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讯愿叮 �
“啊?”那个小伙子惊讶地回过头来,一不小心将还没有尿完的尿一下子全尿在了皇甫嵩的衣摆上……。
皇甫嵩刚刚回去换了一件衣服,斥候就再度传回了消息,黄巾贼寇的前锋部队已经杀往黄家庄而来,现在只距离黄家庄有二里多地。
此时,幽州军的准备工作早就已经做好了,现在只是在等着这群乌合之众前来送死罢了。
听到这个消息,皇甫嵩立刻下令,全军做好战斗准备。而此时的三百幽州守军则开始不慌不忙地穿上了幽州的简易盔甲。皇甫嵩大为好奇,为什么这些弓弩手要穿盔甲呢?又不是让他们冲锋!但是,此时的他还只不过是个“后来人”,根本就不知道幽州军是怎样打仗的,所以,现在他只能这样看着。
这伙黄巾贼寇的方帅、前锋官罗宁骑在马上,遥遥地看着黄家庄所在的位置,不由暗暗摇了摇头,虽然他只是隐隐约约看见一大片护墙的轮廓,虽然看起来这里似乎并没有什么防备力量,但是,他心里还是隐隐约约地感到一丝的不安。
这罗宁也是最近才从黄巾贼寇中脱颖而出的一个人才,他以前在青州一带也算是个老资格的山贼了,手下的人虽然不多,但是对他都是忠心耿耿,而且个个身体强壮,所以,他才有机会坐上了这群黄巾贼方帅的位置。
探马早就报告说遇到了一股二千余人的车队,看样子像是甄氏商行的车队,但奇怪的是里面竟然有不少的军队在保护车队。听到这个消息以后,罗宁就欣喜若狂,毕竟,这么多的军队,肯定会携带大量的粮草,如果,自己能把这些粮草抢过来,就完全可以支撑这伙黄巾贼走到黑山境内。毕竟自己手下的黄巾贼已经被饥饿给吓怕了,所以,他们才会不远千里跑来黑山混口饭吃,不管怎么说,黄巾军与黑山贼以前都是一家人!
田埂间的小道宽度有限,因此,大部份黄巾军只能在荒地里行走,远远看去就像是一条长蛇阵一样竟然绵延了二里多地。
此时,黄巾贼的前锋已经距离村口只有三百多步的距离了,而此时,皇甫嵩却急得满头是汗,因为敌人的阵型太散乱了,这样的队形对弓箭手的射击非常不利,毕竟几百只箭矢所能杀到的也就是前面的区区几十名黄巾贼,虽然这些人会被弩箭射成马蜂窝,但是,这对弓弩的损耗非常严重。
已经越来越近了,这该怎么办?
就在皇甫嵩正在琢磨的时候,只听“咻……”的一声,一支利箭凭空而去,竟然一下子射到了骑在马背上的罗宁肩膀上,而罗宁只听到风声一响,一支箭矢竟然就射到了自己的近前,他不由吓得立即滚落马鞍,身边立即就有十几名手下将他团团围了起来。
“快!布阵!布阵冲锋!”罗宁躲到了人群后面,立即开始指挥着身后的士兵集结起来,准备一下子压上去,将敌人的弓箭手干掉。
而皇甫嵩也吃惊不小,现在自己离黄巾贼没有二百一十步也有二百步,这是谁的箭法竟然如此犀利?一箭竟然能够射出这么远,他是在军营长大的大将,知道以前军中一般的弓也就在六七十步左右,能射出一百步左右的弓,可都是将领们佩戴的好弓,可就算幽州军的弓弩再厉害也就是一百五十步到头了,他们不可能让小兵佩戴这价值连城的弓弩吧?皇甫嵩放眼看去,竟然没有发现这支箭是谁射出去的!难道就是这些弓弩?
正在他想着的时侯,黄巾军已经发起了冲锋,一千余人乌压压地扑了上来,就像一群蝗虫一样。
“再近点!一百二十步!……一百步!……八十步!射!……”周仓沉着地喊道。
只听“咻咻咻!……”村墙处响起了一阵箭矢破空的声音,而那些正在冲锋的黄巾军此时就像是一排被割倒的麦子,竟然立即应声躺了一地,几乎个个都是应声毙命。
见到前面的贼众忽然被射倒,后面紧紧跟随的贼众大吃一惊,开始往后退去,但是,他们哪里跑得过弓弩的速度?尤其是这些连环弓弩根本就不用弯弓搭箭,每人十支箭矢加起来一共有三千铁箭,别说是这区区的一千贼众,在这些幽州精锐的心目中,就是二千人一起冲上来,他们也绝不会放走一个。
三千枝箭矢各自寻找着自己的目标,就像是一群狩猎的大军,正在围捕着一群可怜的梅花鹿,而这群无助的梅花鹿身上连块盾牌都没有,所以,跑得快的也就是选择了离自己的队伍近点丧命,而跑得慢的,只能选择在半路上被猎杀……。
周仓却在暗暗可怜这群“蝗虫”,以自己弓弩的力度,在一五十百步之内,穿透一层铁甲基本没有问题,更何况这些“蝗虫”们根本就没有铁甲,有人虽然身穿皮甲、举着简易的木盾牌,但这玩意在一般的长弓面前倒还有点作用,可是,一旦遇到了幽州的铁质弩矢就和纸糊也没什么两样了。
虽然自己派出去的一千冲锋贼众已经片甲不留了,不过那罗宁也老匪贼了,并不是被吓大的,他身后还有万余名士兵,他自然不会被这阵区区的箭雨给吓走,于是,他立刻下令:开始进攻!同时也宣布,首先攻入村子的人,将甴他首先挑选战利品和女人。不过他本人却连连退后了十余步,自身的安全,还是要保障的。
贼众们虽然害怕,但方帅下了令,同时也有丰厚的奖励,因此还是顶着几面简易的盾牌一窝蜂似地向着村墙攻了上去。
而在墙头上指挥的周仓见贼众们攻近了,立刻又下达了射击命令,……。
皇甫嵩原本是这次的主帅,但是,他现在根本就不用指挥,幽州军已经将一切都做得那么完美,就连那个叫周仓的莽汉,竟然仿佛也是一员无敌的大将,自己在他的面前仿佛都是一个小小的士兵,他身上的那股傲气与杀气完全可以感染所有的士兵,尤其是在他取来一把弓弩的时候,他那手中的弩矢疾射而出,“咻咻!……”就像连珠炮一样。再朝着敌人看去,周仓的每一箭都能放倒一名贼匪。
皇甫嵩看着这群黄巾贼不由喃喃的道:“这叫什么黄巾军?完全就是一帮乌合之众啊!这是怎么在打仗的?一点技术含量都没有?怎么跟以前的黄巾军完全不一样了?”
其实,黄巾军没有什么不一样,反而在这几年的发展中,他们已经壮大了很多,但是,他们遇到了一群不该招惹的人!
这时,皇甫坚正在离黄家庄东面约二里地外的一个小土坡上,仔细地看着黄巾贼的进攻。他们发动进攻都快有半个时辰了,但他们却连村口都没有逼近,只是在那个罗宁的指挥下,一次次地蜂拥而上,一次次地如潮水般地败退,黄巾贼们的表现令皇甫坚大失所望,他原来以为这帮贼众应该是久经战阵了,怎么样也该有两下子。结果完全不是那么回事,这场仗打得真是乱七八糟、一团混乱,皇甫坚知道,现在即便是自己的骑兵不冲上去,周仓的三百人也完全可以压制住这股贼众。
这时,斥候的全体队员都回来了。
“启禀将军!敌人的中军已经靠近我们!距离这里也就只有两三里地了!”斥候队长逄山禀报道。
“嗯!”皇甫坚点了点头,并没有说什么,他心里却在思考。
逄山接着问道:“将军,我们什么时候进攻?难道要让他们的中军也压上来吗?”
皇甫坚想了想,缓缓道:“现在村子完全能够顶得住,因此,我们不用支援这里!我想他们中军……”
“好计策!”逄山已经听明白了皇甫坚的意思,于是截口道:“太好了!只要我们冲散了敌人的中军,那么,再回过头来,就可以将这些贼众一网成擒!”说着,他指了指村前密密麻麻的贼众说道。
“好!立即下令!”皇甫坚命令道:“大军悄悄从侧面绕过三里地,然后向着他们的中军后面发动攻击!一定要一击而中!”
“是!……”逄山立即下去传令。
'正文 第一四O章:沙场精英'
却说中军的黄巾贼正是大渠帅韩忠率领的一群残兵败将,他们都是从青州方向逃窜出来的,这些人能从曹操的手底下逃出来,也说明了他们有点本事,毕竟,经过前段时间的拼杀,剩下来的三万三千余黄巾贼已经全部变成了一群久经沙场的精英。
本来他是张曼成的部将,但是,张曼成战死以后,他的好友何曼邀请他一起前往青州发展,可是,正在两人发展得风生水起的时候,那个何曼竟然选择带领手下投奔幽州王。
何曼在离开青州的时候,已经将不少东西都留给了韩忠,当初,何曼曾经邀请韩忠一起投奔幽州王刘辩,但是,那个时候的韩忠的总兵力达到了六万,虽然当中老弱妇孺不少,但是,他怎么可能放弃自己这大好的基业而去逃奔别人?于是,他断然否决了,可是,自从曹操来到青州以后,他的地盘就慢慢地被曹操给蚕食了。
但是,也正因为曹操的出现,他的势力才得到了进一步的发展,而且速度很快,毕竟青州原有四五十万的黄巾余孽,那些败逃而来投奔自己的更是太多,也正因为如此,他山寨的粮食出现了大幅的缺口,而且,即便是下上抢粮也没有地方可抢,因为周围的县城现在几乎都成了空城,于是,他派人联络上了黑山的张燕,没想到张燕倒很痛快,立即答应接收他们。
韩忠闻讯不由欣喜若狂,点起三万余精兵开始往黑山而来,那些老弱妇孺则被他留在了青州,毕竟,人马太多不利于自己的行动,而且,剩下的这些人不仅能拖自己的后腿,而且每天的粮食损耗也是巨大的。
韩忠带着一万最精锐的手下此时正慢慢地走在大路上,毕竟这几天大家都没有吃饱,所以,一个个都是面黄肌瘦、有气无力,但即便是这样,这一万军队的势力也不容忽视,毕竟这都是些年轻力壮的黄巾精英。
一万军马拖拖拉拉地拉开了近五里的距离,所以,部队首尾不接,显得非常无力,韩忠此时也没有办法,唯有带着几百亲兵走在队伍的最前列,一面行走,他还在一面思索,到了黑山会是怎样一个情形,自己的人马会不会被张燕给吞掉,就在这时,他忽然听到队伍后面一阵大乱,不断有人发出了惨叫的声音。
由于此处均是山地,所以,后面的情形韩忠看不到,正在他想要派人去查看的时候,一个小喽啰忽然急急地策马跑到了韩忠的马前,道:“启禀渠帅,不好了,不好了,后面……后面有人进攻咱们。”
其实,现在就是不用他说,韩忠也已经清楚地听到了自己的队伍后方,隐隐约约也不知出现了多少人,而且“咻咻!……咻咻!……”箭矢破空的声音响个不停,自己的手下们发出的惨叫声音也不绝于耳。
皇甫坚其实早就带人在黄巾贼的后面列好了阵式,而一千弓弩手也已经一字排开,一千枝弓弩一起开动,一面向黄巾贼发射箭矢,一面掩护随后而上的一千轻骑兵开始冲锋。
黄巾贼众此时都在懒懒散散地赶路,准备到黄家庄去吃顿饱饭,对自已的身后毫无防备,更何况他们的身后还有一万多的后军在掩护,所以,这群黄巾贼万万想不到自己的后方竟然会出现敌人。
加上弩矢的射程又远、穿透力也强,顿时有不少贼兵中箭倒地,其他的贼兵见了,也拼命向前跑,希望跑出弓弩的射程范围。
这时,韩忠不禁大吃一惊,想不到会有人在自己的背后下手,而且,他们的弓箭似乎不少;当下,他也顾不得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