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神门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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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神门徒- 第5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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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梭绝命那干瘪的面孔上,没有一丝笑容,他冷冰冰的道:“谁能叫谁认栽,现下岂能定言?大旋风,咱们还是手底下分个明白。”

大旋风面孔骤寒,正待长身掠出。

红面韦陀战千羽忽然一拉白孤衣角,缓缓站起道:“冯兄,江湖上有句话道:“刀磨两面光”,嘿嘿,那一面生了锈,也得斟酌斟的,冯兄只顾一面,却不想老夫二弟也已交过一场手了?冯兄如此说话,不是嫌透着有些占便宜的意味么?”

九梭绝命闻言之下,双目倏然怒睁,煞气隐射中,他向红面韦陀阴沉沉的说道:“战千羽,老夫敬你在中原武林中,原是成了名的人物,故而才留予阁下几分薄面,既然阁下如此不识抬举,便请放马过来,难道老夫尚会畏惧于你不成?”

战千羽呵呵一笑道:“好说,老夫倒十分感激冯兄留予老夫的这几分薄面,不过,老夫却只有心领了。”

说话中,战千羽已缓缓踏出花棚之外。

九梭绝命冯雄,沉桩立马,神态稳练,十分凝重的注视在红面韦陀战千羽身上。

他为人虽然狂傲,却也知道红面韦陀战千羽,是个极为难缠难惹的人物。

就在战千羽徐步向外行出之际,银衫青轮万兆扬已沉声向飞索专诸全立道。”全庄主,料不到战老儿与江青等人,已结成异姓兄弟,如此一来,吾等可是欲罢不能了。”

飞索专诸全立阴沉一笑,面无表情的道:“无毒不丈夫,万兄,咱们豁出去了!”

银衫青轮好似起了一阵轻微的震悚,随即,他回过头去,不再说话。

此刻,红面韦陀战千羽在场中抱拳一礼,脚下不丁不八,右掌搭在左手虎口之上,气度之沉雄,果然不愧武林白道中一代名豪。

九梭绝命冯雄却冷哼一声,没有还礼。

战千羽心头正自忿然,九梭绝命缺暴叱一掌,出手便是他独擅的“两仪手”中绝招“指天问心”。

掌势宛如天瀑倒流,又似地泉突涌,上下齐出,攻向战千羽全身要害重穴。

战千羽大喝一声:“来得好!”身形斜偏,右掌“斜切手”急劈冯雄肘部关节,左掌一招“环中月”暗含小天星掌力,印向冯雄丹田,一招两式,凌厉无匹。

九梭绝命冯雄冷笑一声,闪电般往后跃退,几乎在他脚步沾地的同一时间,紧接着又如有弹性般掠身向前。

双掌起处,“两仪手”中绝学滔滔而出,须臾间攻出二十一招!

红面韦陀战千羽毫不闪躲,脚步钉立不动,掌势亦如风云骤起,滚滚涌合,大马金刀的连续反击二十三招。

他此刻已将自己久已不用的“风雨三十六套”使出。

二人身形纵跃间,全是恍如电掣,进手招术,亦式式不离对方要害重穴,这场武林中罕见的高手拼斗,逐渐转为激烈!

江青坐在花棚之内,双目毫不转移的凝注着场中二人那闪幌快捷的身形,双手在不知不觉中紧握成拳。

这时,人已闷声不响的天星麻姑钱素,不由一抹面颊汗珠,才轻轻地向身傍的祝愿道:“祝相公,你看着咱们今天能否安然行出烟霞山庄?”

祝显回过那紧张目光,同钱索道:“别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我们几个武功诚然不济,大哥二哥与四弟等人,却不像咱们这么窝囊哩……”

天星麻姑不悦的一哼,微怒道:“祝相公,你这句话可就不对了,咱们武功虽然不济。可也未见得毫不中用。”

祝愿正待回答,斗场上缺蓦然传来三声轰然巨响。

二人急急回眸望去,只见场中的红面韦陀战千羽、九梭绝命冯雄二人,宛似两只怒极的斗鸡,每人的脸孔土,俱被愤怒激得血一般红。

于是,战千羽原本红润的面孔,便好似西天的晚霞上,再抹上一笔红色的丹珠,而九梭绝命那枯瘦的面容,惨白中方隐隐透出一股朱红,像是颓衰的人,喝了过量的烈酒一般,显得如此地不调和。

适才,二人运用内力,硬拚了三掌,而就目前情势看来,双方俱已怒气膺胸,毫无改换战法的打算!

坐在花棚内观战的诸人,不禁各自为己方之人忧虑不已。

因为,以此种方式硬拼硬拆,不论双方何人得胜,亦定会是个两败俱伤的局面。

正在大家各为己方之人担心之际,战千羽忽然嗔目大喝一声,双掌呼起一股足可断石裂碑的劲气,呼呼轰轰的推出五掌。

九梭绝命冯雄亦毫不退让的,掌势骤出,罡气如啸中,便接五掌。

又是一阵如天崩地裂的巨响,二人身形已跄踉退出七步之外!

红面韦陀战千羽此际汗如雨下,喘息如牛,双目怒突欲出,一步步又向九梭绝命冯雄逼近!

九梭绝命冯雄此时的面容,竟变得有如白纸一般,没有一丝血色,全身亦在做着轻微的颤抖。

但是,当他目光瞥及正向他一步一步,缓缓移近的红面韦陀战千羽时,又长长吸入一口气,双掌微提,严阵以待!

这时,一旁观战的江青急急俯咀白孤耳傍道:“二哥,愚弟看来,若不再行出手阻止,只怕大哥与那九梭绝命冯老儿,都伤在当地!”

白孤面容凝重,倏然,他脱口大叫道:“且慢!”

就在白孤语转始出的剎那间,红面韦陀战千羽已狂喝一声,双掌倾足生平之力,猛推而出。

但是,就在那一股威猛无伦的劲力始才出手之际,九梭绝命冯雄却不再硬接,身形闪电般往外转出。

战千羽发出的掌力边缘,将冯雄身形撞出三步,他却狂笑一声,叫道:“战老鬼,拿命来吧!”

“吧”字始才出口,金光骤闪,一支锋利无比的金梭,迅疾无比地射到红面韦陀战千羽胸前。

来势之快,的是无可言喻。

红面韦陀战千羽,料不到九梭绝命竟如此阴刁,当众之下,用出此种卑鄙手段。

但是,任他怒愤之极,此刻又能如何呢?

他在倾力一击之下,已无余力做闪躲之举了。

花棚内的江青,被这突兀的意外所震惊,侍他悚然醒悟,飞身欲救时,时间上却已差了一步。

但是,上天造人的时候,除了给予人类种种的优渥外,尚赐给了人类一种最奇异的力量。

这种力量,是极为难以解释的。

在一个人,完全处于绝境的时候,他往往能异乎寻常的发出一股了超然的能力,而这种能力,也往往能将他自危绝之境,救回生天。

如果要勉强解释,只能说这是一种“奇迹”,不可解释的“奇迹”!

而这时,红面韦陀战千羽在九梭绝命冯雄“光闪命绝”的金梭绝技下,眼看已无法躲避这致命的一击但是,他却在极不甘心的情态下,抓住了一丝微小得几乎没有的空掠,不可言喻的一股力量,亦如山洪爆发般,豁然在他体内澎漓。

于是,战千羽那胖大的身躯,竟在间不容发之际,蓦然向侧傍移出半尺!

半尺,这微不足道的空间,缺足够保全了战千羽称雄一时的生命。

就在众人目光一花之际,场中人影幌闪,九梭绝命冯雄蓦的大喝一声,满口鲜血坐倒地上。

而他发出的那支金梭,也深深插入红面韦陀战千羽那多肉的臂膀之内。

战千羽仍然挺立未倒,那红润的面孔,这时已变成惨白之色。

他微微一瞥那支险些夺去他生命的金梭,正颤巍巍的插在左臂之中。

在这支金梭插入的四周肌肉,没有一丝解血流出,但切肿起甚高。

九梭绝命冯雄在适才对掌之际,已暗受内伤不轻,他又冒险以身侧硬接了数千羽那威力无匹的一掌,伤势也更加严重。

但是,他以如此代价所发出去的一支金梭,却未能取得对手性命,气急之下,立时一口真气提聚不住,全身一震,满口鲜血的跌坐在地……

这时,早已掠身飞到的江青正扶看紧闭双唇的拜兄,急急问道:“大哥,你……还支持得住吗?”

战千羽艰辛的轻轻颔首,却没有说话。

江青不敢伸手拔出拜兄臂骨上的金梭,扶着战千羽缓缓向花棚内行。

这时,烟霞山庄,银衫青轮万兆扬掠身而起,进入场中将九梭绝命冯雄扶起,低声道:“冯兄,你受伤可重?”

九梭绝命冯雄,勉运气压制住心头翻涌的血气,苦笑道:“不妨,想那老儿亦比兄弟好不了多少。”

银衫青轮又低声安慰了冯雄两句,连忙招来两名抬着软床的黑衣大汉,将九梭绝命抬至后庄疗治!

这时,银衫青轮却并未回返花棚,他目中透煞,宏声一笑道:“烟霞山庄全庄主相约各位到来,目前各位可说已占尽了光彩,不过,只怕占烟霞山庄的光彩,并不是一件好受的事!”

江青这时正焦急的看着二哥白孤,将战千羽的衣袖撕开,露出伤处的情形,白孤一双灰眉,已紧紧皱起。

他迅速的封闭了战千羽左肩穴道,右手用力一拔,那支锋利的金梭,立时应手而起。

随即,一股被堵塞得适于紧密的鲜血,宛如泉水般猝然喷出,溅了白孤一头一脸。

战千羽神色之间,显得极为痛苦,但是他却咬紧牙关,默不出声!

江青心中一阵绞痛,正待出声安慰自己这位古道热鸦的大哥几句,银衫青轮的话声,却传入他的耳中。

江青闻言之下,不由勃然大怒,他霍然起身,大声道:“万大侠,阁下只顾九梭绝命冯雄的伤势,难道便没有看见原也是阁下挚友的战大侠的臂伤么?阁下如此绝情寡义,为虎作怅,的是令江某寒心。”

银衫青轮万兆扬面色倏青倏红,竟一时征在当地。

其实,谁又知道他为飞索专诸效力的隐衷呢?

他这时真是有口难言,感到左右为难起来,这时飞索专诸全立却冷冷一笑道:“万兄,且请暂息,此场还是由弟亲自领教。”

全立这一句话,无疑是暗示银衫青轮!你再不出场挑战,我就要自己下场了。

万兆扬急快的在心中作了一番忖度,他痛苦的暗叫道:“战兄,为了先师遗留的谕命,我只有对不起你了。”

他这时面孔微微抽搐,嗔目大喝道:“江青,阁下不用多说,在下志在一方,自今而起,在下与战千羽往昔友情,理应一刀两断。”

万兆扬此言一出,只见飞索专诸面孔之上,浮起一丝自得的笑意。

江青缺愤怒至极,狂笑连转。

红面韦陀战千羽强忍痛苦,冷眼望着场中这平素交往甚洽的放友,心中不由深深的叹息,他喃喃说道:“道义将绝,割蔗分持……”

大旋风白孤重重的哼了一声,恨声道:“大哥,这种趋炎附势的小人,交之何益?还不如干脆一刀两断……”

战千羽微微摇头,不再多说,倘此刻臂伤已被包扎妥当,心头却十分沉闷……。

江青这时大步行至沙地之上,大声向银衫青轮道:“从现在起,江某也不再当你是江某大哥击友,万兆扬,阁下始才不是说,吾等估了烟霞山庄便宜便不会好受么?怎样的一个不好受法?尚请阁下解说一番。”

银衫青轮万兆扬面孔一红。

蓦然狂笑道:“江青,你休要红口白牙,随意调侃在下,须知邪神后人,切唬不倒我银衫青轮!”

江青双目攸睁,精光闪耀中,他霍然将身上罩着的青色衣衫脱下。

于是,在微微偏西的秋阳照耀下,一片灿拦嫣红的光辉,已耀映在每个人惊愕的瞳孔中。

江青火云衣上那金色约三角形鳞片,与背后三个互相衡结的枯骨,正在做着轻微的抖动!

银衫青轮万兆扬那威武的面孔土,此刻也不由自主地流露出一丝畏惧之色。

而这股畏惧之色,是他二十年来,绝未现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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