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吃苦上进和勤劳善良,都是他们看中的品质。他们一直认为他是作为女婿的上佳人选。遗憾的只是他有那样的父母和家庭,不是因为他们穷,而是他们信守的观点和生活理念,让璐瑶父母望而生畏。和他爹娘打过那一次交道之后,璐瑶妈妈真的很担心璐瑶的生活。不过她还是不愿意看到女儿离婚。天下又有几个父母能同意女儿离婚的?何况承坤还是这么好的一个女婿。他爹娘的错让他来承担,对他也是不公平的。在璐瑶妈妈看来:最理想的状态是承坤能让的爹娘能远离女儿的生活。在法庭上,承坤答应他会做这方面的努力。那么璐瑶就没有必要再坚持离婚了。
承坤也松了一口气。虽然凭着常识,他大致也能猜得出今天判决的结果。不过判决不离,还是让他这些天脑子里紧绷的那根弦松弛下来。他从来没有想过要和璐瑶离婚。或者说,他承担不起离婚以后的后果。现在他的生活已经七零八落了,璐瑶是他心中唯一的希望。只要他和璐瑶的婚姻还在。他就还有可能收拾现在的生活,和璐瑶一起重温旧梦。如果离婚了,那么他就什么也没有了。
从法庭出来,璐瑶和江之晨走在前面。璐瑶妈妈故意拖在后面,等着承坤。看着承坤孤单只影,她着实有些心痛他,便主动和他说话:“承坤啊,你现在怎么这么憔悴?是不是没休息好?”
璐瑶妈妈的关心,让承坤的心立即温暖起来。他对上次双方父母见面时自己爹娘的唐突非常内疚,今天见到岳母之后本来就想向岳母赔礼道歉。只是他有些心虚,不敢主动上前问候。和璐瑶结婚以后,最让他留恋的是他的岳父岳母。他们的那种对自己孩子的无私奉献和无微不至的关怀,在璐瑶看来是理所应当,而在他眼里却是一种奢华的享受。他们让他感觉到了从来没有享受到的亲情,关爱,和家庭的温暖。这几个月来他心力交瘁,岳母的一句问候,是他唯一听到的关心的话语,他的眼泪几乎都要流出来了
“妈妈,对不起,我没想到我和瑶瑶会闹成现在这个样子。”承坤诚恳地道歉。
“唉,也不是你的错。你也没有办法。不过你爸爸妈妈那个样子,我们实在是不放心啊。”璐瑶妈妈也叹气。
“我错了。是我以前处理得不好,让瑶瑶受了委屈。我以后一定不那样了。我准备把我爹和我侄子马上送回老家去。只是我大姐现在怀孕六个多月了,回老家去会被人拉去做引产。我想给她租个房子单独住,让我娘照顾她。等她生完孩子,坐完月子,就让她们一起回去。您放心,我一定不会让她们打搅我和瑶瑶。”承坤把刚才在法庭上讲的话和前天同璐瑶讲的话,在岳母的面前又重叙了一遍。
璐瑶妈妈听了连连点头,说:“你要是能这样处理问题,我和瑶瑶她爸就放心了。不是我们不让你孝敬你父母,只是他们和瑶瑶的生活习惯太不一样了。你们住在一起太容易闹矛盾了。我也知道你不容易,以后你父母住在老家,你们该孝顺的还是要孝顺。”
“嗯。以后我和瑶瑶还要孝顺您和爸爸。以前,在这点上我做得太不好了,我以后一定会改进的……”
“我和瑶瑶她爸,你们就不要操心了。我们现在自己还能照顾自己。我们只是担心瑶瑶。要是你能像在法庭上的保证那样,让你父母尽快离开,我会劝瑶瑶放弃离婚的打算,让瑶瑶早点回家。只要你和瑶瑶过得好,我和你爸爸也就放心了……”
承坤和岳母正促膝相谈的时候,璐瑶和江之晨站在远处等着璐瑶妈妈。江之晨问璐瑶:“许承坤今天在法庭上倒有点出乎我的意料。我原来以为他会像前一阵我见他时那样,指责你对他父母不孝不敬的。没想到他今天的态度还蛮诚恳的,还主动承认错误,保证改正错误。他是真的认识到自己错了,还是不愿意和你离婚,所以不得不委屈求全?”
“谁知道呢?也许得到了高人的点拨。”璐瑶冷笑一下,就把上周末他们分别见了秀姐和许正文的事情告诉了江之晨。
“原来是这样啊。”江之晨若有所思地说。然后又问璐瑶:“如果这位高人真的把许承坤给点透了,果真让他翻然悔悟了,你还坚持离婚吗?”
“谁知道呢?不是要等半年才能第二次起诉离婚吗?那就等着瞧呗。”
和江之晨,承坤告别之后,璐瑶和妈妈一起回到了舅舅家。妈妈已经被承坤“收买”了。整个晚上都在劝璐瑶打消离婚的念头。璐瑶低头不言语。妈妈就有些急了:“瑶瑶你也别太任性,婚姻不是儿戏。哪能说离就离啊?前一阵我和你爸嘴上说支持你离婚,实际上心里也不好受。你说那个当父母的愿意看着自己的女儿离婚啊?其实我们支持你提出离婚,也就是想警告一下承坤的父母,吓唬吓唬承坤。现在这个目的达到了,你就该见好就受。”
舅妈在一旁问:“怎么?许承坤已经把他爹娘送回老家了吗?”
“嗯,”妈妈回答道:“承坤说先让他爹带着他侄子回老家。他给他姐姐和他娘租个房子住。等他姐姐生完孩子,就让她们回去。我看这也是他能做到的最好结果。咱们也不能逼人太甚,是不是?非要他把他姐姐也一起送回去,万一弄出点事来,谁也负不起责任。得饶人处且饶人,璐瑶,你也要为承坤想想。”
“你以为他要他爹娘走,他爹娘就会走吗?”璐瑶的反问妈妈。
“他们为什么不走?你们都闹得要离婚了,他们还要赖着不走啊?非要闹到你们离婚他们才开心?你们以后又不是不管他们了。承坤也不是那种不孝顺的孩子。”妈妈说。她永远不能理解这个世界上还有承坤爹娘这样的父母,像吸血虫一样吸附在子女身上,永远也不会松口。
“妈,我比你了解他们。你不要一厢情愿地想得太美好了。”璐瑶说。
“瑶瑶,你也不要把人都想得太坏了。谁家没有矛盾啊?要是一有矛盾就都离婚啊,那天下就没有长久的婚姻了。……”妈妈苦口婆心地劝着。
璐瑶的舅舅在一旁听着,也劝导璐瑶:“是啊是啊,承坤的家人虽然不怎么样。可是承坤还是不错的。他不是答应改了吗?应该再给他一个机会。你就算现在和他离了,以后再和别人结婚,也会有其他的问题的……”
舅妈在旁边不再说什么,眼前这个局面,她实在无从给与她的建议。
璐瑶就这么一直和妈妈僵持着。有几次她要起身回自己租的房子。妈妈却不肯她走,就这样一直磨蹭到十点多。璐瑶的手机响了。璐瑶一看,犹豫了一下,没有接。妈妈忙问:“是不是承坤的电话?快接啊。”
璐瑶并没有动。妈妈一把拿过璐瑶的手机,接通了电话:“承坤啊,我是妈妈。这么晚了有事吗?”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男生,但不是承坤:“阿姨,我是承坤的朋友,我想找璐瑶,承坤喝醉了。”
“承坤喝醉了?要不要紧啊?我让璐瑶马上过来。”妈妈说着就把手机递给璐瑶。
璐瑶接过来一听,是刘鸿涛。刘鸿涛说:“璐瑶,承坤现在挺难受的。你最好过来看看吧。”
妈妈也在一旁催道:“承坤肯定是心里难受才喝多了。这孩子也真够可怜的。你快去看看吧。”
璐瑶问刘鸿涛:“承坤现在在哪里?”
刘鸿涛:“在我家。我们现在还在租的房子里。”
“那我马上过来。”璐瑶说。答应刘鸿涛马上过去,一方面是为了摆脱妈妈的循循善诱;另一方面,璐瑶多少对承坤还是有了恻隐之心。
天色已经很晚了,舅舅不放心璐瑶一个人出门,就开着车,跟在璐瑶的车后。璐瑶到了刘鸿涛家所在的楼前,舅舅这才开车回去。璐瑶自己上楼,敲开了刘鸿涛家的门。进门一看,屋里除了刘鸿涛,凌岚,和承坤以外,还有另一个人:平卉。
作者有话要说:不是我不让他们快点离,而是现实就这样。既然这篇小说走的是现实路线,就只能一步步走着看。生活就是这样现实,该你承受的,一点也不会让你逃脱。
要是言情小说就好了,有个无所不能的男主,别说女主离婚这点小事,就是女主想要纽约的自由女神,也手到擒来。
反思中:我在JJWXC为什么不写言情小说?
52
52、眼见为实 。。。
承坤这几个月的日子过的焦头烂额。家里的事情多,承坤经常请假,耽误了不少工作。整个上半年,他领导的小组就没有做一个像样的大项目。公司领导对他已经不满了。他手下的人也颇有微言。刘鸿涛看在眼里的,也为他着急。
下午,承坤请假出去了。就在这会儿,公司领导召集项目经理开会,重新安排下一阶段的事情。公司今年的和往年相比,情况并不乐观。项目比以往少两成,大家都在“抢”新项目。承坤不在,公司就没有给他的小组安排新项目。而且,别的组以工作需要,从承坤小组“借调”了两个软件工程师。刘鸿涛给承坤打手机。承坤的手机关机。等承坤回来。刘鸿涛把事情一讲,承坤就傻了:开会的时候,他如果在,还可以争一下。可他不在,决定已经形成,再改过来就难了。谁会把到手的项目让出来?没有新项目,这就意味着收入锐减。小组只有依靠升级原来的产品维持。小组的骨干走了,其他的人不免就会三心二意,开始为前途担忧,就想着要另谋高就。军心散了,即使以后公司再有项目,也不会落在他们头上。慢慢的,他们小组就会被淘汰。
承坤在这个软件公司干了七年了。他不是一个善于吹牛拍马,拉帮结派搞关系的人。在这样一个竞争激烈的环境下,他能做到现在这个位置,完全是靠着自己聪明能干,勤奋刻苦和扎实的专业能力,其中的艰辛只有和他一起走过的朋友才能知道。写软件这一行,看着风光,其实也有个中酸楚。网上流传一个帖子,说的是,搞计算机编程的人和ji女一样,都是服务性行业;都是靠卖艺为生;吃青春饭,老了就熬不下去了;生活没有规律,只要客户需要,日夜都得工作,常因工作而得病;必须尽最大可能满足客户各种各样不正常的要求……。编程语言和技术发展的很迅速,过两三年就会出现许多新东西,当一个程序员不再年轻时,就很容易丢掉他的饭碗。承坤和刘鸿涛都是年近三十的人了,作为程序员的最好年华已近尾声。到了该为以后打算的时候了。他们现在最要紧的就是要在公司站稳脚跟。手下有一个团队,有几个得力干将。以后就不再主写程序,只是凭着经验,主要进行项目管理,搞搞前期的设计工作,指导程序员的工作;解决项目中的关键问题和技术难题;协调各个程序员的工作……。然后渐渐步入管理层。他们这样的贫寒学子,没有家庭背景为他做靠山,没有人为他铺路架桥。人生的每一步都只能靠自己谋略策划,一步一个脚印走踏实了。若有半点闪失,就不知下一步该如何走了。现在,承坤精心组合的团队就快散了,他以后何去何从便成了未知。
刘鸿涛问承坤:“下午你去哪里了?手机也不开,我想找你都没处找去。”
承坤告诉他:去法院了。
刘鸿涛觉得奇怪,问:“你去法院干什么?”
“璐瑶起诉离婚,今天开庭。”
“离婚?她怎么在这个时候和你闹离婚?”刘鸿涛对璐瑶颇有些怨言:到底是娇生惯养的“公主”。也就是一个花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