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制霸爱:冷情boss,请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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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制霸爱:冷情boss,请放手- 第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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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若初闭了闭眼,缓缓除去遮住身体的最后屏障,赤足踏在地面上,冰冷的温度从足心传遍全身,她忍住寒意,涨红了脸,眼神发颤。他终于望向她,锐利的眸光如刀子一般在她身上细细刮过,就在她觉得自己被这眼刀割得痛不欲生的时候,他对她勾了勾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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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各位亲爱的读者拜年哦,大家吃好喝好玩好,么么~~

☆、折辱

林若初每一步仿佛都踏在刀尖上,时间变得缓慢得难以忍受,她站在了他面前,闭上眼,等着他的行动。

他握住她的手腕,指尖轻轻抚了一会儿光滑的肌肤,蓦地用力把她拉到腿间,她没有稳住,受伤的膝盖磕到了坚硬冰冷的地面,疼得她出了身冷汗。

心脏仿佛被绞紧,她几乎窒息,干涸得发疼的眼中又盈满了眼泪,他托起她的下巴,她的眼泪流到他掌心,嘴唇已经被咬破,带着血珠,轻轻颤着。他放开手,拿出手帕擦掉手中的泪,随手往旁边一扔,淡淡道:“怎么,不懂伺候人?”

“我……”

他静静凝视着她的眼睛,面无表情,却比发怒更令她恐惧。她闭了闭眼,伸手解他的衣扣,衣襟散开,里面蜜色的肌肤露了出来,她侧过脸不敢看,手指停住,他等了一会儿,慢慢道:“如果就这样,你可以滚了。”

她攥紧手指,掌心传来锐利的疼,她想起病弱却总是带着文质彬彬微笑的父亲,心一横,松开手找到他的拉链,缓缓拉下。

她低着头,漆黑的长发如灵蛇一般随着她的动作在雪背上滑动,陆维钧眼神一暗,伸手拢起她的发丝,按住她的后脑勺,声音里带着些许性感的低哑:“知道该怎么做吧?”

林若初的脸颊被他压得紧贴布料里的滚烫,脑中闪过一道白光,满眼不可置信的抬头盯着她,泪如雨下,哽咽道:“陆先生,这……求你,不……”

他拍了拍她的脸,微微眯起眼道:“忘记你来的目的了?”

她咬紧牙关,嘴里有淡淡的血腥味,手指攥得关节发白,绝望如潮水一般涌来,将她淹没。

“当然,你现在还可以选择离开。”

她颤了下,抬起手背擦去脸上的泪水,粉唇微微张开,埋下了头。

陆维钧闭上眼,深深吸了口气,手按在她头顶,感觉到了她的僵硬,可是这样生涩的毫无技巧可言的动作却让他全身像通电一样轻颤着,他喘着气,伸手轻轻抚着她的脸,接触到一片湿意,不停有温热的液体落在他指尖,沾湿了他的掌心,也莫名的让他的心潮湿起来。

他忍住汹涌的情潮,撤出,抬起她的下巴,她眼神是那样绝望,那样恐慌,方才竭力堆出的镇定消失殆尽,曾经愤怒的目光被哀求给取代,晶亮的眸子被泪水洗得和黑玻璃珠一样。捕捉到他冷漠中透出的一点缓和,她伏在他膝盖上,哀哀哭泣道:“陆先生,求你……”

陆维钧冷冷一笑,把她拉起来让她坐在自己腿上,捏着她的脸颊,慢条斯理道:“伺候我,直到我处理完公司的事情,如果这几天你够乖,那么,我上飞机的时候,你也能拿到你的毕业证。”

这几天一直要呆在他身边?林若初绯红的脸色骤然苍白起来。

“不肯?”

她颤得牙齿都打架,好不容易吐出一个字:“好。”

他微微一笑,手掌覆在她胸前,轻轻在她耳边说道:“林小姐果然是聪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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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年初一~~~各位新年好~~

☆、你很有天赋……

下一秒,她被推倒在了沙发上,他倾覆过来,却不像以前那样急切,轻轻的,慢慢的挑起她最原始的感觉,她即使恨极了面前的这个人,可他很懂得怎么玩,身体最终背叛了她的意志。当极乐像车轮一样碾压过她的身体的时候,她只觉得整个世界在面前轰然崩塌。

她被身体的愉悦和精神的剧痛挤压得失去意识,回过神的时候,他轻轻抚着她本能的缠在他腰上的腿,低低嘲笑:“这方面,你很有天赋。”

林若初难堪的别过脸,眼睛酸胀得要命,和沙漠一样干涸,只有无边无际的绝望。

他的报复很成功,她现在的确生不如死,她被感官给征服,那样下?贱,最后的尊严,终究是被她自己撕碎了。

陆维钧慢慢享用完猎物,离开去洗澡,她得到的仍然是一杯水,两颗药。

进另一个浴室洗澡,她对着大镜子,惘然一笑,指尖指着镜中的自己,轻轻道:“你这个荡·妇。”

洗得皮肤发红,他的气息似乎仍然粘在身上,她放弃,关了水,轻手轻脚走出去,房间的灯已经关了,昏暗的夜灯之下,她看到床上的隆起,他的呼吸均匀而绵长。

她走到离他最远的落地窗,坐在冰冷的地砖上,脸贴在玻璃上,出神的凝视着迷离的夜景。

身体酸得厉害,可是她睡不着。楼层很高,她盯着底下细如吸管的街道,如果她掉下去,一定会死得很痛快吧。

不知看了多久,避孕药的副作用慢慢显现,恶心的感觉涌到喉管,却吐不出来。整整一天在屈辱中度过,她没有吃午饭,也没有吃晚饭,空荡荡的胃受到刺激,开始一阵一阵的疼,她额头上出了一层细细的汗,嘴唇被她咬得出了血,身子蜷缩成一团,瑟瑟发抖。

她想起被胃病折磨得不成人样的父亲,璀璨的城市夜景在眼前被泪水模糊,扭曲,就像梵高的名画《星空》。

自己这点疼算什么呢,父亲应该疼了十倍还不止吧。她万念俱灰的神智稍微复苏了一点,陆维钧这样的男人怎么会缺女人,出了气,想必永生不会再见,忍吧,忍吧,如果自己垮了,父亲该怎么办呢。

陆维钧睡得并不沉,不一会儿就醒了过来,转头一看,玻璃外的天空依然是一片纯粹的黑。他习惯性的在房间四周扫视一圈,睡意瞬间退去,落地窗边有一个小小的身子蜷成一团,似乎在发抖。

“你在那儿干什么?”

她没回答,他有些不耐烦,掀开被子起身走过去,抓起她的手臂把她提起来,却发觉她的身体软绵绵一直往下坠,他托起她的下巴,发觉她颈部已经被冷汗濡湿。

他不由得吃了一惊,开灯一看,只见她眼睛半睁半闭,脸色苍白如纸,手指攥得很紧,似乎很痛苦,但是嘴唇咬得那么紧,死不发声。

“你怎么了?”他捏住她的脸颊逼迫她张嘴,她摇了摇头,手却按在了胃部,低低呻?吟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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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我面前消失

陆维钧松开手,林若初滑落在地上,没有力气再站起来,他的脚步声渐渐远去,过了一会儿又回来,抬起她的下巴道:“张嘴。”

她强撑起精神,睁开眼睛一看,他的手掌近在咫尺,托着一粒漆黑的药丸,散发着淡淡的药香。她张嘴含住,苦意在嘴里如爆炸一般迅速蔓延开来,慌忙接过他递过来的热水,匆匆咽下。

他冷冷道:“安静点,别哼哼叫疼。”

说罢,他转身便走,她到沙发上躺下,蜷缩起来,抱着膝盖,疼痛渐渐弱了,可是精神还是那样亢奋,不知过了多久才勉强睡去。

醒来的时候,阳光已经充盈了整个房间,她抬手遮了下,动了动睡得酥软的身体,丝绸床单摩擦着肌肤,如流水一般光滑,她瞬间睡意全无,睁大了眼看着这张柔软的大床,自己是何时被弄上来的?

陆维钧暖暖的呼吸拂在她颈后,她惊得一颤,一只手忽然按在她腰上,掌心的温度透过浴袍传递到身上,烫得和火炭一样,她身子骤然僵了,本能的挥手打掉。

清脆的响声传来,她立刻后悔了,陆维钧捏住她肩膀,把她扳转身,抬起她的下巴逼她直视自己,眼中没有一丝温度:“林小姐,别忘了你现在有求于我,而我耐心并不多。”

她不敢再说,垂下眼,心跳剧烈得仿佛随时要从喉咙里蹦出来,他把她衣襟拉到肩膀之下,大片雪白的肌肤露了出来,她闭上眼,身体硬得和石头一样,屈辱的感觉随着他的手蔓延到全身。

温热的指尖慢慢移到她脸上,晕开她的泪痕,陆维钧的冷笑声响起:“还哭?”

窸窣声传来,是他下床,然后是穿衣的轻响,很快,他的脚步声远去,清冷的声音却缭绕在她耳边:“不熟悉怎样做,无妨,给你一天的时间慢慢体会,如果晚上我回来你还是这样,就自觉走人。”

门被关上,她怔怔起来,慢慢走到落地窗前,盯着底下的车流发呆,影子慢慢变短,又被拉长,然后一切落入黑暗之中。

陆维钧走了进来,看着黑暗的房间,一皱眉,开了灯,发觉她还穿着上午自己离去时的浴袍,呆呆看着窗外夜色一动不动,冷冷一笑:“还没到睡觉的时候,没必要穿成这样。”

林若初骤然听到他的声音,吓得一颤,他移开目光,看到桌上分毫未动的食物,眸光一暗:“看来昨晚的药是浪费了,你自己都没有把你的胃当回事。”

她低头不敢动,他凝视着她不放,她反应过来,想起他临走前说的话,慢慢站起来,忍住眼泪,走到他面前,僵硬的靠在他身上,颤着声道:“陆先生……”

他抬起她的下巴,似笑非笑:“木头一样,这就是你想了一天的结果?”

她被他眼中的寒意惊住,还没说出话,他推开她,她没站稳,腰撞到一旁的桌子,疼得她抽气。他看也不看,说道:“穿衣服,五分钟之内从我面前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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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里舍得啊……装吧陆少~

☆、被非礼

消失?

林若初愣了一会儿才站直,腰部阵阵传来的疼痛让她免于陷入一片迷茫之中。她攥紧手指,盯着那个果断转身走到桌边的男人。

陆维钧站在桌边,从一个瓷瓶里倒出一丸漆黑的药吞下,再喝了几口水,坐在沙发上阖目休息。

他的脸让她怔忡,她不自主的把她和陆桓之对比。陆桓之的眉毛没有那样硬朗,陆桓之不会像他那样常常抿着嘴,陆桓之眼中的情绪丰富很多,陆桓之举动没有那种与生俱来的杀伐决断之气……

神态差别那么大,她当时为什么醉得那样厉害,竟然没有分辨出来呢?

她沉在思绪之中,没有注意到他起身,直到那淡淡的烟草味到了身边的时候,她才反应过来,本能往后一退。

陆维钧看了看她身上的浴袍:“我是给了你时间的——”他一只手打开了门,另一只手按在她肩上,她吃了一惊,可是来不及开口,便被一股大力推了出去,刚刚稳住身子,门在面前关上,咔哒一声响。

她愣了几秒,上前去用力敲门,厚重的胡桃木门把她的力度返了回来,拳头已经红得厉害,可是里面一点声响也没有。

身上已经沁出冷汗,她颤抖着看着自己的浴袍和拖鞋,即使不回头,她也知道走廊上经过的人目光都胶结在她身上。那些目光肆无忌惮,白色的浴袍似乎变得透明。她羞得耳根子也红了,整个人颤得就像秋风中枝头的枯叶。

怎么办,怎么办?她不停问自己,可是她整个人都被屈辱和无助打击得懵了,大脑一片空白,什么法子都想不出。

手掌拍门已经拍得麻木,她完全绝望,额头贴在门上,垂下眼,地毯上繁复的织花让她晕眩。

正低头发怔,一双铮亮的皮鞋出现在视野里。她愣了下,抬起头,面前是一个衣冠楚楚的中年男人,那人对她一笑:“小姐,需要帮忙吗?”

声音很温和,可是那对浮肿的眼睛中射出掩饰不住的贪婪。她惊了一跳,用力摇头,伸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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