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秘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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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秘书- 第34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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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块,这不得不说是一个思路的问题,说严重了,就是一个是否称职的问题。在我国,很多地方都是被动发展,上面怎么说,下面就怎么做,完全不考虑这种做法是否适合自己的城市,这不得不说是一个思想境界和责任心的问题。不求有功但求无功的思想还很严重啊。”

骆宾王深深吸了一口烟,接着道:“渐红市长,你这虽然是新瓶装老酒,但是还是值得褒扬的,干工作就要开拓性地去干,你明知这么做短期内看不出成绩,但是还要这么做,足以证明你是为俊岭的可持续地发展考虑的,这很难得。不追求短期效益,这种魄力并不是每个干部都能具备的。这样吧,你送一份详实的调研报告给我。”

离开骆宾王的办公室,陆渐红的步履轻松了起来,但是觉得自己肩头的担子却重了,发展,不仅仅是口号,还需要进一步地去紧抓实干才行。不过,他有信心,他并不怕累,他的本意不就是如此吗?为官一任,造福一方,这就是他的从政之道。

第0645章色心

回去的路上,跟赵学鹏道了别,匡岩坐在前排听着陆渐红在电话里称赵叔,心里不由波澜起伏,透过车内的反视镜悄悄看了陆渐红一眼,陆渐红神色平静,坐在后面很像一个大学生,只是微微皱起的眉宇间所彰显出来的淡淡的威严告诉他,这是一个雷厉风行的年轻市长。

在市长办公室,匡岩再一次感受到了陆渐红的雷厉风行,也是他第一次见到他发火。

回到市政府,下班的时间已经快到了,天色微微有了些阴影,办公室前站着个女人,愁眉苦脸的,看到陆渐红就像是见了救星一样,正是文化局局长西门娴。

张学华已经被匡岩按照陆渐红的意思“请”回原单位,所以办公室并没有人。

“陆市长,可等到你了。”西门娴喜出望外地迎了上去。

陆渐红笑道:“等很久了吧,进来吧。”

西门娴来这里不为二事,还是钱的事情,匡岩充当着秘书的角色给西门娴泡了茶,西门娴的级别虽然跟匡岩一样,但实权就差得远了,很是受宠若惊地接过道:“谢谢匡秘书长。”

“不用客气。”匡岩微微一笑,便走到了外间。

西门娴很急,顾不上喝水,把杯子放到身前的茶几上,道:“陆市长,文化局的那帮人我快压不住了,几个老干部嚷嚷着要上访呢。”

陆渐红脸色一沉道:“西门局长,你这叫什么话?这点工作也做不通吗?”

陆渐红是在变相地斥责她工作能力不强,西门娴脸不由红了一红,可是现在她也顾不上那么多了,道:“陆市长,不是我做不通工作,毕竟这涉及到文化局所有人员的切身利益,而且这事也拖了很久了,要不是他们看在我辛苦跑腿的份上,早就要向省里写人民来信了。”

陆渐红知道她说的是事实情况,你总不能让每个人的思想觉悟都高到为大家舍小家吧,况且他们的要求并不过份,据他了解,文化局不少人还住着单位宿舍,不过西门娴的这种口气有威胁之嫌,陆渐红很不舒服,脸色更沉了,道:“你来了两次,我连个正式的报告都没有看到,你当这里是什么?会客室吗?”

陆渐红严厉的话语说得西门娴羞愧难当,可是说得在理啊,也怪自己急昏了头,情急之下,辩白道:“报告打了好几次了,梁市长,哦,不,梁书记知道的。”

匡岩在外面听到西门娴说的话,心里暗道,这女人真傻,现在的市长可是姓陆啊。

这女人,不成大器。陆渐红的心里定了个位,连领导说话的意思她都不明白,他是要她打一份正式的报告来,她却辩解了起来,主次不分,便摆了摆手道:“匡岩,财政局的报告送过来没有?”

匡岩进来汇报道:“还没有。”

陆渐红的脸色猛地向下一沉,西门娴不由吓了一跳,官威啊,这就是官威,原来刚才只是做给自己看的,脑子顿时清醒了过来,起身道:“陆市长,那我先走了,明天我给您送报告过来。”

陆渐红没有说话,西门娴赶紧走了出去,走到门外,天已经黑了,后背也有点发凉,那是刚刚出的冷汗,都说领导喜怒无常,确实不假啊,没事还是少靠边为好。

“匡岩,把费玉清叫过来。”陆渐红的声音显得很冷峻,匡岩知道,费玉清有麻烦了,而且是大麻烦。

费玉清正在吃饭,请客的是提名财政局副局长的朱国邦,梁万崇当市长的时候,费玉清就是他的嫡系,现在高了一个层次,攀不上书记,就攀局长,吃不到肉,喝点汤也行啊。

晚上是有活动的,一个新会所刚刚开业,据说里面有不少新来的女孩子,个个长得水灵灵饱鼓鼓的,费玉清就好这一口,此时的他身边就有一个咪咪很大屁屁很翘的女孩子坐在他的腿上。

就在这个时候,匡岩的电话便打过来了。

挂上电话,费玉清的脸色就难看了起来,腿上的女孩子笑嘻嘻地把嘴伸过去,口对口地喂了一口酒,笑道:“老婆的电话?”

“多事。”女孩的小嘴很温暖很香甜,费玉清的脸色好了一些,伸手到女孩的衣服里狠狠抓了一把,道:“今晚让你消停,下次非干死你不可。”

“老板,你好粗啊。”女孩吃吃笑着。

“粗?粗的地方你还见到呢。”费玉清又抓了一把,道,“国邦,有点事,我要先走。”

朱国邦跟到外面低声道:“这么急?”

“新市长召见。”费玉清的脸阴沉了一下。

“要不……等你一会儿?”朱国邦试探性地问一下。

费玉清瞄了一眼里面女孩短裙下白得晃眼的大腿,下面的感觉就上来了,不过想想这样的小女孩子花个几分钟就缴械,实在没成就感,搞不好还会落个“蜡枪头”的罪名,便道:“等我的电话吧。”

费玉清一进外间的办公室,看着匡岩一脸严肃,便觉得气氛不对,向匡岩投了一个询问的目光,匡岩无动于衷,大家都是正处,谁鸟谁啊,一朝天子一朝臣,当时跟着梁万崇的时候,你不是眼高于顶吗?

费玉清没得到答案,不知为什么,心头有点惴然,不过想到自己有梁万崇这个后台,腰板不由直了直,市长又怎么样?一个外来户,一样要听书记的。这就是认识,认识不到位,吃苦头便变得理所当然。

进了陆渐红的办公室,费玉清道:“陆市长,你找我。”

费玉清为了给自己壮胆,大大咧咧地没用“您”这个尊称,而是直称你,这让陆渐红的心头更是不快,所以也没有给他好脸色,直接道:“昨天要你送来的报告呢?怎么到现在还没送过来?”

费玉清不由呆了一下,这事他倒不是忘了,只不过是让朱国邦干这事的,今天被朱国邦拉着去玩小女人,精虫一上脑,把这事抛到爪哇国了,陆渐红这么一责问,他不由自主地就把责任向朱国邦头上推:“这事我让朱局长办了。”

第0646章忧虑

没有担当,推卸责任。陆渐红给他下了一个定义,脸色更难看了,冷冷道:“费玉清,我让你昨天就把报告送来,你拖到现在,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市长?”

这个罪名大了!费玉清赶紧道:“陆市长,你误会了。”

陆渐红的表情忽然间变得很淡然,道:“你可以走了。”

陆渐红不惊不怒的态度变化让费玉清也感受到了一把领导同志的喜怒无常,不过当着市长的面他也不敢太造次,起身道:“我明天把报告送过来。”

迎接他的是陆渐红的背影。

出了门,费玉清的心头有一丝惊慌,这一次他无疑是对新任市长陆渐红的一次大不敬,上级对下级最关注的不是其能力如何,而是看其听不听话,别的人是领导的一个眼色就展开联想,巴不得能做一些让领导高兴的事,自己倒好,明着给你交待任务了,还不好好办,这不是自找难看吗?虽然他以前跟梁万崇走得很近,但是财政这一块毕竟是市长主抓的,惹毛了顶头上司,梁万崇这个市委书记能为自己说话吗?

费玉清越想越是后怕,越想越是后悔自己的冒失,都这么大年岁了,怎么还是一点心眼都没有呢?

这时他已经没有闲情逸致再去想着那个小女孩了,那种患得患失的心情让他简直不知道是怎么离开市政府的,刚上车,手机叮地响了一声,是朱国邦发来的短信,问他有没有出来。

费玉清想起了那份报告,亡羊补牢犹未为晚,还是赶紧补救吧,一个电话打过去,朱国邦谄媚地道:“费局长,小姑娘嗷嗷叫着等你来雨露均施呢。”

“施你妈的露啊。”费玉清骂了一句,道,“赶快给我滚到财政局来。”

朱国邦被骂得像个孩子似的,没办法,谁叫自己指望人家施舍一口汤喝呢,他还不知道,他不但喝不到汤,连盛汤的碗都只能远远瞧着。

匡岩走进陆渐红的办公室,道:“陆市长,下班了。”

“不急。”陆渐红坐到办公桌前道,“匡岩,你坐下来,我向你了解个情况,你要说实话。”

陆渐红所了解的自然是政法委书记、财政局副局长和副市长的三个人选问题,匡岩坐到沙发上,从口袋里摸出烟,陆渐红却弹了过来一根,匡岩点上,看了一眼陆渐红,似乎是在考虑自己该怎么说。

“有什么话就直说,不要遮遮掩掩。”陆渐红道,“先说说公安局长黄一鸣。”

提到黄一鸣,匡岩露出嗤之以鼻的神情,道:“这个人总结起来只有两个字:贪婪。什么钱都敢收,市里曾经发生过一起强奸案件,各方面的证据都很确凿地指向俊岭一个企业老板,可是最后硬是被定性为通奸,这里面的猫腻就不得而知了。”

陆渐红在黄一鸣这个名字上划了个叉,继续问道:“朱国邦呢?”

“荒淫!”匡岩道,“他最喜欢去的场所就是休闲中心,他是从黑沟县上来的,曾经因为嫖娼被处分过,到俊岭以后来收敛了一些,不过也有他包养情妇的传闻,据说为此他老婆还闹到了财政局。”

最后一个是薛善厚,匡岩道:“对这个人不是太了解,不过丰泉县的经济发展不错,老百姓对他的口碑还不错。”

陆渐红没有再继续问下去,虽然不知道匡岩的话是不是有水分,但是这些事都是能打听得到的,想他也不会胡编乱造,这样子的话,黄一鸣和朱国邦这两人是绝对不容许提拔的,尤其是黄一鸣,身为公安人员,带头违法,如果能找到确凿证据,还要治他的罪。

“上梁不正下梁歪!”一根烟抽完,陆渐红觉得俊岭的情形实在不容乐观,经济落后也就罢了,只要干部清正廉洁,发展经济还是有希望的,可是欲提拔的三个人里,有两个人就有问题,他不信梁万崇是个瞎子,联想到前年到俊岭查污染问题时他的所作所为以及公安局长黄一鸣匪夷所思的行为,陆渐红的眉毛紧紧地靠到了一起。财政局和公安局可都是自己主抓的,涉及到资金和治安的问题,如果这两个头头有问题,那一切都是白搭。

正这么想着,手机叮铃铃响了起来,居然是郎晶的电话,报怨地怪他今晚没有来观看她的演唱会。

陆渐红这才发现时间已经很晚了,很抱歉地道:“对不起,我实在太忙,忘记了。”

郎晶幽幽地道:“那你明天晚上能来吗?”

“难说,明天再说吧。”陆渐红不确定地道,“我的时间现在由不得我自己啊。”

费玉清的报告是第二天一早就送过来的,陆渐红没有上班,他便到了,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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