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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这个消息,韩臻臻表示满意,只要鬼畜兄不来,那么她以后在杂志社的日子会稍微舒服一点。
眼下,韩臻臻还是必须自食其力,她掏出钥匙开门,还是那种最旧的折叠式防盗门,她非着大力推开,然后开大门进屋。
乖乖,这屋子是被人抢劫了还是怎么了,里面的场景跟地震过没什么差别,满屋子垃圾,连一个站着的地儿都没有。
韩臻臻无力地看着眼前的景象,算了,人家提供吃住就不错了,大不了辛苦收拾一下吧。她这么想着,然后吃力地把行李箱跟电脑搬进屋,顺道扫出一条走道。
接下来就是门口三只大纸箱了,这些不能堆门口,随便路过一个人看到就能认定她是流氓。
韩臻臻环顾四周,推开就近一个房间的门,还正好是卧室,里面一样的凌乱。她没有停下脚步,直接奔回到门口开始搬纸箱,未来两个月内她必须把这些东西处理掉,不然老妈还会想出各种奇怪的招数来治她。
韩臻臻吃力地搬起最后一个箱子,这里面似乎是道具还是S|M等等专用,所以稍许有点沉。她一边想着事情也没注意脚下,突然一个趔趄,韩臻臻连人带箱往前冲了出去。
一幅壮丽的画面由此诞生,各种皮鞭、束缚带、蜡烛、银环、模拟生|殖器、自|慰器漫天散落,而韩臻臻呈王八状态趴在地上被道具们淹没。
韩臻臻吃痛地呜咽,这房子上一任屋主要不是生活不能自理要不就是报复社会情绪极度旺盛,可怜的她只能默默忍受。
“摔疼了?”
韩臻臻点头:“是啊,也不知道是谁这么没良心乱丢东西——”
等等,怎么有人在说话!
待韩臻臻惊悚地发现这事实后,她猛然抬头,入眼的是两条大毛腿,明显是男性。再慢慢往上瞅,三角内裤……咳咳,鼓起的那个神马部位她停留了三秒钟,虽然隔着布料,但是依她阅遍钙片的眼光,尺寸大小绝对是上品。
“看够了吗!”
再一次出声,韩臻臻彻底惊醒了,她完全抬头看,忽略了赤果精壮的身材,一张毛脸出现在她的面前……不对不对,那个不是脸,只是下巴而已,人家蓄着胡子罢了。
等一下,胡子?这儿怎么会出现一只男银!
韩臻臻赶忙从道具堆中爬起来,只不过肩膀上还挂着一根加长加大号的男性|象征,她茫然不知的同时只是对着眼前突然冒出的男人表示惊讶。
男人的形象也好不到哪儿去,一头鸟窝似的乱发,似乎有N天不洗了,阵阵油光反射似乎比发蜡啫喱水更带劲,过长的额发挡住了他的眼实在看不清,唯一能看全景的还是同样菜色的脸,这家伙似乎跟自己颓废状态有的一拼。重点是他蓄着胡子戳中了韩臻臻的萌点,她是胡须控,而且此人具备了各种猥琐特质:乱发、油头、菜脸、低声、裸|身,好吧虽然只是上半身,但是已经足够让韩臻臻在心里欢呼了,她心水的对象就是这种猥琐大叔!
韩臻臻沉醉着,全然不顾眼前的男人身上气场的变化。
“你到底在干什么!”男人几乎是低吼地打断了某女飘忽的思绪。
韩臻臻赶紧回神,笑了笑,“你好,我是刚搬到这儿的。”她说完,狠狠地敲了自己脑袋一下,换上拽拽地表情:“先生你哪位啊,我才是这儿的住户!”
“你是这儿的住户?”男人阴笑了几声,“我早你几年就在这儿了,确切的说我是这儿的屋主!”
屋主?韩臻臻细细咀嚼着这个词,当初杨康大叔没有跟她说这房子住着人啊,怎么现在突然冒出一个男人了。她示意男人等一下,立马掏出兜里的手机。
“喂,是杨经理吗?”韩臻臻开门见山道:“我刚到宿舍,怎么这儿有个男人啊,你之前都没跟我提过啊!”
“他是房东,本来就住那儿,我没跟你说吗?”
KAO!什么人啊,居然来个打死不认帐!韩臻臻怒了,“你没说!我都把东西搬进来了,你现在安排个男人住在这儿,那我怎么办?”
“韩小姐,公司只是为你提供住宿,至于其他问题不在我们管辖范围内,您自己安排吧,我这儿很忙,不好意思啊!”说完,他利落地把电话挂了。
韩臻臻算是明白了,这家杂志社果然是有鬼畜兄的属性,各种坑爹和算计,而它居然能留住员工,这神马诡异的状况啊!
“现在你相信了?”男人冷冷开口。
韩臻臻不情愿地点点头,她必须想想该怎么解决这个问题。
“既然你明白了,能不能解释一下你身上还有地上的这些东西!”男人加重了语气,似乎话里还带着火气。
韩臻臻瞥了眼肩膀,那根男性象征还挂在那儿,她像是习以为常,随意一抓扔在地上说道:“这种还需要解释?你们宅男不都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吗!”
韩臻臻说的是实际情况,以往来订购这些东西的不外乎特殊夜店、宅男、GAY、LES等人群,她只是见怪不怪罢了。
男人的火气被韩臻臻的一句话彻底点燃了,他把那堆东西迅速扔到客厅,包括之前的两个大纸箱加上一个韩臻臻,吼道:“给你三分钟立刻给我把这些东西收拾起来!还有,旁边的卧室空着,以后没有我允许,不能踏入这间房一步!”
说完,他大力的摔上房门,也差点把门外的韩臻臻震飞。
韩臻臻莫名奇妙地被人像是破抹布一样丢出来,她看了眼另两个箱子,已经有被毁坏的痕迹了,那些道具就更不用说了,光蜡烛就断了好几个,别的东西也破损严重。
韩臻臻的血气一下子冲到了头顶,这个猥琐男毁的东西足够她大半年的开销了,尽管她不情愿帮家里做这档子生意,可怎么说也是自家宝贝被这么糟蹋,她真的被惹毛了。
韩臻臻对着那扇紧闭的房门狂吼:“你个猥琐男变态!毁坏别人的家当,给老娘赔钱!”
回答她的是一记鞋子砸门的声响,外加一句男人的咆哮:“闭嘴!老子要睡觉!”
☆、chapter4
今天是韩臻臻第一天上班,她不敢怠慢,所以早就定了闹表准时起床洗漱。
顶着一头乱发,韩臻臻还是一副惺忪睡眼状态,她几乎忘了这房子已不是原先住的那个了,径自走到卫生间解决人身大事。
推门进去,韩臻臻淡淡地看了眼,原来已经有人了呀……没事,她可以等,要不先刷牙洗脸吧。
等一下,有人?!
韩臻臻赶忙睁大眼,一张同样颓废且吃惊的男人脸出现在面前,随即就是女人惊悚的尖叫声。
“够了!”男人一脸囧色,他真的不知该如何形容此刻的心情,只能怒吼一句。
韩臻臻见到他,同时也回到了现实,这家伙害她损失不小,还各种苛刻对待,现在连上厕所都开始跟她过不去了,火气一下子飙升到脑门。
“你凶什么凶,流氓!”韩臻臻不顾什么淑女形象,指着那人的鼻子道:“我告诉你,别以为本小姐是吃素的,我还没跟你算账呢,弄坏我的家当,快点赔钱!”
“我流氓?”男人对她后面的一番指控置之不理,反而轻笑道:“你自己闯进来我还没报警说你耍流氓呢!”
“报警是吧?”韩臻臻一脸走着瞧的表情,立刻奔到房间拿了手机又折回来。她当着男人的面开始拨110,而刚想按下通话键被一只大手挡住,随即手机突然从眼前消失了。
韩臻臻看着自己空空的手,又抬头看着男人,丫一脸得意的攥着自己的手机。她想去抢,可忽略了一个最重要的事实,男人比她高,手臂一举她什么都够不到,只能像根弹簧一样在原地乱蹦。
“你把手机还我!”韩臻臻抢不到,开始不停地用蛮力袭击。
男人对自己所承受的棉花拳抱着是享受按摩的态度,他鄙视地看着海拔低下的某人,“想报警?没门儿!”
韩臻臻一发狠,直接张嘴扑向某人的手臂,她才不管什么形象,对着内侧皮肤就是一大口,她特意研究过身体哪些部位比较脆弱柔软,所以这一口绝对让着家伙哭爹喊娘。
果然,嘴里很快弥漫着血腥味,韩臻臻甚至感受到了一股濡|湿,她瞪眼瞧着男人,嘴里始终不放松。而男人的表情真的很痛苦,眉头开始打结,终于忍不住出声制止:“你给我松口!”
“赔……钱……”韩臻臻露出小虎牙喊着,眼都是红的。
男人无奈只能交出手机,而韩臻臻也同时松了口,只见那手臂上是一道惨不忍睹的伤口,血河泛滥成灾,如果再咬下去后果显而易见——那是一块肉的代价。
“算你狠。”男人极为淡定地说了这么一句,眼底是杀人般的阴鸷,他不再说什么转身便出了卫生间,但三秒钟后是一声震天响的关门声。
韩臻臻努力地平息着怒气,她赶忙拿杯子刷牙漱口,谁知道这厮有没有传染病。
韩臻臻承认也明白,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这句话是有一定道理的,但是这两天发生的事情已经超过了她能忍受的极限了。搬进来至今,她不顺到现在,丫是房东怎么了,先是莫名其妙把她丢到客厅,连带着她的家当被毁,还过分地要求她不许发出任何声音打扰他睡觉。
好吧,如果是她以前的性格,早就一个电话打给韩旭让他来摆平,可现在孤身在外还把之前的房子给退了,一时之间她去哪儿找住的地方。住宾馆,她没钱,况且工作最重要,大不了她再跟鬼畜兄商量一下,换个宿舍也行。
总而言之,她要远离这个变态!
‘绝色’杂志社离韩臻臻住的地方不远,走十五分钟就能到,可即使如此某人上班第一天还是迟到了。原因很简单,因为早上的风波让她根本没顾及到时间,所以一路小跑赶到公司的时候已经晚了。
“韩臻臻,你迟到了。”杨康大叔像是保卫标兵似的站在那儿,对着气喘吁吁地韩臻臻说,那语气没有一丝起伏。
韩臻臻连连道歉:“不好意思啊杨经理,路上塞车。”
“貌似你住的不远。”
一句话点破某人拙劣的谎言,韩臻臻更加羞愧,“呃……是,我下次会注意的。”她心里不停诅咒家里那个死男人,都是丫害的。
“希望你下次注意,邢先生非常不喜欢员工迟到。”
“哦……”韩臻臻点头,想到一个事实便问:“鬼畜兄来了吗?”
“你说什么?”杨大叔一脸质疑。
“呃,我是说老板已经来了?”韩臻臻赶忙改口说。
“没,刑先生一般在总公司那儿很少过来,这里日常的事务由我负责。”
那就好。韩臻臻心里舒了口气,鬼畜兄不来就是万幸,以他这种爱刁难人的性格绝对会被批死。
杨大叔大致跟她说了一下工作内容,而韩臻臻也基本了解编辑工作,所以一切上手很快。
“对了,宿舍住的还习惯吗?”杨大叔问了一句。
这下彻底提醒了韩臻臻,她差点挤出眼泪哭诉,“您行行好,帮我换个地儿吧。”
“怎么了?”
“我好歹也是个女生,你们这么安排实在有些让我难以接受,更何况那还是个流氓!”韩臻臻的声音有点响,话一出被引来众人好奇的眼光。
杨大叔也有些意外,“他——流氓?”
“别提了!”韩臻臻摆摆手,“您就帮我换个地儿吧。”
“这个恐怕不行,因为是邢先生安排的,而且……公司就剩那间空着的房了,没有办法再为你一个人调配。”杨大叔加重了‘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