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之小兵传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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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秦之小兵传奇- 第3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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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让主要以陈留子弟组成的守军炼就成了一支劲旅。

在这一场以守土为主要目的的战役中,傅戈采用彭越的计谋,一方面令郦商死守雍丘,一方面命彭越不断袭扰刘邦大军辎重部队,而他自己则坐镇昌邑虎视战局,事实上,若刘邦再不识机撤退的话,只要再拖延三日,磨刀霍霍的傅戈立马会率领整训完成的一万昌邑精兵杀奔过来,到那时,已军无战意的刘邦盟军不被杀个大败才怪!

“郦将军,昌邑重要军情!”

硝烟的战场才刚刚散开露出晨曦的阳光,在遣出信使后才二日,一名背着竹筒的帝国骑兵高喊着奔进城内。

郦商接过士兵递过来的竹筒,筒上的火漆显示它自被密封就从未打开过,旋开竹筒抽出里面的一根木简:“北方军团苏角部与楚军主力激战甬道,形势危殆,我即率昌邑军增援巨鹿,雍丘、昌邑的守卫只能托付于将军了——。”

在另一个战场上。

交战的双方就没有象刘邦、傅戈那样轻松了,想战就战,想跑就跑。

几乎就在刘邦发动雍丘战役的同时,漳水南岸。

五万楚军精锐蓄劲待发,时刻等待进攻的命令。

这支军队的统帅是相当的年轻,年轻就意味着勇气,无所顾虑和就算失败了还有信心重来的斗志。

项羽站在河水的一处黄土堆积的高丘上,他的身边是季父项梁留给他的最好的智囊,亚父范增。范增的谋略是极为出众的,正得益于他的运筹帷幄,项羽才能够在力斩宋义之后,轻而易举的慑服了其它的楚军将领,英布、薄将军、吕臣这些个楚军中显赫一时的大将在项羽面前,一个个噤若寒蝉,不管是情愿还是不情愿,他们最后必须做的,就是无条件的服从。

楚军只有一个统帅,那就是他项羽。

而今,他们将共同面对最强劲的敌人,二十万帝国正规军精锐。

“两百年前,这里是魏国的土地,有一个巫婆用河伯要娶亲为名欺骗百姓,谋财害命,结果被魏国的名相西门豹所杀,西门豹为治理漳河水患,在这一带开凿了十二条河渠,使得千亩良田得到灌溉,百姓由此得以安居乐业。”范增的声音里透着感慨,作为一个年近七旬的老人,对于岁月的消逝总是会伤感莫名。

“亚父,我听说这漳水有两条,一个叫浊漳,一个叫清漳,你说我们是该从哪一处过河好?”项羽看着面前夹杂着冰梭的滔滔河水,若有所思道。

“这是赵国陈余大将军刚派人送来的手书,约我们合击秦军。”范增没有正面回答,只是从袖间取出两片竹简。

项羽看也不看,一脸的不屑道:“原来刎颈之交不过如此。”

“少将军,你说章邯二十万大军在巨鹿,为什么还没有破城呢?”范增希冀的目光扫过项羽年轻的脸庞,他在期待一个答案。

“哈哈,亚父,章邯不过是要钓大鱼罢了。”项羽冲口而出,不见一丝一毫的胆怯。

“不错,赵、燕,齐,代,魏,这五国的援军早就到巨鹿边上了,可谁也不敢去咬钩,就连陈余也不过是派了五千送死的兵士过去。”范增显然很满意项羽的回答。

“哼,一群鼠辈安敢去拭虎须。”项羽冷笑道。

“少将军勇冠三军,论上阵杀敌,这天下群雄无一人是你的对手,章邯、王离、苏角虽为劲敌,以老朽来看都及不上你,可是,这诸侯异心,但以我楚军要破秦军二十万,这委实太艰难了点。”范增忧心忡忡。

“章邯狗贼杀我季父,不杀个血流成河怎能收兵?”项羽杀气腾腾,他的眼睛里充满了渴望,他的目光已紧紧地盯住了漳水的北岸。

转眼沧桑百年,漳水自西向东奔流,没有什么能让它改变,与这些天地之间亘越旷古的存在相比,人实在是太渺小太短暂了,就算竭尽最大的才能树立起足以名垂青史的事迹,也不过是沧海一粟罢了。

不过,这些多少带着消极与颓废思想的哲理在年轻的项羽来说,是根本不会去理睬的,对于他来说,征战的沙场就是最向往的地方。

“少将军有此雄心,增当尽全力助之,世人言:楚虽三户,忘秦必楚,这大秦的天下必然是我们楚人的,军情紧急,经过这么长时间的困守,我想赵王歇和张耳怕是没多少余粮了,船只早以备齐,我军今日便可从这浊溪渡河。”范增白发苍苍,神情却是异常的坚定。

“好,传令全军,立即埋锅造饭,吃过后出发!”

第七十章 生死之交

棘原。

原不过是座位于黄河边的小城。

因为紧靠着太行黄屋两山的南麓,所以相对的温度比更北一些的邯郸要高了不少,奔流的漳河水在这里尽情地流淌着,不用担心会冻结。

章邯将自己的大本营放在此处,一是这里正好和昌邑、巨鹿构成一个坚固的铁三角,相互之间的驰援可以呼应;二是这里的水路通达,从昌邑通过水道能便捷的将粮秣运送过来,同时,也能再通过南道运到前线;三是棘原的特殊地理位置,如果说函谷关是进入关中的门户,那么棘原就是一道门栓,章邯以王离重兵包围赵国的叛军,诱使其它诸路叛军来援并伺机围歼。

这种种的布置要想成功,同时还要保证函谷关的安全,驻守在棘原正好可以防备叛军偷袭后路,十一月二十三日,赵军一部司马卬绕道攻荥阳,试图突破这里的秦军二道防线然后直扑函谷关,也幸好司马卬兵力不足,否则的话,函谷关一破关中的门户就将大开。

寒风肃杀,章邯在一众将领的护卫登上北城,远眺过去,那里有一条笔直的甬道向前延伸,甬道的尽头就是围困着巨鹿城的北方军团大营,这条甬道由两道一身高的矮墙构成,矮墙的内侧护卫由大量井然有序的两轮车构成的车队,对于北方军团的十万大军来说,他们的生命线就是粮秣,而棘原就是他们的心脏。

城内的粮食,饲草堆积如山,而还有更多的粮秣在巴蜀到达这里的路上就被消耗了,自从郡守李冰开凿都江堰之后,富庶的天府之国就取代关中成了帝国真正的心脏,然而十年的征伐、帝王的暴敛几乎耗尽了巴蜀的粮仓,现在就是保障大军的供应也越来越力不从心了,甚至需要调运关中平原的粮食进行补充,而关中,修建庞大的帝国宫殿和陵墓需要青壮的男丁,这些人从哪里来,现在只能从关中一带强行征调。

决战——,就快一点到来吧!

不止是帝国,就是身为全军统帅的章邯,也在朝廷接二连三的催战令下,感到了烦躁和不安,不知征战艰辛的小皇帝和朝廷的那个狗宦官,他们懂得什么,他们只知道享乐,只知道用权力来敛夺财富。

或不是他们,帝国又何至于会落到如此地步?

“报大将军”一个头戴板冠的士兵打断了章邯的思索,他大声说着疾步上前。“右军斥候紧急军情”。

章邯接过士兵递过来的竹筒,密封的火漆显示它从未打开过,旋开竹筒抽出木简,上面用墨汁写着一行字:“楚军十五日于未时二刻渡漳水,已探明有战车两百乘、骑军五千,持戟甲士二万三千,苍头二万众。”

从某种意义上说,帝国的军事保密措施相当的完善,火漆一旦被拆封,就不能够回复到完好无损的状态中,不像现在用胶水粘贴的信封,只要放在酒精灯上加热一段时间,就会彻底的软化开裂,用这一种方法能够较好的防止情报半路被调换、拆封的情况,可以让命令更加忠实的被将领们执行。

章邯看毕将简放入竹筒内,交与军士,道:“快马加鞭,速传左、右军两位将军到大帐中议事。”

等到军士走了,章邯方转过身去,缓步走下城墙,他的口中默默的念出一个名字“项籍”。

事实上,关注这一场决战的又何止是项羽与章邯这两个身陷其中的对手,在楚军渡河后不久,赵国的大将军陈余也获悉了这个情报,陈余的大军距离巨鹿城最近,与王离的大军形成对峙局面,不过这种对峙更多的只是形式上的,事实上,只要发觉王离的北方军有向自己攻击的迹象,陈余就会忙不迭地下令撤退。

用厚毡盖紧的军帐中,陈余顶盔贯甲,一付百战名将的模样,而事实上,他和张耳一样都不过是书生一个,所以,若是细心观察的话,可以看到陈余的甲衣里面加了一袭青袍,有宽宽的袖口。

听到这个消息,陈余沉思了片刻。对着默不作声盯着军情看的谋士李左车,小声说道:“先生以为如何?”李左车是曲阳人氏,赵国有名的大将李牧的孙子,自小学习兵法韬略,其才能之出众在赵国无人能出其右。

“项羽勇猛过人,又有范增相左,前些日杀了楚大将军宋义,名动楚地,奉将军所约渡河相援,若是我两军能合击王离大军,必能解巨鹿,到时候将军必为诸侯之长,天下指日可待阿。”李左车言语中透着一分激动。

长平之战五十万赵军被坑杀,这使得赵国的国力大减,而赵国之所以还能坚持了二十多年的原因就是有李牧这员良将护佑,可惜,当时的赵王迁昏庸到了极点,听信谗臣郭开的一面之词就将李牧冤杀,这样做的代价就是在李牧死后第二年,赵国灭亡,赵王迁被秦国俘虏。

“先生认为我们能打赢王离吗?”陈余又问。“北方军团威震塞北,就连匈奴都望风而逃,这一点就是我故赵李牧大将军都不曾有此等武功。”

李牧这个名字,不止是对李左车,对于所有赵国的人来说都是值得怀念的,细算起来,秦亡赵已经十余年了,但迄今还有许多的赵人相信,若是李牧不死的话,赵国就不会灭亡。陈余早年也曾在李牧军中做过掌记,对于这位故上司也是相当的敬重。

“大将军,王离的北方军团虽达十余万,但皆为蒙恬的宿部,那蒙氏自先祖至子孙侍奉秦国,积功信于秦有三世,胡亥小儿不识轻重,听信赵高之言,诛杀蒙毅逼死蒙恬,军中多有不忿,这一次若不是章邯及时相请,北方军团会不会南下还不可知,而且公子扶苏曾经是北方军团的监军,有传言称军中士卒多称其贤,胡亥假诏赐死扶苏,北方军团的士卒未必就肯为这个昏君卖命,综上所述能够断定,王离率领的这支部队军力肯定与镇守边关的那一支不能相比,王离虽为名将王翦之孙,但投靠胡亥、赵高已让他尽失军心,这一点从北方军团另一大将杨翁子没有随军南下可以印证。”李左车信心十足道。

“先生此言差矣,秦国的军队军纪严酷,北方军团的士兵虽然不耻胡亥、赵高的言行,但惧于秦律约束必定不敢不拼死作战,况且其大军驻守在阴山以北极寒之地长达十余年,没有一年一月不和强悍如虎狼的匈奴厮杀,就算偶尔有懈怠偷闲的时候,也当得起精锐之师的称谓。”陈余连连摇头,神情更是肃然,前几天发生的那一场屠杀实在让他这个赵国的大将军震怖,五千赵军在转眼之间就被秦军吞没,甚至于连逃回一两个都没有。

“大将军的意思,难道是看着楚军去与秦军厮杀,而我等坐壁上观?”李左车微微变色道,他虽然多智却还年轻,远远没有修练到谈虎而色不变的高深境界。

“齐国派来的那个田都,燕国的大将臧荼,我的侄儿张敖,他们哪一个不是存着同样的念头,秦国的北方军团不比河北的那些郡县的杂兵,这些秦兵个个虎狼,现在谁先上谁先死,只有保存实力方有一线生机。”陈余黯然道。

“难道,难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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