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痞妃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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痞妃驾到- 第17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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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外面等着吧,等我换好衣服,一起去平王府。”安心丢下一句话,身子隐入房间内。

月弦停住步履,站在原地不动。

“小姐…”回神的思锦和思锦暗暗瞪了一眼月弦,慌忙的跑进了内室。

“小姐,您受伤了。”思锦看着安心唇角的血渍,顿时焦急。

“小伤。”安心摆摆手,示意自己无碍。

心宿飘身进来,从怀里掏出一个药瓶,递给安心,迎上她不解的目光,道,“这是世子留下来的,说…他一日不在世子妃身边,您就消停不了,指定会受伤,因此特意给属下留着这个,以备不时之需。”

安心干干一笑,接过药瓶,倒出两颗药丸,看也不看的就塞入嘴中,咽下腹内。

重新换了罗裙,挽了发髻,安心一身蓝衣衣裙的出了内室,对着月弦懒洋洋的打了一声招呼,往郡主府的门口而去。

“郡主可有受伤?月弦这里有疗伤的药,郡主若是不嫌弃,就服下吧。”月弦侧目看着安心,见她眉眼清透,眉宇间微微存了一丝羸弱,立即从怀里掏出来一个白底蓝花的小瓶子出来,递在安心眼前。

“多谢月少主的好意,本郡主不要紧。”安心目不斜视,对月弦担心的眸光视若无睹,想也不想的就拒绝道。

心宿说月家是制药世家,那提炼药草的能力定是高深,药效非凡,但他是老皇帝的人,她可不敢服用他的药,万一死了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听说,将军府的如夫人死了?”月弦也不多加劝说,收回瓶子,话锋一转,问起了楚梦如身死的事儿。

“嗯。”安心闲闲的应了一声。

“玄璃少主所为?”月弦又问。

“嗯。”安心又应了一声。

“尸体如何处置?八公主和平小王爷大喜,自然不能大兴丧事,免得冲撞了一对新人。”月弦声音温和的又问。

“我不知道,哥哥处理的。”安心凉凉的看了他一眼,反问道,“月少主何时回京的?”

月弦一怔,眸内漫上一抹深思,他出京是去办皇上秘密指派的任务,鲜少有人知情,却不料安心将京城的风吹草动都了如指掌,转念一想,玉华估计将星幽阁都留给了她,又有什么事能逃过星幽阁的耳目?

“昨晚。”月弦回道。

安心哦了一声,状似无意的问道,“去哪里了?”

“请恕月弦不能告知。”月弦眸中带着一丝警惕,坚决不肯吐口。

“我就是随口一问,不说就不说。”安心打了一个哈欠,意兴阑珊的道,“今日你可得好好看着我,出了事别赖在我身上,我负不起责任。”

“那是自然。”月弦一本正经的点了点头。

安心一如既往的独来独往,没有带一个丫鬟去赴宴,月弦亦是,两个人上了马车,东拉西扯的聊着天。

大部分都是月弦在说,安心偶然回一句。

“郡主,你爱玉世子吗?”一反常态,月弦突然问道。

安心眉毛一扬,不假思索的道,“当然爱。”何止是爱,简直是爱到不能自拔的地步了,是那种全天下的人加起来都没有他重要的爱,更是甘愿为了他抛弃一切,只求与君相伴到老的爱。

“那你了解他吗?”月弦凤目中漂浮着意味深长的光彩,轻声问道。

“一半一半。”只要是关于玉华的问题,安心还是很乐意回答的,“每个人都有不为人知的秘密,我有,玉华也有,但这没什么关系,我爱他,他爱我,这就够了,其他的都可有可无,一辈子那么长,用尽一生的时间慢慢探索对方的美好,不是很有意思吗?”

“我爱他,他爱我。”月弦身子一震,呐呐的重复道,似乎在咀嚼话中的含义,又似乎只是单纯的反复,“真的够了吗?”

安心看着月弦,总觉得哪儿不对劲,但偏偏又说不上来。

“若是哪一日,不够了怎么办?”月弦神智回笼,看着安心,别有深意的问道。

“怎么会不够?”安心皱眉,“爱情没那么复杂,心心相印,互相信任,就一定会白头偕老。”

“但愿那一天不会来到。”月弦目光深邃的看了安心一眼,随即闭上眼睛,不再出声。

莫名其妙,安心恨恨的瞪着他,想挑拨离间就直说,卖什么关子,打什么哑谜,装模作样的真心让人恶心。

狭小的空间内暗涌迭起,气氛沉闷的令人惴惴不安。

安心挑起车帘的一角,街道处处鲜红,人人脸上都带着喜色,整个京城,上上下下,都被铺下了百里红妆。

昭示着老皇帝对联姻之事的看重,排场盛大,全城欢庆。

到了平王府,月弦率先下了马车,安心紧随其后,清润如水的蓝衣流泻了一片的流光溢彩,清丽脱俗的面容呈现在众人面前,顿时响起阵阵倒抽冷气的声音。

人靠衣装,佛靠金装,穿月牙白罗裙的安心,清冷,不近人情,没有半分的烟火气儿。

天蓝色衣裙的她,清华如月,不施脂粉,风华无双,柔婉温和。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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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连环计策

人来人往,欢天喜地的氛围格外令人心情愉悦,凌雨泽大红锦袍包裹,脸上弥漫着清晰的欢喜,站在府门口,笑容亲热的迎着重要的宾客。

安心看着凌雨泽,即使他掩藏的再好,但眸子内存在的阴沉却怎么也忽略不了,平静的表面之下是暗潮汹涌的骇浪。

凌雨泽看到安心的出现,面上现出一抹喜色,对着身边的客人拱了拱手,让其他的人招待,自己则上前几步,走到安心面前,语气真诚的道,“谢谢郡主,来参加婚宴。”

他这话说的一语双关,明面上不过是客套之词,但安心还是听出了他的另一重意思,摆了摆手,无所谓的道,“尽人事听天命,凡事尽力就好,月家少主与我一同参加婚宴,今日我帮不了你们。”

凌雨泽瞥了一眼面色淡然的月弦,轻轻阖首,“即便如此,郡主之恩,没齿难忘。”

“大婚之日,说这些做什么,你要真能将国色天香的美娇娘娶进府中,做你的小王妃,我会很佩服你的。”安心咧了咧嘴,却没有半点的笑意。

“郡主拭目以待就好。”凌雨泽抿了抿嘴,眉眼隐隐现出狂傲之色,语气绝然毅然,“不成功便成仁,总要赌一把的。”

安心不知道说什么,千言万语的安慰终究苍白无力,倒嘴的话始终没有吐出口,化为一声沉重的叹息。

“郡主请。”凌雨泽凤目闪过一抹厉色,做出了一个请的手势,邀请安心进入府内。

安心点了点头,迈开脚步,慢吞吞的走进了平王府,月弦扫了一眼凌雨泽,跟上安心的步伐。

平王府和将军府差不多,都是历史悠久,厚重浑然,古朴的气韵流转,自有一股被沧桑岁月雕琢的痕迹,府内的角角落落都铺上了红绸,婢女小厮来来回回的穿梭在客人中。

安心漫无目的的闲逛,挥退了要来伺候的丫鬟,随心所欲的欣赏着平王府的一草一木。

月弦不紧不慢的跟在安心身后,并不出声打扰,似乎真的只是为了看住她。

“心儿姐姐。”熟悉的声音响起,安心循声看去,凌紫竹一席粉白色的罗裙,浓妆淡抹的朝她走过来。

安心停下脚步,看着款款而行的凌紫竹,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凌紫竹脸上的表情很怪异,她不是个擅长掩饰内心真正想法的人。

也许凌雨泽跟她说了些什么吧,毕竟,今天不同寻常,也许平王府能得以保存,也许,过了今日,将不复存在。

是生是死,很可能都在今天的一念之差。

“心儿姐姐,我想单独跟你说一会儿话。”走到近前,凌紫竹目光瑟缩的看了一眼月弦,小声道。

“就去你房间吧。”安心想了想,看着她轻咬着唇瓣,无限心事的模样,主动的一拉她的小手,柔声道。

感受到手心里的温暖,凌紫竹几乎控制不住,眼眶一酸,就要掉下泪来。

安心更加确认凌雨泽将眼前的局势都分析给她听了,微微一叹,声音轻柔,“乖,大庭广众,不要失了礼数。”

凌紫竹吸了吸鼻子,将泪水逼了回去,使劲的点头。

“月少主若不放心,就一起来吧。”安心扔下一句话,牵着凌紫竹温软的小手,往前走去,头也不回的道,“既然我答应了你今日要与你同进同出,不光你要完成任务,我也要说到做到,省的死乞白赖的将脏水泼到我身上。”

月弦犹豫了一下,还是跟上了。

听到月弦的脚步声,安心冷冷一笑,还真是不遗余力的按照老皇帝的吩咐来执行,也不知道老皇帝给了月家什么好处,让月家上上下下都死心塌地的为他办事。

到了后院凌紫竹的闺房,安心转头看着月弦道,“就在这里停下吧,我只答应今日不出手,但不代表说的话都要被你听去,别想用内力探听我们的谈话,你若说话不作数,那协议就作废,我做任何事儿你也别怪我出尔反尔。”

月弦面色清淡的点点头,转身走在院中的大树下,脊背靠着树干,闭目养神。

安心眼睑半敛,拖着凌紫竹的手走进内室,她的房间跟普通大家闺秀的房间没什么两样,布置清雅,琴棋书画的工具一一陈设。

“心儿姐姐,皇爷爷是不是要除掉平王府…”珠帘刚被放下,凌紫竹再也忍受不住,晶莹的泪花在眼里打转,泫然欲泣的看着安心问道。

安心沉默,不知该说什么,凌雨泽是个好兄长,这些年一直将凌紫竹保护的滴水不漏,让她无忧无虑的成长到现在,但注定的风雨侵袭总会来到,如今就已到了必须要面对一切的时候了。

“心儿姐姐,你告诉我,哥哥说的不是真的…父王是皇爷爷的亲生儿子…他怎么会如此狠心要铲除平王府?”得不到安心的回答,凌紫竹越发惊慌失措,眼泪源源不断的顺着脸颊滚落,抽抽搭搭的又问道。

安心伸手拭去了她脸上的泪痕,注视着她被泪水浸染的眼眸,轻言细语的道,“你有一个好哥哥,他费尽心思的爱护你,让你平安快乐的长大,你应该感到自豪,至于平王府的生死存亡,你不能插手,你以后会是我的嫂嫂,安郡王的郡王妃。”

凌紫竹听明白了安心话中隐藏的意思,情绪一下子激动起来,用力挣脱安心的手,失了一贯名门闺秀的良好气质,有些疯狂的道,“不,我永远都是平王府的小郡主,我是平王府的人,理应与王府共存亡,如果皇爷爷当真如此心狠手辣,要灭掉平王府满门,那我也活不下去了!”

安心别过头不忍去看凌紫竹濒临崩溃的模样,心口阵阵酸楚,面色却冷静异常,声音如万年不化的寒冰,“你也不想平王府的血脉就此断绝吧?只要你活着,就算是忍辱负重的活着,你的生活就不是了无意义的,你背负着整个王府对你的期望,你难道就忍心平王府子嗣凋零,传承灭绝?你也不希望平王爷和王妃对你失望吧?”

凌紫竹身子一软,跌坐在软榻上,径自垂泪不语,心中挣扎半响,才声音沙哑的道,“若父王,母妃,哥哥都死了,我苟且偷生又有什么意思?”

安心收敛了疾言厉色,神色柔和的软语道,“你还有我哥哥,有我,有将军府,都是你的亲人,而且,平王府还没倾塌,你又何必伤怀?”

“心儿姐姐,我求求你,你帮帮哥哥。”凌紫竹突然起身,猝不及防的跪倒在安心脚下,声音嘶哑着哀求道。

安心一惊,往后退了两步,双手强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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