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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所谓因福得福,本来即将开打的一场南北大战役,不知又要牺牲掉多少生命,却因为轻悠这个阴差阳错的出现,仿佛蝴蝶扇动了翅膀,让整个事件发生了巨大的转变,足可谓一场世纪大奇迹!
虽然,这个奇迹只能永远留在一些人的心中,但也无损于女子慈悲为怀的高贵品格。
跑来看轻悠的女人们听到此,齐齐宽慰轻悠,都露出了体谅和理解的笑容。
那一直哽在轻悠胸口的大刺,似乎又悄悄弥散了一些。
“哟,小宝儿都醒了?啧啧,眼这眉眼,简直跟你丈夫是一个模子印出来的。”
“阿姨,他脸还没张出来呢,跟只小红猴子似的,哪里像亚夫。差远了!”
没料到妈妈一说,小家伙眨巴眨马大眼睛,哇啦一声哭起来。
“不丑不丑,咱们小宝只要长撑了,绝对和爸爸一样漂亮。”
“唉,他那么小,哪里听得懂呀!”
更没料到,姜母这一夸一哄,小家伙一下收回了大张的嘴巴,大眼睛眨吧眨吧,不哭了。仔细一看那眼角,哪里有泪水,根本就是雷声大雨点小,唬弄人呢!
“好哇,小宝,你现在就这么娇气,以后得挨你爸爸多少屁股。”
这话还没说完,小家伙没表情了,酷酷的模样,真是越看越像缩小版的亚夫。
女人们啧啧称奇,说见过出生和不少但也不多,可没见过这么“狡猾”的,于是立即逗玩起来。
宋美晴说,“小宝,以后你长大了一定比你爸还帅,迷死一堆女孩子。阿姨跟你打个商量,以后阿姨生个小妹妹,做你老婆,好不?”
小宝同学再次计出标准招儿,眨眼眨眼,没表情。
周中尉也跳出来,吆喝,“小宝,我家的囡囡比你宋阿姨漂亮多了,娶我家的,保准生下的宝宝更漂亮可爱。”
顺手捏了把人家的小脸,结果跟宋美晴一样,师兄妹两又互杠起来。
秦素气冲冲地从外面出来,抚着手腕被野田澈抓出的印子,心里将人骂了个一万遍。心说什么“大家都是天上飞的,鬼才跟你是天上飞的,臭不要脸的东洋鬼子”。
这会见到大家都在逗小家伙,便凑了上前。
小宝一见多出一张脸,其实,根本啥也看不清。
而是约模听到声音,立即变幻了表情。
“呀,她笑了。哈哈,你们的女儿都靠边站,以后小宝的媳妇就是我家宝宝了。”
“谁说的是你家宝宝,你结婚了还是已经怀上了。哼,亚夫的未来儿媳妇,早就定下是我野田家的。”
野田澈突然进来,中气十足的大嗓门,将众人一振。
这一下,空中飞起无数眼刀子,东晁帝国的空军总司令应对如流,毫无障碍地逗起小娃娃。
姜母又传授了轻悠不少儿童病的防治方法,轻悠受益不少。
随即,又试探性地问起了十郎的事儿。
“我想我家少言这回是真的收心了,自打那孩子怀上后,他一有空就去蹲点。你也知道,他身为一军之首,现在战事又吃紧,他能在家待的时间不多。以前他是混帐,可是……”
“阿姨,我之前听说姜二哥他还有个名符其实的妻子呀?”
姜母尴尬了一下,“咳,早就在欣怡回家的晚会后,正式离婚了。对方还是我的本家远亲,要不是欣怡真能让他收心,我也不会答应。可我好像听说,欣怡跟着你的时候,已经跟谁订婚了?”
轻悠想姜母特意提起这事,定是十分关切,不然也不会在有那么多外人面前提起自家的私事儿了。
毕竟,姜少言的种马事迹,在时下并非什么值得夸耀的事。遂将十郎在身边的事,性格特点,以及跟十一郎有过交往的事,都一一说明。
姜母笑言,“原来,欣怡一直跟着你,难怪有这本事把我们家小二给收了。”
小二?
轻悠笑应着,想到姜母这个称号应该是姜少言的小名儿吧,以后要撞上,她非得借机损损那只大种马。
“阿姨,十郎性子要强,但也是善良的好姑娘。我想,金诚所致,金石为开。若姜二哥是真心的,一切都有希望。”
轻悠折了个衷地表态。毕竟,姜母是为了儿子好,十郎也是好姐妹。手心手背都是肉,她不想强求,也不想让人失望,将问题放回了当事人身上。
姜母也知道这事急不来,便没有再追问下去,两人又摆起了娃娃经。
恰时,有人把谈晓叫了出去。
谈晓音没想到找自己的会是织田亚夫,有些紧张,因为她自己的身份已经在这场意外中,都彻底曝光了。
织田亚夫的目光晦黯,深深看了谈晓音一眼,道,“天使园孩子的事,瞒着她,暂时不要告诉她实情。我已经跟向兰溪达成一致,在小宝未满月,疫病没有完全消除前,都不能告诉她。”
谈晓音初时一愕,随即想通,轻悠此次意外生产虽然看似顺利,但前后受了惊吓,又一番折腾,着实亏损极大,更何况之前她还经历过一场生死大劫,必然得好好休养,免遭磨难。
遂恳切地应诺下来。
心中也更为这位丈夫兼爸爸的男人,生出说不出的敬佩,和淡淡的遗憾。
这样出色的男人,若是能做朋友,也绝不要做敌人的好啊!可惜……
……
当亚夫向姜啸霖等人表示停战,共同对付疫病的幕后黑手后,留在屋中的男人们,也心思各异。
姜少言哼哼,“那个轩辕轻悠真不知该说她是善良过头,还是毫无是非观。连荣泽英杰那个魔鬼也要救!
织田亚夫这一招根本就是缓兵之计。那什么左大将军武田钢,占了高丽岛年当土皇帝,就其兵力布署我也早研究过,根本不足以跟织田亚夫撞上。再说他们还属于一个阵营,难保不是荣泽英杰杜撰出来为自己脱罪的。织田亚夫就是不分青红皂白地宠着他老婆,借机也包庇他自己人。”
屠云摇头,“我觉得,轻悠提出的那些疑点非常重要,要是我们早一步对身边的士兵进行彻查,也许就不会在刚才的混乱里,又让一些人中了病毒。现在既然有人给了线索,我们的追查也有个方向,总比瞎子摸鱼的好。毕竟,明面上的敌人可以防范,暗地里的小鬼可是防不甚防啊!”
说着,都看向了姜啸霖。
姜恺之也出声赞同屠云的看法,让姜少言很不服气。
姜啸霖最后说,“现在淮凤城里我们的人最多,只要盯紧了荣泽英杰,量他插翅也难飞。但是,你们必须规束自己的属下,绝不可再发生像今天那样的正面冲突,继续观察织田亚夫的真实用意。”
众人应下。
等众人离开,姜啸霖即对王秘书下了一条命令,“你让警卫队长把那个陈孟蝶暂时调离淮凤城,去执行其他的任务。”
王秘书长应下离开。
姜啸霖透过窗外,看到不远处的那间房,目光渐渐深远。
他最后能为她做的,大概就只有这一点儿了吧!
------题外话------
慈悲,是做人本来应该具备的条件,一个人宁可什么都没有,但是不能没有慈悲!慈悲不是用来衡量别人的尺度,而是自己身体力行的道德;慈悲不是用来沽名钓誉的工具手段,而是真爱的自然流露。
慈悲不应该有省籍的界限与地域的分别,应该是一种不以己悲,不以物喜,能以天下之忧为忧,以天下之乐为乐的胸怀。多年来的处世经验,使我深深感到:唯有慈悲,才能化干戈为玉帛,消怨怼于无形;唯有慈悲,才能广结善缘,成就事业。
——这段摘自星云大师,个别部分秋做了点儿应景的修改哈!嗯,相信筒子们会喜欢这些智慧禅语。
帝国奢爱 93。赤色绝恋2-史上第一强小宝
亚夫将一应事宜都安排妥当后,回屋要送轻悠母子走。
但不知不觉就折腾到了天黑,四周不时传来患病者的痛嚎叫和呻吟,行过营地间,都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然而,当亚夫推开妻子休息室的门时,一盏小小的煤油灯,温温馨馨地亮着,将床边正在酣睡的妻儿娇容,柔柔打亮,心头不由一软。
他放轻了脚步进门,又轻轻合上门扉,缓步走到床边,慢慢坐下。
没有弄出一点声音,就怕打扰了好梦的人儿。
女人睡得很熟,呼吸均匀,脸色已经开始恢复红晕,应是姜母到来后熬制的粥食药膳起了作用。
他不在时,照顾她的女人们非常尽心,他处理事务时,偶时经过她的房间,也能听到那些人的笑闹声,才让他稍稍安心。
女人不知梦到了什么,突然弯唇笑了。
他心神一动,趋前为她掖了掖被子,俯身吻了吻那依然还有些干涩的唇儿,喃喃着“宝宝,辛苦你了”。
之前姜母似乎还怕今日之事,会影响他们的感情,直在他面前大赞轻悠心地善良,有大慈悲。
呵,他岂会不懂自家老婆的性子。
她是心善,所以就算之前被家人伤了,在他这里养好伤后,又去帮助家人。
可是在面对孩子被害时,她也会变得心胸狭碍,自私自利。
她是心宽,就算被同胞误解,不认同,等她缓过气儿来,还是舍不得扔下这些病人不管,不管是哪个民族,什么身份,在她眼里都是一条重要的命。
可是当这些同胞实在不谅解她时,她也不会迁怒于他,不管他做什么,她总是支持体谅,真正做到了一个好妻子的本份。
我们都是普通人,都有普通人的喜怒哀乐,悲欢荣辱。
他最后对姜母说,“慈悲,不仅是对万事万物一视同仁,也应该对自己更宽容些。”
突然,床里发出了一个咕噜声。
他抬身,立即对上了一双同样纯黑、明亮的大眼睛。
这眼睛的主人,眨巴眨巴,其实并没有焦距。
可他就是感觉到,小东西正在看自己,应该还在分辨。
那小脸还是红红的,皱皱巴巴,可是表情却给人一种酷酷的感觉。
它抖了下身子,一只小手从襁褓里钻了出来。
他唇角一弯,伸手去碰。
嚯,一下就被抓住了。
还挺紧实。
觉得很有趣儿,他故意动了动手臂,那小手就紧紧攥着不放了,大眼睛也眨了眨,黑幽幽的瞳仁里,映出爸爸浅浅的笑容,温柔的表情。
这是儿子出生后,亚夫第一次和儿子的互动。
本来想叫醒女人的,最终,还是舍不得立即分开,他押后了行程,决定再陪母子两一夜。
在妻子身边躺下,他将精神奇好的小家伙揽进怀里。
继续大眼瞪小眼儿。
这感觉,对他来说非常新奇。
他不知道是不是新做爸爸,都有这样的感觉。
当年御极的孩子诞生时,他只送了礼物,没有去参加满月酒。其实,他心里也一直对那个被自己残忍地踢掉的孩子,十分内疚。
他的确给孩子立了一个衣冠冢,当然没有真的拿给女人睹人伤情,而是正正埋在了皇家的坟地里,同母亲在同一处。
他轻轻用手指抚了抚孩子还有些婴儿诊的刺刺的小脸,轻声说,“知道你为什么叫小宝么?因为在你之前,妈妈还曾有过一个宝宝,因为爸爸的疏忽,离开我们了。我们叫他大宝,是你的哥哥。”
估计这小婴儿根本还听不懂。
可是他还是控制不住,将埋藏多年的心里话,说了出来。
“当年,都是爸爸不好。所以小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