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说话?”
这女人,难道就准备这么一直沉默着吗?
她不是来说五年前的事情的吗?这么一直沉默着,能说出个什么来?
“那个,总裁、我、、”
吞吞吐吐,左印夏依旧是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不知道为什么,左印夏所有的冷静,所有的自持,在面对面前的男人之后全部都消失无影,余下的就只有惧意。
“你不说的话,我来说吧。”
单手放下手中的红酒杯,司眩翊的声音越发的慵懒起来,而且看左印夏的眼神也越发的深沉起来。
“你说?”
他说什么?
说起来这还是左印夏第一次和司眩翊正面对话,但是除了左印夏因为不知道怎么开口所以有一些窘迫之外,两人之间似乎没有什么属于陌生人之间的隔阂与防备之说。
“左印夏,我们结婚吧。”
抬起头,司眩翊狭长的丹凤眼轻轻的闭下,划出一个邪魅的弧度,司眩翊的声音低哑而充满着瑰丽的诱惑。
“什么?结婚?!!!”
结婚?
这男人搞什么?对一个见面不到五次的女人,他就可以这么轻易的将结婚说出口、、
“对结婚。”
再一次重复了刚刚的话,司眩翊脸上的严肃告诉左印夏,他不是开玩笑的。
“那个,总裁我想你可能误会了,外面说我的孩子是、、是你的孩子、、我知道那是、、”
说到这里的时候,左印夏沉默了
因为左印夏也不知道小鱼是不是司眩翊的孩子,但是左印夏不得不承认,司眩翊和小鱼长得太像了。
哦,不或许应该说,小鱼长得太像司眩翊了。
“怎么?”
这女人,都这个时候了还这么迷糊。
呵呵
小鱼长得和自己这么像,这女人还怀疑什么?
司眩翊绝美的嘴角轻轻上扬,勾起一个好看的弧度而那个弧度有一个很好听的名字,叫做
笑意。
“总裁,我不知道小鱼是不是你的孩子,但是我知道小鱼是我的孩子,我觉得你这么轻易的就对我提出结婚,太轻率了,也许这真的是一个误会呢,我承认小鱼是一夜情的产物,但是我不保证小鱼的爹地就是你,因为对于五年前的那一晚我没有一点的记忆,所以对于结婚这件事情,您还是、、、”
“五年前,你不记得了吗?”
直接忽略左印夏其他的话,当司眩翊听到左印夏说对五年前没有一丝印象的时候,司眩翊深沉似海的眸子忽的一暗,看向左印夏的眼神都透着浓浓的阴鸷。
“我忘记了、、我不记得那个人是谁、、、那晚、、我喝醉了。”
原本左印夏的声音是理直气壮的,但是在司眩翊那双鹰隼般锐利的眸子的注视下,左印夏的声音逐渐的小了下去,到最后直接变成了喃喃自语。
“忘记了吗?”
司眩翊忽然发现他很生气。
这女人,和别人一夜情之后一走了之,不记得对方的样子也就算了,而她居然还毫无顾忌的生下了孩子。
看来这女人真的很欠管教啊。
“我说了,那天我喝醉了,再说你说是你就是你吗?也许是别人呢?”
左印夏一副‘我说的是对的’的表情终于是彻底激怒了司眩翊。
司眩翊只是稍微一想到左印夏会在别的男人身下婉转承欢,司眩翊就有一肚子莫名其貌的怒气。
这种怒气连司眩翊自己都觉得奇怪,自己怎么会对这个除了五年前一夜欢愉和葬礼上的匆匆一面,以及服装展上的惊艳一眼就对她有了这种强烈的占有欲??
“真的不记得了?”
绕过吧台,司眩翊来到左印夏的面前仔细的端详着左印夏清秀干净的面容。
但是、看着看着司眩翊就突然伸手将左印夏脸上的装饰性眼镜给摘了。
“啊?你干什么?还给我~!”
感觉到脸上的眼镜被司眩翊给摘掉了,左印夏心里一凉,因为她摸不准司眩翊到底要干什么,而且脸上没有了眼镜的掩饰,左印夏觉得自己整个人就好像是赤身**的站在司眩翊面前一样。
那种被人看透的感觉真不好。
左印夏抬手想要拿回正被司眩翊拿着的眼镜,但是左印夏的手刚刚抬起就被司眩翊握住了。
“放开!”
这男人真是,怎么才见几面就动手动脚的!
“记住,司眩翊。我的名字。”司眩翊以食指挑起左印夏小巧的下巴,声音低沉的说。
“为什么我要记住?你以为你是谁啊?”
司眩翊如此霸道的口气激起了左印夏身体里潜在的倔强因子,于是左印夏眼睛一瞪不服输的反问回去。
刚刚在说还自己眼镜的问题,现在他又扯到他名字的问题。
这个未免太跳跃化了吧,再说
记住他的名字,他以为他是谁啊,不就是有钱了一点吗?不就是人帅了一点吗?
他不就是可能是贡献精子的那个男人嘛?不就是这样吗?
狂什么狂?
记住他的名字?以为他是人名币啊?人人都要认识他?
左印夏悲愤的在心底把司眩翊给骂了个遍,但是她殊不知她所有的心理活动全部都透过一张没有掩饰的脸,直接的呈现在了司眩翊的面前。
看着眼前小女人多变的脸部表情,司眩翊觉得有趣。
原本是因为小鱼的原因才打算和着女人结婚,但是现在看起来,要是真的和这小女人结婚之后,以后的生活一定会很有趣呢。
“我是司眩翊,一周后将会是你的丈夫。”
'正文 20、 一室春光,满目旖旎'
一周后吧,结婚,司眩翊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这个小女人激动的表情了。
虽然司眩翊知道这小女人激动的原因肯定不是因为高兴。、、、
“什么?”
左印夏吃惊的大叫?
这男人是脑袋抽风了吗?
刚刚说要和自己结婚,现在呢,就连日子他居然都定好了、、
而且到现在左印夏都不曾确定,他是不是就是五年前的那个男人?、
“你、、总裁、不、司眩翊你不能这样,小鱼真的、、”
左印夏当然不能让司眩翊就这么自己独断专行的做了决定,所以左印夏拼命的开始给司眩翊解释。
但是左印夏没有想到的是自己的解释不仅没有一丝的效果,还而反作为后面暧昧的导火线将自己给搭进去了
“好吵!”
只见司眩翊不耐的说完,然后长臂将左印夏的纤腰一揽,于是毫无准备的左印夏就落入了司眩翊宽阔的怀抱里。
接着左印夏就瞪大了惊愕的双眼看着司眩翊那张俊脸直直的朝自己倾下来,最后左印夏的唇上一片冰凉。
浅浅的冰凉中夹杂着淡淡的烟草味,左印夏感觉唇上开始酥麻麻的像极了猫咪的舔舐,一股异样的感觉从身体一直腾到了心间。
等左印夏反应过来自己被司眩翊强吻的时候,司眩翊灵巧的舌头早已撬开了左印夏紧闭的牙关与左印夏的柔滑的舌头纠缠在了一起。
那种美好的感觉就犹如春暖花开,迷惑的左印夏身体渐渐瘫软在了司眩翊的怀中,而且不知道什么时候左印夏的小手也揽住了司眩翊的脖子。
一时间,一室暧昧,满目春光。
虽然司眩翊一直提醒自己,这里是办公室不能再这里要了她,但左印夏的味道太美好,惹得司眩翊自拔不得,一直被**在牵引。
司眩翊一手紧搂着左印夏削弱的身子,一手便不可自禁的抚上了左印夏的后背,轻柔的抚摸,带着**的味道,带着温柔的怜惜。
但是就在司眩翊的手马上就要解开左印夏的衣服的时候,办公室的门突然被人一脚踹开了。
“嘭————”
巨大的开门声后,是南宫陌那张惊愕到不行的俊脸。
“额、、这个、、误会啊、、额、、”
单手捂脸,南宫陌不怀好意的假笑着。
“放、、开、、我!”
被南宫陌这么一打断,左印夏早就从刚刚的迷情里醒过来了,只见左印夏红着一张俏脸,抬头仓惶的扫了司眩翊似笑非笑的一张脸之后,猛地将司眩翊一推,然后自己倒退五步到远离司眩翊的安全位置。
“哟,还害羞了呢。”
这俩人,真是**啊,差点把这办公室都给燃起来了啊、、
哈哈、
“你、、我!”
听着这话左印夏真是欲哭无泪。
左印夏不否认自己被司眩翊那高超的吻技给迷惑了,但是这也不是左印夏自愿的啊,要知道先强吻自己的可是司眩翊呢。
“进来就不能敲敲门吗?”
对于南宫陌的玩笑,司眩翊倒是没有太大的反应,只是淡淡的问了一句貌似无关痛痒的话。
“主要是我这敲了您二位也要听得见啊!”
要说这南宫陌还真的是有敲门的,不过是外面秘书室的门。
敲响秘书室的门之后,秘书告诉他总裁和左印夏在说话,不让人打扰。
但是南宫陌一听秘书这话就自然的理解为了,自家好友和他那个‘绯闻女友’正孤男寡女的处在封闭式的办公室里,做着可能是很暧昧的事情、、、、、
想到这里南宫陌浑身的八卦细胞都在泛滥着叫嚣啊,所以南宫陌一把推开挡在前面的秘书直接就冲进了办公室
为的,就是来‘捉奸’、、、
结局果然如南宫陌所料啊,有‘情况’啊、、
哈哈
“额、、我还有事情要忙,先、先走了。”
实在是受不了南宫陌那一脸的奸笑,所以左印夏胡乱的找了一个借口接着也不看司眩翊的表情就急忙的落荒而逃了。
“你俩真是、、、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看着仓皇而逃的左印夏,和低着头不说话的司眩翊,南宫陌不禁好笑的调侃。
这俩人是怎么了?
一个低着头一个落荒而逃、、
难道是因为害羞吗?
真是搞笑啊!
“不知道就不要说。”
目不斜视的盯着空中的某一点,司眩翊的话说的依旧是那么的冷漠。
“额、、、”
好吧,我这就是自己找抽呢!
狠狠地朝自己翻了一个白眼,南宫陌无语望天。
“你不觉得你做错了一件事情吗?”
盯着空气中的某一点看了很久之后,司眩翊突然转过脸去微笑的朝南宫陌抛去了一个‘悬疑性’的问题。
“难道你是怪我打扰了你的好事?”
展颜一笑,南宫陌的回答倒是颇为有自知之明。
“三个月的代理总裁。”
“什么?”
代理总裁?什么意思?
和代驾是一个意思吗?
由于司眩翊的话太过于简明扼要,所以南宫陌根本没有反应过来司眩翊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旋垭’三个月的代理总裁。”
轻笑着扫了南宫陌一眼,司眩翊再次简明扼要的说了一次刚才的话。
“什么,你让我当‘旋垭’三个月的代理总裁???为什么?”
虽然这一次司眩翊依旧说的简明扼要,但是这一次南宫陌听懂了。
我靠!
凭什么是我当代理总裁?
公司那么多人?
还是故意整我?
南宫陌正想着,回头就看到了司眩翊那嘴角勾起的一抹笑意,那笑意南宫陌最熟悉不过了
一般司眩翊设计人的时候,嘴角出现的就是那种笑意
现在,他、、
“你故意的!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你知道三个月代理总裁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吗?那意味着————一天从头到尾、从尾到头,毫无休息、累死累活、当牛做马、、、、、还有美女的消失,时间的流逝,青春的消耗,疲惫的增加,**的减退、、、、、”
反应过来的南宫陌悲愤的望天,最后就差两眼洒泪了、、
自己不就是撞破了他和左印夏的暧昧吗?
这妖孽至于吗?
三�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