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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见到你真可以说是一见钟情,以前还真是不相信这东西,可是,见到你后我信了,如果不赖皮住你,我在那么老远的地方,怎么和你谈恋爱呢?可是,你想想我能说我是什么总裁吗?那你就是爱上我,我也不相信,我会认为你是爱上了总裁这个位置了。人生在世,说不定遇到什么事情,如果这个位置保不住了,变成一个打工者,你还会爱我吗?所以,我只能乔装改扮以一个普通打工者来和你相处,如果你喜欢我,哪就喜欢方辉这个人,不加一点别的色彩。不过和你相爱以后,我已经做了将来自己重新创业的心理准备。
现在,丫头,你呢,要有进入豪门的准备,我母亲那一关就很难过,姐姐这关也不容易,别的家人都好说。不过你也别紧张,有我护着你,大不了咱俩浪迹天涯去,是不是?丫头。
话说完了,一切真相也大白于天下,历史问题,已经成为了历史遗留下来的档案,不能更改。只能承认和接受吧。赵婧默然,她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她理解了方辉,却不知该怎样表达和安慰他。
两人的饭也吃得差不多了,赵婧突然大惊失色地说:“呀,我这个月还没来例假,不会是……,那天我吃了避孕药了呀?难道是吃得迟了没起作用?不过上个月来早了,也许这个月要迟来了吧?”
“是吗?哪可得去医院查一下了,万一要是,可就不太好了,我还没准备好当爸爸呢?不过也无所谓,生孩子不用太准备什么的吧?是不是?”
“不要,我刚刚参加工作,刚刚转正,我和你将来还不知是啥样子呢,不要,不要,就不要。”
“好,好,不要就不要。要不要也得先查了再说啊,是不是?明天就去。”
“明天我要回家。”
“哦,哪回来就去。”
第二十三章:切!金毛鼠和红瘦肉
方辉开车把赵婧送到火车站,给她买好车票,又塞了一千块钱让赵婧替他给未来的岳父岳母买点礼物。
时间不大,火车“嘟”的一声便喘着粗气,象只绿色长条型甲壳虫似的,拖拖拉拉着飞驰而来,然后又截然而止在旅客面前,接着一个个的车门打开,开始了只要有火车就千百年以后都不可能变的吐故纳新老一套。
赵婧跃身上车,象被长虫吞进肚子里的食物。她坐到座位上,从车窗里和方辉告别,长虫又开始向前快速爬行,方辉象闪电一般转眼就不见了。
赵婧家离她工作的城市有五百多里,火车穿越了七十二个山洞,无视忽略了许许多多的小站,吞吞吐吐了八九个大站,紧赶慢赶还用了四个小时,终于在中午12点时停到达了赵婧熟悉的家乡。
一下车,满耳朵全是家乡父老兄弟姐妹那种软绵绵的家乡话。赵婧这时候总是强烈地感到乡音的亲切温暖扑面而来。
她笑盈盈地走出车站,不由也用家乡话给母亲打起了电话,母亲在医院里照顾父亲,让她直接去医院找他们。
赵婧去了一家超市,买了许多各种各样的无糠食品,来到医院。爸爸在床上躺着,母亲正在吃饭。
看到女儿提着那么多食品,爸爸立即说:“妞妞啊,你回来就好,买啥东西,瞎糟蹋钱,爸爸以后啥也不能吃了。”
赵婧一看,爸爸消瘦了许多,两只大眼眼更加显著,而且见了女儿竟然眼泪汪汪起来,脸上还满是悲观主义。
赵婧笑了笑,觉得笑笑可以让爸爸觉得他的病没什么大不了的:“爸,没事的,糖尿病虽说缠人,但注意饮食是没事的,咱不能吃带糖的东西,就吃不带糖的是不是?”
“是不是”谁爱说这三字呢?哦,对,是方辉,怎么把赵婧也给潜移默化了呢?
“妞妞啊,还没吃饭吧?”母亲啥时也是最关心女儿吃饱穿暖的问题。
“没呢?快饿死了。”赵婧从妈妈手中抢过筷子就大口大口吃起面条来。
妈妈说:“我给你打份饭去。”然后出去了。
赵婧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只管自己吃面。
“又没吃早饭吧?可是你这次回来好象还胖了呢。”爸爸说。
“吃早饭了,每天吃。有人给做早饭天天吃可不是就胖了嘛。”
“有人给你做早饭?谁给你做呀?你们小姑娘家家,晚上不睡,早上不起,一个比一个懒,谁会给你起来做早饭呢?难道说我家妞妞有对象心疼了?”爸爸本是无意乱说的一句话,却切中了要害。
赵婧一口咽得噎住了,她不好意思朝爸爸笑了笑说:“爸,我真给你老人家抓了一只女婿,你要不?”
“我的傻丫头总长不大,还有人要吗?你爸爸我愁啊,别人家的姑娘上高中就给爹妈往家领男孩子了,可你大学毕业了也没人要。唉,我就老老实实往大养吧,到了四十岁可能就长大了。呵呵,到那时我再往出嫁女儿吧。”这是发愁嫁不出去女儿吗?这分明是当父亲的怕女儿找到意中人嫁掉而离开他啊。
“爸爸。”女儿假装嗔怪地叫,声音里满是撒娇。
赵婧把饭盒里最后的面条吃光,用手纸摸摸嘴,然后扑到床上隔着被子抱住父亲:“爸,我真给你逮了一只大女婿,而且是一只金龟婿,你信吗?”
“你呀,能逮一只大老鼠,而且是金毛鼠。嘿嘿,哈哈哈……”
“你别不信啊。大老鼠,金毛鼠……咯咯咯……”赵婧也笑起来,笑得肚子都发疼了。
这时她妈妈打好饭回来了,是饺子。唉,母亲就是母亲,自己吃面条,给女儿吃饺子。可惜的是面条让赵婧全部彻底消灭干净了,看着饺子也吃不下了,但还是硬往嘴里塞了几个,然后推给妈妈让她吃。
“你父女俩说什么呢?这么开心。唉,我家妞妞从小到大就是爸爸的开心果,看见你,你爸爸就啥病也没有了。这次回来,我正想和你商量,咱回来工作吧,不去那儿了,太远了,爸妈越来越年纪大了,你爸又有了病,你离得远了不行啊。”
“妈,说啥呢?我才刚刚转正,您老人家就说这么让人扫兴的话啊。”赵婧嘴里嚼着饺子,含糊不清地说。
“你回来一样能转正啊,而且工作比当老师可好多了。”母亲也一边吃饺子,一边说。
“啊?不会吧?有人任命我当局长还是当县长啊?哪我可要回来了。”
“鬼丫头,官迷心窍了你。啥时也没个正形,和你说正经的呢,你总是这么不当回事和妈妈打哈哈。你小姨给你介绍了个对象,是她们电业局局长家儿子,啥时你们见个面,双方没意见的话,他家负责把你的工作安排好,不过听你小姨的话说,那孩子个子长得好象不是太高,个子嘛,高不高不是主要的,只要人品好就行,你说呢,妞妞?”
“妈,妈,你赶紧回掉我小姨,天呐,我这儿都快乱套了,你们还来添乱。”
“啥?什么乱套了?你……你不是自己已经找上对象了吧?可别找那地方的人啊,那么远我们可不同意。”妈妈睁大眼睛盯住赵婧说。
得!方辉连名字都没被赵婧说出口来,就被他亲爱的岳母彻底否决,连商量的余地都不给他留一点儿。
“要是在我工作的地方倒好了,可惜在哪 ‘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现牛羊’的地方啊。”赵婧感慨万端地说。
“行了,妞,能不能象个大人一样正经八百地说句话,马上就要嫁人的姑娘了,还是没个正形,唉,可怎么好呐。”母亲真是恨铁不成钢地忧心如焚啊。
“哎,哎,老妈,我怎么就没个正形了,我没说一句假话,他是山西人,现在在内蒙一个大企业是什么大总裁,可能要一当你女婿吧,就不是了。不过,不管他在哪儿,我们都会把你们带走和我们在一起生活的。”赵婧撅着小嘴一副极认真的态度。
“妞妞,不会是真恋上爱了吧?”爸爸突然问,并且还靠着床头坐了起来。
“我告你说小妞妞,你别上了人家当啊,什么总裁,大街上跑着十个人,就八个总裁,两个经理,你少信这一套,他就是总统咱也不稀罕。”妈妈的脸变得红微微的,看样子极端不高兴,极其生气。
“啥话嘛,总裁多还是经理多,说颠倒啦。总统你不稀罕?全国才一个,轮上你家姑娘嫁吗?切!小样。”赵婧白了母亲一眼说。
“你少贫嘴,明天就和你小姨说的那男孩子见个面,人家已经见过你了,说没意见,关键是你了。这次你爸爸住院就是人家开车送到医院的。”
“什么?见过我了?我怎么不知道?”赵婧奇怪地睁大眼睛。
“你小姨说,去年过年你去她家拜年,小姨和你相跟着去买菜时碰到了那孩子,那孩子和你小姨说话,你还和人家笑了笑呢。”
“笑了笑?真的假的?哎,就是笑了笑又怎么样吗?见了小姨的熟人笑笑那不是礼貌待客吗?难道他认为我看上他了不成?切,到现在我还不知道你说得是谁,我对他根本没印象,自做多情的王子。切切!切!”
“不是你看上人家了,是人家看上你了。你看上人家,人家会上赶的来搭理你呀?猪脑子吧你?”母亲白了赵婧一眼。
“得,得,老妈就此打住,不管我看上他了,还是他看上我了,也不能因为他往医院送了送我爸爸,赚个媳妇吧?哪他爸爸啥时住院我送他,还掉他这个人情还不行吗?这事就这么过去了,不提他了好吗?”
“你说的这还是人话吗?啊?有你这样诅咒人家住院的吗?”妈妈怒骂。
“哦,的确这话不对。好,我认错。咱先不说他了好吗,说说我的那个内蒙人行不?”
“什么?内蒙人?天!你怎么不找个外蒙人呢?外国人更好,嫌我老俩是你的累赘了,离得越远越好是吧?别给我说,不听。”母亲涨红了脸,一脸的恼火。
“听孩子说说咋回事吗?生啥气呀,妞又没说决定嫁他了,真是。妞妞,给爸爸说说。”还是爸爸通情达理,男人就是比女人沉得住气。不,可能是现在的世道变了,男孩子和妈妈亲,女孩子和爸爸亲。换言之,爸爸宠爱女儿,妈妈喜欢儿子。
赵婧把方辉的事一起一落说了一遍,当然,好多地方有增有减还有篡改,比如说和方辉的认识,赵婧说成是李媚介绍认识的,比如同居的事,就没敢泄露一星半点,只是说方辉家庭优越、人材出众,才华横溢,各种技能超群,另外还说为了来看她,方辉常常是飞机来飞机去等等,等等。总而言之,言而总之就是对方辉不利的严重情节统统删掉,对方辉有利的方面大做文章、大肆渲染、大力推广、大面积加强。
“听话音,我姑娘是已经爱上人家了,是不?妞妞。”爸爸笑眯眯地问。
“哼!喝了猪尿昏了头了。”妈妈还是翻白眼。
“爸,不是我爱上他了,是他爱上我了。”
“哪你是不爱他喽?哪这事就这么过去了,不提他了好吗?咱先说说你小姨介绍的那男孩好不?”爸爸笑嘻嘻地把赵婧刚才说得话偷了梁换了柱。
“别,还轮不到他呢,还有一个,他是……”
“呀呀呀,我姑娘成红瘦肉了,还有人争抢了。好啊,还有几个呀?一下子全倒出来,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