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南——”
“乖。”他满意的笑了笑,毫不怜香惜玉的撞进了她早已经准备好的身体。
折腾到半夜,郁诺南才终于放过她,由着她翻身沉沉的睡过去了!迷迷糊糊中,觉得有人在替她擦拭身体,只是太累,眼睑微抬了一下,便又睡了过去。
唐清水一路哭着跑出了别墅,望着远远延伸的柏油马路,再看后面空无一人的别墅小院,终于忍不住捂着脸哭坐在了地上!
原来,真的只是自己还放不下。
他居然对许天一说‘爱’,他们交往了三年,连‘喜欢’这个词都不曾听他说过。
———
那天,她从梦里惊醒,身下的刺痛和全身青紫的痕迹清楚的告诉她,昨晚发生了什么事。
她逃过了葛永,最终逃不过被强的命运,机械的转过头,入眼的是一个两鬓微霜的男人。眼角处已经有了两条深邃的皱纹,那张脸棱角分明,因为年纪,麦色的肌肤有些松弛。
唐清水的手紧紧攥在一起,为什么,为什么会是一个老男人。
眼泪混着咬上的唇瓣上的血迹滴落在雪白的被单上,一切都是那么讽刺,连带着床单上那朵艳丽的落红!
她守了二十多年的清白,就这么被一个不认识的老男人毁了,蜷缩着双腿,指甲深深的嵌入了膝盖的皮肉里。那么疼,才能压制住心里的疼。
诺南,诺南,如果是这样的我,你还能不能接受。
正当她在痛苦里苦苦挣扎的时候,身旁的人突然睁开了眼睛,那双眸子太过冷厉,还没迎上,便感觉到一阵寒意扑面而来。
郁镜渊只需一眼便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事,几个朋友难得凑在一起喝酒,全都醉得厉害。纵然是不清醒,但是他依然能够确定,在他走进这间房的时候,没有人。
无论是蓄意还是无心之失,他都绝不允许有任何变故出现。
只是三分钟的时间,他便已经穿戴整齐,十五年的军队历练,让他一直保持着五分钟之内收拾妥当的习惯。
填了张价值不菲的支票,先一步堵住了唐清水所有的委屈和质问:“小姐,我并不知道你怎么会出现在我房间,但昨晚我喝醉了,发生这样的事我很抱歉,这上面的钱足够你下半生衣食无忧的过。”
短短的几句话便将昨晚的事推了个干净,甚至怕自己以后缠上他,还给了一张数额不菲的支票。
看着上面的几个零,唐清水那一刻终于忍不住所有的委屈‘哇哇’的哭了出来,“不是,我不是那种女人,我不要钱。”
她最后的四个字让这个年近五十的男人危险的眯起了眼睛,身上已经有了凛冽的寒意,“那么,你的意思呢?”
“我什么都不要,我要我的清白,我要我的清白。”唐清水裹着被子,哭得梨花带雨。
诺南,我该怎么办。
天经什猬怀。中年男人看她这副伤心欲绝的样子,心突然就软了,这个女孩子看起来也和他的孩子差不多大,却经历了那样的事情。
“昨晚——”他有些尴尬的摸了摸鼻子,活了大半辈子没遇过这么尴尬的事情,“如果你非自愿,那么昨晚你的状态应该是被人下了药,只要你愿意,我可以替你将那些人处理掉,算是赔偿。”
唐清水只是哭,中年男人放下支票出了房间,他还要赶十点的飞机。
临走时给了她一张名片,“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助,给我打电话,我会尽力补偿你。”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她的哭声,还有那股子浓郁的欢爱味道,她突然从床上起来,发了疯一般的将窗帘扯开,将窗户打开。
寒风从外面扑面吹来,也终于吹散了房间里那股令人作呕的味道!
她在房间里一直呆到下午,滴水不进,神经绷紧到了极限,每一次手机响起,哪怕是个信息都要紧张半天才敢看,但紧张过后却是欣喜。
可是,饶是她再紧张,屏幕上亮着的也没有郁诺南的名字。紧紧的攥着电话,心里已经下定了决定,昨晚的事只是个意外,一定不能让郁诺南知道,对,一定不能让他知道。
初女膜这东西,剧烈运动也可能导致破裂,而且,像郁诺南那样从小在英国长大的人不一定就介意这些。
她以为,最糟糕的事不过如此,在她决定将那晚的事当成一个噩梦忘掉的时候,命运再次偏离了轨道。
离那件事过了三月之久,她面临着毕业,郁诺南终于决定带她回去见父母。
唐清水兴奋了整整一夜没有睡觉,站在镜子前比划着哪件衣服更适合见家长,甚至还花了半年的生活费就为了给未来的公公买瓶过得去的红酒。
她听郁诺南说,他的母亲早逝!
第八十八节:丁瑶出事
“不准!”沙发上的男人突然一拍桌子站起来,目光如炬,竟逼得唐清水不敢直视。瞙苤璨午
处在惊愣恐惧中的唐清水也因为他这一声斥责回过神来,局促不安的看着一旁神色不变得郁诺南,她的手早就紧张的握紧了他的衣袖。
一直以来的不安终于得到了验证,怪不得会觉得那么熟悉,原来那天晚上和她发生关系的居然是郁诺南的父亲!
有比这更狗血的事吗?十三亿分之一的机会也被她遇上了。
“父亲,给我个理由。”郁诺南的神色始终安然,父亲不是个特立独行的人,也不是那种在家庭背景上耿耿于怀的人,所以,他刚开始并没有料到父亲会如此激烈的反对。甚至还没和唐清水交谈过,便这么言辞卓卓的拒绝。
郁镜渊这才觉得自己的反应太过激烈,叹了口气坐下来,“诺南,婚姻不是儿戏,这种沉冷的婚姻生活你能适应,怎么能保证唐小姐也能适应呢?”
唐清水听不懂郁镜渊的话,只是茫然的看着身旁的郁诺南,想从他浅笑后面看出些什么。没有,他的脸上除了疏离冷漠的笑意之外什么都没有,甚至连被反对婚事的担心都没有。
“我愿意,我愿意的。”不等郁诺南说什么,唐清水就已经急忙说出了她的想法。
是的,她愿意和郁诺南在一起,哪怕这辈子都是这么不冷不热的态度!
郁镜渊眉头一蹙,眉眼间已经有了一层郁色。
“唐小姐,就算诺南不爱你,你也愿意吗?”郁镜渊的语气很重,有着军人的铁血风范,吓得唐清水往郁诺南身后躲了躲。
郁镜渊将这一幕尽收眼底,如鹰凖一般犀利的目光里有着讥诮,就算是唐清水和他没有那一层的关系,这样一个胆小怯懦的女子也不适合做郁家的儿媳妇。
沉稳不够、怯弱、压不住场,若是以后随着诺南一起回到英国皇室,怕是要受人耻笑。17FZy。
郁诺南没说话,他的手也终于握上了她紧紧拽着自己衣袖的手,安慰的拍了拍!
“唐小姐,就算是诺南不爱你,你也愿意吗?”郁镜渊个眉头蹙得更紧,那件事他不打算说出来,毕竟关系到一个女孩子的清白名节,只希望唐清水能自动的知难而退。
唐清水看向身旁的郁诺南,那双眼睛里有盈盈的水光闪现,楚楚可怜,却是非常坚定的回答,“我愿意,就算他不爱我,但是我爱他就足够了。”
郁诺南放在腿上的手轻轻的敲击着,“父亲,如果你没有别的意见,那我就让人去确定订婚的时间。”
“不准,郁诺南,你跟谁结婚都行,但这个人绝对不可以是唐小姐。”郁镜渊的话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他看向唐清水的目光很沉,让她的心陡然间一凛。
几乎是下意识的她便拽着郁诺南的衣袖想离开,如果,让诺南知道那天晚上的事,她和郁诺南就真的完了。
‘滴滴滴——’刺耳的汽车笛声打破了夜色的寂静,也打断了唐清水的回忆。
她缩着身子往旁边躲了躲,不动声色的擦掉脸上的泪水,能来这里的人非富即贵,她如今这副狼狈相若是被丁瑶和李向东几个人看到,怕是又要惹来一身的屈辱!
那辆车并没有开走,突突的声音在这夜色里格外的突兀,唐清水已经退到了马路边缘,再往后就是绿化地带。
脸上的泪水被擦拭干净后,她才终于抬起头来。
一辆和平常的大众车,白色,车牌号因为灯光的关系看不真切。
看到她抬头,紧闭的车门突然被打开,从驾驶室的位置上走下来一个风姿艳艳的女人。长发,瓜子脸,画着精致的妆容,咖啡色的墨镜几乎挡住了她整张脸!
她用睥睨的目光瞧着地上狼狈的唐清水,款款走到她面前停下,冷漠的丢出一句话。
“烂泥扶不起墙。”
“你说谁呢?”唐清水站起来,声音里还有些哭意,抽了抽鼻子往山下走,这样的夜里遇见男人是件恐怖的事,遇到女人也不见得就是好事。
特别是这种神经病女人!
“唐清水,你就打算这么放弃了?”女人没有回头,她清冷的声音在夜空里响起,似乎能撩拨着人内心深处的欲望。唐清水的脚步猛然间一顿,不可置信的转过头来,视线在女人身上来回打量了许久,虽然是有些熟悉,但还是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感觉到她的迟疑和徘徊不定,女人势在必得的扬起了笑,映在唐清水眼里却是无比讥诮,“放弃郁诺南,放弃你如今好不容易得到的财富?”
唐清水心里的那根弦猛然间动得更厉害了,睁大眼睛看着眼前如鬼魅一般出现在她眼前的人,声音发颤,“你到底是谁?”
“你不用知道我是谁,你只需要知道我们是各取所需。”女人弹着精致的水晶指甲,上面繁复的浮雕花被她硬生生的抠了一块下来,看着指甲上空了一块的地方,她厌恶的皱起眉头,“真实中看不中用。”
“你知道我想要什么?”唐清水惊诧的抬头,眯起眼睛看着女人脸上过于大的黑超,想了许久,终究还是想不出在哪里见过她。
今晚的天空像泼墨一样的浓黑沉重,一望无垠的天幕上连颗星星都看不到,许天一穿着睡衣靠在阳台的护栏上,手里正捧着一杯郁诺南刚泡好的茶。
和他在一起久了,竟然也学会了附庸风雅。
绿茶的香在夜色里更加浓郁,让她本来因为天热而有些躁动的心莫名的平缓了下来,视线落在外围柏油马路上那束强烈的灯光上,因为刺眼,而微微眯起双目!
“还不困?”郁诺南从身后抱住她,身上有些凉,还有沐浴过后的清香。
“郁诺南——”
“嗯?”郁诺南眉尾微挑,低头含住了她的耳垂,声调黯哑上扬,“你叫我什么?”
许天一急忙侧头躲开他暧昧的动作,脸颊却因为他突然暧昧的动作而染上红晕,“乔其的腿真的不能治了吗?”
郁诺南将许天一抱在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俊逸的脸上也覆了一层沉重,“我已经帮他联系了美国的医生,那边也没有十足的把握,只是说要先观察看看。”
“既然有希望,为什么你还这副表情?”许天一伸手就去抓他的脸,捏着他脸颊上的肌肉扯了扯,然后才发现自己的动作过于暧昧,急忙讪笑着放了下来。
郁诺南将她调皮的手握进掌心里,“乔其不接受治疗。”
许天一倚在郁诺南怀里的身子微微一僵,乔其不愿意接受治疗,和自己有关系吗?
“天一,当时地震的时候你答应了乔其什么?”他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温润,但是却让许天一莫名的有些心虚,总觉得他温润的背后隐藏的是不可忽视的怒气。
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郁诺南会不会是有一点点在乎她,这个想法在脑子里萌了芽便生了根,时不时的会冒出来!
楼下的唐清水将视线定格在亮灯房间窗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