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不要逃 凌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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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公不要逃 凌玮- 第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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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效发作了?”太棒了!
“你!你给我下迷药?!”可恶的色胚!呜……她的清白……
“别怕,只是会让妳乖乖听话的药,这样我才可以帮妳把身上的毒给清出来。”他没恶意。
“怎么清?!用扫把扫吗?”好奇怪,为什么他们两人的立场好像在一夜之间颠倒过来了?
以前都嘛是她在哄他乖,今晚却一直听见他哄着她要乖,怎么会这样?
乐清平软趴趴地倒下,虽然身体因药效而使不出力,但脑子还是清醒的,所以才会突然闪出一个问题。“你今晚怎么会去那个山洞?我探查过好几晚,那地方根本没人会接近,你又怎么会突然闯进去的?”
好怪,太巧了。
“我是跟着妳去的,昨天跟妳在赤泉绕了一圈,前天又跟妳在丹泉绕了一晚。”滕劭边说边小心翼翼地掀起她的衣服,开始找寻她身上的伤口。
“你的意思是,你每晚都跟着我到处转吗?为什么?”他们是在玩躲猫猫吗?
白天,她偷偷摸摸地跑去探他;晚上,他鬼鬼祟祟地跟在她身后跑,这样是有比较好玩吗?
“因为妳不让我去找妳。”
“所以你就暗着来……啊!呵……好痒……”手上传来一阵麻痒,害她咯咯笑个不停,抬头一看,就见他正抓着她的右胳臂当鸡腿啃。
滕劭先朝地上呸出一口血,才抬眼安抚她,“别乱动,都肿起来了,不把毒吸出来妳会肿好几天。”
“可是……这样好怪……不用了啦!”总不能为了消肿,就让他把她全身上下帮看光吧!还又啃又吸的!
“不行,这是一定要的。”解决了小臂上的,开始检查腿上的。
“喂喂,你真的不用这么孝顺……喂,不准你掀人家的裙子!”好吧!既然掀都掀了,那就再退一步。“……你、你不准乱看!把眼睛闭上!”
好吧!他一向对她都是唯命是从的,闭眼就闭眼,不过,闭着眼要怎么验伤?
嘿嘿,当然是用手一寸寸慢慢地摸上去!滕劭要很努力地咬住舌头,才能忍住笑到快裂开的嘴角。
当一双温热厚实的大掌从脚底板慢慢地抚上来,像是不放过任何一处小地方,每一寸都要仔细地轻揉慢捻,沿着小腿一路爬上大腿……乐清平的脸儿已经爆红,既羞又怒。
“滕劭!你这坏孩子!这些天那两个鬼护法到底都教了你什么引你竟敢给我学坏!”太过分了!
滕劭根本不理她,双手在她腿上终于找到一个肿得高高的伤口,小心地按了几下。“这里会不会痛?”
“好痛……”投降。
半晌过后,当全身红得像蒸熟的虾子,并且冒着阵阵轻烟的乐清平气弱体虚的喘着气,正为滕劭严守君子风范,没往最羞人的地方摸去,并且有点惭愧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时,他那双今晚勤劳过度的手又忙碌地钻进她的衣襟内,害乐清平才刚放下的心又吊得半天高。
“等等……我现在都不会痛了,真的!你、你不用再找了啦!”
可悬在她身上的大头不理她,固执地俯下来。
“再不听话,我就要翻脸了!喂,不要掐那里……不是,我不是在喊痛!我是要告诉你,那里会肿起来并不是因为被蛇咬了……”
可是,某人还是很误会,坚持把她身上的毒都清干净,所以!
“滕劭!我很确定你已经断奶了……你千万要搞清楚!别乱吸……啊呀……”乐清平抖着身子,无力地推拒压在她身上的大头,心中有气、有羞,更有哭笑不得的荒谬,甚至有点怀疑某人是在故意装傻。
那有这样的?!
为什么她会有种过去造的孽全都反扑回来报答她的感觉,事情不应该这样发展的……
该死!此事万万不可宣扬,否则,她这辈子休想嫁出去。
才想着,房门就被一阵风吹开来,原来是早不来、晚不来,偏偏选在这种已经没必要来的时候才赶来救驾的老陶,这老家伙好像是专门来闹场的,撞开门现个身之后,整个人转个身又缩回门外,还假好心地帮人带上门。
“那个……丫头,我什么都没看到,你们就当我从没出现过,刚才只是一阵风。好小子你一定要继续下去啊!否则,我往后的日子会很难捱的,那丫头日后一定会找机会修理我……”
“小子,你也别担心我毁谤你的名誉,虽然你这一招来得太狠,不过绝对值得夸赞,对付这种好强的丫头就是要来硬的,太软弱只会被她吃得死死的……”
“啪!”一声响。
老陶还没把鬼话扯完,身后的门已经从内打开,门开处站着一脸做错事的滕劭,并且脸上带着一个红掌印。
“怎样?上了没?”老陶好奇到不行。
“清平被蛇咬了。”滕劭嗫嚅的解释自己先前不合宜的举动。
“耶……有这等事?那她还活着?那丫头怕蛇怕得要死!”老陶甚为震惊。
“我、我已经帮她把毒都清掉了。”连不该清的地方……他都清过了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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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所以说这两个地方都找错了,那就剩下河泉那块祭台和弱泉那座剑冢了。”
“丫头……”
“河泉是九幽宫内公判和议事的区域,平时走动的人就多,后天就是他们三年一度的祭师大典,所以河泉的祭台四周随时都有人在忙碌着,我们就暂时放弃这个地方,今晚先去探那座剑冢。”
“哟呵~~小丫头……”
“其实我一直有种想法,既然是魔尊宝藏,会不会被当成魔尊的陪葬品跟着埋了?”
“哟呵~~有人在吗?”
“我们已经查到魔尊死前有遗言要将遗骨火化、骨灰填海,所以无冢可寻,但又听说河泉的祭台下有个密室,是专门安置历代宫主的牌位,那么这个祭台最有可能就是我们要找的,所以等到祭师大典后,我们马上进去探一探。”
“哟呵~~乐家的臭丫头在吗?”
“你、找、她、有、何、贵、干?”乐清平咬牙切齿的问。
“小丫头已经连着两天当着我的面对我视若无睹,我这老人家闷得都快去撞墙了……臭丫头!妳到底够了没?早告诉过妳我是老当益壮,眼睛和记性都好得不象话,我可不像那小子记性差,已经被我看到的,就别妄想我会突然失忆,妳死心吧!别再闪我的视线了!”老陶的贼眼弯成两只小弦月。
乐清平僵硬地坐在圆凳上,半晌没有反应,直到老陶快跟着她变成两尊化石时,她才抬起快速闪过杀机的眼,射向活得不耐烦的老陶。“说完了?”
老陶缩缩脖于,有点被吓到,不过,贼性还是难改。
“那个,听说小子已经让人把那些蛇全砍了,小子脾气硬得很,我瞧那些蛇全是很有名堂的,想抓几条来泡酒他也不给!要不,赊几节还在地上滚的拿来煮补汤吧!他还是不肯!
“一个命令就叫人把那些宝贝全给烧成了灰,听说那蛇是他亲兄弟小翼的宝贝哩!他也狠得下心。妳说,有没有给他很幸福的感觉?”
杀机又现,不过马上又被乐清平给压制住,她冷冷地哼着,像是在耻笑他的问题。
“那个……丫头,妳真的不要我给妳作主吗?反正妳也已经给人家玷污了,拖着一个不清不白、污秽不堪的身子妳还能嫁吗?倒不如将就点……”
下一刻,老陶已经敏捷地闪身贴到墙边,抖着身子乖乖站好,吞着口水瞄向刚才还在他屁股下的椅子,此刻已经被疾鞭劈开,断成两半,再偷瞄向乐清平……
这丫头不但没再露出吓人的杀机,还破天荒地扯嘴对他笑,那笑……阴森森的好吓人。
“不清不白?污秽不堪?老家伙,我怕有人会怀疑你死得不明不白,现在就给你机会交代遗言,讲好后也好快些上路了。“她连说话的声音都轻飘飘的吓人。
“好,我认输!我虽然老当益壮,却没胆得很,老人家很忌讳‘死’这个字的,今晚的工作我自愿担下,大小姐好生歇着吧!”不被人尊敬的老人最是可怜。
不过,为老不尊的老人另当别论。
当晚果然如乐清平所料,仍旧没有宝藏的下落。
眼前只剩一个目标了,那就是河泉的祭台,乐清平有预感离宝藏愈来愈近了,近到她有点害怕,怕又是白忙一场,又像怕真的找到了宝藏,那要怎么办?
从里面挑几样满意的便拍拍屁股走人?原该就是这样,还有什么好犹豫的?但,似乎有个环节让她踌躇起来。
计划是怎么安排的?
拿到该拿的宝藏后,她和老家伙就要以最快的速度走人,对,就只有她和老家伙两个人!
计划的后半段从来就没把滕劭加在里面,因为他是个利用完就该丢掉的棋子,也因为他原该就是要留在九幽宫内的。
最初的交易内容就是这样,不是吗?
所以,她实在没必要在这紧要关头感到良心不安,可,坦白说,她是有点后悔把滕劭带回九幽宫了,唉……既然已经坦白了,那就坦白个彻底吧!
她还是比较能接受那个在乐府乖巧听话的小朋友,而不是来到这里,被一千护法、护院、护花、护旗、护身符,像护城河一大段的护短人士给教坏的滕劭,最近的他已不再像过去那样天真无邪又可怜兮兮地跟在她身后叫着“清平……”,反而像是被某个阴魂附身一样,不断拿他那双闪着诡谋的黑瞳直瞅着人瞧。
直把人瞧得头皮发麻,还好她乐清平也不是怕死之辈,同样可以瞠着不怕死的牛眼回瞪过去,顺便奉上,“看什么看!你有话就直说、有冤屈就申诉,这样盯着人瞧不怕闪了眼珠子吗?”
“我现在还不能说,清平再等两天好吗?等祭师大典过后,我就会说了,到时妳一定要听。”
这是他的回答,挺妙的不是!
日子也挑得好,让她不知要怎么回应?或者干脆不当一回事,反正分手的日子刚好也到了,她会跑得让他找不到人。
不过……
他到底想说什么?!好想知道、又怕知道、好想知道、又怕知道、好想……又怕……
“啊!!”抓头。
“妳干嘛?疯了喔?”
乐清平像被泼了一桶冷水,马上清醒过来,眼前的景象已经是祭师大典的现场,祭台上白纱飘扬,台下站满由各地赶来赴会的三级以上的宫众。
“我刚才用眼睛大概计算了一下这祭台,愈来愈觉得魔尊宝藏确实最有可能藏在此,丫头,妳刚才是不是想到宝藏即将到手,太过兴奋才失控的?”老陶用手时顶了乐清平一下,一脸“我知道妳在想什么”的表情。
惭愧,她刚才脑子里想的不是宝藏,全是男人。
她故作轻松地耸肩,视线很自然地移到祭台上最显眼的一点,她和老陶就像特别来宾,又像是局外人一样,既没有站在台下,也没有攀着和宫主的交情就厚着脸皮黏到了台上,他们两个站的位置对台上和台下均可一览无遗,更妙的是,连刻意用布幕隔出的后台照样也看得清楚。
所以,当她见到台上的滕劭正有模有样地拨弄木琴,演奏着一首似曾相识的曲子时,她还真是愣了一下,想不到滕劭竟这样有天分,才几天光景,就真的把九幽仙曲学了起来,只不过……她的赞叹还没来得及叹出口,马上又被眼角扫到的景象吓得差点全身抽筋。
因为,她看到布幕后另有一人也正忙碌地抚弄木琴,而他弹奏的曲子听起来也好像是台上正在演奏的那一曲……不,更正确的说法是,真正在演奏仙曲的人是布幕后的左护法,而台上那个宫主则只是做做样子,骗人的。
刚好也把视线栘到他们这边的左护法,倒也没表现出被人赃俱获的糗样,不过那张过度粗豪狂妄的脸跟他正在表演的优雅琴艺,实在很难连在一起。
真的是好诡异的画面。
“好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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