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妻桃花处处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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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妻桃花处处开- 第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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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不要碰我,妹夫!

锦绣回来得仓促,今天早上的飞机。

她甚至来不及回家,便直接参加了武氏二十三周年的年会。

这么着急回来,为什么呢?

似乎仅仅只是为了回来弥补一下错过的婚礼,而且那婚礼,还是她向来最疼爱的妹妹的婚礼?

借武氏二十三周年年会回来,自然就显得巧立名目了。若是一周之前,她找了无数个理由不要回来,那么一周之后,她又如此轻而易举地找了无数个理由必须回来。

“不回家么?”武端阳驰车往锦绣临时下榻的酒店开去。

锦绣摇摇头,指尖揉揉眉间,方才的芳华铅芒敛尽,眉目间掩匿丝丝疲惫。

“送我到酒店就好,今天回来,我还没有找一个悦耳动听的理由,让‘穆老爷’和‘穆太太’心悦臣服。”锦绣笑道。

她常拿老爷太太戏称自己的父母。

“谢谢,你今天来。”武端阳将车停在目的地。

锦绣扬眉:“我倒是要谢谢你,今天让我风光无限。还有就是,谢谢你今天下午来机场接我,最后,要不要上去喝杯酒?”

武端阳散眉一笑,眸中热光四溢。通常一位女士提出这样的邀请,意思很明显,况且像他武端阳这样财貌兼备的人物,当不乏这种投怀送抱的艳事。

“可以吗?”

“除非你不想。”

锦绣率先往前走,酒店门僮给她鞠了一个躬,而后一名服务生直接引领她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她倒不担心武端阳就这么离开,嘴角抿着一抹漫不经心地笑。有服务人员问到武端阳时,她只淡淡说了一句,我朋友和我一起。

回头,便朝武端阳露出艳阳天一般的灿笑。

服务生周到地打开。房门,甫一进门,武端阳便顺手将门带上。锦绣找出从法国波尔多chateaudelastours带回来的红酒。

她极为细心地将这瓶珍藏的拉斯图尔Rose,缓缓地注入肚肥圆润的高脚杯中。

这时,端阳伸出双臂从后背圈住她。

锦绣似是早料到他会有这举动,勾嘴笑了笑,道:“你知道拉斯图尔喝得是什么?”

武端阳将头埋在锦绣脖肩,深吸一口气后,闷声答:“美……”

“错了,是岁月。”

拉斯图尔,且看它色泽艳郁,像一条满怀忧愁的小河,浅尝之,口感柔顺滑致又如红色缎带。若是遇见它,总会不经然,被其优雅温蕴的质感所蛊惑。

红酒,有时候喝的不仅仅是口感,还有风情万种的岁月。

这瓶拉斯图尔的Rose有十二年了。

十二年,还真不是个小数字。

“锦绣,不要谈酒……”言毕,他便将嘴迫不及待地凑向她。

锦绣微微躲开,那吻落在她光滑的脖子上。

“锦绣,不要拒绝我……”显然,今日宴会上的酒精,让他开始有些男性的迷乱。

他喃喃呢语,双手悄然向锦绣各处奔散。落在颈间的吻,渐渐如雨点般多起来,惹来一片片湿热。

锦绣支起高脚杯,啜了一口红酒,暂时忽略正在身后上下其手的某人,直到某人的手掌不安分地袭上她开襟处的双峰。

“不要碰我,妹夫!”

第二十九章 我没有碰她

“锦绣?”端阳微微松开锦绣,眼中的灼热满含不解。

“不是已经跟锦池结婚了么?齐人之福,太脏。”锦绣自端着高脚杯,哂笑道。

武端阳蓦然一震,退后一步,似被弹开。他转过身,目光看向窗外的街景。

锦绣举起高脚杯,又饮了一口。方才,武端阳的一番激情,已带起身体上的某些兴奋因子。

她啜一口红酒咽下,也咽下那些由来已久的悸动。

“我没有碰她。”

良久之后,武端阳低沉暴出一句。

“是吗?”锦绣微微一愣,随即以一个漫不经心的轻笑带过。

新婚近一周,妾意郎情。他说,他没有碰她,倒觉得是个天大的笑话。

“你不信?”端阳敛起眉锋,反问。他难得像一个晚归的丈夫似的,规规矩矩予她报告自己的行踪与事迹。

“我信不信都没关系,只是希望,你能够对锦池好一点儿。毕竟,她是我妹妹,而我们也认识二十多年了,看在这点情份上,你有足够的理由要对她好。”锦绣道。

“那倒是,不提别的,光是她跛脚这一个理由,就可以保她稳坐武太太的位置,你放心,我对谁都不好,也不会对锦池不好。”

端阳也端起了高脚杯,言辞间尽是忿懑与自嘲,他仰头,颇为雪恨地将拉斯图尔Rose,一口饮尽。

“那就好,时间不早了,端阳,你回去吧。”锦绣转身拉开了房门。

端阳没有反对,扬身往门外走,从锦绣面前走过时,带起一阵弱风,突而吹得锦绣有些发凉。

她汲汲营营回来做什么呢?

锦绣捏捏自己的掌心,她回来只是想参加妹妹的婚礼吧,或者仅仅是那些在一起的一直无法释怀的纯真年华。

是的,一定是这样。

“穆锦绣,你喜欢过我么?”门外逸出端阳的声音,他还没走,一段距离之后又折回来。

“怎么了?对你来说很重要么?”锦绣挑挑眉。

“下次,不要随便对一个男人发出这样的邀请,不然,他会以为,你喜欢上了他。”

他说这话时,锦绣看不清他的表情。端阳压着头,刘海将他眼中最具神彩的光泽掩去。稀稀落落,只看到照明灯留下的斑斑光影。

“谢谢你的忠告。”

“还有,穆锦绣,我是不会碰锦池的,一辈子都不会碰。”

端阳说得极为笃定,连音量也较之前的蓬大,似在保证什么,又似在标榜什么。

锦绣眼中荡起一抹错落的惊愕,而后掩下眉,只道:“时间不早了,早些回去,锦池还在家等你。”

端阳旋身离开,长廊上寂寂的跫音,渐渐消散在夜色中。锦绣将高脚杯放下,张开双手,呈大字状陷在床上。

闭上眼睛,她的耳朵和心不由自主的跟着那离去的已经缥缈的脚步声,安静,平息。

曾经有人说过,生命中,如果曾经有那么一个人出现,那么恐怕很难将就。

但是,如果,生命中,那个人从来都没有出现过,就更没有什么可以将就的理由了吧。

第三十章 佳佳最重要

佑枫开丰田送锦池回家。

锦池的家坐落在这座城市的效区,武端阳当初把房子买在这儿,图空气新鲜,环境优雅。

它是在G市G河支流的小流附近,是一幢两层楼的小洋房,若是说得体面些,那叫别墅,说得清减,也只能叫小洋房了。

外围立着成排的白色篱巴,威威武武的样子,像昼夜执岗敬业的士兵。里面铺种着无土基质四季常绿草毯,月色下看去,发着冷冰冰的银光。

车子停在篱巴外围,唔,到了。

锦池推开车门下车,佑枫的车子可不能驶进草毯,那沿着门口生出的小径,不到一米宽,到处混合着水泥贴着碎石子。钟姨又不在家,就算驰得进,白色的篱门也要手动推开。

佑枫也跟着下车,穿过篱巴,淌过碎石路,送锦池到门口。

门口安装着感应照明灯,锦池和佑枫一出现,灯光便亮了。

“谢谢你今天送我回来,真是麻烦你了。”锦池右脚跟磨磨左脚背,表示感谢。

“倒是我要谢谢你,陪我一起聊了差不多一个晚上。”佑枫看看手表,荧黄的灯光撒在他脸上,他浅浅的笑容,让人感觉一片春暖。

“嗯。”锦池点头,摇摇晃晃,又用右脚跟勾勾左脚。

那长出水泡的地方怎么那么痒!

“那好,你早些回家吧。”武端阳道。

“好吧,那晚安。”锦池将右手覆在指纹辨识器上,不肖一秒种,那‘武宅’大门便轰然洞开。

锦池拎着两只高跟鞋往里走。

“你还没告诉我,为什么要在每一幅作品上面署名Friday?”

“那你也没有告诉过我,为什么你现在还不打算再婚?”

锦池转过身挤挤眉,这两问题确实有异曲同工之妙。

佑枫闷声一笑,道:“我想给我的女儿,找一个世界上最好的后妈。”

“那是挺难找的。”锦池道。

女人好找,好女人难找,既是好女人又要是好后妈,难上加难吧。

“再说,真爱一个人,总会想给她世界上最好的,总会不放心另一个人给她的爱,有时甚至连自己给的也不放心。”

所以有些人,在有些时候,就在这种患得患失当中错过了。

佑枫在心里苦笑地补上这一句。

“佳佳有你这个爸爸,真好。”锦池不免由衷露出一抹艳羡的神色。

幼时,她曾几何时受过这样美妙的待遇,或者有些亲近,也是带着极淡薄的。母亲在这一块较父亲是有些进步,毕竟男主外女主内,母亲和她们相处的时间多些,多多少少都有些不成模范的关爱。

锦池和锦绣的父亲是个内敛寡言的男人,母亲是大家闺秀淑女作派的夫人,关心贴体一向都是彬彬有礼,反倒显得疏漠。父亲成天忙于家族企业的营生,出没行踪不定,但好在即使少于相聚,但对锦池和锦绣的疼宠也不小。

从小到大,只是要家里鞭长能及的,便没有被拒绝着说不。巧的是,锦绣和锦池在这们的环境下成长,却没有一丝娇气。

“对我而言,没有什么人可以比佳佳重要。”

抱歉未更,实在是有突发状况,请大家多多包涵并支持,收吧。

第三十一章 不得章法

待锦池进屋后,佑枫在门口小站了一会儿,见窗内灯光粲然,才辗身往回走。

夜色愈浓,愈是冰凉如水。原来盛夏已过,现在是立秋了。晚南的天气,即便是有些浓浓的秋意,也极少穿得厚重,何况这萧瑟还稍嫌轻薄了。

不知道是晚上的气温骤降所致,还是因为某些意外,竟觉得有些冷。

佑枫踏着碎石小径往前走,手插在裤腰袋里。月色给小石子上了一层透气轻淡的银色粉底,看上去却发着寒光,寂寂恕�

他不期然回想起年少的时光:多半苟且于不务正业的艺术事业,而后有幸在梦寐以求的高等学府精进技艺,接着遇到了校园才女文茜,谈了一场热热闹闹的恋爱,再接着结婚生子,最后又因为生活的柴米油盐而分开。

那时,他二十五岁,已经有了一个可爱的女儿,佳佳。她是他二十五岁那年,上天赐给他最好的礼物。

小家伙黏他,黏得紧。今天若不是把小家伙送回爷爷奶奶那儿,恐怕他是来不了的。

至于文茜,那是他曾经最为痴迷的两个字,经年之后,变成了伤,而今只是一段生活的回忆。

算算吧,他和文茜离婚五年了,那年,他才与锦池相识。

从来就没有觉得时间会过得这么快,直到在邮件里收到锦池的电子请柬,直到在‘武家楼’第一次与武端阳见面。

哦,原来时间过得这么快啊!

那日在‘武家楼’楼下,他从没想过会这么快见到她的另一半,虽然早些年曾听起锦绣有意无意说起锦池和武端阳,但没想到,他才转个身出个差的功夫,她便已经嫁作他人妇。

早知道,她会结婚,只是没意料到,它来得这么快,这么措手不及。所以,才见到那个自称是她丈夫的男人,除了满心满眼的质疑和无奈之外,更多的却是一种落空的痛苦。

也许,他终究是不够喜欢她;也许,他终究是没有勇气告诉她,他喜欢她;也许,他们终究是少了那么一点缘份。

毕竟,他是结过婚,有个孩子的男人。

想想那些已经逝去的爱情,再看看眼前这份即将流逝殆尽的情爱。

原来,年轻的时候,总爱得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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