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之小兵传奇》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大秦之小兵传奇- 第74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诓客沤帷�

作为刘邦智囊团中的核心人物,张良替刘邦出了很多主意,刘邦也对他则言听计从。真所谓“运筹策帷帐中,决胜千里外”,对于这样一位奇人,傅戈心中有的除了敬慕之外,还是敬慕。

其实,惊讶的又何止是傅戈一个人,当张良发现击败自己的人竟然这样年轻而且朝气蓬勃之时,他心中的感慨一点也不比傅戈来得少。没落的秦国突然出了这么一位不世之英杰,而且还这样的年轻,看来这一生光复韩国的期望不太可能实现了。

站在自己面前的傅戈,是那样的阳光灿烂,看得出他深得将士们的爱戴,这个对手比刘邦要年轻二十多岁,就是项羽也要年长他十来岁,这样的年龄优势下,只要傅戈不犯重大的战略错误,单单比拼岁月的消磨就能赢得最后的胜利。想到这里,张良简直是心如死灰。

“张良,我听说你曾得到一卷上古兵书,名曰太公兵法,相传是西周姜子牙的著作,不知可否借来傅某一阅。”在度过了最初的讶异之后,对张良这位睿智的人才一见倾心的傅戈打定了要收降的决心。

当然,张良是韩国王室的子裔,对于灭亡韩国的秦王朝有着刻骨的仇恨,莫说让他为秦国效力,就是想要俘虏他都是一件相当困难的事情。

“哼,傅将军神机妙算,哪还用得着看什么兵书战策?”张良冷笑而答,虽说傅戈头上最炫目的光环是大秦丞相,但对张良这位韩国后裔来说,是打死也不肯这么叫的。

“多谢夸奖,张军师难道不想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败吗?”张良语带讥讽,傅戈岂会听不出来,不过对张良心存好感的他表现得相当的大度。军师——,这一声军师叫出傅戈倒是心悦诚服,单以排兵布阵斗法来说,张良的的确确是绝顶高手,傅戈自认若没有了投机取巧的剽窃,是不可能有击败张良的机会的。

弱点,只有寻找到张良性格上的弱点,才有可能说降成功,或许,多交谈一会就能够发现突破口。抱着这样一个目的,傅戈表现的可谓相当有耐心。

“想,若你想告诉我这个秘密的话。”张良不置可否的回答道。对于傅戈提出的这个诱人的话题,不能说张良没有兴趣,不过他怎么也不能相信傅戈会当众将这种涉及到极度军事机密的情报当众说出来。

秘密——,哪里有什么机密可言,其实不过是正常的兵种更替潮流罢了,对于这一点,脑子里已是后世人思维的傅戈倒觉得实在没有隐瞒的必要,若是单单凭着这支骑军就统一了国家,也太没有挑战性了,今后,大秦还要面对外族的入侵,一味的故步自封只能导致落后挨打,只有不断的创造和吸收新的事物,才能可能走在时代的前列。

长长的吸了口气,傅戈沉声道:“张军师既有兴趣,那么我就说了,这一仗你非败在谋略,而是败在对敌的了解不够上,我军在开战前的半个月里训练了领先于关东诸侯的骑军,这支骑军装备有最先进的马蹬和马鞍,并结合了弩骑和刺骑的优点,正是用来对付步卒的天然克星,再加上我大秦将士的奋勇当先,故而才能有此一胜。”

“马蹬究是何物?”骑军、马蹬、马鞍,这些个东西张良第一次听到,这让他分外的好奇?无论是在太公兵法还是以前的诸多战例中,都没有出现过这样的字眼。当看到张良眼中闪现出异样的神情时,傅戈知道这一席话有了初步的效果。

“军师若是有意一观,傅某倒可以将坐骑让与一试?”傅戈笑道。只要能勾起张良的好奇心,或许能慢慢有机会改变他一战求死的想法,继续交谈下去在目前来看是唯一的办法。

“将军好意,多谢了!良不习骑术,这观瞻就不必了,来吧,接下来就让我见识一下秦国骑军的厉害吧。”张良淡然一笑道。

对于傅戈话里的意思,他又岂能听不出来,这马要是骑上去了,恐怕就下不来了,所以,张良回绝的也是一样的巧妙。

“可惜呀,军师为一己之私,一眼之福,竟拖累这七千多的士兵为你殉葬,实在太过残忍了点。”傅戈叹息了一声,将目光扫向张良、陈武背后的七千余楚军,同时厉声喝道。张良当然不是为了瞧一瞧秦骑的厉害而不投降的,不过,傅戈这么一激将倒也有几分的道理。

那些被无奈裹胁来的楚军诸侯败卒本就战意不坚,受傅戈这一挑拨,顿时开始骚动起来,见此情形,张良岂能示弱,他不由怒斥道:“傅将军好伶俐的口才,可惜这说降的伎俩也太差了点,我大楚的将士岂是贪生怕死之辈。”

“是吗?军师果然是铮铮男儿,不愧是击槌博浪沙的英雄,傅某佩服,不过,常言道人若还有一条生路,就绝不去走死路,现在,当着这天地、这两军万千的将士,傅某保证,只要这些楚军兵士放下武器,我军将决不伤害他们的性命,等过了这一段兵乱之后,有愿意留在关中的可以,不愿意的也会释放他们回家。”

“兄弟们,不要轻信这些鬼话,秦国一贯坑杀降卒,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仁慈了。”傅戈一言刚毕,陈武就已厉声喝道。

“此秦非彼秦,当年杀降的胡亥赵高皆已伏诛,大秦之之酷令严法也已尽废,陈将军又何必拿旧事来威吓部卒呢?自傅某领军以来,自问没有坑杀过一名降卒,相反,我军中的诸多士兵还多是由降卒中补充而来,这里就有许多楚国故人,陈将军若是不信,我让他们上前说话,你听听可是楚地口音。”傅戈胸有成竹的反驳道。

陈武的反驳实在是苍白无力,只要稍一转过话头,就立即被傅戈利用,一言‘将死’。

果不其然,未等傅戈说完,秦军中追随已久原籍关东的许多将士已是高声的叫喝起来,他们纷纷用家乡俚语说着,喊着,这一声声顿时让对面的楚军士兵听着分外亲切。特别是那些参加西征楚军的小诸侯败兵,这些楚军士卒本就战意不坚,只不过震慑于陈武的威逼才留了下来,这时听到有活命的机会,心里如何不活络。

第一百三十八章 强国之路

秦军的攻心战术着实厉害,眼见着自己的军队军心动荡行将崩溃,陈武再也按耐不住,他猛然拔剑出鞘,声嘶力竭的喝道:“弟兄们莫要轻信这些,这都是秦狗的攻心计,我们不要中了他们的奸计。”

可惜,陈武的努力好象并没有多大的效果,楚军的队列虽然暂时稳住了,但军心已是大受影响,甚至在军阵的后队,三三两两的开始有兵士向秦军那边靠拢过去。平心而论,若不是与秦军结下了不少仇怨,就连陈武心里也会活络起来。

见此情形,张良长叹一声,对着陈武道:“将军莫费尽心机了,随他们去吧,若真能有一条活路,也算是造福积德了。”

“可是,他们都降了,我们怎么办?”陈武急道。这一问将他内心的真实想法暴露无遗。

张良笑了笑,慨然道:“将军若是也想降的话,我不相拦,有道是人各有志,不过,我的心意却是决不改变,也许,就让我来成为这一场大仗的最后一个殉葬的人吧。”

“军师,你这又何必?”陈武劝诫道。

“张良,你若执意要赴死,这样的男儿气概傅某佩服,不过,这一死有轻于鸿毛,有重于泰山,你这一死要我说,真是连鸿毛都不如,也着实有愧于授你兵书奇策的恩师,有愧于你的先祖,更有愧于这千千万万的百姓。”傅戈大声激道。这张良当真是铁了心的要寻死,任自己使尽了各种手段,看来也难以改变他的决心。既然这样,那索性毫不客气的痛批一顿,尊称免了,客气也免了,把一切的俗套都去得干干净净。

“傅将军是在用激将法吗?这没有用的。”张良冷冷回道。

“张良你自诩博学,那你可知,这关东关中的百姓皆为炎黄后裔,自黄炎开天辟地以来,夏、商、周之朝代更替,我们这一方土地上并非没有出现过统一的强盛国家,然而,自西周末年诸侯分割居土以来,大国吞并小国,强国灭亡弱国的事情如过河之鲫,从春秋时的百余国林立,到战国七强纷争,致我中原刀兵四起,生灵涂炭,这诸侯各为一己之私争来斗去,又有哪一个心中想的是百姓,想的是民族的强盛,若你执意以韩人自居,以复国灭秦为毕生目的的话,那么傅某试问:若那些被韩国灭亡的小国子民后裔也同样来寻你复仇,同样希望恢复他们的故国,你又当怎么办?是让他们这样去做吗?好,到时我们就又能见到一个个弱小的诸侯国了,又能重新回到春秋时期诸侯国年年战乱不休的时代了,这就是你愿意看到的吗?这是你毕生去追求的理想吗?”

面对张良的固执,屡劝无果的傅戈已是怒火中烧,他的语气也越发的不客气起来。张良虽是这个时代有名的智者,但显然他的见识仍无法和傅戈相比,毕竟,中华民族二千余年变迁沧桑的历史是张良所无法想象也无法预料的。要他一个古代人去站在民族兴亡的角度去看待问题,也的的确确是为难了点。

不过,傅戈这番听似云山雾罩的长篇大论倒也不是全无作用,起码最后那一句人人思复国,国家就又将分崩离析的话还是打动了张良。

在西周三百余年的历史中,灭国以千计,到了东周春秋时剩下的只有一百四十八个诸侯国,再到战国末期,还存在的就只有秦、楚、燕、赵、魏、韩、齐这七雄了,若再论起这段时间百姓过得好不好,莫说张良这个熟读史书兵法的大家,就是随便从田埂间寻一农人,得到的回答都是一样的:苦。

见张良默然无语,傅戈又道:“你再好好想想,在我们的北方,在长城之北,游牧草原的匈奴部落已经统一在单于冒顿的麾下,这个民族正日益强盛,他们的骑兵已在不间断的袭扰我北境百姓的安全,抢夺他们的牛马、粮食、财物,甚至于将女人孩子掠掳到遥远的北方成为奴隶,这才是我们所要面对的真正的敌人,而不是秦人、韩人、楚人或者齐人、赵人、燕人、魏人,我们这些同宗同祖的人若还不能团结一心,共御外敌,则总有一天,国家会和周幽王一样,为犬戎等外族所灭,这片丰饶的土地也将被外族所侵占,那样的情形难道你想见到的吗?其实,秦国也罢,韩国也罢,不过是一个‘符号’罢了,只要能为百姓创造一番盛世,让他们安居乐业,就是一个好的国家,我傅戈现在做的事情就是让我大秦治下的百姓都能安享富饶的生活,让他们能感受到一个强盛国家带来的无穷好处,这又有什么不对的,又有什么不好的呢?”

傅戈这连续的质问直舒胸中之畅臆,几乎将他对这个民族未来的期望和忧虑,前途和憧憬都一一构画了出来,这些话在不识几个字的士兵们听来,自然不会有什么反应,但在张良听来,却如一记重锤直击胸膛,一下子将他二十几年来的信念和理想击得粉碎。

难道我原先坚持的真的错了,难道我就真的目光短浅,看不清这时世吗?在天人交战中的张良不住的扪心自问。

“哇——!”一口鲜血从张良嘴中涌出,顿时染红了胸前的衣襟,鲜艳夺目。

“张良,你若还是男儿,当留这有用之身来为这天下百姓做些有益的事情,而不是一味寻死觅活,徒作女儿惺惺之态,孰去孰从,就在这阵前决定吧!”傅戈慨然说道。事到如今,不需要再说那些苦心婆心的劝说话了,那样的手段在张良眼里只能是徒留笑柄,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