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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早就来这么大的风流阵仗,安心小脸一下子就红了,偏头躲避着他的亲吻,小声的道,“你别闹,我饿了,天色都大亮了,赖在床上实在不像话。”
“这里都是爷布置的人,谁敢打扰,爷就将他碎尸万段拖出去喂狗!”玉华冷哼一声,不规矩的大手穿过安心薄薄的寝衣,肌肤传来滑腻的触感,灼烧着他的神经。
安心身子一颤,像受惊的兔子一样猛地蹦起来,两人的额头相撞,顿时齐齐抽了一口凉气。
“安心,你最好给爷一个解释!”玉华抬手揉了揉额头,这一撞,什么心猿意马,旖旎春光都被撞的烟消云散了,他死死的盯着安心,咬牙切齿的道。
安心小手抓着锦被,缩了缩脑袋,尴尬一笑,脸色残留着丝丝红如胭脂的云霞,心脏砰砰的挑,嘀咕道,“我是怕你到时候刹不住车,会难受…”
“提前过了洞房花烛夜也没什么不好。”玉华不以为意,“这个解释不过关,换一个!”
安心眉头纠结在一起,冥思苦想的飞快转动着思绪,半响,泄气的道,“不然你给我点时间?容我想一个能糊弄过去的借口?”
闻言,玉华本就晴转多云的脸霎时阴云密布,磨着牙道,“借口?安心,你翅膀硬了是不是?有胆子敢糊弄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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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心招架不住,连声求饶。
玉华不理会,在她唇瓣狠狠的蹂躏了一番,才勉强的放开她,脸色不好的道,“你不想?”
想什么?安心立即就明白了他的话意,不是不想,是没准备好。
“我们现在还不是合法的夫妻,有非法同居的嫌疑,这样不好,是不道德的。”安心给自己找理由,眼珠滴溜溜的转了几圈,“再说,这种事儿留在新婚那天不是更好?”
玉华瞪着她,不说话。
安心见他脸色稍有好转,再接再厉,“你想想看,十里红妆,凤冠霞帔,水到渠成,天经地义,第一次不能留下一丝的遗憾,否则,岂不是抱憾终身?”
玉华眸光依旧不移开,薄唇抿了抿。
难道没起到效果?安心叹气,倏地认命的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闭上眼睛,张开双臂,有种赶赴刑场,充满慷慨赴死的感觉,开门见山,大喊一声,“择日不如撞日,来就来,姑奶奶我要是皱一下眉头,就枉为英雄好汉!”
许久,安心都没听到一丝的声音,也没等到玉华的动作,心下疑惑,眼眸眯起一条细缝,观察着周围的情况,床上没人,她又转头朝内室看去,见玉华正在怡然自得的坐在软榻上看书。
白色睡袍如雪,三千墨发流泻在肩头,黑白分明,就像是一副用清浅笔墨勾勒的水墨画。
“喂,你下床做什么?不是要行周公之礼吗?”安心用手肘支撑着脑袋,看着面色平静的玉华,不解问道。
“爷是要洞房,不是嫖宿。”玉华头也不抬的吐出一句话。
嫖宿?安心小脸一黑,眸内怒气翻滚,想也不想的就吼出一句,“玉华,你是不是找死,竟敢将姑奶奶比作红楼姐儿?还是你去过那里,知道那里的姐儿们都是如此作态?”
“去过。”玉华对安心的怒气视而不见,淡淡定定的吐出两个字。
安心立刻炸毛了,手脚并用的从床上爬起来,连鞋袜也顾不得穿,光着脚冲到玉华面前,两只手掐住他的脖子,摇晃着他,疾言厉色的道,“你好大的胆子,敢背着姑奶奶去**,快说,你吃了什么雄心豹子胆了,七年之痒还早得很,你就腻了姑奶奶了是不是?”
“你松。开。”玉华被安心掐的喘不过气来,断断续续的道。
“不松,你不给姑奶奶我老实交代,今日我就大义灭亲,杀了你这个不守夫道的混球!”安心气冲脑门,玉华的话就像一根刺扎在她心上,滔天的醋意,愤怒,一股脑的涌了上来,直欲淹没的她不能呼吸。
“那日你去。怡然苑…我不是跟去了吗。当时你在场…”玉华脸色由莹白转为潮红,呼吸不畅,但表情神色还是那副温润从容的样子,没有半丝的慌张。
闻言,安心脑海中浮现出那日她扮成安沐尘的模样去怡然苑看美女的情景,立即松了手,一脸愧疚的看着他。
玉华的脖颈得以解救,不适的咳嗽了起来,安心坐在他身边,帮他拍着后背顺气。
“爷真是自己给自己找罪受,明明知道说了会惹来怒火,还一意孤行,真是自作孽。”玉华舒缓了呼吸,叹了一声长气,慢悠悠的道。
他本来想着也气气安心,却不想点了火,烧到自己身上,真是失策。
安心讨好的抱住他的腰,视线落在他脖颈被掐出的红痕上,心中顿时后悔,她刚刚气急,失去了理智,手下自然没留情,幸亏玉华不是普通人,要是半吊子的废柴被她这么一掐,早就去阎王爷那报道了。
“你就算要气我,也要换个法子,你知道这个是我的大忌。”安心吸了吸鼻子,声音软软的道。
她很小心眼,容不得她的男人被沾上一点杂质,只要想想玉华会抱着别人,她就要发疯。
“行,你也长长记性,爷自己也要长长。”玉华搂住安心的腰肢,想着这回怎么着也要当做前车之鉴,下回再不能犯类似的错误,得不偿失。
安心深以为然的点点头,她遇事也算冷静,但玉华却是超乎她正常思维外的一个特例,只要是他的事儿,她就格外容易想歪。
“要不然,我们继续刚才的事…”抱着弥补的心理,安心红着小脸,脑袋埋在玉华怀里,瓮声瓮气的道。
“都被破坏了,好好的气氛都没了,怎么继续?”玉华故意道。
“这个还要讲究气氛的吗?”安心皱着眉,嘟囔道。
“唔,你以为呢?”玉华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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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说说看,什么叫气氛?”安心不耻下问,她看过数都数不过来的活春宫,没发现要气氛的啊,都是临阵磨枪,一拍即合。
“天时地利人和。”玉华眸光跳跃着两簇小小的火苗,看着安心,大有火势随时燎原的架势。
安心有些懂,又有些不懂,摸着下颌若有所悟的道,“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就是天时地利人和的意思吗?”
玉华叹息,对牛弹琴,大抵就是如此吧。
“起床时是天时地利,现在不是了。”玉华耐心的引领着。
安心本来有点儿明白了,现在听了他的讲解更迷糊了,美眸迷蒙的看着他,晕晕乎乎的道,“什么意思,说清楚点儿。”
被她彻底打败了,玉华无奈的看了她一眼,起身自顾自的洗漱。
安心已经被这个问题彻底的勾住了心神,见玉华不给她解惑,心底就犹如百爪挠心,跟在玉华身后,不停的追问,非要得到一个确切的答案才肯罢休。
玉华不急不慢的梳洗穿衣,坐在铜镜前,侧目瞥了一眼安心,轻声道,“你给爷绾发,爷就告诉你。”
安心立即点头,拿起梳子,翻出以往玉华给她绾发时的记忆,有样学样的开始她第一次为人束发的生涯。
小手有些笨拙的挑起玉华的发丝,眼角的余光时刻关注着境内玉华表情的变化,见他面色正常,嘴角轻勾,不由放下心来,想着应该没扯痛他。
玉华看着铜镜内反射出她的面容,她眉眼认真,发丝在她修长的手指间来回环绕,心口莫名其妙的暖意融融,他心爱的女人在给他绾发,情意淡淡流淌,享受着静谧的温馨。
“好了。”最后用一支白玉簪固定,安心狠狠的吐了一口浊气,比杀人还累,消耗了她一半的心力。
闻言,玉华收了心思,凝神朝镜内看去,刚看一眼,脸色就沉了下来,眯着眼打量着里面的面容。
“安心,你确定这是给。人梳的发髻?”这句话玉华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安心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珠,闻言,仔细的看了半响,“挺好的啊。”没有杂乱不堪,也没有松松垮垮,虽然比不上他自己束的,那第一次有这样好的手艺,也算不错了吧?
“挺好的?”玉华重复了一遍,转过身来,面对着安心,似笑非笑的道,“这就是挺好的?”
‘噗’,安心瞪大眼眸,不可思议的看着玉华的发髻,她刚刚是站在玉华的斜方,不自觉的就将头发梳成了歪辫子,乌黑的墨发洒在右侧的耳旁,配上玉华雅致的玉颜,分外的违和。
“对不起,对不起,我重来…”安心见玉华脸色一黑到底,连忙认错,并且付诸行动来改正错误。
这一次,安心打起十足的精神为玉华重新束发,等完成后,她已经累的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还算不错。”玉华美滋滋的看着整齐的发髻,称赞了一句。
安心大喇喇的躺在软榻上,想翻个白眼鄙视他都做不到,大爷毛病就是多,在她束发的过程中,指指点点的,又是这样,又要那样,生怕她犯了相同的错误。
躺了好一会,见玉华仍然坐在镜子前不动,眸光闪着欢喜,嘴角扬的高高的,径自看着镜子内的自己。
心底的郁闷顿时烟消云散了,想着就算累了个半死,看到他如此乐不思蜀,也很值得。
玉华看够了,才慢吞吞的站起来,不用安心招呼,拿过她的衣物帮她穿戴起来。
安心懒洋洋的靠在他肩上不想动,任由玉华将罗裙套在她身上。
穿戴完毕后,玉华乖乖的为她梳发,发丝一寸寸的在他手心里滑过。
“小姐,可要用膳?”思锦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嗯,端进来吧。”安心回了一句,抬眸看着外面的天色,清晨时分,天色早已大亮。
思锦端着托盘进来,一眼就看到玉华正在给安心打理鬓发,两人白衣蹁跹,面上都是洋溢着春风化雨般的温柔,玉华骨节分明的手在黑发中穿梭流连,神情专注,周身自成了一方独立的天地。
心想小姐和玉世子真是男才女貌,好生般配呢。
思锦动作轻柔的将早膳放在小几上,悄无声息的退了出去,以免打扰了二人。
插上玉簪,玉华从背后揽住安心,歪着头看着镜子内相依相偎的两人,声音蕴藏着浓情爱意,“是不是很配?”
安心轻轻阖首,赞同道,“确实很配。”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跟玉华在一起久了,两人的容貌也有点相似。
这就是常人说的夫妻相吧,她现在正是发育的年龄,小脸还没怎么长开,一日比一日都有着细微的变化。
安心转头与玉华相视一笑,牵着手坐在榻上,用膳。
“小姐,武小王爷和平小王爷前来拜访。”思烟打起珠帘,来禀告。
虽然玉华有特意安排两个丫头伺候安心,但她们两人总觉得还是自己贴身服侍小姐比较好,遂命那两个丫头帮忙分担内院的指责,她们则一如既往的安排小姐的衣食住行。
“凌染墨?”安心撇了撇嘴,“平小王爷?叫什么名字?”除非主动现身的报上名字,否则她还真记不住谁是谁。
“凌雨泽。”玉华道。
安心哦了一声,扬声对着思烟道,“请去客厅,就说我稍后就到。”
思烟领命而去。
“对凌雨泽有兴趣?”玉华抬头看了她一眼,挑眉道。
“有点儿。”安心承认,“但是更好奇他和凌染墨来我这里是做什么。”
“别有居心。”玉华吐出四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