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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房的落地窗设计很独特,是同地面呈75°角那样倾斜出去的。她如果松手,自己便会随着玻璃的角度倾斜出去,就像悬在半空中一样。她的恐高症有些严重,虽然有时候也在窗边看看风景,但是总会隔开一小段距离。如果任由自己靠在玻璃上,简直和要她的命一样。
他终于放开她的唇,指尖在她的鼻子上摸了摸,又移到她抱紧他的胳膊上摩挲,声音微微有些沙哑,带着隐忍的欲‘望和明显的戏弄:“怎么,只是亲亲你就忍不住了?抱这么紧干什么?”他一边说,一边把手探进两人紧贴的胸腹,扯开她的衣带,再把她的衣领从肩膀拉下,俯过去轻轻咬了一口那白如玉的肩头,“竟然不躲了,看来真的想要了?”
她羞得脸颊绯红,就像汁液充盈的樱桃之类的浆果,轻轻一碰就有甜蜜芬芳的果汁渗出来。他低头用嘴唇轻轻摩挲着她的脸,呼吸一阵阵拂过她,让她觉得又热又难堪,可是她真不敢松手,眼里隐隐泛出泪光,声音颤颤的:“陆少,不……不要在这里,求你……”
她怯怯的样子让他更想欺负,他微微眯着眼,一边啃咬她柔嫩的耳垂一边问:“为什么不?你不知道换不同的地方会有惊喜?小家伙,别这么保守,这么快乐的事情得充分享受它带来的乐趣……”
他忽然用力把她压倒在玻璃上,身体倾覆过去,她颤抖得就像一片在枝头被秋风即将刮掉的枯叶,手臂紧紧环在他背上,哀求他。背后是坚硬的玻璃,被屋内的暖气熏蒸得温热,可是她觉得自己仿佛躺在玄冰之上,冷得厉害。她眼角的余光往旁边一扫就吓得闭上眼,连腿也绕上了他的腰,把整个人挂在他身上,仿佛一松手便会坠落进底下的钢筋水泥森林之中赣。
身下是灯火辉煌的街道,汽车尾灯在夜色中拉出长长的余光,就像闪亮的金线。林若初闭紧了眼,再一想身下那片繁华,把陆维钧抱得更紧,软语哀求道:“陆少,陆少,求你,我……”
“求我什么?求我快点?你就这么急?”他一连串的问题让她又羞又急,有无数的话争先恐后的涌上咽喉,可是太多了,竟然把那发声的通道给堵住,她张口结舌一言不发,清亮的眼眸里泪光点点,就像碎裂的水晶一般,在灯光之下闪烁,惊艳着他的视觉。他在她刚调整过来准备说话的时候又把她的唇堵住,她柔嫩的唇瓣被他含住,用舌尖细细描摹,温柔而急切,不同角度,不同力度,感受别的事务的感官全部消失,对她的感受却越来越清晰,他只听得到她从喉头发出的低泣还有她软软的喘息,她饱满温软的唇瓣她躲闪着的小舌头,她身上的香气,还有她紧紧攀附在自己身上的柔软身体。吻了很久很久,直到两人的呼吸都成为纠缠在一起再也分不开的丝线他才放开,轻抚她被吮得像一朵娇艳花朵的唇低声笑:“记清楚了没有,这才是接吻……”
她觉得心里憋着的一股气像一个气球,随时会爆裂开,撑破她的身体。她不敢反驳,只能咬着嘴唇拼命点头,带着哭音说道:“陆维钧,换个地方,我怕,这儿太高了……”
陆维钧愣了下,目光越过她的肩膀望了下去,满眼盛世繁华,那密集的灯光皆在他眼底,为他掌控,为他臣服。他喜欢这样的场景,太喜欢。
在这样高高在上的地方占有她,让她颤抖,让她低头,这样的满足,他可能会放弃?
他低头吻上她的锁骨,身体更加用力,把她紧紧挤压在玻璃上,那略微倾斜的角度让他省了不少力气。林若初怕极了,把他抓得更紧,手指紧紧掐进他紧实的肌肉,些微的刺痛更刺激了他。他一路往下亲吻,夹杂着轻轻的啃咬,她雪白的皮肤上留下了属于他的印记,像是一片片粉红的花瓣。他微微抬起头看着,眼前的一切让他想起曾经在日本吃的一种点心,柔软雪白的表面,点缀着淡粉的樱花瓣,一口咬下去,整个人都被甘甜的滋味包裹。他低头咬了一口,听到她哭着叫疼,隔了一会儿他才松开,指尖描摹着齿印,鼻尖抵上她的鼻尖,深深看进她惊恐的眸中,问道:“疼?”
她点头,想逃离,可是这层玻璃让她晕眩,她只能抱着他。
他微笑,再次低下去,托起她胸前的柔软,就像对待易碎的瓷器一般轻轻抚摸,顶端那两点轻颤的粉红在空气中挺立,他衔住,用舌尖膜拜,脸深深埋入温暖柔软之中,耳朵细细分辨她的呻‘吟和喘息。恐惧之下的感官变得异常清晰,她很快就忍不住扭动着身体叫出声,羞耻感让她眼泪从眼角漫了出来,流入鬓角之中。他抬起头,看着她已经开始迷离的眼神,笑着问:“舒服?”。
她点头,手臂绕过他脖子,两只手的手指交错握在一起打死不松开,刚才他把她的手按在身体两边,肌肤紧贴着玻璃,她的魂都要掉了。她不敢再尝试那种感觉,太要命了,即使面前是她最恨的人她也不管不顾的贴着他,就像溺水的人抓住了唯一的浮木。
陆维钧的手臂绕到她身后,沿着她的脊椎一路往下,她所有的感官仿佛聚集到与他指尖相接的那一点,随着他的移动而移动。
林若初紧张的喘息,排斥他,痛恨他,却不得不依附他,取悦他。她没有像以前那样大哭失声,可是每个细胞仿佛都被泪水浸染过,沉甸甸的。她听到他说:“我能让你疼,能让你舒服,你要记清楚,你感受到什么,都取决于我。”
他的手已经移到她的臀,轻轻托起,一个用力,她觉得腰部被布料勒疼了,很快有撕裂的声音传来,她觉得下面一凉,然而紧接着一个灼热的东西抵上她的柔软。她本能的想逃避,可是身子往后一靠接触到了窗玻璃,又吓得她往前紧贴,那东西便随着她的动作挤入了一些,剧烈的刺激让她身体颤得厉害,终于还是到了这一步,逃了两个月,又回到原点。
她听到他低沉满足的笑,一点点的,不紧不慢的深入,因为他知道她逃不掉,不能逃,他可以慢慢享用,慢慢把她一口口吃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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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我见,我征服(必看)
身体被他缓慢的撑开,许久没有做过了,她又紧张,虽然被他的亲吻和爱抚让她已经湿润起来,可是要完全容纳他还是有些困难。言蔺畋罅她的眉心已经皱成一团,纵使深深呼吸让自己放松也依然觉得有些疼,她听到他在自己耳边的喘息声,灼热,急促,隐忍,却含着摧枯拉朽的破坏力,自己脆弱得和纸片一样,他的声音如刀,把她切碎成一片一片。。
而他的感觉截然相反,身下的女人太美妙,绵软芬芳,暖暖的紧贴着他,仿佛想融进他的血肉之中,他把头埋在她肩窝里,鼻尖蹭着她的皮肤,如丝缎一般柔软,又像玉石一样细腻,沐浴露的清香淡淡的,掩不住她本身更加诱人的气息。他一遍又一遍的吻过她的肌肤,轻轻的咬,又不敢用力,这么软软的乖乖的小东西好像一种易碎的珍宝,稍微用点力就会碎掉一样。
她的腿绕在他腰上,腿内侧最细腻柔软的肉摩挲着他的肌肉,他每次深入,把她压在玻璃上,她便本能的往他的方向贴紧,腿也益发用力的把他勾住,他的灼热便更加深入那片柔软湿润的地方,然后他便会听到她抑制不住的吟叫声,轻轻软软的,这是最好的催‘情药,燃烧着他的血液,摧毁着他的理智。
他用力把她推开了一些,她惊叫着伸手抓住他的肩膀,似乎一松手她就会坠落下去。他灼热的手掌在她滑腻的肌肤上游走,所到之处如燃起了火,激‘情带来的血色从肌肤深处透了出来,给她的身体染上了绮丽之色。他低头细细的吻,指尖犹如弹琴一般在她肌肤上跳过,最后落到她胸前轻颤的丰盈之上,用力握住。这样的刺激让她内心深处一个邪恶的声音缓缓冒了出来,越来越大,教唆着她沉沦。她害怕了,扭动着身体想让他松手,他却一边加大力度按揉一边沉沉的笑:“干嘛乱动?再动的话我就把你丢下去……”
林若初咬着唇,抬起腰,身体把他的灼热握得更紧,左右动着想刺激他快点完事。陆维钧怎么会不知道这女人的小心思?微微眯起的眼中有冷意一闪而过,他把手从她胸前移开,覆上她缠绕上来的胳膊,用力掰开,身子也往后一退,撤了出去,又把她的腿给弄开,双腿夹住她的膝盖让她动弹不得。他又把她的手按在身体两边。这下她的后背紧贴着玻璃,一种玻璃即将碎裂的恐慌席卷了她的全身,她觉得每一根骨头都开始发酸,关节处传来奇异的酥痒,她用力挣扎,但是他的力气太大了,一切挣扎都是徒劳,他用那似笑非笑的神情凝视着她,让她越来越慌张。
“林若初,你越来越坏了,晾了我两个月,还想我几分钟完事?不至于这么心狠吧,想想,之后又有二十天的样子我碰不到你,你真忍心这么草草了事?不行,让我休息下,缓口气……”
身体的热度迅速的退去,悬在半空中的感觉让她的心脏有些承受不住负荷,咚咚跳得她左胸闷闷的疼。她虽然知道这玻璃很结实,但是心里依然松懈不下来。身体虽然不至于坠下去,但是面前的男人的确有能力让她的生活从高空坠落到地面,粉身碎骨,难以想象。他提到那二十来天的放风日,就凭这点她就必须忍,他爱怎样就怎样。
“我……我错了,可是……刚才你弄得我有些疼……赣”
陆维钧一笑:“撒谎这就更不对了。你哪儿疼了?叫得那么好听,哪儿像疼的样子……”他一边说,一边空出一只手探进她的腿间,缓缓的伸进去,她脸上立刻漫出绯红的颜色,咬紧了牙想把呻‘吟给忍住。所幸他很快伸出手,指尖的水光在灯光之下刺激着她的眼睛。她阖目,恨不得立刻死去,可是这人摆明了不让她自在,在她耳边笑吟吟的说,“你的身体准备得那么好,我又那么轻,怎么会疼呢?小骗子。”
她差点哭出来,睁开眼睛哀求的看着他:“我错了,真的,求你别说了……”
“看看你这模样……”他一下一下捏着她的脸颊,“越这样说越让人想欺负……”
“我……我怕,不要这样压着我好不好……”
“你不是胆子这么大吗?再说,不相信这座公寓楼的工程质量?”陆维钧脸上笑意越来越深,蓦地俯下脸张嘴作出咬人的样子。林若初吓得一偏头,目光落到旁边的玻璃上,底下星星点点的灯光还有街道上繁华的车流让她有种悬空的错觉。她吓得眼泪扑簌簌往外掉,用了最大的力气想挣脱他的手,他顺着她的力度松开,满意的看着她像只八爪鱼一样缠上来瑟瑟发抖,用最软最乖巧的语气语无伦次说:“我不敢了,我再不敢了。”
“不敢怎么?”
她把头埋在他胸前说不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