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奏皇上,臣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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启奏皇上,臣有了- 第6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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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王在商讨国事的时候,显得不怒而威,但此时却又显得十分随和,呵呵一笑将当日的事情给众臣子讲了一遍。老管家心里暗道荒唐,只好再次请圣上恕过安羽琪冒犯之罪。其余的几位朝中大老却是暗中嘀咕,难怪安羽琪如此深受圣宠,原来竟有这等奇遇。这小子的运气未免也太好了些,又不免好奇陛下究竟许了她什么。

“孚玉国的公主殿下既然到了我大齐,总要有个欢迎的仪式。而你与那云大将军关系不错,这件事情就交给你办了吧。记住,那红酒……”

安羽琪心头比吃了黄连还苦,脸上却满是感动之色,连连拜谢。而身旁的几位老臣在微微一怔之后,也开始溜须拍马。说皇上御驾亲征竟然能够发现良才,实在是天佑大齐……

御书房所在殿宇内外,尽是一片欢声笑语颂圣之声,有谁知道安羽琪心头的烦恼与苦楚。

皇宫外的广场一角,与街口相通的街头,顺着长街望过去,隐约可以看见一眉有些羞答答的弯月正悬在天边。昏暗的暮色中,独孤虾翻身下马,随意拱了拱手,打量了一下面前的安羽琪,忍不住笑着说道:“我看你的脸上透着层层红光,艳彩莫名,想来今天得了不少好处。”

安羽琪笑着应道:“这头一句话便是打趣我。你何苦与我这么个苦命人过不去。”

独孤虾哈哈大笑,声音在夜色中传播出去老远。笑过了,正色说道:“出去走走,有些话想和你说。”

安羽琪答道:“甚好,头前带路。”

说话间,安府的马车便驶了过来,独孤虾正让府上的长随牵过马来,回头看到,好奇问道:“怎么?你还是只愿意坐马车,不肯骑马?”

安羽琪说道:“又不急着赶时间,骑马做什么?”

老管家在一旁也劝说道:“独孤大人骑马而来,大人还是一并骑马吧,说话也方便。”大齐帝国尚武,年轻人都以善骑为荣,安羽琪却是反其道而行之,有车坐地时候,坚决不肯骑马,这种怪癖在早已传遍了京都上下。

安羽琪笑骂了一句什么,便往马车上走,嘴里说道:“骑马颠屁股。”

独孤府上的长随护卫们已经围了过来,加上安府的护卫下人,竟是合成了十几人的小队伍,拱卫着一匹高头大马和一辆黑色不起眼地马车,往城东的方向缓缓驶去。

京都没有宵禁之说,虽已暮时,但依然有不少行人在街上。看着这引人注目的队伍,看清楚了马上那位圆滚滚的青年,又看清楚了马车上的标识,便知道了二人的身份。京都百姓都知道了使团回国的消息,既然与独孤虾一道走着,想来马车里就是那位传奇色彩浓烈的范,小安大人了,不由纷纷驻足观看,有些胆子大的狂生更是对着马车里喊着安诗仙……

去年的殿前夜宴,已经在京都百姓地口中传了许久,而此次在孚玉国北岚主大家的赠书之举,更是在监察院的有意助推下,变成了街知巷闻地事情。安羽琪的声望更进一步。这些大齐帝国京都的百姓每思及此,更觉心头发热。瞧见没?你们的文武大家到最后认可的还是我们大齐的小安大人。

安羽琪给大齐帝国京都百姓长了脸面,自然京都百姓也要给小安大人长脸,沿途之中,都不断有人在街旁向安羽琪问安行礼,大多数都是些读书人,偶尔也会有些面露赧色地姑娘家微福而拜。

小安大人深得民心,自然而然地众人便将独孤虾疏漏了过去,虽然独孤虾镇守边关功劳不小,但在京中并没有太多的人知道他。不过他的脸上似乎没有什么不爽的表情,反而快意笑着,似乎安羽琪受到的尊敬,也是他的荣耀。

听着马车外的议论声、请安声。按理说,安羽琪此时就算不像首长那般开窗挥手致意,至少脸上也要带着些满足的笑容才对,但谁能想到马车中地她,唇角泛起的只是无奈的苦笑。

独孤虾带安羽琪安排去的地方是在庆华酒楼。安羽琪初入京都时,第一顿饭就是在这清华酒楼吃的。这家酒楼在京都中也算是豪奢的去处,但是不够清净,远不是最极致的食肆、安羽琪不免有些不太明白为什么独孤虾会挑了这么个地方,毕竟他说有话要和她说,那自然该挑选个僻静的地方才是。不过安羽琪对此倒也没有什么意见,客随主便就是了。

等她下了马车踩发现,今天这庆华酒楼竟然出乎意料的安静,楼前那条长街上行人不多,而往日里人声鼎沸的楼内,更是安静一片。幸好楼内灯火通明,不然她简直就要怀疑是不是她出使孚玉国几个月,这首屈一指的大酒楼是不是生意破败关了门了?

看见安羽琪眼角露出一丝疑惑,独孤虾抓了抓光亮的脑袋,也不故弄玄虚,笑着说道:“今天这儿我包了。”

典型的官二代、富二代的做法。有事儿没事儿就愿意弄那清场、包场子的事儿。

她苦笑了下:“这阵势是不是也有点太大了?你当我不顾知道这庆华酒楼每天收入要有多少银子么?天天来这里吃饭的达官贵人不少,你说你就和我吃顿饭还整出这么大的动静来。早说啊,咱们直接我家里吃去。昨天你拿来的那大鲈鱼还剩下一条,今天咱们就给炖了。你说你这……这不是遭别人的羡慕嫉妒恨么?如果你要清净,城西去处多了,就算你喜欢这地方的口味,大不了包下一层也就是了。这弄得整个酒楼就我们俩,也太招摇了。胖虾不是我说你,这事儿要是传到宫里去,肯定影响不好。哪怕是传到老爷子那去,也有你好受的!”

安羽琪口中所说的老爷子,自然指的是独孤虾的那个独臂老爹。

独孤虾见他说的恳切,看着他有片刻没有说话,心里却是有些感动。笑着说道:“怕什么?只怕全天下的人都知道,我父亲一丝不苟,而我却偏偏不拘小节。军队里出来的人都直肠子,没有那么多的花花道。我请你吃饭何必偷偷摸摸,任凭他们说去。就冲着你能组建孤狼小队,这顿饭我也请得。”

安羽琪知道以他地身份确实也摆得起这谱,笑着摇摇头:“你啊,都快成婚的人了,也不知道收敛一些。”

听他说到婚事,独孤虾面露淡淡喜悦,却有些不好意思多谈此事,说道:“想不到这件事情你也知道了。”

能不知道么?这齐王跟抽了风似的,自己多个妃子还不算,非要给别人指婚。得亏安羽琪那右相家的小姑娘跑得快的,到现在没找到呢,否则的话估计她会被第一个赶鸭子上架。

但这独孤虾却没跑得掉。从军队一回来,就听说皇上已经帮他选了一门亲事。许是因为就生活在这个环境当中的,独孤虾对此并没有安羽琪那么大的反抗情绪,坦然的接受了。而且还提着礼物上门去见人家闺女去了,回来了挺满意。不用问,这登门拜访也肯定是安羽琪告诉的,否则的话凭着独孤虾那性格,估计要等到洞房时候才能知道对方长得什么模样了。

他二人站在庆华酒楼酒楼之前“抚今追昔”,大发感慨,酒楼内的掌柜伙计们却是紧张万分。小安大人回京后在外的第一顿饭,便是在庆华酒楼,酒楼的名声会上一个层阶不说,只怕日后来的有钱书生们,都会挑着这儿来吃一顿,那银子还不是白花花的来?虽说庆华酒楼已经足够有名,但名权钱这三样东西,又有谁会嫌多呢?

好在他们没有紧张多久,独孤虾与安羽琪就已经把臂走入酒楼,身后压在两端街口的护卫顿时收了回来,守在了酒楼的门口,同时早有伙计领着安府的马车与众长随去了别处。

吱呀一声,庆华酒楼地大门关上了,这只怕是酒楼在京都开业三十四年来的头一次。

关门之时,独孤虾似乎无意间回头,却眼利地发现了几个穿着寻常服饰的密探,占据了酒楼四周的要害处。他心知肚明是贴身保护安羽琪的人马,只是连他也拿不准是什么人。独孤虾心里叹息一声,对安羽琪说道:“你还说我嚣张,看你吃个饭都有人给你看门,出使则有暗卫给你保镖,论起嚣张,我还真不如你。”

此时二人已经拾阶上了三楼,两扇屏风一隔,一个并不大的圆桌已经摆好了几碟精美的凉菜。安羽琪也不与他客气,坐到凳子上才解释道:“暗卫是支给使团的,这不一回京就收了。至于这些人……”她苦笑道:“当初出了独孤老大人那件事情,你以为皇上会放心让我一个人在京中逛么?”

说到此处,便勾起了独孤虾对孚玉国的仇恨。但眼下孚玉国先皇已死、北岚主也死了,他的大仇也算是报了。忽然之间,心中所有的事情都卸了下去,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做点什么事才好。

“你真的任由皇上娶了云琳么?你有什么打算没有?”独孤虾的眼睛瞥了一下安羽琪的肚子。虽然看不出什么来,但还是下意识地看了一眼。

安羽琪顿了顿:“这事儿我自有安排。”

独孤虾闷声说道:“总之你心里要有个数,我不想这件事情是由我告诉给皇上知道的。”

安羽琪也不解释,就着热毛巾擦了手,便开始抓着他喝茶,嘴上直说着出去久了,竟忘了京都茶水的滋味。独孤虾苦笑着。心知对方不会向自己解释。

不一时,头巡菜上齐,知道独孤虾与安羽琪有话要讲。掌柜和客伙计们都知趣地没有多说什么,退了下去。安羽琪拿筷子尖划拉了一道鱼腹送嘴里吃了,咂巴了几下,一口茶水送下,显得享受至极。

独孤虾打量着她取笑道:“放着一品熊掌不吃,尽和一条鱼过不去,还是脱不了你的狭窄格局。”

安羽琪脱口而出:“熊掌我所欲也。鱼,我所欲也,二者不可得兼,舍熊掌而取鱼也。”

听她说的有趣,独孤虾笑着问道:“为何?”

安羽琪一拍脑袋,哈哈笑着说道:“你不明白,纯是当初不知道哪个什么子说过的。”

“什么子?”

“谁知道是老子还是孙子……”安羽琪顾左右言他,就算她把姓孟的那老头说出来了,眼前这位胖虾也不知道是谁,何必较真呢。

独孤虾昨日在安府混饭时候便说了要给安羽琪专门办个接风宴。既是接风宴,本来不应该如此冷清,但安羽琪昨天说了,请独孤虾念及旅途辛苦,千万莫要整一大堆人来陪着,加上独孤虾知道安羽琪的真正身份,所以也没有喊歌伎相陪。但独孤虾也是位能温和待人的,二人本就相熟,讲些孚玉国的见闻、说说闲话、饮酒食菜、清淡却又适意。安羽琪终于可以做回七分真实的自己,反而吃的极为舒畅。

独孤虾忽然面露神往之色,轻声问道:“那位云琳姑娘……真的貌若天仙吗?”

安羽琪一口酒喷了出来……

第六十三集阴魂不散的男人

第六十三集阴魂不散的男人

安羽琪一口酒喷了出来,险些她转的快,只是扭头喷到了旁边的地上。使劲儿咳嗽了几声之后连声笑骂道:“莫非你今天请我吃饭,为的便是这句话?”

独孤虾又是下意识地摸了摸光亮的脑袋,呵呵跟着笑了笑。

酒过三巡,安羽琪眼睛越来越亮,独孤虾地醉意却起来了。也难怪独孤虾会喝醉,两人吃饭,只有他一个人喝酒,安羽琪用茶水陪着,不醉才怪。独孤虾指着安羽琪那张清秀的面容,说道:“娘娘,您这次出使,也不知道遇着什么事,如今看你这张脸都有些不同。”

安羽琪下意识地反驳着:“求你了,别这么叫我行不行?隔墙有耳啊!”略蹲了下,她又摸了一下自己的脸颊,好奇问道:“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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