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时都有可能下起酸雨。而如果从黑精灵界出来了以后必然要习惯那样的气候,可是这个地域据说是惊悚地域,随时都有可能出现可怕的东西,天气和怪物,他们都在拭目以待。
而就在我心中感慨万千胡思乱想的时候,忽然一只手放在了我的肩膀上,我望过去只见一个女人,而且她没有脸。
“啊——!!!”我大声尖叫道。
丹尼尔听到声音立马跳了出来,然后奔跑到我的旁边,他看见女人正咯咯的笑。
“喂,你放开我姐姐!”丹尼尔喊道,非常严厉的警告。
“不要担心,我只是想做点好玩的事情。”女人笑道,她的声音特别的难听,就像是蝙蝠的叫声,刺耳的和怨妇的的凄厉叫声一样,给人的感觉尤其恐怖。
“你要做什么?”不等丹尼尔问完,女人竟然甩出她身着的黑色斗篷,之后我眼一黑竟然什么都不知道了。
之后我发现我竟然在一座别墅里面,而我躺的地方好像是在二楼。这里好像是个被遗弃的建筑,我起来的时候衣服被弄的脏兮兮的不说,本来血腥味还未退去,现在更是倒霉。
这里的天花板上结满了厚重的蜘蛛网,蜘蛛网散步着整个墙壁,而且一直蔓延到一楼大门边,看得出来这里有好久没有清理了。而且尘土的气息尤其的浓厚,我估计我在这里早晚会窒息而死的。而这里的摆设似乎还保留原来的华贵,就是那些走廊的颜色以及退了色,而且露出光秃秃的样子,其他的还算保存的完好。
四处逛了逛,我发现在一楼的墙壁上有一张黑白照片。
那是一张早就已经泛旧的黑白照片,照片上的夫妇好像是在魔法界的大官贵族,看他们的衣着尤其的光鲜亮丽,女人的怀里抱着一个婴儿,婴儿有着一头微微卷曲的头发,金色的,看的出来她的皮肤很白很白,胜似冰雪般,孩子的眼神天真无邪,配上他的童颜更是叫人喜爱。
这里有日期,而我看到的时候感到更加的诧异,竟然在一九九三年的七月十二号。那么这个日期或者和那个孩子有关?我心中想到。
而我又微微侧面,竟然迎面撞见一个婴儿布娃娃,这可把我吓得够呛,大概是受到之前苏夜兹被那些黑精灵鬼魂报复的影响吧。
“看得出来你倒是比较容易融入环境来啊。”这时背后传来一个男人的笑声,我转身望去,只见一个木偶般的男人,准确的说他就是个木偶。他看起来很瘦,而且他的面孔看起来生硬又奇怪,从他的眼中看不到任何的神采,准确的说他根本没有神采,我的心中说着,他就是个木偶罢了。
在这个魔法界,所有的东西都可能出现,何况是这样的家伙。
“你是谁?”我问道,非常狠的口气,我感觉这个家伙不会是善意的,而且他说不定再打什么算盘。
“我就知道你会这么问的,听你的口气就知道你很有脾性。”男人笑道,他像是很欣赏的样子,而我的预感越加的不详起来,这家伙说不定想要整死我!
“你到底要做什么?”我再次问。
“啊——!”就在这个时候,凄厉的惨叫声好像来自二楼的房间里面,而那声音的来源分明出自婴儿的,我不禁感到毛骨悚然。
“你知道吗?我想你和我的孩子玩个游戏,只要你赢了就能出局。”木偶男人似乎是在嘲笑我,他伸手的每个动作都似乎表现的很好心,可却让我颤抖,这时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已经出了别墅,门猛地的关上了,我来都来不及出去。
“哎呀我怎么这么倒霉啊!”我拍打着门气愤的说道,这个门好像从外面上了锁,根本无法打开。
而这时一个血淋漓的婴儿掉落下来,霎时将我的精神逼的崩溃。
只见是个玩具婴儿,全身的鲜血倒是真的,他的眼睛还少了一只,而他抬起头来看着我,发出咯咯的笑声。
魔殿此时正是鼎盛时期,毕竟选女仆和仪者的时间快要到了,整个皇宫里的人都在议论,包括本身是仆人的人,据说今年复制筛选的人比往年更为强大,而界王是主评选,恐怕这个筛选会格外的激烈,这叫人尤为期待。
霍德华王子殿下赶到的时候,在大厅议论的仆人立马全部站排好向他鞠礼。
“霍德华王子殿下。”仆人们齐声喊道,声音特别的响亮,而同时皇后也早已经在凉亭等候多时。
霍德华王子来到凉亭于是将一只手放于胸前。
“拜见母后陛下。”霍德华王子淡淡说道,皇后点了点头,于是招呼仆人倒茶,之后便匆匆支开了他们。≮我们备用网址:≯
“听说有人袭击了巴马忠总管是吗?”皇后看着霍德华王子微微眯起双眼问道。
“是的,而且还留下来了信。”霍德华王子说着从他的荷包里拿出一张信封,皇后连忙接过。
“没想到。。。凯罗被挟持了。。。。”皇后说着手不住的颤抖,霍德华赶紧安抚皇后。
凯罗是皇后的女儿,也就是霍德华王子的亲妹妹,本来在这个时候是在和几个哥哥去外面游玩的,结果竟然被挟持了,而且因为凯罗是在人类世界的非洲,指不定是碰到了食人族!而如果不是的话,难道是另有其人?想到这里皇后真的觉得自己要崩溃了,凯罗也不过八岁而已!
“怎么办?”皇后捂着胸说道。
“虽然凯罗自小就没有魔法,自己也没那个能力(凯罗是魔法界的界王小女儿,是第一个在这个魔法界天生不会魔法的人,可以说是轰动全界的事情,不过因为各种原因,皇室从未公开过这种事情,知道的只有皇后和他的孩子,还有界王),不过她不是有守卫和哥哥们吗?或许又是她的一场恶作剧呢?”霍德华王子急忙安慰母后说道,即使他心里是这么想,可是他的心里却告诉他这可未必,尽管作为妹妹的凯罗曾经自己做过多少次这样的玩笑,可是这次真的与以往不同!
原来凯罗这样开玩笑的方式多是通过飞鹰传信(这算是作为小孩子的她不怎么动脑的地方了),还有侍卫来报(属于比较基础的),可是那次在巴马忠的城市里竟然是公然刺杀巴马忠总管的弓箭上找到的,这样可非同小可,虽说凯罗可能会利用这种事情开玩笑,然而作为皇室成员的她是不可能没有意识到她这样做的后果的?那是蔑视皇室威严的,更是玩弄她自己的地位,无论如何她是会变成大家更大的笑柄的!
想到这里霍德华的心中更觉得急。
“该怎么办,凯罗啊。”皇后着急的说道,本来她在大庭广众面前应该是淡定自若的样子,然而她已经无法控制得住,从前经历了自小和长子母子分离还有她在界王心中的地位的没落,她曾经努力的坚持想要挺过去,可是现在老天爷又跟她开玩笑,这叫她如何能够受得住呢?
“烈瞳呢?”霍德华王子急忙问道,烈瞳是这个魔殿里面最年轻的侍卫,也是一直以来保护公主的人,而他有一双能够观研现实世界的双眸,肯定能帮到忙。
“王子殿下,烈瞳大人正在他家休息,听说他受了重伤。”这时一名仆人过来说道。
“怎么回事?”霍德华王子问道,竟然在公主传出被绑架的时候受了重伤?
“早前烈瞳大人就有得到消息,便要去现实世界救公主,结果没想到回来竟然受了重伤,据说是一种咒语所伤的,差点将他烧死!”那名仆人说道,特别的夸大其词,似乎他就是亲眼看着烈瞳被攻击的。
“怎么会这么巧。。。。。?”霍德华王子心中呢喃道。
☆、五十四章 再复禁地(九)
此时已经是半夜的十二点,皎洁的月色通过漆黑的天空放射下来将妖怪树林一处偏僻之地照映出来,光芒越显得凄凉无比,偏僻之地边的荒凉别墅此刻在这个时候看起来就像是鬼宅,令人毛骨悚然。
我不断穿梭在走廊之间,然而婴儿的声音就犹如梦魔般的挥之不去,到处都是,而那些走廊竟然在不断把我引入原路,不断的再次来到婴儿所在地点,我几乎快要抓狂。
好不容易停了下来,我已经气喘吁吁,再也无法跑动了,然而我的面前严然出现了原来那通往一楼的楼梯,我知道我大概又会回到原点。
“在搞什么鬼,我真心不想玩这种游戏啊!”我忍不住怒道,然后将地上一块碎石捡起,狠狠的扔到了一楼去。那些是碎石是原来这座别墅在发生山顶滑坡的时候弄掉下来的油漆石砖,从一楼摔下来的时候发出破碎的声音,似乎在告示一切终该终止了。
而就在这个时候那个玩具婴儿步履瞒珊的上来了,大概因为他始终是个玩具婴儿,走起路来特别的颠簸,但是他一直在努力的前进着,越来越靠近了。
“姐姐,你又输了,你输了我十回了。”他伸出他胖胖的僵硬的手说道,声音很嫩,而且还有众多的童音混杂,在他一只空洞的眼睛中散发着黑色的瘴气,使他看起来尤为邪恶,就像是来自地狱的孩子。
我抹了抹额头上的汗水,只觉得身心俱疲。
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莫名其妙的来到这里,而且还要承受这样的痛苦?如果要一辈子困在这里那我不是悲催了吗,我可不愿一直留在这里,就算是留在我的养父母家,也总比这里强很多倍啊!真恨自己当初怎么这么傻,自己回去就好了嘛,可是又怪自己学的魔法不多,在这个诺大的魔法界又人生地不熟的,哪是说的这么容易的呢?
“姐姐,这个游戏还有最后一次机会,你还玩吗?”婴儿看着我,他的语气中微带戏谑的问道,我心里知道他追赶猎物的心情,反正抓到我是唾手可得的事情,他乐意再玩必定有道理,可是我难道还要再做个不断逃跑的猎物吗?而且只围着这个圈子来转,那根本是浪费时间,也会令温诺存活的时间缩减,那我该怎么做才好?
“为什么每次都是我做猎物呢,这次应该换我抓你了吧。”我有点不甘心的双手叉腰道,说的也是,玩了十次我都快累死了,现在来个角色转换应该没问题吧,结果没想到他居然摇了摇头。
“以前有人和我玩的时候也这么说过,结果他们借用这个机会逃跑,但都被父亲抓了起来,将灵魂关在了布娃娃里面,他们是一辈子也甭想出来了。”当婴儿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忽然感到心里有点害怕起来,他说的那些人,必定是同我一样被带到这里与他玩游戏的人,估计我的计策他早就看透,竟然告诉我这些,无非就是告诉我不要白费力气,其实结果不是很清楚,无论怎么样,我都别想出来这里。
“在这当中有魔法师吗?”我小心的问道,这个孩子的脾气我是明白的,在他刚出现的时候和他商量玩游戏的对策,一句不如意都会将他激怒,他的一声尖叫必会引起全别墅里面的布娃娃鬼魂的注意,那我是必死无疑,现在自然有小心谨慎的。
“魔法师。。。。”婴儿听到我的说法微微顿了顿,似乎陷入回想之中,我想是不可能没有魔法师的,如果他从未接触过魔法师的话,那么魔法师可能对他们来说是个对手。要么就是他们也和魔法师玩过,可是他将那些魔法师玩弄于鼓掌之间,必定他们更不好对付。假如不是。。。就另当别论了。
“我们没有和魔法师玩过,他们都会魔法,不好对付。”婴儿答道,他的回答我的心中有底,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里可能是个凶宅,至于真正的主人如何自然不得而知了,而这对木偶父子是不是这个宅邸的主人那就可待猜测了,虽然我只十三岁,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