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颜妩媚无比。
这幕景象太过风流旖旎,多年后他回想起来都仍激动万分。
为防止她再躲闪,玉公子一手揽住她的腰,一手扶住她的头,逼着她紧贴住自己身体然后便是深深一吻。
碧萝只觉头脑嗡地一声,还来不及想发生了什么事,这充满欲望且贪恋的吻就将她吻得头脑一片空白。
如同品尝美酒,如同汲取花香,他将她柔嫩的双唇完全地含入嘴中。
不留任何回转余地的辗转吮吻让她因为缺少空气而气息不定,他明知她将要晕厥却仍不放过她,只因他还未尝够。
她青涩的唇像是南方的一种青梅酒,味道清雅却又让又回味无穷,喝了一口还想再要一口,虽不浓烈却让人更加陶醉。
见她虚弱得无法站立,他才放开她,转身将她压倒在榻上,完全不顾她是否可以承受他的体重。
碧萝胸腔的空气一瞬间被他沉重的身躯完全挤压空了。
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甚至于连产生反抗的念头的机会都没有,他又再次占据了她的唇,只是这次,逼她与他唇舌交缠不休。
意识与意志渐渐游离在身体之外,她不得以回应他,她无法不配合他,因为他无比的霸道又专制,侵占她的唇舌的同时还要控制她的思想。
这个吻有多久碧萝都不清楚,因为她最终连意识都尚失了。
凌轩煌坐在榻边看着昏迷中的女子,他的呼吸也有些紊乱,是因为她给他带来的激情一时不能平伏。轻轻抚摸着被他吻过的唇,那鲜艳的唇因为充血而红肿起来,看起来更加诱人了。
他狭长的眸子微微一眯,她的味道竟比世上最甜美的水果还要鲜嫩,竟让他沉醉其中,将她吻得晕厥过去,他从来不曾这样吻过一个人,如此的投入带出强烈的欲望,让他自觉失控了。
他想了想,这要归功于她太美味了,可是她又太脆弱了,勾起了人家的欲望又满足不了人家的需求。
手自唇一路下滑,流过脸颊,略过下巴,想再要下去,想再深入!心却叫停了——
碧萝清醒过来,就看见他正坐在榻边看她。
还有脸看她,她怒火冲天,她真要发火,她真想打他一个耳光——管他是什么鬼公子。
他就是个登徒子,一个大色鬼。
可是,她没有力气,一点点的力气都还没有恢复,所以只得用双眼狠狠瞪着他。
见她恼怒的样子,他觉得无辜,分明是她勾引他在先。
站起身来,他背对她冷冷道:“你不该那样伺候人,你应该知道你很漂亮。”
碧萝一双眼立时瞪得很大,不敢相信地看着他——他的意思是怪她,怪她长得漂亮,怪她伺候他伺候过了头。他做了不可理喻的事,结果错在她。
真是何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呀!
气得碧萝奋力从榻上坐了起来,气噎喉堵地说:“你、你……这个无耻下流的登徒子……竟然还有理?”
他眉头一皱,冷冷怒道:“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碧萝气得早已头晕,不在意他的怒意,不怕死又一字一句说道:“你是个无耻下流的登徒子……”
他怒火中烧,气得紧握的关节都在嘎嘎响,这天底下,从上到下,还没有哪个敢这样骂他。
他要她,是她莫大的荣耀,她竟敢这样子骂他。
她是不想活了!!!
碧萝话还未说完,他便如闪电般冲到她面前,速度之快让人匪夷所思。一只手紧紧卡住了她纤细的脖子。
本就刚刚才恢复,一口气再又接不上来,胸腔再度极度的不适,无法控制地想咳又咳不出,想吐又吐不出,身体因此而痛苦起来。
眼前就是一黑。
晕厥前看到他黑着的脸和带着火星的眸子,她觉得他是想要她的命。
第四十七章 强留
凌轩煌疑惑地看着眼前的女子又一次晕了过去,她怎么这么脆弱,他只是气头上想给她点教训,她却又晕了。
没有见过这么纤弱的女子,北方的女人跟她比起来,简直可用强悍来形容了。
叹了口气,轻轻摇了摇她,毫无反应!好象一下子不会醒,不知为何有点担心起她来。
可是又不愿去叫红云来,她该不会脆弱到因此死去吧。
心情变得复杂起来,他恼她出言不逊却又害怕会伤到她,何时他成了这样婆婆妈妈的人,何时又曾这样在意过一个人的话。
凌轩煌走到书架前,拿出一个雕花小玉瓶,瓶子一打开便有一股清香溢出。凌轩煌将瓶子轻轻一倒,瓶中滚出一粒白色小丸子,这下房间里更是异香扑鼻。
这白色小丸子晶莹剔透,如珍珠般发出淡淡光晕。
凌轩煌拈着这枚小小的丸子走到榻前,捏住碧萝的下巴让她张开嘴,然后将丸子送入她嘴中,再轻轻揉了揉她的下巴和喉咙,药丸便滑落碧萝腹中。
腹中有股暖意,暖意慢慢散开,缓缓流入身体各个部位,全身都舒服极了。
渐渐头部也清醒起来,好似一股清风吹散了乌云。
碧萝醒了过来。
马上坐起身环顾一下四周,她还清楚记得刚刚发生的事:他侵犯她、她骂了他、他要杀她。
人是醒了,心却还是怦怦跳个不停,他在哪里,那个无耻的坏蛋。
想到他就见到他,正斜倚在窗边的椅子上、双脚交叠着搁在脚踏上,闲散的、随意地看着书——竟还有闲心看书!
碧萝看了他一眼,油然而生一股恶心的感觉——像是被狗亲了。还有丝丝的难堪混杂其中。
忍不住用袖子狠狠擦了擦嘴。
他看到她的举动心中好笑,她还真是不谙人事,在这方面天真无邪得很,这个想法让他刚放松的身体不由又紧绷起来。
“醒了?”他懒懒说道。
听到他刺耳的声音,想到他刚才的所做所为,她愤怒!但还是忍住了,掀开锦被下了榻就要离开,她要马上离开这个地方,不然她会忍不住要骂他。
若早知道他是个这样的流氓,她根本就不会再来找他。
看她气冲冲地向外面走去,他冷冷道:“你这么快就走了!不是有事情要问我吗?”
这句话尤如晴天里的一个霹雳将她激醒,这才突然想到自己此行的目的,脚步一下子就停了下来。
碧萝低头细细想了想,她来这里要找的答案还未找到,怎能就这样走掉。
想到这里,激动愤怒的心渐渐平静下来。
可是她不愿再看见他,而且她还要小心他的再次侵犯。
远远背对着他,碧萝静静问道:“我是有事想请教公子,只是不知公子是否会如实回答,而且也担心公子再会做出出格之事。”
听她语气这么快回复初时的平静,他微微一笑,她倒是个生性冷静大方的人。
“你不妨先说来听听,我若知道一定不瞒小姐。”
碧萝听他这么说,定了定心再转过身来。
带着些防备的眼神,看着他问道:“我想知道,我在贵府的这段日子。红云姑娘有没有去过如意山庄,却通知家父我在贵府之事。”
凌轩煌淡淡道:“我说过了,你的事情我并未干涉。所以,回答不了你。不过,通知与不通知有差别吗?你不是回去了吗?”
碧萝见他说谎连眼睛都不眨一下,真是佩服他厚脸皮!却还得继续说道:
“我刚刚回到家中,却听闻家父家母全部去了京城,家中所有的人都去了京城。而我打听到他们去京城是为了五小姐嫁入齐王府的事。可我分明分明是在这里,怎么会说我去了京城。所以才想过来将事情问问看,有哪里不对。”
他听她说着,还仍旧看着书,过了半天才又淡淡说道:“是吗?怎么会有这样的事?”
语气中根本心不在焉,竟一点不在乎。
碧萝压住心中的不快接着说道:“我想知道你是否知道,这其中有什么误会?”
“误会?报歉!我并不清楚贵府的事。”
碧萝看了他一眼,早料到他不会轻易说实话。
“那另外一件事我想你会知道。我那日与舍妹去观音庙,路遇劫匪,请问公子如何得知消息然后救了我?”
他淡淡一笑,心想她终于问到重点了。
抬起头来,笑着看着已经气得脸发白的碧萝,仍然是淡淡地平静地说道:
“我并不曾收到什么消息,而且救你的是红云。红云救你也纯属巧合,她既救了你,我只能允许她将你留在府内医治。”
见他始终不肯吐露实情,碧萝有些着急上火起来。
冷冷一笑道:“巧合!公子说是巧合,我想并不是因为什么巧合。而是因为你知道幕后真相。请公子告诉我事情真相。”
凌轩煌站起身来,转身背对着她说道:“碧小姐,你误会了,我的确不知事情真相,再说一次,救你之事确是巧合。听你所说有人冒充你出现在如意山庄,那你何不出面揭穿她,来找我又有什么用。
难不成,你没有银两进京,若是这样我可以借你点银子。”
碧萝听他出言戏她,气道:“好,就算救我是个意外,那你将我留在你府上这么久,是何用意,若不是你一直不放我走,怎会让人趁机假冒我。”
凌轩煌笑道:“碧小姐,你还真是知恩不图报,我的人救了你,你反而还要来责备我不放你走,可见做好人真是难。
你耿耿于怀的不就是身份被人代替了,你现在去揭穿假冒者的身份不就可以了!”
“我当然想揭穿她,她冒充我,取代我,让我失去了原本属于我的一切。我自然不会放过她,只是我想先将事情经过弄清楚。”
“你既然这样说,那真对不起,我帮不了你。”
见他一直推脱,碧萝气极了,怒道:。
“好!公子不肯相告就算了,是我看错了公子为人。我自己去京城找答案,假的总是假的,骗得了一时骗不了一世。只要我见到家人,就可以揭露她,哪怕她已经嫁入齐王府了,我想齐王府也不会包庇一个假的王妃。
你不帮我自然还有人会帮我。”
心中突然闪现李世宗的影子,天啊!她竟忘了要先去找表哥,她真是蠢得可以。
碧萝喃喃念到:“对了,表哥,表哥一定可以帮我。我怎么跑来了这里,真是!”
转过身,碧萝连忙向大门走去,一心想着还有表哥。
凌轩煌眉头微皱,她心里的男人还真多。
不自觉轻轻问道:“揭穿她后,你打算怎样?再嫁给宇风?”
不知为何,他会问出这句话,而且他急于知道她的真实想法。
碧萝身形一顿,嫁人的事她倒从未想过,她只是单纯想将事情弄清楚。但又不想因她影响其他的人与事。
并未想过以后,可是他既问了,她觉得他的提议并没有不妥,便点点头答道:“是吧。”
这两个字如此简单地从她嘴里轻松说出,却让他的心似被什么狠狠踩了一脚,难受极了!
凌轩煌的眼中慢慢被莫名的愤怒和阴霾充溢,碧萝背对着他尚未察觉到他的变化。她不知她无意的回答在他心中点起怒火。
她想走他偏不许,她想嫁人他也不许。原本就将她放走了,是她自己回来了。不需要更多的思考,他瞬间改变了决定——他对她不放手,给过她机会了不是吗?可不要怨他。
他在她身后冷冷笑道:“我这里没有你要的事情经过,不过有我要的结果。”
碧萝脚步稍停,他的话是什么意思。
一阵狂风从碧萝身后席卷而来,中间还夹带着海啸般的怒吼。
碧萝身体被这股强大的气流带倒,她跌倒在地,所幸地上铺着厚厚的绒毯,她不至于受伤,只是从她头顶飞过的大理石书案真将她吓到了。
只听怦地一声,那台重愈千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