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制霸爱:冷情boss,请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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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制霸爱:冷情boss,请放手- 第26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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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维钧看着冉墨,看得很仔细,仿佛看着一个完全陌生的人,冉墨只觉得背心窜上了凉意,渐渐浸入肌骨,眼前的人是她的儿子,可是看他这神色,他未必会认她这个母亲了。

良久,他哑着嗓子开口:“为什么?”

冉墨眼皮一跳,本能的想起身,却被陆维钧抓住肩膀按在了椅子上。

“怎么说不出话了?你敢做,为什么不敢说?”

冉墨瞟了一眼在病床上昏迷不醒的林若初,陆维钧挡住她的视线,逼着她直视自己:“怎么,你以为她对我暗示了什么?没猜错的话,她和我说那些废话的时候你正在我后面使眼色吧?妈,你知不知道你的那些破理由是多么可笑,她根本不必暗示我,我静下来想一想就知道是你逼她的!你怎么那么狠!她的孩子这也是你的孙女!你把她折磨得人不人鬼不鬼,还让她说那些话!”

“你……”

“当时我差点疯了,什么叫用孩子来报复我?这样的话你也编的出来?荒唐!恶心!”他喉头被哽住,紧紧闭上眼,想起她刚才那冷漠刻薄的样子,心就像被锥子扎了一样,哪怕是知道她说谎,他也没法接受她那样说。

冉墨声音虚软无力:“你早知道?”

陆维钧睁眼,缓缓道:“因为我了解她,她不可能主动说那种话。稍微回想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冉墨被放开,想站起来,却没了力气,陆维钧轻轻道:“我猜,你应该是拿我岳父威胁她吧?秦风前几天就开始找我岳父了,只是你藏得严密,也没有确切的方向,一时没头绪,既然知道是你出了手,那么,查一查你那几个心腹的手机信号,看看谁在W市,跟踪信号过去就好。不过,秦风打电话报平安之前,妈,你就在我面前好好坐坐吧,哪儿都别去。”

“你这是什么意思?你竟然限制我的自由!我是你妈!”

陆维钧笑容里带着浓浓的自嘲和酸楚:“那你把我当儿子没有呢?我在南美受困,好不容易到了大使馆,听说许多人打电话给使馆问过我的消息,就你一通电话都没来,你连我死活都没管,忙着对付我的老婆!她怀着孕,又担心我的安危,你还拿着她爸爸来要挟她……你编了那么残忍的话,想让她来伤我的心……”他有些说不下去,眼前又开始发眩,知道自己身体已经撑到了极限,刚拿出手机想催楚骁快点,病房门忽的被打开,楚骁急急进来,往日一丝不苟的戎装也因为急速奔跑而显得微微凌乱,陆维钧心头一松,指了指冉墨,说道:“拜托你处理了,我实在没精神了。”

楚骁拍了拍他的肩膀,拉着他去椅子上坐下,他一闭上眼便沉沉的睡了过去。

这场梦做了很久很久,他梦到了自己小时候,当时陆老爷子身居要职,忙得不可开交,父亲和二叔在边远的地方驻军,三叔南下打拼生意,唯一能好好陪伴自己只有冉墨,可是,她很少对他露出笑容,只有他的表现在诸位同龄人里面很突出的时候,她才会有些愉悦的情绪。他以为是母亲严格,后来日渐长大,他悲哀的发觉,母亲不过是觉得那样有面子罢了。在她心中,自己的分量并不重。

他也知道原因,母亲喜欢的人,不是陆谦,她那样争强好胜的性格,也没法忍受陆谦对她长期的冷落,对于他这个性格和容貌都像极了丈夫的儿子,她看着有些堵心。情况在他上高中的时候开始转变,因为当时冉家渐渐的没落,她在家里的话语权一落千丈,陆谦对她一直冷淡,抓紧儿子,是她保持地位的唯一办法。

他有什么办法?这毕竟是他的母亲,给了他生命,他心里还有期待,希望随着岁月流逝,她的性子能被打磨得平和些,能放下夫妻不睦造成的阴影,发现他的好,毕竟血浓于水。

可是,现在他悲哀的发现,他的地位和以前比起来,还是没有高多少。对于冉墨来说,他的想法是永远不被考虑的,只有他完全遵从,她才可能给他一些笑脸。

她需要的不是亲情,甚至对于楚远征的爱,也不过是一种执念,一个心中只有自己的人,如此念念不忘,不过是自己得不到所以愤懑不已,难以释怀罢了。

她要的,只有唯我独尊,不合她心意的人和事,她不惜用最狠毒的手段去破坏。

他是咳醒的,朦胧之中,好像有一只发凉的手捂在他额头上,给他烧的灼痛的身体带来一丝清凉。

他缓缓睁开眼,视野里是一个形销骨立的女人的轮廓,那样脆弱,仿佛手指用点力就能捏碎一样,他心一跳,按住她的手,又迅速推开她:“离我远点,我发烧,可能会传染你,你现在生不得病!”

林若初愣了下,勉强一笑,又迅速移开视线,眼里一片茫然。

陆维钧沉默片刻,低声道:“现在……没有人能对你怎样了。”

“嗯。”

“饿不饿?我叫人给你买点东西吃。”

她摇摇头,只觉得胃里一阵恶心。

他不知道该怎样安慰了,伤害已经造成,再多的言辞都显得空白无力,再说,他怎样安慰?谈话不可避免的会涉及到这几日发生的事,让她再回顾一次,他不忍,再说,这也是对他的凌迟。

正怔忡,她轻轻开口:“爸爸呢?”

陆维钧动了动手,这才发觉自己还在输液,他用没扎针的那只手摸出手机,拨了秦风的电话,问他情况怎样。

“林叔叔受伤很重,头颅被击打至深度昏迷,身上还有外伤……”他停了停,声音发寒,“绑架他的人说,上面指示的,若初如果没按舅妈的指示做,违逆一次,就给他一刀……”

陆维钧再见多识广,闻言也不由得全身发寒,他看了看林若初,那么小小的一个人,有谁都联系不上,她是怎么挺过来的?

“他现在怎样了?”

“我已经联系了最好的医生,不会有大碍。”

陆维钧挂了电话,稍稍放下心,温言道:“秦风已经找到了爸,别担心了。”

她眼神飘忽:“我害了他,都是我不好,如果不是因为我……”

“若初……总有很多事是无法预料的……”

“对不起。刚才……”

他心一抽,阻止了她的话:“我没信。”

她垂眸,说道:“我知道,你不会信的。可是……我这辈子怕是忘不了了,我竟然也可以说出那么恶心的话。”

“那就别想,我们都不想了,好不好?”

“……我困了。”

“那……你好好睡吧。”

她依言回到床上躺下,很快,匀长的呼吸声响起,他扭头看着她,她没有流泪,可他宁可她痛哭一场。

他守着她,很想打电话问问楚骁这几天的事情的来龙去脉,却又害怕她忽然醒转,再次体会痛苦,只能忍住,过了会儿,楚维维提着保温桶来了,也不寒暄,温柔开口:“我来照顾她,你再休息下吧,这次你病得也不轻”

“麻烦你了。”他停了停,又道,“她现在太安静,如果可以的话,你和她说说话,让她发泄下吧。我去找楚骁。”

“可你现在这样子……”楚维维担心的看着他烧得发干的嘴唇。

“我好多了,不过是发烧而已。我必须去弄清楚一些事。”

楚维维点头:“也罢,你放心,我会照顾好她的。”

楚骁把冉墨带出病房,到了隔壁无人的地方想详细询问,见冉墨一直保持沉默,刚把冉墨带回了陆维钧的别墅,毕竟,里面的佣人是受了威胁的,是人证,有他们在场,冉墨的心理防线或许会变得薄弱。

陆维钧到了家,听到紧闭的洗手间里传来坏蛋疯狂的吠叫,便问道:“怎么把它关起来了?”

楚骁指了指冉墨,只见她小腿包扎着,脸色亦是惨白,明显惊魂未定。

“刚刚回来,你的狗就扑过来咬她。”楚骁顿了顿,又道,“或许是刚才林妹妹流了血,她身上沾染了点味道,狗鼻子很灵的。我已经叫了别墅区的医疗站来给她处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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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orry

身世【6000+】

“麻烦你了。言蔺畋罅”陆维钧淡淡的移开视线,和楚骁走到安静的地方坐下,问道,“这段时间……到底是怎么回事?”

楚骁揉了揉太阳穴,说道:“问了问你家佣人,大概了解了下——你妈编了个谎言,让心腹在旁边以性命要挟,让她们对你说了些荒诞的话,她具体如何威胁林妹妹的,她不说,我也不方便对她怎样,毕竟我是晚辈,也是外人,只知道那一天,她的手下把人家拖上了车。我想,那个医院既然负责给林妹妹做手术,说不定知道点什么,池铭在医疗系统的能力比较大,已经去查了,想必不久之后会有消息过来。”

陆维钧沉默不语。

楚骁拍了拍他的肩膀,又道:“我知道你心里苦,站在你的立场,很多事根本不好办,交给长辈吧。陆爷爷毕竟老了,老人家激动了可要不得,陆叔叔过两天就会回来,让他来办这事儿是最妥当的,但是现在这情况,你也知道,身处高位,很多时候家里的事情只能放在国事之后,所以我还没直接和他说,给陈叔打了电话,陈叔和他打小就认识,又当了这么多年的秘书,自然知道什么时候说比较好。你在巴西也吃了不少苦,看你这脸色,实在是太差了,好好的养养,你再倒了,林妹妹难道要从床上挣扎起来照顾你?”

陆维钧深深吸了口气,说道:“我都明白,可是……我想不通,为什么,为什么她会……帻”

“我想,她的理由或许很复杂,对林妹妹做的那些事的背后,或许还有别的理由,但是你现在不宜过多费神,去休息下吧。”

他一边说,一边扶着陆维钧起来往卧室走。一楼主卧的隔壁便是准备的婴儿室,陆维钧看了一眼,心剧烈一痛,移开视线,哑着嗓子道:“帮我给人说声,里面的所有东西,都收起来,别留下什么痕迹,免得……免得她回来了,看着难受。”

楚骁应了声,看着他走进卧室,只觉得他的背影说不出的料峭,就和外面渐浓的秋意一样萧索饯。

热水冲在身上,让他稍微舒适了一点,他一边擦着身上的水珠一边走出来,坐在床上,目光落在床脚的一个很大的小猪公仔上。

他记得,自己前段时间总是往家里带小女孩喜欢的各种花花绿绿的玩意,可爱的物件摆了一屋子,她挺着肚子看他一件一件的把东西拿出来,忽然闹别扭,说他只顾着给女儿买东西,都不给她买什么,他哭笑不得,但是孕妇最大,他只能过去抱着她哄,又从那一堆玩具里找出这只小猪公仔,对她说:“小猪就玩小猪吧,这个最适合你了。”

她气鼓鼓的,最终还是收下来,放在床上,没事捏两下。

他把公仔拿过来,抱在怀里,纤维里残余着她的气息,淡淡的飘出来,恍惚中他似乎听到她软软的声音:“维钧,我是不是又胖了?”

怀孕之后的她被呵护得无微不至,又不害喜,能吃能睡,身子丰盈不少,皮肤更显白皙光润,抱着的时候不再硌手,香香软软,可今天看到她的时候,才多久时间,她就瘦得脱了形,仿佛风吹吹就会飘走。

他用力抱紧公仔,贪婪的嗅着她留下的味道,心里闷得发苦,又想起今天他把她从母亲手里抢回来时她昏迷不醒的虚弱样,想问,却不想再见到那个本该是最亲的女人。

昏昏沉沉,半睡半醒,不知过了多久,有人敲门,让他清醒过来,他开口,声音哑得厉害:“请进。”

门被推开,池铭和楚骁一起走进来。

池铭把手上的温水和药片递到他手中,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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