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住在老楼
因为要做一夜的火车,所以我和刘大爷就买了些酒和吃食在卧铺边吃边聊。我委婉的把骚骚的和我说的情况和他说了说,刘大爷听了哈哈大笑说:小家伙,还学会吓唬人了。没他说的那么严重,什么鸡鸭牛羊被吸血?!这话刘哲文(骚骚)只听半截话,其实是有偸家畜的一帮人趁村子乱搞得。不过是死人了,无非是横死。可是小雷你也知道,村里么对着接二连三的横死人比较敏感。我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笑着说:我克,又让骚骚炸住了!我就说么哪那么邪乎,在城市那天没几个死于非命的。刘大爷也说:就是就是,喝酒喝酒。我们爷俩碰了一杯各自喝了一口酒,刘大爷就把这话茬拐过去了。
他开始和我说起新郎新娘的情况,什么新郎叫刘喜龙他爹刘震岳有两个场子是刘大爷这辈人里最有出息的。新娘叫籍小慧,姑娘命苦啊从小父母哥哥都死了,被村里人收养。刘喜龙和她是青梅竹马等了她三十多年,终于老天开眼可以明媒正娶了等等。我一看老爷子高了就赶紧附和几句话茬。最后我们爷俩都沉沉睡去。我做了个我自己都记不得场景的梦,只知道其诡异无比,阴暗无比。
火车9:10到了站,我和刘大爷出了站直奔长途汽车站。买了两张去念远县得票。上了车我就晕菜了,我克,晋南这边天热得早车上人又多,最主要我晕车。一路半死不活的坐在汽车里颠簸了三个多小时后到地方了。下了车我抱着树一阵的狂吐,差点把小爷的阑尾吐出来。吐完了后好了点,喝了瓶水漱了漱口。和刘大爷打了个的七拐八转的来到了一个中型饭店门口,刘大爷付了车钱。
我们进了饭店刘大爷牛气冲天让服务员叫老板出来接待。老板出来一看忙叫十七叔你来了。接着把我们让进雅间,分宾主落座后刘大爷说:这就是我电话里说的贵人。我忙说:您这不是折我寿么,我哪配得上贵人?!老板是一中年汉子长得也算中正也会说话:哈哈,小兄弟你现在就是我们村的贵人,我叫刘喜春,请问兄弟贵姓?我摆手说:春哥您这么说我受不起,我叫雷扬,您叫我小雷就行,以后多关照。客套完后刘大爷说:行了,小春快来点垫肚子的小雷晕车肚子都吐空了。小春?!我忍着笑。春哥说:早准备好了。说完喊服务员上菜,不一会四菜和一股汤面端了上来。春哥说:十七叔您和小雷咱们边吃边聊。刘大爷招呼我吃后问了一句:小雷你们怎么安排?住我家还是上村那?春哥说:十七叔,小慧说怕小雷住不惯村里就让我在镇上找了个住处,等婚礼前一天回村就行。我一听比较满意自己呆着不错,不用每天和不认识的人打招呼说些没营养的话。刘大爷可能也想到这一点了就点头说:还是小慧上过大学想得周到,小雷你看行么?我说:行呀,就是麻烦春哥了。春哥急忙摇头说:不麻烦应该的。吃完毕后稍作休息,刘大爷在春哥的安排下搭了个车回村报信去了。我则在春哥带领下向住处走去。
春哥和我两人就当消食似的溜达着,转了几个走了一公里多的路程,走到了一座带院的孤零零的一栋家属楼前,楼是三层楼有三个单元,年代久远的老楼!院里也只是几个老头老太太进出。
春哥说:到了中间的单元走吧。我应了一声跟上。两个人走进楼里,我发现是一层三户的结构,每家每户都上着锁可能是都上班去了吧。上三楼后春哥掏出钥匙开了中间的门,我扫了两边的们一眼也是锁着的。
屋子不大五十几平米开门就是客厅,屋门右手方向是厕所和厨房。,客厅不大接着左右两个屋,明显大屋是我住的,因为小屋上着锁!春哥打开了客厅三角柜上的电视说:怕你寂寞给你安了个锅,你看看怎样?我谢了一声接过遥控器随便换了几个台,我克居然有ESPN。哈哈小爷正愁欧洲冠军决赛没出看呢!春哥说:小雷,电热水壶在厨房,饭你到我那吃就行也不远。我笑着说:行,就是打扰你了春哥。春哥高兴的说:这话说得远了,你要满意我就先回饭店了,晚饭自己过去别和我瞎客气,要不然十七叔得骂死我。我说:春哥不了,今夜有球赛我买点零食再补个觉黑夜看球。春哥想了想说:那你明天睡醒了记住去啊。我说:没问题,我送送你顺便买吃的。春哥说好,还把钥匙给了我。
在走出三百多米后看见个小卖铺我买了些零食和几瓶啤酒春哥硬是付了帐,我挺不好意思。我们道别后我自己往回走,天下起了小雨,头发被雨水润湿后耷拉下来有些挡眼,我甩了甩头发边走边看四周的景色,突然发现越是接近我住的楼越是看不见人,还有就是不知是不是下雨的原因还是怎么的,我越接近楼越觉得阴寒。
我穿的是米兰训练服不光防雨还可以聚热量,所以我加快了步伐行走身体慢慢地开始发热。进了家我把东西房子客厅,把衣服挂在厨房后进了大屋,到自己随身背的包里找洗漱用具,才知道居然还把甩棍拿来了。可能是急着和雨弟上网就随手塞进包了。拿就拿吧反正也不是管制刀具。随便洗了洗我躺在床上,满脑子瞎想。一会是婚礼我该干什么,一会是刘大爷和骚骚的各执一词,一会是我家里人和女朋友在干嘛。。。。。。。最后居然睡着了。
第三章 恐怖三夜上
轰隆一声炸雷!我从梦中惊醒。外面哗哗的下起了大雨,还有噼啪噼啪叮当叮当的砸玻璃声,这雨下得可够大的。
我自然看了一眼窗户,这时一道闪电划亮夜空,我看见一个女人趴在窗户外面,一双枯骨般的手按着玻璃,披头散发弄看不清面容,两只眼睛死死地盯着我!我惊恐的本能的大喊了一声啊!!!!!闪电亮光消失了外面立刻伸手不见五指,只是雷声和雨声。我坐在床上怔怔的盯着窗外大脑一片空白。
又是一道闪电再次照亮了窗户,我不由自主的抖了一下,这次窗外除了雨水外什么都没有,那女人如同不存在般消失了。我抹了把头上的冷汗,赶紧下地开灯把所有的门窗都检查了一遍。什么都么有,我暗骂自己自晕车晕的都出现幻觉了,自己吓自己!
我打开手机看了看时间0:27。我也睡不着了,就点了根烟抽着满脑子都在想那女人是真的出现了么?应该是呀,我看得真真的!不绝对不是!这是三楼啊!肯定是幻觉!还有被骚骚吓唬的有心理作用了,嗯,肯定是这么回事!自我安慰了一番后我关了灯靠在床上玩起了手机里的五子棋。
凌晨2:40我准时打开了电视,ESPN开始转播决赛了米兰对尤文。我起开啤酒说:米兰万岁!干杯!2:45分准时开踢,两队都是意甲豪门级球队对战术和防守配合都艺术化了,虽然互相攻势不火可是场面并不沉闷,你来我往寸土必争,防守再防守,反击再反击!我看的心一揪一揪的。踢到二十多分钟时米兰获得了前场任意球,我呼了口气,顺便调整了下坐姿,我直腰用手扶着脖子活动脑袋。
突然,从门飘进了一个人!在电视荧光照射下这个人浑身镀了一层惨蓝白的光。我眼球仿佛要瞪烈般的看着它,它带了个宝鼎帽穿了一身马褂长袍,白色的脸上涂着两个大腮红,它的的五官是画上去的!!!
好像屋里有风似的吹着它飘过我身旁,这时它那双画上去的眼睛动了,眼珠移到了我这方向,我想往后躲,我却忘了自己是坐在凳上的,咣当一声我和凳子都倒在地上!我的心通通的跳着!它只是顿了顿后就慢慢地飘进了小屋。我木然的扭头盯着小屋门,我不知道为何要盯着小屋门,是怕它出来还是什么。
几分钟后,我恢复了对身体的控制,我转身爬进了大屋划住屋门后我用身体死死地顶着屋门喘着气。暮然我想到,它是什么了!它是给死人烧的纸人!!他能穿门!我一下子窜到床上从包里拿出甩棍,裹着被子看着和小屋之间的墙,身体不由自主的打着抖。窗外一道接一道的闪电将我的影子投射到墙上,就像墙上有一个坐着的无头尸体。
客厅里传来了电视里现场外国解说发出的鸟语呼喊。我哆哆嗦嗦的点了一根烟拼命的抽着。不知过了多长时间,雨变小了稀稀拉拉得下。我壮着胆子下了地开了屋里的灯,光明给人以胆量。有了光我觉得我好像镇定多了。
我开了大屋门又把客厅灯开了,小心翼翼的扶起凳子深怕声音大了惊动小屋的纸人!我手里拿着甩棍客厅墙侧身坐着,这样就可以看电视还能时不时的注意小屋。当你在深爱的东西面前是可以忘掉一切的。刚开始还战战兢兢的,可是随着比赛的进行我慢慢地投入到比赛中忘了自己的处境和纸人。
最终米兰点球夺冠举起了冠军杯!在我欢呼的同时阳光也洒进了厨房,看见阳光真好!
下午醒来后,简单洗漱了一下。肚子饿的咕咕叫我穿好了衣服出了门。走到院里时无意中眼睛余光瞟见有几个老太太对我指指点点,我扭头看向她们,她们讪讪的进了最边上的单元。
我站在原地想了半天也没想出老太太们对我是怎么个意思。我索性不想了,我漫步在去往春哥饭店的路上,我抽着烟脑子里却强迫症似的回想昨夜发生的事情,我确定那个纸人出现了!我今夜回不回屋里?回没那个胆子,不回吧,也不知会不会纸人会跟着我。我突然又恨春哥,你不会找个旅馆呀从哪找了这么个房子?!又恨我自己,没那胆子还强自充脸面答应骚骚!
就在满脑子的回不回那栋楼的思想斗争中我走进了春哥的饭店。春哥有事不在,但是安顿了一个服务员招呼我,小姑娘十八九岁长得鹅蛋脸,一双毛乎乎的黑眼睛煞是可爱。她说:雷哥,老板走的时候把你的事说了,我负责招呼你,你想吃什么随便点。说完十分好看的笑了一下。我随便坐了个位子点了四个菜和一大碗面。那服务员说:雷哥稍等。就去厨房了。
我抽了两根烟后,服务员端着菜来了,把菜摆好后又给我放了一个约五两的酒瓶子说:雷哥尝尝,我们自酿的酒,好喝。我苦笑了一下说谢谢。服务员说不客气。我问她:你知道那栋带院的老家属楼么?就是离你们这不远的那栋。服务员惊讶的看了我一眼说:知道呀。我紧着问道:那楼怎么样?!服务员说:没没什么呀,就是老楼,原来的老场子职工家属楼,那场子破产后,楼里就不怎么住人了。我从她眼睛里看出了躲闪的和敷衍的意思。我没说话只是看着她。服务员言辞闪烁的说:那什么,雷哥你慢慢吃,我去看看后面。我咧嘴假笑道:去吧,谢谢你。
我一边吃一遍喝酒郁闷的想,那老楼也许又不对劲的地方,场子破产和住人有甚关系?!可是我人生地不熟的去哪问?那服务员明显知道可惜就是不说。
吃喝完毕,我结账时招呼我的服务员死活不要钱。我说了句不好意思后就走了。也没什么事干就找到了一家网吧浏览成人网页,眼睛虽然看着美女做着诱惑动作的裸体,脑子里还是昨夜的事。依然在自我挣扎回还是不回。
上网期间总有小年轻问我:朋友这网站怎么打开?我克小爷快成了成人网专家了。一下午再喝啤酒看成人网和替别人打开成人网中度过。出了网吧,天色已黑,俗话说得好酒壮熊人胆!酒花顶的我又不知自己姓什么了。
我慢慢地走在回老楼的路上,妈的,雨又开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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