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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哈哈,哈哈,对对。”王辉海连连点头,忽然说道:“你看今天这天气多好,对了,马丁,你多大了,你在美国还有些什么家人?”“我二十六了”马丁才回答,忽然又想起了工资的事,还没有来得及开口,王辉海已经搂住了他,边朝外走边说道:“马丁啊,这重庆可好玩得很,走,我带你参观参观去”
“岂有此理,岂有此理,竟然拿洋人来压我!”
回到自己的镇守使署,刘存厚勃然大怒,边走边骂。
“镇守使,您可回来了,有人等您好久了。”“谁?他妈的,不见,不见!”
“矢人,是北洋第4旅的旅长伍祥桢。”“什么?伍祥桢来了?、,刘存厚大吃一惊,急忙整理了下军装,急匆匆地走了进来,一眼看到伍祥桢正站在那欣赏着墙壁上的一副画。
“伍旅长,哎呀,来了怎么也不提早说一声,我好派人去迎接你那。”刘存厚热情的迎了上去。
伍祥桢拱了拱手:“不敢劳动镇守使大驾。”刘存厚请他坐了下来,让人端上了茶:“早就听说伍旅长要来子,兄弟是日夜期盼那。”
伍祥桢微微一笑,客气了下。
刘存厚心中紧张万分,自从听到北洋军要进入四川后,惶惶不可终日,就期盼着不要来自己重庆,谁想到越怕什么就越来什么。
“兄弟奉命驻扎重庆,因此先来看一下什么地方可以驻军。”伍祥桢笑眯眯地说道:“还要仰仗镇守使大人那。”
刘存厚艰难地咽下了。口水:“好说,好说。”
“还有个事,兄弟先和镇守使大人透露一下,镇守使大人也还提前有个准备。”伍祥桢不紧不慢地道:“这各地乱党已经陆续平息,国家经费紧张,实在养不起那么多军队那,因此各地纷纷要裁撤军队人数。第4师乃是平叛功臣,还望此次也做个表率那。”
“这!”刘存厚大惊失色,袁世凯真的要对自己动刀了?
在那带着哀求说道:“伍旅长,麻烦你转告下大总统,乱党虽平,但四川局势依旧不稳。至于这军费之事,就由刘某自行解决。”
“我哪有那个资格去见大总统?不过传达一下而已。”伍祥桢笑着站了起来,面色猛然一沉:“四川再出状况,自然由我们北洋来平,镇守使大人何必养着那么多的军队?”
“我,这……”
“一个月之内,必须完成整编。”伍祥桢的声音略略抬高了些:“第4师削减到五千人,并根据情况变化,再行继续削减!”
刘存厚颓然坐在那里,面色一片惨白。
过河拆桥,卸磨杀驴!袁世凯已经动手了,只怕情况还不止削减军耻那么简单!袁世凯,袁世凯!
伍祥桢走到门口,忽然转过身来微微笑着说道:“对了,镇守使大人,听说你今天去了重庆大旅店?兄弟和你商量个事,那个旅店兄弟也有一些股份在内,还请镇守使大人千万手下留情!”
正文 第一百八十九章 抗灾(200月票加更)
“龟儿子的,老子们在这都那么多时候了,究竟做啥子哟。”沈愣子大是不满的躺在地上,仰面向天,嘀咕了声。
边上一个三丰左右的人轻轻笑了一下:“你来的时候不是知道了。我们是羊报,羊报就是专门守在上游,观测水位的。”“观察这有啥子用哟,老子就是看中那三倍饷银来的。”沈愣子说完,忽然大是好奇:“哎,老张,张霄岳,你不是四川人?”“不是。”“老张”张霄岳摇了摇头:“我是江苏玥通人。”“这就奇怪了撤,你一个南通的跑到我们四川来做什么?”沈愣子好奇地道。
张霄岳从腰间解下了一个酒葫芦,喝了一口:“我在南通家里呆的腻了,就想到处转转,一转就转到四川来了。正好看到川南在那招募羊报,我就抱了个名。”“哎,我听说这羊报危险得很。”沈愣子神神秘秘地道。
张霄岳一笑:“知道,十个里九个都活不下来。可死一个羊报,能活一大片人,那个王恒岳王镇守使,做了一件好事那。不过我就奇怪,他怎么知道会有洪水的?”“我是看中那三倍饷银三倍抚恤来了。”沈愣子叹了口气:“我家穷,一家就口就等着我拿银子回去养了,真要死了,有那么笔银子也能让我弟弟念完书养家了。哎,你呢,老张?你也是为银子来的?”“不是。”张霄岳摇了摇头:“我家有几亩地,在城里还有一家面粉厂,一家纺织厂。”
“你?”沈愣子瞪大了眼睛瞧着他,忽然捧腹大笑,笑的直在地上打滚,一边乐得哼着”一边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我沈愣子就够会吹牛的了,没想到你比我还会吹牛!你家里要真头几亩地,还什么什么厂的,你能来做这?”张霄岳笑了一笑,捧起酒葫芦又和了几口,没有争辩什么,
“恒帅,湖南、湖北等地采购粮食的已经回来了,水运、陆运,再加上成都方面送到的,这几个月来囤积的粮食”够我们的军队支撑上一年两年的了,我们如此大肆购买,弄的周边的粮价也都上去了!”王恒岳点了点头:“希望能够熬过去……”
“对了,成都的秦广成除了粮食、药品之外,还给我们请来了几个西洋医生,带队的叫迪姆。”“好,不光是西医,中医也要多请一些。大灾之后多有瘟疫,到时候都能派上用场了。对了”把那个迪姆给我叫来。”在那等了一会,四十来岁,身材高大的迪姆来到了王恒岳面前。
“你现在就是我的雇员了。”王恒岳开门见山地道:“你有什么要求没有?工资?”
“不,工资的事我们可以慢慢再谈。”迪姆德的回答出人意料:“我来自巴伐利亚,我来中国的目的,是要建立一个福利医院。中国有许多人生活非常贫困,他们生病了也看不起病”所以我要建立一个免费给穷人看病的医院。”
哦?还有这样的人?王恒岳倒是没有想到。
恩,自己的手下有美国人,炮兵那有日本人,军校里有英国、法国教官,再来个德国人,很好,自己这里快成联合国了。
迪姆却是一脸认真地说道:“镇守使先生,工资的事情我们可以暂时不谈。但我希望你能够建立一个福利医院,我和我的医疗团队很愿意在这里工作。
“好,我答应你!”王恒岳点头应道:“我暂时在乐山开辟一片地方,当作你们的医院,需要什么设备都可以和我说,我尽量满足你们!”“谢谢,镇守使大人。那么,请带我们去参观一下你说说的地方。”迪姆刻板之极,似乎天生就不会笑一样。
王恒岳派人带迪姆和他的医疗团队过去,随即又把王庆露叫到面前:“槐昭,你手头的事情全部放一下,把主要精力投入到水灾来到之后的救治工作之中,组织起一批精干人员出来!”
“是,属下立刻去办!”“工厂都做好准备了吗?”“是的,一应应急都做好了。”
王恒岳抿了抿嘴:“去。”
在那站了一会:“来人,去泸州!”
“恒帅,你怎么来了?”见到恒帅忽然出现,马啸丰些吃惊。
“马三,我的命令都接到了吗?”王恒岳没有寒暄,直截了当地说道。
“接到了,泸州做了准备,但是如何真的水灾来了,我怕……
“是啊,水灾真的来了,我们信有的那一点准备起不了什么太大作用。…王恒岳轻轻叹了口气!
“可是能多救一个人,能多挽回一些损失也是好的。”
马啸苦笑了下:“问题是,现在还有许多人都不相信我们的话,都说这天怎么可能有水灾?”
王恒岳摇了摇头:“走,带我去看看!”
泸州人似乎并没午把通告太当回事,尤其是那些住在江边的人,根本没有任何撤离的意思,之前的生活是怎么样的现在依旧是怎么样的。
王恒岳在那看了一会,抓住了一个上了些年纪的老人:“政府的告示没有看到吗?水灾就要来了,为什么还不撤离?”
“哪有什么水灾哟。”老人有些不以为然,掏出一杆旱烟,点着后悠然自得的抽了一口:“光绪三十一年倒了一次大的怕人的水灾,死了好多的人,不光泸州,宜宾、整个川南全被淹了,可那水灾一年才遇一次,可才过了多少年,哪就能又来一次?”
说着指了指天:“你看这像会下雨的样子吗?长官,不瞒你说,我倒怕有旱灾。”
说着,乐呵呵的就走了。
“看到了,恒帅。”马啸一脸无奈:“我一点办法也都没有。
王恒岳默然朝前走去,部下也一声不响的跟在了后面。
接近江边的时候,看到不少孩子都在那里嬉戏。
王恒岳来到一个坐在那纳着鞋底的中年夫女那:“大嫂,洪水快要来了,你们怎么还在这?”
“长官好!”中年夫女看到是个当官的,也不知道是多大的官,赶紧起来鞠了个躬,但却不以为然地道:“我家男人说了,不会有水灾的。不光我家男人,大家都是这么说的。还说那个,那个镇守使大人再神,总也不能有诸葛丞相那样神?这掐指一算就能算出来了?”
说着叹了口气:“再说,真搬能搬到哪去?我们哪有银子啊?”
“泸州那已经为你们准备好暂时安顿的地方了,等到洪水退了,政府还会给你们补的。”王恒岳好言说道。
“我可不相信,哪有那么好的事情。”中年夫女笑嘻嘻地道:“大人,你别声音,你说哪有那么好的官府?”
说着朝那一指:“看,我男人回来了。”
王恒岳朝那看去,一个中年男人大步走了过来,一看到爸爸回来了,四个孩子欢天喜地的迎了上去。最小的怕只有五、六岁的样子。
看那么多当兵的在自己家里,中年男人一怔:“大人好。”
“你叫什么名字?”
“回大人话,我叫范盼财。”
“范盼财。”王恒岳念了一遍有些拗口的名字,指了指他身边的几个孩牟:“这几个孩子都是你的?”
“是,是,都是我的。”
王恒岳点了下头:“给他十块大洋。”
黄子煊拿出了才行不久的十块银元放到了范盼财的手里。
看到袁大头,王恒岳忽然就莫名其妙的想到,自己铸造的“王大头”也有铸造好有一段时候了,有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在四川范围内流通。
范盼财看到手里的大洋,莫名其妙。
“我不想你的孩子死在这里。”王恒岳点着范盼财的四个孩子说道:“现在立刻去泸州城里,这当成是我预先给你的。”
谢谢大人,谢谢大人!”范盼财拉着老婆孩子“扑通”一声跪倒在了地上,连连磕了几个头,站起身来疑惑地道:“大人,真的有洪水吗?”
“快滚!带着你的老婆孩子滚到泸州城里去!”王恒岳再也忍耐不住,大声吼了起来。接着对围观里的姓也大声吼道:“要活命的,都他妈的给老子滚到泸州城里去!你们他妈的不为自己考虑,也得为老婆孩子考虑!“眼看着范盼财一家真的拿到了大洋,这些姓这才想到,难道这是真的?
看到这些人乱哄哄的样子,马啸苦笑着道:“恒帅的一番心意,
他们要到以后才会知道。”
“是啊,我的一番苦心他们要到以后才会知道。”王恒岳叹息了一声,说道:“但也不能全怪姓无知,他们对我们之前的政府实在是太没有信心了。如果泸州我们得到的时间不长,慢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