皇室是绝对不会包庇蔑视皇室的人的,而霍德华所在的处境很困难,我也不打算要求他什么。
“和我到外面谈谈吧,我们谈论公事,不需要旁人吧。”他冷冷的看了看睡在床上的男孩说道,我点了点头,于是和他出去了。
此时夜色下的魔殿皇宫,大概因为之前下过雨的关系,显得颇为清冷了。宫殿的灯光闪烁,仿佛辽阔的夜空中一颗硕大的星星,那耀眼的光芒让人折煞。我和他一起走在外面,陆地上湿漉漉的,走着的时候还会发出脚步的声音,听的很清晰,我每走一步,就不住的叹气。不过在撞见霍德华的目光的时候,我又假装没事,直到走到魔殿的一座独立的宅邸处的时候,我们的脚步就都停止了。
这座宅邸叫做拉芙宫,是一千年前,当时的老界王为自己的女儿拉芙所建立的皇宫。这座宫殿是魔殿皇宫之中最大的宫殿,远远次于皇宫主殿,又是所有侯爵府邸的之上。按照拉芙的喜好,宫殿的墙壁是以诺唯森亚斯亚洲采集的石矿打造的,那个石矿很普通,还显得有些粗糙,不过在经过改良以后搭建起来还是好看些。墙壁的油漆是独立的白色,就像是雪花一样的白色,凄凉的那种,墙壁上面的雕刻犹如栩栩如生的藤蔓一样,由屋内蔓延至屋外,连绵不绝,诡异的很,又优美至极,可惜,只是精致的雕刻,却没有任何的颜色。宫门的设计也是按照拉芙的喜好,像是展开的活地狱大门一样,给人一种吞噬在深邃黑暗中一样,门是鲜红的,像血一样,浓浓艳艳。
宫殿外面停着一个花秋千,秋千上早已经被青藤给长满了,遍布的到处都是,甚至还开启了花朵。眼前的秋千上,已经有几多花苞因为遭受到雨滴的侵蚀而**的了,感觉就像是花姑娘的裙子被水沾湿了一般,而且已经有数朵花苞早已经枯竭了,颜色褪的太干净,感觉光泽都失了,变得像一般的薄纸一般,只有苍白,甚至还有些泛黑,让人想到,枯萎衰竭的生命。
这座秋千年时已久了,秋千更是烂的不堪,听说本来很多人都想换掉的,可是老界王特定设定了法律,说是谁敢拆卸了这个秋千,就要死。
作为儿女的必然是了解的,老界王定然是怕女儿回来了,在坐上去会不习惯。
谁知道,最爱的女儿竟然背叛了自己的家族,背叛了魔法界的主统治皇室,甚至私自设立国界为王。
忽然觉得好悲哀。。。。。。
“因为他,你竟然这么担心?看来,一个孩子还是比我重要呢。”过了许久,霍德华终于说话了,他的话里面满含受伤的语气,但是他的性格很倔强,其中的高傲在愈发的见长,似乎他很得意自己的身世,却无奈眼前所见的事实。
“你吃醋了吗?”我听了只是微笑,声音很柔和,其实我很想拍自己一掌,或许我自作多情了。
“没什么,我只是很讨厌,我的妃子的心老在跟着别人提心吊胆的,这样的感觉好像我想得到的太遥远了,其实我也不清楚怎么说了。”霍德华说道,我听他这么说,算是明白了他的意思了,他表达吃醋的方式很特别,不过还真是矫情。我想着,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