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司眩翊就恨不得一把将左印夏按在身下,亲吻索要,致死缠绵,抵死纠缠。
但是也因为现在在司眩翊面前的人是左印夏,所以司眩翊不可能对左印夏用强
一方面是害怕左印夏的眼泪,和那种看强奸犯的眼神还有就是不忍左印夏心疼。
“眩翊、、”
看着司眩翊煎熬的样子、、、左印夏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然后左印夏做了一个连左印夏自己都没有想到的动作。
只见左印夏将司眩翊一推,然后左印夏一个翻身伸手就关掉了床头的那盏橙色的暧昧壁灯。
虽然腿是不方便了,但是简单的事情,左印夏还是可以完成的,要左印夏和司眩翊在大刺刺的灯光下完成那么、、、
那么、、高难度的事情、、左印夏会疯的、、所以关上灯、、让左印夏的心情、、平静一点儿、、
暧昧被暮色所掩,左印夏因为关灯,所以就趴在了司眩翊的上方,两人的身子紧紧的叠在一起,密不透风的亲密,让左印夏白皙的脸颊变得通红
但是却红的很美,左印夏害羞的红色脸颊像一朵绝世的罂粟,美丽的让人炫目流连。
黑暗中左印夏凝视着身下司眩翊寒亮的眸子,两人的眸子在黑暗中相撞,炽烈的火花带着妖艳的颜色闪烁在两人之间。
“轻点儿、、”
眼看着男人熬得越来越辛苦,算了,又不是第一次、、、、
莫名的左印夏的声音带着丝丝的颤抖,像是惧怕,像是破晓之前的希翼,还带着一些视死如归的壮烈、、
听到左印夏的声音,司眩翊薄唇上挑,灿若桃花,眉眼弯弯,狡诈似狸、、
左印夏浅浅的一敛眉,这司眩翊嘴角的邪笑,怎么让左印夏觉得自己怎么好像是被算计了一样呢?
看着这男人嘴角的笑、、左印夏深深觉得、、自己就是被司眩翊算计了、、
“你算计我、、、、”
左印夏皱眉质问、这男人居然这样,左印夏你真是蠢啊、、居然还相信了、、
左印夏俯首低叹,刹那间左印夏就觉得这司眩翊是名符其实的狐狸妖孽,而自己就是一只没有脑子的小兔子、、
说自己是兔子还是好的。左印夏怕要是真的就这么将自己交给了司眩翊,那么自己就不是兔子了,而是一只明知道前面是火坑还跳下去的小白痴了、、
“司太太,还是笨一点可爱、、、”
浅笑着一勾唇,司眩翊的一个轻吻落在左印夏的耳廓,激的左印夏浑身一个狠狠的颤抖
司眩翊的这一个吻让原本那些在左印夏身体里叫嚣的那些难受更加明显。所以左印夏皱眉哀怨的瞪了司眩翊一眼。
这男人!绝对是故意的!
“我不干、、”
“是你自己答应的。” 潜台词就是、‘我没有强迫你、、、’
“你、、” 唔唔唔、、、
左印夏没有说出来的话全部被司眩翊悉数收进了他急不可耐的深吻之中、、
“昵、(你)编(骗)卧、、(我)、、、、”
左印夏很郁闷。悲愤的一拧眉,左印夏转身就像要从司眩翊的身上翻身而下,但是、、
“话多!”、、
司眩翊只是=说了两个字,接着左印夏的后腰被人一揽。一个转身,男上女下的暧昧姿势、、
“司眩翊、、你、、!”
气死人、、这男人是欺负自己现在行动不便吗?
“扑哧————”
司眩翊根本不会给左印夏胡思乱想的时间,只听得一声清脆的响声。接着左印夏的上衣应声而裂、、
“唔唔唔、、、”
瞪大了漂亮的水眸,被司眩翊搞得浑身瘫软的左印夏真的很悲愤、、、、
司眩翊啊,这男人果然是妖孽啊、、
月幕已深。寒星点点,孤月为伴、、、
————
‘已不会再有那样的月夜,以迷离的光线,穿过幽暗的树林,将静谧的光辉倾泻,淡淡地,隐约地照出我恋人的美丽。’
一首普希金的《月亮》在孤寂的寒夜里肆无忌惮的吟唱着。美丽绝世的人儿在月光的笼罩下,纵情欢歌。抵死纠缠,至死不休。
次日。
有那么一些人的出场总是带着酷酷的气场、、、和扰人好事的磁场。
昨天因为辰晟帆的原因,所以左印夏的手有一些红肿,但是昨夜又一夜放纵,无奈左印夏只好早上起来给手涂了一些消肿的药膏
看着依旧有些红肿的手,纤长的手指轻轻的搁在腿上,左印夏出神的看着自己干净的指尖,眼神空洞知道在想什么。
床上的男人看着左印夏失神的样子,心里很烦躁。
大清早的就失神,而且还看着手,难道是在想辰晟帆?
莫名的司眩翊的神色一拧,不悦的神情自司眩翊寒凉的脸上浮现出来。
“司太太、、我想要你!”
突然床上睡着的男人猛地一个翻身将左印夏拽进了自己的怀中,大掌带着火热的温度在左印夏的小腹来回游移,试图带起左印夏浑身的热情。
“现在是早上、、”
左印夏轻轻的推拒,身子的疼痛就像是被人拆卸开来一样的剧烈,这男人昨天明明和他说要轻点儿、、可以这男人一那啥、、、
就像是饥饿的野狼,脱缰的野马,那哪里是左印夏那点小声音可以唤回来的、、于是左印夏昨晚就在狂野里被司眩翊折腾的死去活来、、
“没关系、、、、”
当然没有关系,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几个月的禁欲哪里是一个晚上就可以完全补回来的
所以司眩翊得不到左印夏的全部热情,得不到身心的全部满足,就会一直不满足、、
“可是我很疼、、、”
悲愤外兼懊恼的一敛眉,左印夏抵死不从!
“不会的、、、我轻一点儿、、、”
充满淡淡烟草味的气息喷在左印夏的颈间,司眩翊笑得比昨晚还邪魅、
终于把左印夏的思绪拉回来了,一大清早的就盯着手,就算不是想辰晟帆,那司眩翊也不高兴,难道自己长的还不如一双手好看?
“不、、、、” 唔唔唔、、、、
左印夏的抗拒全部被司眩翊的薄唇吞进口中,而再次左印夏溢出口的话语则是情不自禁的变成了暧昧不清的呻吟、、、、
但是就在这时,那个拥有扰人好事的磁场体出现了、、
“妈咪————”
一声拉长的童音在左印夏的房门前响起,接着在左印夏和司眩翊都措手不及的情况下,小鱼一脚踢开了左印夏房间的房门,然后果断进入。
'正文 147、 你们滚床单的那点事儿,还以为我不知道呢?'
“出去!”
但是在小鱼一只脚才踏进房间,小鱼的另一只小脚都还没有落地的时候,就被迎面飞来的大枕头给砸蒙了、、
“妈咪、、你砸我干什么!”
气愤的嘟嘴,小鱼一把扯下脸上的枕头,要不是想着扔枕头的是他的宝贝妈咪的话,小鱼早就一反手给他扔回去了、、
“是我砸的!”
咬牙切齿的看着突然闯进来的小鱼,司眩翊的脸色很不好,非常的不好、、、、而且还明显是那种、、、、、、欲求不满的不好。
“爹地,你怎么会在这里?”
奇怪,爹地是什么时候到妈咪房间来的??
被子里的左印夏听着小鱼的问题,又联想到司眩翊此时无语的俊脸,左印夏心里就是一阵的幸灾乐祸
“我不在这里在那里,难道你还要我陪着睡吗?”
被打断好事的司眩翊明显的不爽,但是眼前的小鱼好像就是不会看脸色,不仅不出去,而且还抱着枕头,非常开心的朝将自己蒙在被子里的左印夏跑去。
“妈咪、、妈咪、、我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呵呵。”
小鱼一跑到左印夏的身边就立即跳到床上将司眩翊挤开,钻进被子将左印夏紧紧抱住。
“嗯、、你说、、”
因为儿子,所以左印夏一早上就有了好心情,眼尾扫了一眼眸色冰霜的司眩翊,左印夏眉眼弯弯笑得更欢了!
哼!谁叫这男人昨晚上算计自己的!还有今天一大早起来就欲壑难填!、、、活该!
“妈咪,我刚刚接到小朵的电话了。”
小鱼漂亮的嘴唇轻轻的一勾,一个开心的笑意便在小鱼的脸上绽开,话说,左印夏已经很久没有看到小鱼这么开心的笑了,原来是因为和小朵通过电话了。
“是吗、、那小朵说什么了?”
“小朵说让我去参加小盘哥哥的婚礼,因为到时候我们就可以见面了。”
其实自从辰晟帆恢复记忆。小朵转校之后左印夏虽然是刻意避着辰晟帆,但是却不阻挡两个孩子见面,但是没办法
这一切就好像是上天注定好了的一般,几个月里来,小鱼和小朵每一次都错过、、
“就是那小胖子?”
司眩翊一皱眉,明显的不愿意,小盘的爸爸一直想要巴结司眩翊,但是都被司眩翊给草草的打发了,这一次居然还要主动上门去找麻烦,而且小朵去了、、那辰晟帆也一定会去的、、
“是啊。妈咪我去嘛、、我很想见小朵。”
“这、、”
去也没有什么,但是左印夏和司眩翊想的一样,去就要见到辰晟帆、、那样会很尴尬的。
“儿子。”
司眩翊和左印夏的想法当然是一样的。一方面不想拒绝儿子的要求,但是又因为辰晟帆而为难、、
“妈咪,爹地,你们要是不答应我就赖在这里不走了、、我让你们不能做给我生弟弟的事情!”
说完,小鱼嘟着嘴一屁股就坐到了床边。而且小鱼还死活不肯撒手的抓住了床头的柜子、、那动作的背后实质是、、
是怕他家的腹黑爹地把他硬抱走!然后华丽丽的扔出去!
“你这、、”
司眩翊不知道该怎么说自己这儿子了、、
“小鱼!”
相较于司眩翊的无语和郁闷,左印夏更多的则是羞怯,从儿子口里听到这话还真是、、难以接受啊、、
“哼!我知道你们要做什么!妈咪身上是爹地你亲的吧、、、我说爹地,你怎么可以这样把妈咪身上亲成那样,你就不能轻点儿吗?妈咪会疼的好不好!”
小鱼很小大人的说完了这段话之后,顿时左印夏的额头上一片的冷汗涔涔,并且脸上也变得的灼热不已
而且就连一直很淡漠的司眩翊都没有忍不住,那如刀雕刻般精致的嘴角也狠狠的抽搐了几下。
看着小鱼,左印夏和司眩翊的神情颇为纠结。
“不要看了。你们滚床单的那点事儿。还以为我不知道呢?”
很‘鄙视’的看了自己的爹地妈咪一眼,一句更加让司眩翊和左印夏气绝的话从小鱼的嘴里冒了出来!
左印夏再次冷汗涔涔的白眼一翻,差点被小鱼这句话搞得气绝当场。自己这儿子什么时候连这事儿都知道了?早熟啊、这就是华丽丽的早熟啊!
“这话谁教你的?”
神邸一般好看的眉眼淡淡的皱起,司眩翊看小鱼的眼神颇为深沉,深的将小鱼看的都浑身发麻
早晨的阳光透过栗色的窗帘斜斜的映在司眩翊的身上,天神一般高雅的司眩翊让左印夏看的眼神一阵飘渺。
“呃、、哎呀、、是南宫叔叔啦。”
被自家爹地那邪魅深沉的眼神注视了几分钟后,小鱼实在是受不了了,于是小鱼一咬牙、一跺脚、很不人道的选择了出卖南宫陌。
“他?”
左印夏不解,南宫陌和小鱼早熟这件事有什么关系?
“他教的?”
好!很好!南宫陌最近长胆子了,蓝书也不想追了,居然教小鱼说这些!
“不是啦、、是他前几天带我去舞厅了,我是在舞厅里听到这些话的。”
嘟嘟水润的小嘴,小鱼选择了‘老实交代’,虽然小鱼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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